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牛被宰了
三日後,傍晚,鄱陽湖。
我躺在漁船上,靜靜地凝望著遠處天邊與水相接的晚霞,享受著閒暇的時光。
這幾天,蓮花洞的事情總算是了結了。
蓮花洞裡面所活的鬼怪十不存一,幾乎是死絕了。那天的戰鬥太可怕了,巨大的能量在蓮花洞裡爆開,橫掃一切,而且還導致了整個空間都非常的不穩,隨時都可能沉沒。
那三個女高中生還活著,她們躲在了一口青銅大鼎的裡面,只是受到餘波震盪,骨折了,還好沒給震死。
我讓李凱把她們三個送回去了,這三個女孩嚇得不輕,都成精神病了,連見了人都怕,大喊有鬼啊,有鬼啊,沒辦法,我只能用一些法門抹去了她們這段記憶。
昨日,賀重陽、董呈潔、古呈海等人也離開了,他們在磨盤陣法中被抽取的精血不多,受的傷勢不是很重,主要就是虧欠了一些血氣,不像葉守衡還在昏迷不醒,損失了太多的精血,境界都跌落到了第三境後期,想要重新回到第四境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
因此,他暫時還不能移動,就在湖中的小島修養。
本來,陶清越也在小島上,她向我討要這個赤火金鈴印,但是我沒有給她,最後她負氣而走,揚言要給我好看。
有意思的是夜明鳥和七夜這兩個傢伙,打劫了蓮花鬼王的府庫,搞來不少的好東西,光陰玉就有四千多塊,還有其他的寶貝、靈物等,要不是大戰的餘波太猛烈了,毀了不少好東西,不然會得到更多。
這其中被賀重陽、董呈潔、古呈海、葉啟明、古德海等人拿走了一千多塊陰玉和一些靈物。
畢竟,這好處不能獨吞,不然在道上落了吝嗇的名頭,將來可是很難混的開,這以後誰還願意和你打交道啊。
大部分都是我們事務所的,那陶清越一根毛也沒撈著,氣得瞪眼,大發脾氣,這也是她負氣而走的原因之一。
三千塊陰玉,還有不少的寶貝、靈物等等,簡直髮財了。
我也很大方,一揮手,這夜明鳥和七夜都獎勵五百塊陰玉,它們倆笑的合不攏嘴,晚上睡覺做夢都是笑呵呵的,這兩天還在打聽哪裡還有鬼王,盤算著再去洗劫一波。
裡面的有些寶貝,他們還用得上,像姜胖子找到了一把銀亮的短匕,樣式跟軍品刺刀很像,姜胖子愛不釋手。
胡海君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寶甲,花花綠綠的,穿著很騷包,但是人家老胡不在乎,要緊的就是保命。
李凱發現了一尊威力不錯的法印,這法印上面銘刻了顯咒,能用得上,不像之前原田凝香送給我的那枚玄虎印,那是祕咒,銘刻在法印的裡面。
阿金要了一個清鈴,配合符咒,也能震懾普通的鬼怪。
七夜和夜明鳥啥也不要,就要陰玉,畢竟這可以換RMB。
其他的東西全部納入了事務所的小金庫,由李凱保管。李凱做事,我還是放心的,為人比較穩重。
至於那個九幽青蓮的蓮子,我現在還不敢動用,因為這牽涉到陰間那個神祕的女人。
“相公,該上岸了,你看他們都在做飯了呢!”
林汐脆生生的說道,纖細的手指指著湖中小島上升起的炊煙。
“林小姐,我都說了八百遍了,你怎麼還改不了口啊!”
