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黃金滿屋
其他人也面露難色,沒有頭緒。
這時,趙平生輕笑了聲,自信的說道:“我們也準備了那種行動式皮划艇,我可用法相籠罩在皮划艇上面,就可保大家無虞。”
“這個可行!我跟你一起先探探路吧。不過,這水河中有可能有某種陣法,我亦不是很瞭解,需要幾名陣法師一起,如遇陣法,可以破陣。”老苟點了點頭道。
這個皮划艇是能載六七個人,趙平生又挑了我、鄔小雨、田得正,以及一名第三境的男道人。
這鄔小雨、田得正和那名男道人都是陣法師,對陣法很在行,之前有老苟破陣,他們無用武之處,現在算是派上用場了。
而我屢次立下奇功,趙平生對我很信賴。
頓時,眾人都在原地休息,我們則準備登艇。
忽而,高霜霜搖著翹臀,走了過來,裝作不經意間纖細的手指觸碰我的手,在我手掌心勾了勾,像是在撩撥我,但這一幕沒有人看到,我對著她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嘩的聲,皮划艇下水的瞬間趙平生就用法相籠罩住了皮划艇,頓時,水河的那些蝨刺魚發了瘋從水裡蹦了出來,張開大嘴的獠牙想要撕咬皮划艇,但都撞擊在金翅大鵬鳥的法相上面,有些獠牙被崩斷了,有些被上面的火焰焚燒。
接著,我們坐在了皮划艇上面向水河的深處劃去,越往深處,裡面的陰氣越盛,很陰暗,就算是法相照明也穿透不了這裡的光,像是被輕霧籠罩。
兩邊的岩石陡峭嶙峋,非常尖銳,像是刀子,而且頂部也很低矮,要不是法相籠罩,很容易被刺穿了腦袋。估計要是飛行的話,也只有趙平生能飛,我和陶清越受這裡地形的限制,無法飛躍。
水河深處的魚更是悍不畏死,像是飛蛾撲火般撲在了法相上,發出乒乒乓乓的響聲,如冰雹一樣。
行至三公里左右的時候,老苟驚叫道:“你們看,前面好像有某種迷陣。”
前方的視野突然開闊了起來,完全的被一片濃霧籠罩,好似大霧鎖江,霧氣厚重,凝而不散,逼退了金翅大鵬鳥的神光。
趙平生暗喝了聲,忽的,金翅大鵬鳥張羽,金光綻放,無比的耀眼,從濃霧裡撕開了一道口子,隱約可見濃霧的深處藏著一個宮殿攔在湖面上,這宮殿是由無數的鐵鏈拴住的,懸在水面上。
田得正面色深沉,肅然說道:“這霧氣籠罩之地是一種回頭陣,意為回頭。但是那宮殿為何陣法,我就看不出來了。”
鄔小雨和那名男道人都搖了搖頭,不明白這宮殿為何陣法。
老苟對著田得正說道:“你可知這回頭陣法的破解之道?”
田得正細想了會,說道:“一般回頭陣都是按照地煞佈局的,埋下七十二根陣旗,造成一種磁場的紊亂和迷象,導致人進入後,始終不能更進一步,由此回頭。我想這個也差不多,只要破壞了過半的陣旗,此陣法就會瓦解。”
“原來如此,坎宮水難,劫數不斷,靜止又止。那陣旗又藏在何處呢?”老苟又問道。
“你們看水裡有沒有長釘、木樁之內的東西,若是有,那就是陣旗。”田得正指了指水裡,說道。
頓時,我開了符眼朝水裡望去,在魚群中有一根根石釘插在水底的深處,石釘上還有某種符咒,整體是按照某種佈局排列的。
趙平生用法眼看清楚了水底,皺著眉頭,道:“是那個石釘麼?”
“應該就是,衍陣的人也不一定用陣旗,因為陣旗布在水裡,容易讓魚吞噬和腐爛,因而用石釘。”田得正點了點頭說道。
趙平生淡笑了聲,道:“那簡單,我這就破了陣法。”
鏘的聲,他拔出了腰間的青銅劍,朝水裡揮劍,金光湧動,劍氣縱橫,迸射出滔天的浪花,隨後響起轟隆的聲音,水底的石釘被斬斷了大半。
劍氣殺死了不少的蝨刺魚,鮮血染紅了水面,像是一片血海,從其他水面上游來無數的蝨刺魚,爭先恐後,紛紛撕咬這些已死的蝨刺魚。
過了會,霧氣撲面湧來,向周圍散去,慢慢的飄散。
立時,趙平生用金翅大鵬鳥扇動翅膀,生了狂風,吹走了這些濃霧。
一座宮殿出現在我們的面前,那是一座漆紅的宮殿,橫在江面上,懸在半空中,由鐵鏈拴住鐵鏈石壁的岩石和水底。
宮殿很大,有兩個籃球場大小,雖然是木質結構,但未腐爛,好像是那種紅色的油漆起了效果,雖是暗紅,卻異常的鮮豔。
從宮殿裡面迸射出淡淡的微光,有一盞長明燈在那裡照耀,卻透著異常詭異的氛圍。
老苟嘆道:“這不是一般的宮殿啊!”
