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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婚之法醫獨佔妙探妻-----186 艾晴的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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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艾晴的暴走

拼婚之法醫獨佔妙探妻 186 艾晴的暴走 天天書吧

小晴?

尹唯可是從來都沒有想過艾晴會有這樣的舉動。

她把他撲倒了!而且還主動吻他!

他感覺自己會幸福得流鼻血的。

等等,這不對啊,不科學。

尹唯蹙眉看著艾晴,臉頰通紅,眼神也有些渙散,好像是神智不太清楚。

“小晴,你……”他正想問原因,竟然被她霸道的吻住了脣。

此時此刻,他就好像是小受,眨巴著無辜和天真的眼睛,任由某人霸道強攻。

唔……

他覺得自己真的太幸福了,滿腦子的想法都是自己會怎麼被吃幹抹淨。

好吧,他承認他的思想很汙,很邪惡。可是,畢竟從十來歲的時候就喜歡這個小丫頭了,之前又一直是“坑蒙拐騙偷”似的索吻,這會兒可完全是被吻的狀態,不汙一點太對不起自己了。

如果現在的情景用漫畫表現的話,他的內心絕對是笑得賊拉拉的;用動作片表示,那就是喊著“雅咩蝶”,心裡卻喜歡得不要不要了。

尹唯正愉悅地想著接下去的發展,腦中不知道為什麼,就閃過了一個不和諧的裂痕。如果真的發生了,那麼明早醒來,艾晴一定會以為是他和龍昊一起設計給她下了藥。

那他很可能小命不保的!

他太瞭解艾晴了,這個擺明了就是龍昊那個該死的,殺千刀的設的陷阱!平白無故把他叫來這個公寓,然後又給艾晴下藥。

Oh,my,god!

他會被殺的!跳進黃河都洗不乾淨!

尹唯一下子恢復了理智,立刻翻身壓住艾晴,抬頭避開她的吻。

“小晴,你清醒一點,是不是龍昊給你喝了或者吃了什麼?”他看著她,讓理智戰勝自己的情感,緊扣著她的肩膀問道。

艾晴不懂他為什麼要推開自己,蹙眉道:“尹唯,好熱,我想喝水。”

“好,我去給你倒水。”他剛放開手,就被艾晴抓回去,重新吻了他的脣。

靠!

他會瘋掉的!

尹唯連忙拉開距離,拍了拍艾晴的臉頰:“小晴,你清醒一點,這是龍昊那個混蛋設定的陷阱,咱們不能著他的道!”

艾晴眯著眼睛看著他,渾身的感覺就是身處沙漠,快被太陽烤得快脫水死亡了。她舔了舔脣瓣,眼神帶著魅惑,問道:

“你不喜歡我嗎?”

艾瑪……

尹唯感覺自己現在就是屬於飢腸轆轆的狀態下,抓著頭頂的一根細繩子,繩子的頭上吊著一塊吐了毒藥的肉,很誘人,但是致命。

“喜歡,可是這會兒的你不是真心的!”他翻身把艾晴壓在地板上,而後扯下沙發上的沙發套,把艾晴好像嬰兒的襁褓那樣包裹起來。

“額,你幹嘛?”她生氣地看著他,眼神非常不解。她想掙開身上裹著的沙發套,可是裹得很緊,根本動彈不得。

尹唯看她反抗的厲害,乾脆把她抱到臥室,用棉被又裹了兩圈,再用皮帶把中間扣住,以免她亂動。

棉被的長度是2米的,所以完全把艾晴的頭矇住了,只能聽到她生氣的吼聲。

“尹唯,你幹什麼,放開我!”她煩躁極了,一面吼一面還伴隨著很沉的喘息聲,“你這個混蛋,很難受,你不懂嗎?”

他當然懂,不可能不懂。可是,他不想明早起來,被閹了。而且,這樣的情況下,艾晴會恨他,不信任他的。

“嗚嗚……尹唯你不喜歡我……你一定不喜歡我,所以不要我……”艾晴原本還罵他,突然就變成了那種楚楚可憐的嬌嗔。

“笨蛋,我愛你!可是,現在的你不是真心的。”尹唯輕輕撥開蓋在她臉上的棉被,看到她迷離的眼神,感覺自己真的要瘋了。

艾晴好像一個弱質纖纖的女孩,眼神對於他充滿了殺傷力。

該死的!

