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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婚之法醫獨佔妙探妻-----151 凶手落網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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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凶手落網結案

拼婚之法醫獨佔妙探妻 151 凶手落網(結案) 天天書吧

艾晴並不打算立刻揭穿秦言的真面目,而是將計就計,先確定誰才是真正的凶手,再把暗判和凶手一網成擒。

她來到發現採荷屍體的池塘前,心想:既然對方知道傅潤房間的密道,而且密道內確實殘留著血跡,那麼凶手應該是在外面殺了採荷之後,把她拖到墳去,從密道把她送回傅家。因為當晚,傅潤去了自己的姘頭那裡,根本不在家,所以直接進他的房間,根本沒人會發現。

可是,大晚上把一個人搬去墳地,一路上真的可能不被任何人發現嗎?

艾晴單手支著下巴,慢慢沿著池塘邊走著。其實事發之後,她已經在這裡檢查過了,只是一直都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怎麼樣,發現什麼了嗎?”尹唯看她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湊上前小聲詢問。

艾晴沒有說話,才一抬眸,就看到他那張軍俊逸的臉龐湊在自己面前,近在咫尺。

“你,離遠點!”她一臉嚴肅地命令道。

尹唯無辜地嘟了嘟嘴,向後退了一步:“怎麼說我們也算是共患難過的,至於這麼凶嗎?”

艾晴不理他,繼續往前走。

尹唯也跟著轉身,想追上去。結果腳下好像被什麼絆了一下,人前衝過去,撲倒了艾晴。

“額,對不起,我不是故……”他想解釋,就感覺到臉頰一疼,被甩了一巴掌。

艾晴用力推開他,冷聲喝斥,“無恥!”

“不是,我是被絆倒了,沒有想對你怎麼樣。”尹唯坐起來,忙著解釋。

“絆倒?”艾晴冷睨了他一眼,覺得他撒謊都沒有挑對藉口,這裡連塊石頭都沒有,怎麼會被絆倒?

“對啊,我真的……”

“尹唯,我在查案,你能不能……”艾晴原本想直接訓斥的,或許是因為夜晚的關係,透過月光,隱約看到他鞋面上的一根很細很細的釣魚絲。

艾晴立刻就蹲到他面前,尹唯以為她想揍自己,連忙捂住臉,保護自己不會破相。可是,拳頭遲遲不曾落下。他把指縫張開一點,就見艾晴低頭湊近他的褲腿。

“喂喂,有話好好說,這麼對我,犧牲的可是你自己的幸福!”他大聲嚷嚷著,雙手撐著地面,向後退著。

艾晴無語地白了他一眼,捻起掉在他黑色鞋面上的一根已經斷了的釣魚絲。

“這個地方怎麼會有魚線?”她順著釣魚絲的盡頭看向池塘,發現崩斷的部分被掛在石縫上。輕輕捻起來之後,就發現沉在池塘裡的部分,最前端吊著一個已經破了的紅色氣球。

為什麼會有這個?

艾晴仔細想了想,發現氣球被釣魚絲綁好的吹起口沾著一點泥沙。再看氣球的長度,可以知道這個氣球吹大之後,應該可以裝進很多的泥沙。如果將裝滿泥沙的氣球綁在採荷的屍體腰部,就可以讓她的屍體沉在池底,不浮到水面上來。

所以,採荷的屍體很可能在夜裡已經被沉在了池塘底部。

想到這裡,她趴在地上尋找著魚線斷裂的另一頭,也就是連線岸上某個部分的釣魚線。果然,讓她在不遠處的青石磚上發現了,順著那根魚線往前走,來到了傅家的後門處。她記得之前的傅繹說過,是羅子言幫忙把染布坊夥計偷來的染料倒進池塘裡的。於是,快步朝著羅子言的房間走去。

花花應該是被注射了安眠藥之類的使人昏睡的藥品,所以直到現在依然躺在**熟睡著,沒有醒來。

艾晴敲門之後,就聽到羅子言的聲音:“請進。”

“花花還沒醒嗎?”她走進房間,看到**睡得還算安穩的女孩,詢問著床邊的羅子言。

“是艾小姐和尹醫生啊。”羅子言起身走到圓桌前,為艾晴和尹唯倒茶,“坐吧。”

“抱歉,這會兒還來打擾你。”艾晴依言坐下。

“沒事,我該謝謝你和尹醫生,沒有你們,花花可能根本回不來。”羅子言一臉愧疚道,“你是有什麼想問我吧?”

艾晴點頭。

“那你說吧,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羅子言經歷了這樣的事,不可能再對他們有任何隱瞞了。

“我想知道,那包紅色染料是不是被放在傅家後門那裡?”

羅子言點頭,說,“你們到的那天晚上,阿繹告訴我讓我第二天把放在後門的染料搬進了家,倒在池子裡。我當時還想,家裡那麼多人,也不知道能不能在不被看到的情況下做好這件事。沒想到他早就知道,阿寶媽會來求公道,家裡和整個村子的人,都會去阿寶家。”

“那包染料有多重?”

