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捉鬼大掌門-----第482章一本莊子


權魂 妖湄 絕色逃妃傾天下 鬼婚難纏:我的凶勐老公 鬼面妖姬:無良師父請自重 九零後極品掌教 妖孽無上 朱雀記 海盜的寶藏 靈異警事 大梟雄 惡少,別惹我! 隨江 我做獵鬼師的那些年 昶變天下 遠古天香 3歲決定孩子的一生 叛逆豪門妻 特種軍醫在都市 邪王追愛:萌妃要爬牆
第482章一本莊子

第482章一本莊子

那人下身穿著窄腿的藍色牛仔褲,凸顯誘人的曲線,上身是寬鬆的白襯衫,僅繫上兩三粒口子,斜挎著,幾乎要從右肩膀滑落,露出如初藕般白皙的肩膀。

午後無雲的天空上灑下來的陽光格外的透明,像是在她身上打了道光,喝多了酒而酡紅微醺臉上勾勒出來迷人的微笑,讓人記憶深刻,揮之不去。

叶韻神看見了來人,原本怨念的愁眉忽然豎了起來,臉龐冷若冰霜,“我道是誰?原來是墨狐狸精,沒想到你竟然在這。”

“聽你這話的意思,似乎還很討厭我呢。”墨秋華柔白的手遮著嘴角,斜眯著眼睛,嘲諷似的笑道。

我一看她們倆同時出現,頓時頭都大了,都不敢開腔了,她們倆以前情敵呢,現在又碰到了一起,這還真是火星撞地球,我只好保持沉默。

“討厭算不上,只是噁心,看看你現在穿的像什麼樣子,裡面的風光都露出來了。照夜在這裡呢,你也不檢點,你現在都是張月風的妻子了,能不能把你那股**給收起來?”

叶韻神皺著眉頭,目光反感,一口氣的說道,完全像是老師批評學生的作派。

墨秋華嘿的一笑,美目泛光流轉,斜翹著嘴角,很燦爛,道:“呵呵,我看你就是嫉妒我這麼好,這麼完美的身材和絕世的容顏,女人的身體不就是讓男人看的嗎?照夜也是男人,而且是我的乖師侄,我就是喜歡給他看,你管的著?”

那墨秋華打了酒嗝,散發著醉人的酒香,笑容更加的燦爛,衣領露出的更誇張了,肩膀在陽光下反襯著白光。

我鼻血差點噴出來了,這是要我命啊。

聽說這話,叶韻神氣的不行,咬牙切齒,怒道:“你這狐狸媚子竟然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你可還有什麼羞恥心?簡直是賤……人……”

最後兩個字,叶韻神說的特別重,透著沉甸甸,惡狠狠的味道。

“賤人,對,我就是賤人,可是關你屁事!我看你也差不多,表面上裝清高,裝道德,其實骨子浪著呢。喲,你貼我師侄這麼近,不會是喜歡我的師侄吧,我不同意,你不準碰他。”

墨秋華冷哼了聲,不知從哪摸了瓶酒出來,仰著頭,舉著瓶子潑灑酒水,泛著晶瑩光澤的酒水落入她的嘴裡,也溼透了身體。

“照夜,不要理會這樣的瘋女人!”叶韻神氣呼呼的叫道,牽著我的手,轉身拖著我走。

“照夜,我喝多了,揹我回去休息。”我背後的墨秋華嬌嚅的道,聲音綿軟,讓人發顫,連骨頭都酥了。

“傷風敗德的死狐狸精!”叶韻神氣得緊咬著貝齒,眸光一肅,對著有些呆滯的我,怒道:“你敢去!”

“不敢去!”我一愣,急忙擺手,微微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陽光和純淨。

“假道姑,還敢勾引我的寶貝師侄,我看你是想找死!”突然,墨秋華目綻冷光,俏臉冰寒,從身體迸發冷冽的氣息。

“好,居然敢動手,那看我不打死你這狐狸精!”