我都無語了,這一口一個相公的,簡直回到了封建時代。
“夫君……”林小姐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孩子,大眼朦朧,盈盈閃光,顯得楚楚可憐。
“我……”我欲哭無淚,這林汐越來越會賣萌了。
湖中小島。
姜胖子他們在外面的空地上挖了兩個土灶,一個土灶上架了鐵叉子,上面烤著牛腿,冒著油光,滋滋的響,姜胖子和胡海君勤快地用刷子在上面抹各種醬料和孜然,而另一土灶上放了一口大鍋,李凱和阿金用牛骨在熬湯。
這空氣裡飄著奇異的香味,讓人垂涎三尺,那夜明鳥和七夜兩個貨都急不可耐,伸長了脖子,吞嚥著口水。
我頭都大了,我剛一轉背,這群貨居然把李橫江的那頭黃牛給宰了,還大卸八塊,做成美食。
怎麼說,那頭牛也快成精了,不是一般的牛,居然就這麼被宰了,怪可惜的。
胡海君笑咧咧地道:“高大哥,你來的正是時候,這牛腿都快烤好了!賊香了!”
末了,這貨還吸了吸鼻子,在**我。
你妹啊!這陶清越不跟我急眼才怪,昨天她負氣而走,是回家一趟,準備去拿一些滋補精血的靈物給葉守衡,還要回來呢。
這人家剛一走,你就把人家的牛給烤了,這可怎麼交差?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而是這牛畢竟是無辜的啊!
葉啟明陰著一張臉從房門裡走了出來,他的臉上淤青一塊塊的,像是被人給打了,臉上還有抓痕,很細密,像是某種動物的爪印。
我瞥了眼七夜,感覺這是一個始作俑者,但它老人家老神在在,一臉呆萌,好像很無辜。
他冷哼了聲,瞪著大眼泡子,死命的瞪著我,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叫道:“好啊!高照夜,你還有臉回來?你看看你的這群手下做的惡事,他們把清越的牛給宰了!我不讓他們殺,你們還把我打了一頓!尤其是你的那個鳥和那隻貓,專門打我的臉,我跟你說,這事沒完!”
姜胖子騰地從地上跳起來,大手叉腰,吼道:“你這個狗東西!給你臉了是不!都說了,這牛是陶清越那個混蛋師父的,他師父死了,這牛也就是無主之物了,憑什麼是她的?這牛皮上可寫了陶清越那個賤人的名字?”
夜明鳥瞪著鳥眼,翅膀叉腰,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呱呱叫道:“呦呦!你這個傻吊是想找刺激麼?信不信,老子掄死你!”
“你你……你們……好好!好的很!你們等著,記得,總有一天的……總有一天的……”
葉啟明鼻子都氣歪了,也氣傻眼了,都差點被氣暈了,最後咬牙,放了幾句狠話,砰的聲,關了房門,躲在房間裡去了。
夜明鳥咧嘴嘲笑,道:“這種的慫包還想跟爺爺玩!真是垃圾啊!”
一旁,林汐抿嘴輕笑,眼眉彎彎,都笑岔了氣。
我掩下了笑容,輕咳了聲,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們都給我少說兩句。這葉師叔畢竟是我師父和師叔的舊人,怎麼說你們也要給他老人家幾分面子不是。”
“嗨!你就裝吧!老高,老子還不知道你是什麼貨?”姜胖子不屑地瞄了我一眼,撇撇嘴說道。
我道:“死胖子,就你話多,肉都要烤糊了!”
“喲,還真是!媽的,那個傻吊害老子分神了!”
姜胖子和胡海君趕緊把燒熟的牛腿抬到桌子上動手切肉,那夜明鳥和七夜跟餓死鬼投胎似的,唰唰的,切走了大半。
“滾滾!媽的,烤肉的時候,也不見你們搭把手!”
姜胖子氣得瞪眼,恨不得操刀火拼了,不過,他老人家又麻溜地用鐵架子串起了另一隻牛大腿,架了上去。
味道還不錯,外焦裡嫩的,還很有嚼勁。
可惜,林汐是鬼體,只能看,不能吃,只能瞪著水汪汪的眼睛,在那流口水。
忽而,姜胖子笑嘻嘻地說道:“老高,我們發財的機會又來了。小花給我來電話了,說要給咱們介紹一樁生意呢!是個富婆,佣金豐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