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狂人再世
砰砰砰!
我和蒼天理在虛空中不斷的位移,符籙不停地在空中對轟,響起雷鳴般的聲響,氣流像是海嘯一樣狂湧,天翻地覆。
今日,我高照夜陷入了死地,我也無話可說,只當最後一戰來打,既然要死也要死的光彩。
要是我能活下來,那麼得罪的我的人,全部都要被我鎮壓在地獄!
“怎麼樣了!高照夜,就算你突破了第四境又如何,老夫死而復生,快要渡過第五境了。”
蒼天理傲立虛空,背後的朱雀虛影法威畢露,非常的猙獰,火紅的火焰焚天毀地。
“老匹夫,我不過試探一下你而已,給點陽光你就燦爛!還真是可笑!”
我冷笑了聲,背後也升起金烏凌日的虛影,光芒照耀天地,手中出了一柄金色的大戟,綻放出神金般的光束。
咻!
我像是大雁橫空掠過,空氣驟然沸騰,波瀾起伏,火光瀰漫。
大戟砸落,勢大力沉,像是泰山壓頂般沉凝,氣息狂暴。
這就好像萬斤閘門下方,空氣如雷暴動、狂嘯,光是聲音讓人膽寒,感覺被碾壓成碎片,簡直太嚇人了,太恐怖了。
那晚悟道後,我的招式變得簡單,省去了很多複雜的招式,沒有了那麼多花裡胡哨,大開大合,簡簡單單,卻蘊含了更可怖的威能。
“朱雀回巢,神法通天!”
蒼天理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變得凝重,像是塊寒冰。
他背後的朱雀虛影來了一記神龍擺尾,在空中打旋,猛地撲了過來,想要將我籠罩,焚成灰燼。
“迂腐!你的祕術不過如此,換湯不換藥!”
我大戟砸落,像是萬斤巨石投湖,波瀾滔天,火光氾濫。
剎那間,朱雀虛影就被我打散,像是柳絮一樣飄散,在空中飛呀飛,場景很夢幻,現實可悲催,那蒼天理見狀,一張老臉瞬間變綠了,非常的難看,像是活吞了蒼蠅一般。
我得勢不饒人,擎著大戟繼續衝了過去,要斬殺了這個蒼天理,此人是害弱水的凶手,我決不饒恕。
“朱雀御神,符命鎮煞!”
蒼天理立馬就結手印,唸咒祕咒,虛空中那些分散開的火焰在蒼天理的法力加持下,又重新凝聚了在一起,朱雀彈起,發出啼鳴,像是鯉魚打挺般,忽的向我撲了過來。
蒼天理要跟我拼命了,吐出了精血,加持在朱雀虛影上,丙丁之火紅的滴血,熾烈的不行,像是太陽墜落人間,火光映照。
我大戟劈開虛空,呈現一條筆直的流水線,是那麼的優美,劃過天際,斬在朱雀虛影上。
砰!
虛空發生了大爆炸,漫天都是朱雀的虛影,密密麻麻,被朱雀虛影所籠罩,所覆蓋。
“大意了!”
我氣惱地嘆了氣,被朱雀自爆的威能震退,口咳了鮮血,身體受了不輕的傷勢。
剛才蒼天理所施展的祕術,不是跟我搏殺,而是自爆朱雀虛影,他把所有的威能都凝聚在了這隻朱雀虛影上,增幅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這些凝聚在一起的力量突然炸開,比導彈還要可怕,我被瀰漫出來的能量震傷了。
“哈哈!孽障中了老夫的計謀了!”
蒼天理獰笑道,臉色很蒼白,毫無血色,朱雀虛影是他的真氣符籙所凝練,如今自爆了,他的受傷亦不輕,符籙的光芒黯淡,失去了神采,暫時失去了戰力。
很明顯他就是用這種以傷換傷的攻勢來打擊我,畢竟這裡全是梅花會的人,而我獨自一人,從人數上我就佔據了絕對的劣勢。
立馬,我真氣一收,符籙入體,調理傷勢。
趁機,從地面上蹦出了八名第四境的高手,真氣符籙湧出,凌空飛來,一起攜手攻擊我。
我面色冷冽,身體中又重新爆發出無量的真氣符籙,虛空震動,如江河奔騰,在手中衍化一柄金光綻放的大戟。
我手持大戟,挑動氣浪,罡風如潮。
砰砰砰!
虛空中響起驚人的聲音,兵器碰撞摩擦出的火花比煙花還要燦爛,周圍槐樹上的樹葉被狂風捲起,漫天的飄灑,像是下了大雪,場景絕美。
我以一敵八,威不可擋,氣勢磅礴,大戟揮動如狂風暴雨般,每一戟都蘊含了我的武道意志,我把金烏凌日、佛陀攝金鐘、白虎庚金、青龍震木等等符籙真意或是感悟都凝練成了我的武道,那是力撼天地,氣動山河,無堅不摧,死戰不屈的武道意志。
我像是一個永不疲倦的遠古神人,揮動大戟,破風斬浪,威震諸天。
頓時,梅花會的人都驚呆了,一張張臉上都寫滿了震驚和驚恐。
“這孽障還是人嗎?”