尹唯真的想罵娘,今晚之後,一定要把龍昊打得倒地上爬不起來。

他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是對待艾晴,希望她是在清醒的意識下享受人生最美好的過程。所以,他閉上眼睛,吻了她的脣。

艾晴因為這樣,才稍微安靜了一點。

也不知道用了多久,才在藥力退散之後,沉沉入睡。

尹唯則一夜未眠,直到凌晨6點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艾晴清醒過來,已經是早上8點多了。她動了一下,意識到雙手雙腳都沒辦法動作,又看到眼前蓋子棉被,大聲喝斥:“尹唯,你對我做了什麼?”

她回想起自己洗澡之後的不對勁,雖然中間有一段是斷片,想不起來的,可是那個感覺是什麼,她很清楚!

那就是,她被下藥了!而且是龍昊乾的!

“尹唯,你別裝死!放開我!”她快氣炸了,渾身好像散架一樣。

尹唯好不容易才睡著,兩眼染上了很重的黑眼圈,就被艾晴的吼聲吵醒了。

“小晴?”他感覺比熬通宵驗屍還要吃力,拉開蓋在艾晴臉上的棉被,“你醒啦?”對上的是艾晴凶神惡煞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那種。

“尹唯,是你跟龍昊合謀的吧!”艾晴冷著臉,大聲喝斥,“立刻放開我!”

看吧,艾晴果然會這麼認為。

“不是的,我不知道。”尹唯連忙解釋,說,“我也是被龍昊那個混蛋陷害的。”

“你被陷害?”艾晴的眼神清冷,挑眉看著他,“真的?”

“當然!”尹唯連忙解釋道,“如果我真的跟龍昊合謀,那就不會綁住你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就知道我什麼都沒做。”

艾晴垂眸看了一下自己的處境,衣服確實都是完好的穿在身上的。她抿了抿脣說:“那你還不快點幫我解開,我要去找龍昊算賬!”

尹唯也要找龍昊算賬呢,正好了。

“好。”他立刻解開了綁在艾晴腰上的皮帶,讓她可以被子和沙發套裡掙脫出來。

不想,艾晴剛剛坐起來,直接扣住尹唯的手,翻折在他背後,用皮帶幫他的雙手雙腳綁在一起,而且是全部綁在背後。

“哇,疼……”尹唯一臉無辜地看著她,“小晴,我說了,我也是被設計陷害的。”

“你和龍昊那麼熟,設計陷害你?”艾晴真的快氣炸了,臉色從未有過的難看,“你真把我當3歲半的孩子啊?”

“那我確實什麼都沒做嘛!”他苦著臉為自己辯解。

“你如果真的做了什麼,我保證你已經進醫院了!”艾晴現在的情緒處於暴走狀態,起身在屋裡找了一捆繩子,直接穿過他手腳的皮帶,把他懸吊在了天花板上。

“哎喲,腰會斷掉的!”

“斷了最好!”艾晴怒聲喝斥,站在他面前看著他,說,“不過,我看你平時經常健身,背肌韌帶應該不錯,慢慢享受吧!”說完,不再理他,往洗手間洗漱。

在她心裡,就是龍昊跟尹唯合謀了,否則尹唯怎麼會在這個房間裡等她?

這樣的人,絕對不能輕饒!

她整理完自己的著裝,綁好了馬尾辮,不再理會尹唯,拿了車鑰匙離開房間。

“喂,小晴!”尹唯鬱悶極了,他真的是最無辜,最受罪的那個!

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他就不該做什麼正人君子,直接把人辦了就是了!

這會兒悔死了,悔到腸子都青了!

艾晴騎著摩托車到了龍寨,大白天9點多,當然不可能是營業時間。她直接打電話給反黑組的同事,讓他們例行檢查,也就是讓“龍寨”一連三天,停業整頓。

龍昊原本還在休息,直接被阿岸叫了起來,換好衣服就在“龍寨”的大堂裡坐著。

“艾警官,一大早的這麼精神,看來昨晚過得不錯。”龍昊點了一支菸,悠哉地抽了兩口說道,“還是說,有人的活兒做得令人不滿意?所以,你來找我麻煩?”語調不緩不慢,在旁人聽起來沒什麼,但對於艾晴來說,卻是極為露骨的。

“龍昊,你真以為自己是沒人敢揪的黑道皇帝嗎?”艾晴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拉到面前,“如果我要查你,你覺得自己真的可以逍遙法外嗎?”

