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籌謀
“我是不會屈服你的。”
七哥咬了咬牙,臉色森然,邪邪的一笑。
“你不告訴我,我也會找到他的。既然你想死,也怨不得我了。”
我輕笑道,眼眉一挑,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
“血花綻放!”
突然,七哥仰頭大吼,有血紅色的藤蔓從他旳嘴巴里冒出來,像是無數紅蛇噴薄而出。
場景驚人,格外詭異。
那些藤蔓激射過來,發出嘶嘶的聲音。
我揚了揚眉頭,真氣狂湧,符籙化成了金色的長刀,我揮動長刀,金光乍起,光影一閃,洶湧的能量瀰漫出來,透著可怕的凶威。
砰!
鋒銳的刀氣在虛空中爆炸,絞碎了血紅色藤蔓,藤蔓化成了碎片,在空中飄灑。
緊接著,長刀劈開空氣,斬在七哥的腦門上。
砰的一聲,七哥的腦袋爆炸,像是西瓜炸開,肉沫橫飛,地上血跡斑斑,堆滿了血肉。
不服我者,死路一條。
我嘴角微微上揚,眉頭一挑,像是利劍斜插雲霄。
“饒命!饒命!”
一旁,劉苟從房間撲了出來,肥胖的身軀重重的砸在地上,撲通一聲,濺起揚塵,跪在我的面前。
“你們太子在哪?”我問道,陰晴不定的臉頰上透著殺意。
“在臺北市,但是具體的地點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打手。”
劉苟見我臉色陰沉,嚇得肥肉亂顫,一五一十的交代。
在臺北市?看來,我要去一趟臺北那邊了。正好拍賣會也在那邊舉行。
“那你陪我去一趟臺北。”
我輕笑道,然後射出了一道符籙,金光一閃,打入了劉苟的眉心處,控制住他心神。
“大人,饒命啊!”
劉苟嚇的亡魂,鬼哭狼嚎的叫道,臉上掛滿了汗珠,害怕到了極點。
“不用害怕,只要你幫我做事,我不會害你的。”我微微一笑。
“那就好,我在臺北這一帶長大,熟悉這裡。”劉苟忙不迭的點頭。
我沉思了會,這國安局的人始終是一件麻煩事。
我也沒有預料到國安局的人會插手進來,這個部門我早就聽說,除了間諜和特工外,還有道法修士和奇能異士。
我雖然並不害怕,但是萬一弄出了大動靜,我這邊也很麻煩。
“對了,國安局的人什麼時候到?”我想了想,問道。
“他們從臺北那邊過來,應該快到了。”劉苟想了想,說道。
“這帶隊的人是誰?”
“我不清楚具體姓名,只知道他叫黑鷹,是太子的手下,在國安局掛少校軍銜。一般我們社團出事,都是由他出面。”劉苟答道。
“黑鷹麼?你帶我去會會他。”我淡定的說道。既然是太子的手下,不妨讓他給我帶個訊息。
“他應該快來分堂別墅了,會找我們瞭解情況。”劉苟摸著光頭上的冷汗,動了動眉頭,低眉順眼。
“那我就在這裡等他。”我叼著一支菸,坐在了椅子上。
劉苟瞪圓了眼睛,驚詫的道:“高先生,您不怕?”
“看來,你還是不相信我的實力,等著看吧。”我咧了咧嘴,輕笑了聲。
劉苟見我高冷的樣子,也不敢搭腔,在夜明鳥的指揮下,他忙上忙下,把受傷的人搬進了屋內,又收拾了下房間。
我也不是冷血無情的人,也不回放任這些人死掉。
過了半個多小時後,門外響起了汽車的引擎聲,聲音轟鳴,來了兩輛越野車,從車上下來了十來個人。
這些人穿著黑色的西裝,身材魁梧,孔武有力,臉龐冷峻,沒有表情,像是一張張撲克臉。
帶頭的人是一個年約三十歲的男子,身材精瘦,西裝筆挺,眸子格外的冷冽,透著冰冷的殺意,像是冷血無情的劊子手。
“陳柒,你死到哪裡去了?連一個鬼影也沒有。”
那人皺著濃眉,像是利刀,站在門外,冷喝了聲,瀰漫著冰冷的殺意。
劉苟站在我身後,聽到聲音,打了個冷戰,抬頭看了看我,見我坐在椅子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欲言又止。
頓時,門外有人低聲道:“有血腥味,有情況!”
“提高警惕!”
噔噔噔……
一陣悄悄的皮鞋聲很謹慎的靠近這裡。
夜明鳥怪笑了聲,點了電燈開關,頓時,屋內燈光亮起。
那十幾個黑衣人湧了進來,舉著手槍直指我的腦袋。
但是,他們見到了殘破的牆壁和地面,以及滿地的血跡,面面相噓,不敢亂動。
“你是誰?”劉苟口中的那個黑鷹叫道,緊緊的皺著眉頭,眸子裡透著冰冷的殺意。
咔嚓一聲,我用打火機點著了手上的香菸,夾在手上,吸了口。
“劉胖子,你告訴我,陳柒怎麼回事?”黑鷹視線直盯著劉苟,迸射出幽冷的光束。
“我……我……”劉苟被黑鷹逼問,頭皮發麻,嚇的團團亂轉。
我淡淡的道:“你不用問了,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黑鷹眸子轉動,冰冷的視線掃視了過來,眼瞳縮了縮,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來我們灣島?陳柒是被你殺死了?”
“我是什麼人無關緊要,只是麻煩你讓人收起槍!”我揚了揚眉頭,臉色肅然。
頓時,空氣一凝,氣息如山。
“笑話,我看你有什麼本事?”黑鷹臉色鐵青,森然一笑,握了握拳頭,做了一個開槍的動作。
砰砰砰!