蒼天理輕咳了聲,口吐鮮血,深陷的眼窩裡迸射出怨毒的冷光。
顧曉樂,不,現在或者應該叫蒼若蘭,她的臉上的表情很複雜,又是憂傷,又是難受,又是平靜,又很震驚。
我們曾在那方沉淪空間,面對生死,歷經苦難,忍受寂寞,那是一段美好的回憶,如今全部都要埋葬了。
我無法再牽著你的手,撫摸你的溫柔的臉龐,連你也變成了我的敵人,一個出賣我的敵人。
我的眸光從她純淨的臉龐刮過,變得冷漠,擎著大戟,當空奮戰。
“狂徒,休要逞凶!敢視我梅花會如無物耶!”那八人中有個揮動銅錘的大漢,目呲欲裂,怒目圓睜,大吼了聲,揮動大錘砸了過來。
隱約間可見這人背後有巨牛的虛影,是一位力大無窮的道人,氣浪都被他壓爆了,發出陣陣的哀鳴聲。
“滾!”
我怒吼了聲,揮動大戟,大戟一橫,氣如長虹,貫徹天地。
砰!
虛空中響起可怖的金屬顫音,要驚破人的肝膽,這聲音簡直太刺耳了,太可怕了。
那個銅錘被斬破,化成了無數的銅片,像是冰雹一樣落在了地上,發出叮咚的聲音,大漢倒飛了出去,撞在了一片廢墟上,土石崩裂,出現了一個深坑,血漿湧出。
本來這八名第四境的人使用的就是有游擊戰術,見我太強了,就“敵進我退,敵退我擾”,不與我正面交鋒,想消耗我的氣力,把我拖垮,讓我無法各個擊破他們。
但是現在這名手持銅錘大漢一時間血氣上頭,怒從心中起,急切地想要殺我,我求之不得,抬手間就打破了他的幻想。
“小賊,安敢如此狂狷!大家一起上,這小賊力戰了這麼久,真氣不可能這麼渾厚!”
其他七人紛紛亂了陣腳,各持兵器橫渡虛空,湧了上來,要跟我拼命了,也不再使用游擊戰術了。
“老子求之不得!”
我狂笑了聲,勁風吹動我的衣袍和黑髮在空中飄揚,像是一個狂人。
我左手持大戟,右手持鎮魂鍾,與其他七人戰成了一團。
空氣爆鳴,像是鏘鏘兵器的聲音,聲動九霄。
如今鎮魂鐘的威力不可同日而語了,已經銘刻了許多符籙真意,法威滔天,與我身心相連,使用起來如同臂膀。
瞬間,就有兩名第四境的高手被我鎮魂鍾砸中,像是被萬噸的巨輪撞飛,骨骼盡斷,血灑當空,如斷線的風箏飛了很飛,沒了生息。
其他五名見狀,皆為之膽寒,生了懼意,想要逃走。
“一群狗東西!不是要殺我嗎?還想逃走!”
我怒喝了聲,橫空跳躍,像是吃人的老虎一樣發威了,猛烈衝擊,大戟貫穿長空,從一人的背後刺穿,嘩啦一聲,血花迸射,內臟爆出,異常的慘烈。
置之死地而後生!
如今,這青城山的前山被梅花會的人佈置了陣法,這陣法關閉了,我很難出去。
既然如此,不如放手一搏!
我橫空暴跳,速度極快,空氣被我撞擊,發出驚雷般的聲音,激盪天地,無人莫不膽寒。
“死!”
我攝拿鎮魂鍾,跳躍至一人的頭頂,砸了下來,空氣驟起漣漪,音波綻放。
砰!
那個人直接被鎮魂鍾砸成了一團血霧,瀰漫在空中,發出腥臭的味道。
其他三人逃回了地面跟梅花會的眾人匯合在了一起,那群鐵甲兵士有上百人之多,穿著銀亮的盔甲,反射著月光,照耀通明。
“持陣!囚龍鎮煞陣!”
蒼天理髮出了一聲怒吼,頓時那一百多人圍成了一個圓盤,剎那間空氣發出了變化,忽然狂風暴雨,雷鳴電閃,聲音浩瀚。
嗡!
從陣法中發出了一道沉悶的金屬顫音,鐵槍鏘鏘,鎧甲晃動,一百多個人的真氣和意志透過鐵槍凝聚在了陣法上,發出了驚人的聲音。
在空中衍化成了一個遠古巨獸,類如龍,卻又不是龍,前半截身軀為龍,下半截身軀如牛,渾身漆黑色,充滿了厚重的煞氣,鱗甲翕動,黑光迸射,散發出可怕的氣息。
我黑眸一凝,臉色沉重,這是囚龍,亦或稱為罪龍,是鎮壓十八層地獄的凶物,比一般的天龍都厲害了不知多少倍。
如今顯化了,雖然是虛影,但是這力量可媲美神靈了。
吼!
囚龍怒吼了聲,聲徹天地,氣貫長空,九霄之上的烏雲都被囚龍喝散了,烏雲消失後,天地突然變得光明瞭許多,皎白的月光灑下,青城山的山頂瑩瑩發光,像是白晝,一片通亮。
“畜生!不好好的在地獄待著,還敢在人間囂張!”
我凜然笑道,一手持戟,一手攝金鐘,激射了過去。
轟!
囚龍猙獰恐怖的頭顱,瞪著大眼凝望著我,怒吼了聲,猛地從地面上一跳,虛空爆炸,一股不可匹敵的氣勢蔓延了開來,形成了磅礴巨力的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