“怎麼回事?”其他人紛紛問道。
“這是屍殿,是用屍骨搭建的。我之前很好奇那些死了的兵士骸骨去了哪裡,現在都明白了,是用來搭建這個宮殿了,而且這那紅漆就是用人血調和成的,年久不腐。”老苟長嘆了聲,幽幽說道。
趙平生沉默了會,道:“我……我們先進去看看。”
說完話,我們一躍而出,同時收了皮划艇。
其實,趙平生是想一個人進去先看看的,但是沒有他法相的加持,我也保護不了這個皮划艇,因而只能一起登上這個宮殿了。
宮殿裡面的擺放很簡單,有二十幾個木箱子,房樑上還懸掛了三十多張春宮圖,是一對對赤身的男女,繪畫的栩栩如生,彷彿真人一般,若是長久觀察,彷彿圖畫裡面的人物在動。
鄔小雨看見這些春宮圖,頓時杏眼含水,面紅耳赤,低著腦袋。
田得正搖頭晃腦地道:“這箱子裡是什麼啊!”
接著,他走了過來,打開了箱子,忽而一道金光射了出來,滿屋子通亮,那箱子裡竟然全是黃金和珠寶,整整齊齊的碼放一起,閃閃發光。
“這全是金子麼,這值多少錢啊!趙所長,我們發財了,發財了!”田得正被金光晃花了眼,激動地抓起了箱子的黃金和珠寶,還拿了一塊金條放在嘴巴里咬了咬。
趙平生滿面紅光,嘴角上洋溢著笑意。
另一名男道人也非常的激動,打開了其他的箱子,結果發現這裡面全是金銀財寶,從這些財寶上迸射出的光芒把屋子照的通透,熾盛無比。
我走過去,拿著一塊金條看了看,發現這金條竟然是真的,是真金,而不是什麼幻術。
我心中一奇,這到底是什麼鬼陣法。
鄔小雨反應很奇怪,沒有什麼激動,反而眼睛不時的偷瞄春宮圖,一副很好奇的樣子,俏臉粉嫩粉嫩的都可以掐出水來。
老苟皺了皺眉,看向了一個特別的木箱子,那木箱子很長,長長正正的像是一口棺材,上面雕刻了各種魚蟲花鳥的圖案,在中間的位置還有雕了一對鴛鴦,像是團龍。
老苟走到這木箱子,敲了敲,又用手踅摸著箱子上的雕刻,認真的研究。
“苟道友,你這樣看是看不出來的,開啟就知道了。”田得正一臉大笑地走了過去,掀開箱子,卻發現這箱子跟棺材是一樣的結構,上面的蓋板是可以活動的。
田得正咧嘴笑了笑,道:“我倒要看看這棺材裡是什麼妖魔!”
突然,一道香氣從棺材裡瀰漫了出來,混合著沁人心扉的香甜,清淡怡人,有種蝴蝶妙曼,柳絮紛飛的幻象。
在棺材的裡面躺著一具穿著滿飾服飾的女屍,在開箱子的剎那間,那具女屍像是活人的面孔瞬間腐爛變色,成了千蒼百孔的爛臉。
“哈哈……我好快活啊!”田得正發了瘋似的,手舞足蹈,捧著金子在那跳舞。
“有毒!”老苟大喊了聲,眼前一黑,竟然暈倒了過去。
立時間,有道香氣鑽入了我的口鼻,直入我的靈海,但是剎那間被犼給吞噬了。
我睜開眼發現其他人都中招了。
“我趙平生曉諭天上諸神,地獄諸魔,我必要踏上九霄,問鼎蒼穹!”
趙平生在那怪笑,坐在一個木箱子上,像是君王般俯仰天地,目光不再和藹,變得冰冷無情。
那個男道人和田得正在爭搶金子,都打了起來。
鄔小雨跪坐在地上,脫去了大半的衣服。
我心中一驚,這肯定是某種幻毒,讓他們都沉浸在自己想象的世界裡。這趙平生是第五境的高手,已養元神,竟然也被荼毒,這幻毒當真是厲害。
我見田得正和那名男道人打了起來,都把頭打破了,滿臉是血,我趕緊過去勸架。
“照夜,好人家,別走啊!”
這時,鄔小雨緊緊地抓著我的胳膊,死死不放,瑩白的手指上散發著一股異味。
我剛想把她推開,她卻像是色中惡鬼撲了過來,水蛇般的身體緊緊地纏著我不放,發了瘋似的吻了過去。
媽的,還來真的。
這鄔小雨二十多歲,面板緊緻、嫩滑,不停地撩我。
突然,一道寒光閃過,劃過我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