一見墨秋華動手,叶韻神拋下了手中的拂塵,解開了高挽著髮鬢,清風吹動,白衣如雪,黑髮如瀑,宛如神女。

我去,居然要打起來了,還真是針尖對麥芒。我幫誰都不好,幫誰就是得罪了另一個女人,但是真打起來,這事肯定消停不了。

“韻神,我師嬸她喝多了,別跟她一般計較。”我牽著叶韻神的手,小心翼翼的說道。

“韻神呢,叫的這麼親切呢。”墨秋華撲哧一笑,聲如銀鈴一般,經久不散。

“你到底要幫誰?”叶韻神扭頭看著我,目光透著冰冷。

“對,你幫她還是我?”這時,墨秋華眨著含水的眼睛,咧嘴笑道。

頃刻間。

一種冰冷的氣息瀰漫,空氣變得沉凝。

我傻了眼,這事鬧的我頭都大了,我能幫誰?

“行行,你們打吧,我看戲還不成?”我撇了撇嘴,走到一邊,坐在蘆葦地上,抽著五毛錢一支的雲煙,心中的惆悵難為外人道也。

“不行!”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咳,咳……”

我被嚇了一跳,一口煙嗆了出來,我眼淚都被薰出來了,但是兩雙美目泛著光像是利刃一般直射過來。

突然而來的鋒芒讓我如坐鍼氈,他姥姥的這還是一道選擇題,我一向習慣了暴力這種最簡單的方式解決複雜的問題,但是此刻無用了。

這時,傳來了一道聲音,“喂,高華,死胖子去哪了?今天不是說拍婚紗照的嗎?他電話也打不通。”

接著,從蘆葦林竄出一個略胖的身影,穿著淺藍色羽絨服的葉微花走了過來,臉上春光融融,泛著笑意。她跟胖子後天要結婚了,所以笑容很甜蜜,很美好。

她的家裡人也過來了,一大幫子人都在宗門裡,她老爸很大方,一進山就添了二十萬的香油錢。

“我知道,我馬上就去找他。”

我忙不迭的說道,總算是有人來了,幫我化解了一場危機,在兩女冷冽目光的注視下,我腳下像是踩了風火輪一樣,一溜煙的走了。

現在姜胖子、胡海君、夜明鳥都在我師叔那裡,成天胡吃海喝,在那瞎混。要不是老瞎子和楚鍾天太忙,也會在那。

這快過年了,蒼南派也放了長假,現在大家都比較閒。

不一會,我看見了那間民房,四五家間一層的紅磚瓦房,還有個操場,以前這裡是附近村上的小學。

小學合併後,被人買下用以看守山上的果樹,不過一場山洪後沖毀果樹園,便無人居住,此地荒廢,直到被我師叔租下。

進行了簡單的裝修,粉刷白牆,噴塗白漆,在斑駁的地面鋪了木地板,儘管如此,依舊有那麼點不上檔次,仔細一瞅,那門外貼著“禁止使用法術作弊,違者打斷腿”的告示,似乎有些荒誕不經。

一股洶湧的浪潮差點掀翻了房頂,“押大還是押小?”

屋內,我師叔叼著煙,搖著碗口相疊的白瓷大碗,發出清脆的聲音,然後雙手壓在白瓷大碗蓋住桌子上,對著眾人罵罵咧咧的吼道。

煙味充斥著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顯得煙霧繚繞,群魔亂舞,跟這裡面的人一樣,有邋遢的道人、穿著華麗的和尚、帶著大金鍊子的老闆、繡著猙獰刺青的混混等。

姜胖子的臉色不太好,似乎輸慘了,頭上的頭髮油亮卻像是一根根枯草一樣,目光黯淡而無神,眼珠子轉來轉去。

我氣的不行,你妹的,後天就要結婚了,還在這瞎混來著。

我踏進去,這裡面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我的身份,只有兩三個人見過面,所以含笑向我點頭,也不點破我的身份。