“艾警官的厲害,我早有耳聞。”龍昊留意到艾晴發紅的臉頰,眯了眯眼睛,說,“不會什麼都沒有發生吧?所以你不滿意,來找我的茬兒?”

……

艾晴的眸光一凜,臉頰比之前更紅了,直接抬手想要湊這個男人,被及時趕到的施國平一把握住。

“小晴,你幹什麼?!”他也是剛剛收到通知,說艾晴要讓“龍寨”停業整頓三天。

這是一件大事,不是說警察怕黑道龍昊,而是無憑無據不能濫用職權。

“施隊,我的場子到底被舉報了什麼,值得艾警官這麼興師動眾,勒令我們停業整頓?”龍昊看向施國平,細長的眸子冷冷淡淡的,似乎在笑,可實際上卻是嚴肅的質問。

“例行公事,你們不是應該配合警方工作嗎?”施國平冷睨了他一眼,對付黑道的人,他知道用什麼話堵他們的嘴。而後,拉開了艾晴,站到一旁:“發生了什麼,你這麼大火氣?這件事如果被上面知道了,可能下達處分的。”

艾晴冷著臉,沒有回答。

“是不是易德的事情談不攏,讓你這麼針對龍昊?”施國平能想到的就是這件事。

艾晴抿了抿脣,揮開了施國平的手,說:“沒事,就是看不得他那麼囂張的樣子。”回到龍昊面前,道,“龍先生,請你配合警方的工作,三天而已,對您的收入其實影響不大的。”

龍昊把菸頭按熄在菸灰缸裡,嘴角揚起淺淺的弧度,“當然,我從來都是合法公民,一定配合警方的工作。不過,艾警官的大事可能就完成不了了。因為整頓三天,我的手下就三天沒有工資,會不會出去亂說話,把您的身份透露到什麼‘難得’‘易德’那裡,就不好了。”

這話是紅果果的威脅啊。

艾晴蹙眉,眯著眼睛看著他,“你威脅我?”

“不敢。”龍昊勾著脣角,眼神似笑非笑,“就事論事而已。”

艾晴專注地跟他對視著,水眸好比鋒利的刀子,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

“其實,我只是做了一個朋友該做的事情。”龍昊笑了笑,接著道,“又或者說,是月老該做的?”

艾晴擰眉,不打算讓他繼續說下去:“閉嘴!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麼,這次就看在你幫我設局易德的面上,不和你計較。如果有下次,我就把你做過的所有壞事翻出了,一一調查清楚!”聲音很低沉,充滿了警告。

“好啊。”龍昊笑了笑,湊到艾晴耳邊,說,“也請你以後,不要用槍指著我,這次只是個小警告。”頓了頓,接著道,“不過,我很好奇,小尹子現在還好嗎?”眼神陰測測的,腹黑至極。

艾晴白了他一眼,站直了身子,對著周圍還在警察的警員道:“根據龍先生的證詞,我確定違法的事宜跟他無關,抱歉讓大家來了這一趟,回去我請大家下午茶。”

她的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略帶歉意地向同僚打招呼,並且事宜施國平,“大哥,讓大家收隊吧。”

施國平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一臉疑惑地站在艾晴身邊,“到底怎麼了?”

“沒什麼,他答應幫我約見易德了。”艾晴當然不可能說昨晚的事情。

被下藥這種事竟然發生在她身上,簡直丟人丟到家了。

“真的?”施國平似乎是相信了。

“嗯,晚上我以他保鏢的身份跟著就行了。”艾晴點頭,接著問道,“地鐵坑裡面的斷肢有結果了嗎?”