子彈從槍膛裡射出,噴射火光,如雨激射過來。
劉苟嚇的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臥倒在地。
剎那間,真氣從我體內咆哮奔騰而出,發出轟鳴的鐘濤聲,在我的周身出現了一道金色的大鐘,綻放著如日的光明,熾盛無比,照亮一切。
子彈打在金色的大鐘上,發出砰砰的響聲,濺射出火光。
黑衣人嚇得眼皮亂跳,臉色成豬肝色。
黑鷹捏著拳頭,斜眯著眼睛,腦門上掛滿的冷汗,道:“你是金丹符命境界的高手!”
轟!
金鐘爆炸,氣浪如龍如虎咆哮,奔騰傾洩,空間崩塌,像是風暴席捲。
那十幾個黑衣人根本就抵擋不住,像是風箏一樣被吹飛。
只有黑鷹身上閃起一道血紅色的護盾,抵擋住了氣流的狂湧,佇立原地,像是木樁插在地面上。
我猛力一震,躍了出去,一腳彈出,仿若洪荒猛獸覺醒,氣勁嘶鳴。
“神庭血術,忍影遁!”
黑鷹厲吼了聲,赤紅色光芒閃爍,身影掠過空間,留下一道道的血紅色殘影。
這種影遁術就像隱藏在虛空中一樣,無影無蹤,難以捕捉痕跡。
可惜是遇到了我,雖然我沒有感悟律動,但是逃脫不了我符眼的捕捉。
我開啟符眼後,黑眸裡符光跳動,金光綻放。
“血影斬!”
黑鷹雙手握著血色的長刀,擴散著鋒銳的刀芒,氣浪被斬開,刀芒直衝我斬來。
瞬間,我手上出現了一柄金色的長刀,迸射出金色的光束,有優美的符籙紋路在流水線的刀身上流轉。
砰!
金色長刀割開空氣,斬斷了血紅色長刀的刀身,化成了殘片,濺射出去,鑲入了牆壁縫隙裡,塵土飛揚。
剎那間,我腳踏木屐踩在地面上,猛力一躍,勁風如浪,金色長刀在虛空落下,斬斷了黑鷹的右手,血流如注,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般的血腥味。
黑鷹被氣浪震飛,撞在後面的牆壁上,轟隆一聲,牆壁崩塌,土石傾倒而下。
我收了手中的長刀,真氣收入丹田中,星海如輪轉動,金色真氣綻放,像是星河燦爛。
劉苟撲在地上,睜開了眼睛,嚇得渾身發抖。
嘩嘩……
土石滾動,一個人形的灰人站了起來,眼睛雪亮,直瞪瞪的看著我。
“嘔!”
突然,黑鷹狂吐鮮血,紅色的血水染紅了胸前的衣襟。
“你也是東瀛人?”我皺著眉頭,問道。
“不是,我太乙上清派的門人,只是幫太子做事,他傳授了一些東瀛的術法。”
黑鷹慘然的搖了搖頭,鎮定的答道,而後出示了一面鐵牌,上面有“太乙應命”等字樣。
我心中略微驚訝,沒想到太乙上清派還有後人,在大陸已經沒有太乙上清派了,灣島卻還有。
我笑了笑,道:“你不怕我?”
“你是大陸正道修士,殺我如宰牛羊,剛才你明明一招可以斃命,卻只斷了我一臂。”
黑鷹目視著我,也不畏懼。
“你說的很對,我並不想殺你。不過,你要是繼續插手我的事情,就不要怪我了。”我嘴角揚了揚,掛著冷笑。
“維護灣島的秩序是我們的職責,只要你不要干擾我們的秩序,我們可以井水不犯河水。”黑鷹平靜的說道。
我不屑的笑了聲,“這些廢話不要跟我說了,回去告訴太子,我要見他。三天不來,我必登門,若是不來,後果自負。”
“好!”黑鷹重重的點了點頭,“閣下,姓甚名誰,我也好有個交代。”
“高華。”我淡笑道。
黑鷹皺了皺濃眉,走了出去。
不一會功夫,門外響起了一陣引擎聲,消失在黑衣中。
“超屌!高先生,你真是超厲害啦,這黑鷹有冷麵殺神的外號,竟然夾著尾巴走了。”
劉苟探出了腦袋,望著遠去的越野車出神,扭頭對著直豎大拇指。
我抿嘴一笑,思索片刻後,道:“既然有人轉告太子,我暫時也不用去臺北了。”
“啊!高先生,你別殺我,我還是有大用處的。嗚嗚……”
劉苟一聽我不去臺北,嚇的一跳,以為我要殺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開了。
“我又沒說要殺你,只是要你幫我辦一件事情。”我摸了摸鼻子,狡黠的笑道。
“什麼事?”劉苟瞪圓了眼睛,連忙問道。
我低聲說了幾句,告知我的計劃。
劉苟聽了之後,臉上的肥肉亂跳,問道:“高先生,你真的要這麼做?之前,你還幫過冷冷奕呢。”
“就這麼辦了。冷冷奕是張奕基的外號?”我露出潔白的牙齒,笑道。
“她拒絕了好多豪門公子的追求,聽說她是性冷淡,在我們安興一帶很出名的。你真的打算這麼做?”劉苟談起八卦,眉飛色舞,一臉興奮。
“你不要顧慮,照我說的辦。”
我揚頭望著黯淡的天色,烏雲縈繞明月,天色漆黑,但是光芒漸漸從烏雲裡溢位。
統制蒼南派的人對大陸人的成見很深,雪中送炭是不行的,只能把他們逼入絕境,才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