我上前,撥開人群,一把揪住了死胖子的耳朵,“他媽的,都是有家有室的人了,還成天不著調,在這裡瞎混。滾回去,葉微花等你回去拍婚紗照呢。”

“痛痛!你妹的,別拽我耳朵。”姜胖子哀嚎,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滾!”我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他差點跌倒,跟地面來個親密接觸。

眾人鬨笑,道:“喲,姜爺,要結婚了,改天去喝你的喜酒啊。”

“一定一定。我先走了,改天再來。”姜胖子揉了揉耳朵,胖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向外面走去。

我眸光一轉,邪笑了聲,問道:“你們賭多大?”

“最少五百,上不封頂。”張月風咧嘴笑道,像是地主老財一樣,臉上堆滿了奸笑。

我摸了摸口袋,發現身上一毛錢也沒有,而後目光真誠而友善的看著胡海君,道:“老胡,你看……”

胡海君不等我把話說完,他在那直襬頭,“老大,賭場無父子,我這剛手熱兩把呢,萬一的手氣沒了……”

我臉上笑容嘎然而止,你妹的,這還真是友盡。

夜明鳥就不說了,前兩天被我胖揍了一頓,現在見了我,像是老鼠見到了貓一樣,拔毛就跑。

“東西也是可以抵押的。”張月風適時的提醒我,笑的很誇張。

“行吧。我壓大。”我身上別無他物,倒是空間戒指還有十多塊陰玉,摸了出來,丟在了桌子上。

“二、三、六,十一點大。”張月風揭開了白瓷大碗,大叫道。

頓時,慘叫聲一片,眾人哀嚎,“怎麼連出了五把大?我去,一定是有鬼。”

張月風摟過一堆鈔票,咧了咧嘴,笑道:“是你們的運氣不行,沒看到老子設定了陣法嗎?無極玄光陣之下就算是老子自己也不能作弊。”

他指了指屋頂上一顆圓潤髮光,如熾光燈一樣明亮的夜明珠。

“行行,媽的,老子輸的底掉了。只有這本《莊子》,作價一萬,你們誰要?”

一個面容醜陋,彎腰駝背,一臉膿瘡,渾身散發著膿血味的老道從袖子裡拋了一本草黃色的經書丟在桌子上,破爛的封面上有“莊子”兩字,瀰漫出一股頭油味。

“空苦老道,一本民國《莊子》值不了那麼多錢。”張月風捧起了書,翻了幾頁,搖搖頭。

“就是就是,一本破書還當個寶似的,值毛線錢。”

“你這個牛鼻子老道都輸光了吧。”

“別在這礙眼,趕緊走!”

眾人肆意的笑道,鄙夷地看著空苦道人。

“誒呦喂,這是我師父他老人家留的,還有高人在上面批註過呢。”

空苦老道被眾人嗤笑,也不生氣,笑呵呵的說道。

這老道是這幾人裡我印象最深的一個,以前跟我師父一起捉過鬼。

不過,他命格不好,天生孤煞不說,還是疫體,常年患病,惹災招邪,也沒有什麼親人,朋友更是寥寥無幾,孤苦伶仃,自號空苦,以捉鬼謀生。

“我買了。”我笑道,把贏回來的一萬塊錢推到了空苦老道面前。

這老道性格古怪,但是跟我師父的關係還不錯,那年我師父死了,他買了幾瓶二鍋頭在我師父的墳前喝了很久,從此消失江湖。

這次,我蒼南派統一,他聞風而來,想在山上討一杯熱酒喝。

在賭桌上,他連自個師父留下來的《莊子》都拿出來了,顯然是殺紅眼了。

“給你給你……”空苦老道接過錢,眉頭挑了挑,嘿嘿道。

我接過那本《莊子》,捲了起來,插在腰間,突然瞥見了書縫裡的幾個字,頓時好奇心大起。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