“法證抽驗了所有斷肢的骨髓DNA,沒有尹家兩個孩子的斷肢,不過很多失蹤人口的孩子倒是對上了。”施國平也是忙了一個通宵,早上剛想休息一下,就被通知艾晴調了反黑組的人,來了龍寨。

他立刻就趕來阻止,以免她做了什麼不能挽回的事情。

“也就是說,尹家的孩子應該還沒有被賣做乞兒,或者是直接賣給不孕的,出得起高價的夫妻?”艾晴聽到尹家的孩子沒事,暗暗鬆了口氣。

“可能。”施國平點頭,接著道,“另外,法證把地鐵出口處的鳳仙花粉提取化驗,發現跟尹昊指甲裡的粉末吻合。也就是說,尹昊失蹤之後,應該跟一些孩子一起,被關押在那裡。”

艾晴聽了這話,低頭沉思,右手輕撫著削尖的下巴,“也就是說,他交贖金之後,被帶到了青陽街的未竣工的地鐵站。”

“是的。”

“那路上的電子警察拍到了什麼可疑的人嗎?”艾晴蹙眉詢問。

“已經問過了,剛好出了故障,無比巧合。”

艾晴沒好氣地撇了撇嘴說,“那等會兒我們一起去青陽街問問附近的商家店鋪和寫字樓員工吧。”

“嗯。”施國平點頭,示意周圍警員收隊回去,“走吧,這會兒應該是商鋪或者寫字樓職員上班的時間了。”

艾晴應了一聲,想跟著施國平離開,就聽到龍昊不慍不火地開口,“你是開著摩托車過來的,現在跟著警察離開,真的好嗎?”

……

這話,讓艾晴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兩人只是對視了片刻,就聽她開口道:“大哥,我留在這裡,方便晚上跟易德見面,你帶著小胡他們去吧。”頓了頓,湊到施國平耳邊說了幾句,問道,“明白我的意思嗎?”

施國平想了想說,“明白,但是你真的扼要留在這裡嗎?”朝著龍昊看去,對他是充滿警惕的。

“嗯,沒事的,放心。有訊息發信息通知我。”艾晴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一切放心。

施國平遲疑了片刻,長長舒了口氣,算是接受了,“好,我知道了,你萬事小心。”

艾晴“嗯”了一聲,目送他離開。

等他走了,艾晴直愣愣地面對龍昊,“有獨立的休息室吧,我想休息一下。”

龍昊抿了抿脣,認真打量著她,道:“回公寓不就好了。”

“龍昊,我警告你,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艾晴二話沒說,身形一閃來到龍昊面前,揪住他的衣領。

“嘖嘖嘖,”龍昊咂著嘴,眯了眯眼睛說,“該不會,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吧?”

“喂,你夠了!”她的臉紅了,因為這會兒已經慢慢回想起昨晚自己纏著尹唯做了哪些過分的舉動。

“小尹子是不是得了什麼病?這樣的機會都沒有把握?”龍昊覺得太有意思了,這個尹唯也太能忍了,這可是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啊。

“龍昊!”艾晴咬著脣瞪著他,臉頰紅到了脖根。

“幹嘛?難道你不喜歡他?”龍昊挑眉看著她,認真審視了片刻,慢慢吞吞,不慍不火道,“你應該喜歡他吧?”

“沒有!”艾晴直接否認,“那種跟你合謀設計我的人,我根本不可能喜歡!”

“那你把他怎麼了?打殘了?還是直接太監了?”龍昊覺得這是個很有意思的問題,就喜歡看尹唯憋屈的樣子。

此刻,被掉在房間屋頂上的尹唯,則恨不得把龍昊剝皮拆骨,碎屍萬段。

艾晴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說,“幹嘛告訴你?”

“你不會還讓他活得好好的吧?”龍昊越來越覺得好玩了,故意道,“他可是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哦,是他拜託我這麼做的。”

艾晴聽了之後,咬牙切齒道,“你夠了,真的是他拜託你的話,昨晚就是那樣了。”

“那樣兒,是哪樣兒?”龍昊非常好奇地打聽著。

艾晴鬆開手,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龍昊,你和尹唯到底是什麼關係?”

