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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個野鬼做夫婿-----一百三十八章:拔舌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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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八章:拔舌地獄

一百三十八章 拔舌地獄

穿過沉重冗長的路,赤雲染一身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溼的透徹,像是經歷了一場瓢潑大雨,長裙粘在身上,行動都覺得粘糊。穿過混沌以後,一股參雜著血腥味兒的氣流吹過來,瞬間就覺得全身一涼,雖然氣味令人作嘔,但是腿上那股極強的重力卻沒有了,輕鬆了許多,赤雲染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往深處走去。

“啊!!唔——”

“不!啊啊啊!”

尖叫聲,慘叫不絕如縷的傳進了赤雲染的耳朵裡,哀號,低泣,嘶喊,嗚咽,男人的,女人的,蒼老的,稚嫩的,像是魔咒一樣迴盪在耳邊,反反覆覆,吟唱成惡鬼的悲歌。

向前走了沒有一會兒,赤雲染眼前就映出了一片血紅色,將她的瞳孔也染成了血紅色的一片。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像山谷一樣的地方,怪石嶙峋,泛著暗紅色的石塊,尖銳的稜角彷彿要劃破這陰鬱沉悶的空間一樣,天頂是幽暗混濁的黑紅色,飄浮著的像雲一樣的深紅色血團,地上的土地是泥濘的,細碎的沙石裹著碎肉,和成一團稀泥一樣的血土,汙紅的顏色,讓人作嘔,一個巨大的工具,被長年累月的鮮血洗成了一樣的暗紅色,從天而下,像是一把巨大的鍘刀,刀刃上的血跡像鐵鏽一樣斑駁著在刀刃上,還有新鮮的血液從刀刃的邊緣兒滴落下來,透著一股慎人的寒氣,讓人汗毛直立。

赤雲染瑟縮的打了個寒顫,又是一股裹著惡臭的血腥味兒傳來,赤雲染不得不捂著鼻口遮住那股讓人噁心的味道。

“塔塔!塔!”

赤雲染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迎著他走來了兩個全身黑甲計程車兵。

一身黑色的硬甲,在血光下反射出一股嗜血的光芒,全身都包裹在黑甲裡,赤雲染看不清他們的神色,只能感受到一股來自深淵一樣的空寂,讓人沉陷的絕望。

兩名黑甲士兵踏著像沼澤一樣的肉泥走過來,直接將赤雲染鉗住,然後給她上了一套沉重的鐵鏈,栓住了雙手和雙腳。他們一人攥著鐵鏈的一邊拽著赤雲染向山谷走去,一個人捏著赤雲染的肩膀,冰冷的像冰塊一樣的黑甲甚至連士兵的手也包裹著,冰冷刺骨的利爪扣著赤雲染的肩膀,讓她凍的整條胳膊的血都好像凝固了一樣,汗毛倒立。

兩個黑甲士兵連拖帶拽的將赤雲染帶到了山谷裡行刑的地方,巨大的鍘刀被一根很粗很粗的繩索掛在天上,沒一下拖拽下來,發出哐當哐當的相聲,而每每響聲響起來,都有不少人會很明顯的瑟縮一抖,更甚至,走的人會嘭的一聲跪下來,哭出聲來的,哀嚎的,都會被他們身邊的監察兵毫不留情的拖著拽著拉到最前面,然後行刑吏會拿出一個器皿,將那個人的舌頭拉長再拉長,然後拉下鍘刀切斷了他的舌頭。

赤雲染看著這一切,也是整個人嚇的一抖,但是好歹沒有嚇的尖叫出聲來,但是還是心裡後怕的往後退了半步,於是就立刻被黑甲士兵拽了一下,拽的她一個踉蹌。

赤雲染緊張的雙手握拳,將裙子攥的死緊,自己也會變成這樣?

這,才只是第一層而已,這麼快就臨陣脫逃了?

一股氣猛的提上來,赤雲染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我一定不能夠就真的逃了,這一場三刑,這一趟地獄之行,她必須要完成,絕對不可以後退,這是一條一路走到黑的路,必須要心無雜念!

赤雲染一遍一遍的鼓勵著自己,耳邊淒厲的尖叫,呼嚎,依舊此起彼伏的,劃破人的耳膜穿透進靈魂,但是赤雲染漸漸的就已經不受影響了。

“嘩啦啦——”

一個趔趄,黑甲士兵猛的一拽鎖鏈,將赤雲染猛地向前一拉,讓她從自己的靜默裡硬生生的拽出來。

睜開眼睛,眼前是面容猙獰的行刑吏,兩隻手握著這個夾子,立在面前,另一個桀桀怪笑的行刑吏拿著一個小簿子翻開了那個寫著赤雲染三個字的罪行簿。

“呃呃——啊!”

當行刑吏將夾子夾住她的舌頭,向外使勁兒扯的時候,赤雲染感覺自己快要痛到昏厥,有時候吃飯牙齒咬到舌尖都會讓人疼個一時半刻,這一瞬間,赤雲染感覺自己腦袋裡彷彿瞬間疼到空了一塊,耳邊嗡嗡作響,好像無數個蜜蜂鑽進了她的耳蝸,衝擊著他的神經,夾雜著行刑吏桀桀的怪笑聲和迷迷糊糊的自己的罪行。

不知道這種痛苦過了多久,只是每當自己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腦海裡都會猛地精神一震!劇烈的疼痛感瞬間又會侵襲整個神經。

“啊!”

最後一聲慘叫,赤雲染整個人就像死屍一樣攤在了地上,任由兩個黑甲士兵拖著她在泥濘的肉泥裡拖行。

她真的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一點點力氣也沒有,只能夠感覺到自己整個腦子像是空殼一樣,沒有東西,任由黑甲士兵拖著自己,像拖著一條死狗,軟趴趴的彷彿整個人陷在了那噁心的讓人嘔吐的肉泥裡。

赤雲染嘴裡還不停的冒著血泡,雙眼空洞無神的看著那血腥的“天空”,腦海裡漸漸緩過了神來,雙眼開始慢慢聚焦。

腦海裡這一刻,這一瞬間,冒出了無數個不可連續的圖片,就像走馬燈一樣快速的在腦海裡閃過。

“梓瞳,你這孩子,慧極必傷啊!”那是晉家老爺子與父親討論到自己時,一瞬間蒼老了許多的聲音。

“梓瞳,可是喜歡商訣?娘看著可不像。”那是那個溫婉賢淑的孃親在夏日裡抱著自己,坐在藤椅上,看著滿池的荷花與自己說的話。

“梓瞳!我慕秋君非你不娶!以江山做聘!”那是年少時慕秋君對自己說的巨集圖偉志。

“梓瞳!父皇下旨了,你長大了就會是我的王妃!”那是商訣的聲音,那天他闖過了所有的護衛,拿著皇帝下的聖旨,歡喜雀躍的跑到瞳閣對自己說的話。

“梓瞳姐姐,你既然不愛他為何不將他讓給我!為什麼!我恨你!我恨你!”那是那天雨夜,大雨傾盆,淹沒了護城河,凌雪漫跪在瞳閣庭院裡對著站在三層的自己撕心裂肺的哭喊。

“梓瞳!不!”

那是梓瞳最後,在與商榷的婚禮上,在皇家祭壇上,盟龍鳳之誓的時候,一躍而下時,在風中聽到的商訣的撕心裂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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