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欠下的風流債
蒼南的藏書,包括那些灣島帶過來的書,很舊很古,散發著陳舊的書香味,全部被我翻遍了,一無所獲,我都沒有找到有關“駒”的只鱗片甲。
沒有,一絲一毫也沒有,甚至讓我動了心思,聯絡那個一直對我又愛又恨的玄女,最後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玄女她太聰慧了,不是一個好糊弄的女人,說不一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揪出我的心事,若是她反諷我幾句,那豈不是讓我更難堪。
哪裡有關於“駒”的記載呢?我抓耳撓腮之後,也不清楚,抓住了夜明鳥,狠狠地敲打一番,甚至威脅它,搶劫它的“偷竊”來的寶物,也是一無所獲,只有幾根鳥毛和一地的哀嚎。
天底下,我高照夜該到哪裡去尋找這個“駒”呢。
天空雲層很高,天空像是鏡子般光滑而明亮,我躺在小舟上,漂泊在明心湖面上,顯得有些無助。
回到蒼梧山已經三天了,工程隊的進展很快,也很好,只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完全在一片廢墟上立起了一座新城,有點像是古代的小城鎮,簷牙高琢,白牆黛瓦,只是油漆味沒散,有點刺鼻,除此之外都很完美。
明心湖上的小島也稍作修葺,有了古韻,竹樓隱藏在老樹間,清風吹過,周圍的蘆葦林不停地在點頭。
墨秋華喜好種花養草,又在上面移栽了不少名貴而不知名的花朵,算是弄的奼紫嫣紅,像是大觀園一樣,清秀中帶著嫵媚,並驕傲的表示這以後就是她的領地了。
我是師嬸就是這麼可愛而又有生活情趣的女人,也不知道怎麼會看上我的師叔那個浪蕩子的。
這幾天,我忙於尋找“駒”的記載,翻箱倒櫃,埋頭於故紙堆中,這老小子倒好,呼朋喚友,在蒼梧山上開了賭局,成天的吆喝聲瀰漫整個蒼梧山。
張煜照氣壞了,看不慣這樣無所事事,遊手好閒的浪蕩子,臨時召開了緊急會議,要革掉張月風的戒律堂堂主之位,並且趕出山頭。
這還是我們蒼南第一次開這樣的緊急會議,原因是我那可恥的師叔故態又萌。儘管,老瞎子、楚鍾天等狐朋狗友鼎力維護,但是也沒能架住其他人的群情洶湧。老苟也不表態,我也沒吭聲,結果這一次緊急會議上透過表決,決定罷免他,加以張月風**形骸,自我管束不嚴的罪名,暫時不能擔任戒律堂堂主之位,轉為長老。
這戒律堂堂主一職,暫時空懸,由左右副堂主共同理事。
這下子,那老小子還很開心,更落得逍遙了,在蒼梧山的不遠處租了間民房,成天在那跟一些道士、和尚、老闆、地痞流氓等三教九流的人在賭博,我估計用不了多久那裡就會成為一個賭窩了。
我師叔變了,其實也沒變,變了是因為有了家,不變的還是他**不羈,天生愛玩的性格。
我師嬸墨秋華就悲催了,成天揪著師叔的耳朵,喊道“你妹的張月風,天天讓老孃獨守空房吶。”所以很幽怨,只好跟林小筱、張奕基等女孩子研習道法,打打網遊,聊以解悶,有時種種花,養養草,喂喂貓,釣釣魚。
林小筱有幾天沒來找我了,她也很幽怨,眼睛像是嬌嬈的貓咪一樣瞅著我,楚楚可憐。
她被張煜照整治,完全是因為我,這上了更年期的女人火氣很大,性格很凶,動手打不過我,那便動嘴,時不時的蹦出來一個“你要記住你現在的身份是蒼南派掌門”,這頂大帽子一扣下來,好像是無形的枷鎖鎖住了我,瞬間沒了脾氣。
得了,你是大爺,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現在,蒼梧山上最春風得意的算是陳無傷了,千里迢迢來大陸,以香客的身份進入蒼南派暫住,憑著俊朗的外形,迷人的微笑,灑脫的氣質,不知道迷死了多少蒼南女弟子,估計她們晚上躺在**都轉輾反側,難以入眠。
張奕基終於有了小小的感動,開始不那麼牴觸這個有著黑道太子之稱的男人,這不前兩天去廬山那邊了,也許能有更一步的進展。
而最忙的應該就是張照南了,有了門派,有了根基,就讓人有了信任,很多人找上門解決各種稀奇古怪的靈異事件,用他旳話說,生意很好,大有可為。
此外,他還賣起了靈符,並在淘寶開店,生意剛開頭,但是有很多人感興趣,另外他還打算成立一個地師和相師部門,替人看相和看風水。
反正他是不亦樂乎,樂不思蜀,春光煥發,好像找到了第二春!