“你覺得呢?”他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不痛不癢地反問。

“不好說,似乎是朋友,可是卻總是出損招。”艾晴這次完全不吃他這裡的東西,當然也不喝他這裡的水。

“你就當我羨慕嫉妒恨,故意挑撥你們的關係,想著你可以離他而去。”龍昊的語調聽起來柔和遲緩,細長的眸子透著一抹陰沉沉的笑。

“你又不是gay,裝什麼呢。”艾晴撇了撇嘴,直接揭穿。

龍昊沒有說話,半眯著眼睛看著她,“外界都說我是gay,就算有女人也只是逢場作戲,上了雜誌,第二天就把人甩了。”

“不是,就我知道的,你會專注賭場生意,是想找一個女人。”艾晴在跟他打交道之前,查過他的過往,雖然資料很隱晦,也沒有公開的線索,但她還是可以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龍昊的臉色有了細微的變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不知道你說什麼。”

“好像是從八年前開始的,”艾晴看著他,嘴角揚笑,似乎是洞悉了他的心思,“一場賭局,讓你變成了現在做事非常有原則的龍昊。”

“艾警官,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他垂眸,明顯是想逃避艾晴的目光,就是一種心虛的表現。

“其實,如果你願意提供多一點線索,或許我能幫你找到她也未可知啊。”艾晴原本不是很肯定自己的猜測,但是現在確定了*成。

龍昊沉默著,沒有說話。

艾晴繼續道:“我是什麼能力,你應該很清楚。如果你真的想找人,給我線索,我可以幫你。但是前提是,你也要幫我做一件事。”

“我不是幫了你。”

“不是易德的事情。”艾晴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是‘炸彈狂魔’的事情。”

“你是說那個轟動一時的,在各大公共場合安置炸彈,目前依然沒有被逮捕歸案的‘炸彈狂魔’?”龍昊知道這個罪犯,因為C市或者是全國最出色的警探,都是因為追蹤“炸彈狂魔”的過程中因公殉職的。

“嗯。”

“為什麼要我幫你查?”龍昊有點好奇。

“因為根據我父親留下的案件記錄,那人跟黑道有點關係。”艾晴回憶著自己小時候偷偷看過的艾國華的隨身筆記。當時她剛剛上學識字,想看看父親每天記錄的有趣的案子,就看到了有一段是說“炸彈狂魔”可能是為了某種交易,才會放置炸彈,擾亂警方視線的。

“可以說說嘛?”

“聲東擊西,明白嗎?”艾晴不可能透露太多,“安置炸彈,只是為了引開大批警察的注意,為的是實行不可告人的買賣。”

“可是那案子已經很久了,我不認為自己可以幫上你。”

“黑道的事情,沒有人比你查起來更加得心應手了,不是嗎?”艾晴笑了笑,水眸算是信任地看著他,“作為交換,我幫你找那個女人。”

“我自己也可以找的,何必一定要你幫忙?”

“你用你的方法找了那麼久,不得門道,不如換我試試。”艾晴的眼神很自信,“說不定就找到了呢。”

龍昊低頭看著桌上的咖啡杯,沒有說話。

“你可以慢慢考慮。”艾晴不著急,起身道:“我累了,先回公寓了。”拿上了摩托車鑰匙,準備回去把尹唯放下了,畢竟那樣的懸吊方式,很辛苦,很容易會肩膀脫臼的。

龍昊依然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艾晴離開龍寨。

阿岸幫龍昊換了一杯咖啡:“龍哥,艾警官跟那個暗判似乎交情不淺,而暗判的生母是千門中人。如果讓艾警官幫忙,或許真的可以找到您想找的人。”

“行了,你說的太多了。”龍昊的聲音很低沉,拿起杯碟上的小銀勺子攪動了一下咖啡,表情陷入了沉思。

艾晴騎著摩托車回到了那個公寓房間,想著回房間把尹唯解救下來。剛走進臥室,就發現室內空蕩蕩的,皮帶被刀子割斷了,那小子已經不在了。

“死尹唯,果然藏著一手!”艾晴沒好氣地撇了撇嘴,想把床鋪收拾一下,然後稍微睡一會兒,畢竟昨天實在是太累了。

她剛俯身,就被人從身後抱住,一下子按在**。

“尹唯?”艾晴看清了對方的臉,蹙眉道,“你還沒走啊?”

“為什麼要走?你把我吊起來,我的胳膊都快斷了!早知道就不該裝什麼正人君子,真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他氣死了,眼睛都是充血的,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艾晴用力掙了一下,發現這小子生氣的時候,力氣比自己大很多,於是挑眉問道:“然後呢,你預備做什麼?”