最忙最忙的就要屬張照成了,他成天帶著笑容,就沒有停止過,他現在是外事堂的堂主,每天面對的就是各路宗門的人,這些人有些來自西江省,有些來自外省,像龍虎派、三清派、信山派、靜心派等各大小門派都來人了,絡繹不絕,來祝賀我們蒼南重新立派。
畢竟,我現在在靈異研究所的系統內地位很高,尤其我斬殺張振符、大戰東瀛陰陽道召喚出接近第六境佛陀、遊輪上殺妖斬鬼諸事漸漸被兩岸道門和宗教人士知悉,全部譁然,像是炸鍋了一樣沸騰。
尤其是灣島的國安局,他們已經把我的名字置頂於黑名單之上,其他幾件事怎麼說還能隱瞞過去,但是101大廈被毀一事太震撼了,簡直打破了灣島人民的驕傲和認知。
現在網上一片沸騰,雖然有灣島政府部門闢謠,說101大廈上的事情是雷暴所為,但是隨著一張張高畫質卻看不清楚我長相的現場照片流出,灣島的網民震撼無比,感覺人生觀和世界觀被顛覆了,而後洶湧如潮的指責灣島政府的無能,吵鬧得不可開交。
這些天過去了,此事依舊是一個熱點,在大陸方面有人散佈訊息說跟西江省內靈異研究所某位成員有關。
隨著灣島蒼南派整體遷入大陸,蒼南派正式統一讓我在灣島所做的事情徹底曝光,有太多的人知道了我的名字。
這兩天,有讚揚聲,有質疑聲,有恭喜聲像是潮水般湧來,無數的電話像是嗡嗡叫的蚊子一樣,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
我只好關機處理,等事情平息一陣子再說。
這就苦了張照成,來人都由他來接待,但是來人實在是太多了,他可忙壞了,整天跟眾道友論道談法,又要應酬陪酒。
所以,他不時的跑過來跟我訴苦,苦澀的對我說,要我換個人頂替下,讓他休息下,不然要叫救護車了。
結果,他們都在搖頭,跟撥浪鼓似的,老瞎子、楚鍾天又不喜歡繁文禮節和成天應酬,老苟管理後勤,事情太忙,張照南也忙的跟陀螺似的,張煜照是個女人,性格乖張,我師叔那別提了,只會丟臉,敗壞門風。
不過,整個蒼南派現在處於興興向榮之中,有條不紊,再也不是當年那個蒼南了,幾個弟子,一個師父,守著一間破道觀。
“高掌門,你倒是好悠閒呢。”岸邊,一襲白衣,手持拂塵,身段婀娜,臉龐靜美的道姑向我揮手,清澈如水的眼睛裡泛著笑意。
我抬頭一看,發現是叶韻神站在那裡,咧嘴笑了笑,道:“忙裡偷閒唄。葉師姑,你怎麼親自來了?”
“你們宗門的大事,我怎麼會不來?”叶韻神見我直視著她,低著頭,帶著羞澀的笑容。
我起身,腳踏水面上,一步一步的朝著叶韻神走去,陽光落在我的身上,也落在我腳下的湖面上,顯得波光粼粼。
“你這踏水之法當真神奇!”叶韻神定定的看著我走過來,清秀而略顯憔悴的臉龐掛滿了驚奇。
“那我教你好了。”我走到她的身邊,臉色如春,柔聲說道:“韻神,你還好嗎?”
“你!”叶韻神一聽這話,如遭電擊似的,渾身微顫,咬著下巴,道:“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現在就回去。”
“我師叔都跟我說了當年的事情了。”我認真的說道。
“不可能,他怎麼會知曉,那天房間就你和我兩人,當時你中了情蠱,你緊緊地抱著我……”叶韻神眼角齊齊上揚,十分氣憤。
一聽這話,我怔住了,心臟一百二十碼的在跳動,差點跳出。
“其實,我師叔並沒有告知我,不過最近我查資料知道情蠱有另外一種解毒方法,就是男女之間水乳、交融。”我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感受她身體的觸動,驚慌的目光如同獵人槍口下的小兔子錯亂飄忽。
“我我……還不是被你這小混蛋給害了!”叶韻神恨聲說道,抬頭望著我,淚珠滑落她白皙的臉龐。
“是,我是混蛋,我該死。韻神,你別生氣了,之前,我一點也想不起來,以後我一定好好待你。”我握著她的柔荑,突然間變得笨手笨腳,莫名的從嘴裡蹦出這些話來,但也出自真心。
這是我少年時欠下的傷人最深的風流債,吃幹抹淨,翻臉不認人,結果別人以為你知道,還在痴痴等你。
“喲,這不是葉道姑嗎?”突然,從一片蘆葦林走出來一個曲線妖嬈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