“我……”他倒是被問到了,本來想艾晴會憤怒地死命反抗的,誰知她並沒有這麼做,“我還沒想好,想好了再回答。”嘟著嘴,表情有點孩子。

艾晴側頭看著他,水亮的眸子微微含笑:“你湊過來一點,我告訴你怎麼辦。”

尹唯聽著她的話,真的想往前湊,就好像她說得每句話都對他有魔力似的。但是很快的,他就拉開了一點距離,傻乎乎地說,“我不要,你一定想了壞招,想咬我對不對?”

艾晴抿了抿脣,沒有說話,表情似乎是同意他的說法的。

“我就知道,壞丫頭!”尹唯皺起眉頭,說,“才不上當。”心裡慪死了,明明在她不在的時候,想了無數的方法怎麼整她,一定要讓她哭著求自己饒命的。

但是,真的看到她在自己面前了,又不捨得了。他想這輩子完了,被一個小丫頭吃得死死的,以後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就是想告訴你,未竣工的地鐵站裡發現的斷肢,經過DNA的鑑定,沒有尹家的兩個孩子。”

說道這個,尹唯愣了一下,遲疑著道,“真的?”

艾晴認真點頭,“另外,地鐵站路口採集到的鳳仙花的花粉,跟尹昊指甲裡殘留的花粉成分相同,也就是說,尹昊失蹤後,被關在那裡。”

“那街上的攝像頭有沒有拍到可疑的人進出那裡?”他稍微放鬆了警惕,非常關切地詢問。

“攝像很巧的壞了。”

“那周圍的人呢?商鋪,寫字樓職員?”他蹙眉詢問。

“讓大哥他們去查了。”艾晴眨了眨眼睛回答。

“施隊?”尹唯有點疑惑地看著她,“平時,不都是你衝在第一線嗎?今天怎麼沒去,是有另外的更重要的事嗎?”

艾晴認真凝視著他,說,“你覺得呢?”

“不會是為了看我跑了沒有吧?”他能想到的就這個。

“賓果,答對了。”艾晴笑著回答,感覺到他手上的力度鬆了,翻身把他按在**。

“哎喲,小晴,你該不會又想把我吊……”他的臉上露出一絲驚恐,話沒有說完,脣就被吻住了。

尹唯圓睜著雙眼看著她,心想,該不會又被下藥了吧?

很快的,艾晴移開脣看著他:“因為你確實不知情,我又綁了你,這個吻算是道歉吧。”

尹唯看她眼神清明,言語清晰,表情呆愣愣的,有點受寵若驚,無法接受。

艾晴拉著他起身,把他推到門口,說:“然後,我很困,想睡一會兒,你記得走的時候,幫我把門帶上。”

“等等,”尹唯抬手抵著門,傻愣愣地問道:“你剛才是不是……”指著自己的脣,頓了頓才問道,“吻了我?”

艾晴無語地白了他一眼,說:“不知道,自己回憶吧。”正想關臥室的門,就聽到自己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她拿出來看了一下,發現是施國平的電話,立刻接了起來,“大哥?有發現了?”

“如你所料,真的發現了尹全珍在這裡出現。第一次是孩子失蹤的那天下午,四五點的樣子;第二次是尹昊交贖金那天下午兩點多,也就是尹昊被襲擊失蹤的時候。”施國平簡潔明瞭地說道,“也就是說,她真的可能為了設計陷害厲少庭,策劃了整起綁架事件。可能在綁架尹昊的時候,除了狀況,比如比發現了身份,所以殺人滅口。”

施國平是按照正常的邏輯推理的。

艾晴開的是擴音,全部都聽進了尹唯耳朵裡。

“這個案子跟姑姑有關?”他皺著眉頭,看著艾晴,“你早就懷疑她了?”

“也不是,”艾晴搖頭,說,“在確定厲少庭不是凶手之後,才覺得是有人想要嫁禍他。”

“為什麼是姑姑,他們是夫妻啊。”尹唯很難理解地問道。

艾晴垂眸想了想,還是決定把那娜的事情告訴他,“因為厲少庭在外面有個女人,而且已經懷孕了。”

“你說什麼?我姑父有情婦?”

艾晴點頭:“尹昊失蹤的那天,厲少庭就失去了那個女人那裡。他們一起去超市買了東西,有很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也就是說,綁架事件是姑姑策劃的?”尹唯想了想問道,“但是如果真的是這樣,為什麼到現在寶兒和貝兒都沒有回家?”

“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所以需要找易德問出那個綁架兒童,買賣人口的犯人。”艾晴暗暗嘆了口氣,對著施國平說,“大哥,先不要把尹全珍帶回去審訊,派人監視她,以免打草驚蛇。”

施國平聽到了尹唯的聲音,知道艾晴和尹唯在一起,心裡很不舒服,於是問道:“知道了,你現在在哪兒,和尹醫生在一起嗎?”

“嗯,”艾晴沒什麼好隱瞞的,直接道,“他跟我在一起,但是等會兒就會回法醫部了。大哥,我晚上跟易德談,所以你們先盯著尹全珍,遲點再說。”

不等施國平開口,已經掛了電話。

“好了,你該回去了,最好是盯著你的家人。”艾晴推著他走到大門口。

“你要見易德,龍昊安排的嗎?”

“是。”她點頭。

“怎麼見?”

“假扮龍昊的保鏢呀。”艾晴把他推出門,說,“你想真的想快點把孩子們找回來,就去工作,或者回家看著你姑姑,別在這裡晃悠了。”

“小晴……”

尹唯還想說什麼,就被關在門外。

他蹙眉嘆了口氣,想到事情跟尹全珍有關,覺得真的應該回去看看,或許能發現什麼細枝末節。但是,他心裡又不放心艾晴見那個易德,畢竟那個男人跟龍昊不同。

易德對女人非常感興趣!

艾晴又這麼漂亮,他可不能讓自己的女人被別人佔便宜。

所以,晚點他也去找龍昊,假裝他的保鏢好了。

尹唯有了這個決定才轉身走進電梯,看著電梯門關上,腦中又一次想起艾晴剛剛的那個吻。

對了,那是她清醒狀態下的吻!

她主動問了自己?是這樣嗎?

Oh,no!他竟然現在才意識到這點!

他是腦子進水了吧?!這麼遲鈍!

尹唯心裡真的要慪死了,用力拍著自己的腦門。

艾晴站在視窗,確定尹唯開車離開之後,才仰面躺在**。雖然說現在的線索和證據指向了尹全珍,但是總覺得不太對勁,或許真的只有找到那個綁架孩子,買賣孩子的犯人,才能瞭解事實的真相。

她看了一下時間,才11點多,想用手機訂午餐外面,卻發現了那隻新手機上有了簡訊。是易德剛剛傳來的訊息,說得是要來接她過去的他會所的時間。

今天下午六點。

艾晴點開回復說:我有車子,自己會過去。

然後,就不再理會易德回過來的資訊了。

中午,她小睡了片刻,等時間差不多了,就換了昨天的那身行頭,騎著摩托車去了易德的會所。

這就是一間高階會所,看著奢華有格調,其實就是古代的窯子。不過這裡的女人,都是高素質的,價格自然也是很高的,最少的是5千一晚,最貴的是10萬一夜。當然,如果有什麼特殊的要求,比如找某位出名的女星,那麼價格就按照女星的身價給,一線的都是上千萬的。

艾晴向前臺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立刻就受到了恭敬禮貌的對待。

一個好似祕書的女人躬身道:“海倫小姐,易先生已經等您很久了,請跟我來。”

艾晴跟著那個女人乘坐電梯到了易德的辦公室,開門進去之後看到的是一間非常華麗的總統套房。

她一看就知道那傢伙是什麼花花腸子,走到客廳檢查了一下環境。

“海倫小姐,你總算到了。”易德剛洗完澡,身上裹了一條浴巾,打著赤膊,來到艾晴面前。

這人的身材還算是不錯的,應該是時常進健身房鍛鍊的。不過,比起尹唯似乎差了點。

咦,她為什麼要想起那個笨蛋?

艾晴心裡暗忖著,抿了抿脣道:“不是幫您訓練保鏢嗎?人呢?”

“不著急,”易德走到沙發前坐下,茶几上早就放了紅酒和高檔的食物,精美的水果。

“海倫小姐,坐吧,陪我喝點酒,聊聊天,覺得這裡怎麼樣?比龍昊的場子華麗氣派吧?”

艾晴沒有拒絕,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說:“是不錯,但我只想快點為您把保鏢訓練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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