“很重,我直接拉的時候,稍微拉了一段路,可是太艱難了。我怕你們很快會回來,就用了自己的行李箱。”她從櫃子後面拿出行李箱,開啟蓋子,說,“看,就是這個。”裡面還殘留著一點紅色染粉。

“之後呢?”

“後來,我就把染料倒進池子裡了啦。”她回答。

“當時你在後門那裡,有沒有感覺到什麼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她一臉疑惑地看著艾晴。

“是啊,”艾晴想了想,說,“比如聲音,或者一些細微的感覺。”

“你這麼說的話,好像有。”她蹙眉,仔細回憶了一下,說,“當時我倒完染料,然後去關後門的時候,感覺那扇門好像被什麼扯了一下,但並沒有什麼影響,然後就關上了。”

“扯了一下。”艾晴抿脣笑了笑,大概明白了讓屍體浮上水面的手法。

“對啊。”羅子言沉沉嘆了口氣,說,“這件事,等明天警察到了,我會跟他們自首的。”一把握住艾晴的手,懇求道,“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傅繹把二嬸的屍體沉在池塘裡,我真的不知道。”

艾晴點頭,拍了拍她的手說,“沒事的,只要你說的都是實話,警方會幫你向法官求情的。”

“實話,我說的都是實話。”

“還有一件事,”艾晴想了想,問道,“你和傅繹的關係,一直都這麼不好嗎?”

羅子言低著頭,說,“嗯,一直都是淡淡的。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麼,你們來了之後,他好像更冷淡了,晚上也不回房睡覺,都是在書房休息。”

“我們來了之後?”艾晴蹙眉,略帶不解地看著她。

“是啊。”她點頭,道,“以前奶奶訓斥我和花花的時候,他還會護著花花,可是你們來的那天也看到了,他都沒有幫我們說話。”

艾晴回憶著那晚的事情,抿了抿脣,道,“你照顧花花吧,我們先出去了。”

羅子言起身送他們到了門口。

尹唯和艾晴離開了她的屋子,就看到傅慧接了魚朗和阮玲回來。

“大家都收拾一下行李,明天等警察來了之後,我們把事情說一下,就回去了。”傅慧說著,看到了從羅子言屋裡走出來的艾晴和尹唯,立刻上前:“你們也是,都收拾一下吧。現在凶手已經自殺了,這件事也算告一段落了。本來想帶你們來度假的,沒想到遇到了這樣的事,抱歉。”

艾晴聽著她說了凶手自殺這幾個字,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臉上不露聲色。

“好。”她點頭答應了,就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尹唯還想跟著,才走了兩步,就見艾晴突然轉身,手指點著他的鼻尖,說,“你,不許再跟著,回去房間,收拾東西!”

“哦。”尹唯苦著臉,撇了撇嘴,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艾晴回到屋裡,就看到江海心認真整理著東西,並且對著她說,“以後我一定不要再被自己的好奇心驅使,來這種傳說中的村子了,太恐怖了。”

“你少來了,就你那個性子,絕對不可能不被好奇心驅使。”艾晴不是瞧不起她,而是太瞭解她這個人了。

“而且,你不是說,要跟我學破案嗎?那麼以後就多跟我在一起。”她走到床邊,拿出自己的行李箱,開啟箱子道,“海心,如果我有件事希望你幫忙,但是必須你一個人完成,你可以做到嗎?”

“我一個人?”

“嗯。”艾晴一臉認真地點頭。

“很重要嗎?”她眨巴眨巴眼睛問道。

“非常重要,而且目前只有你可以完成。”艾晴的水眸帶著一絲鼓勵的性質,等待她的回答,“因為現在,我只信任你。”

江海心一聽她這麼說,也不管是什麼事,直接答應道:“好,我幫你!說吧!”

艾晴看她那個興奮的樣子,不覺揚起脣角,笑了笑說,“我剛才檢查傅家後門的時候,把馬廄裡的馬兒牽到了門外,你用那匹馬,去鎮上聯絡警察過來。”

“可是,明天警察就會到的呀。”她歪著頭,有點不明白她的用意。

“你聽我的就是了。”艾晴捏了捏她的臉頰說,“至於為什麼,你帶著警察回來村子的時候就知道了。”

“那好吧。”江海心對她是非常信任的,直接點頭答應了。

“先等一下,我還有事情要問你一下。”艾晴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個問題,聽了她的回答之後,就送到到了後門處,看她騎馬離開之後,輕輕關上門,朝著傅潤房裡的密室走去。

她不認為被關起來的人,會被藏到其他地方,或許只是被換了間密室繼續關著。

果然,真的不出她所料,在之前撫養女嬰的那個密室裡,她找到了那個之前用摩斯密碼向她發出求救訊號人。

“誰,是誰?”他的眼睛被黑布蒙著,看不到來人是誰,聲音有點緊張。

“是我。”艾晴扯下他的矇眼布說道。

“艾小姐!”尤良眼裡滿是喜悅,“真的是你!”

艾晴點了點頭,幫他解開繩子,“好了,沒事了,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額,”尤良點頭,連忙道,“小魚,沒事了。”回頭一看,卻沒有發現魚朗的身影,蹙眉道,“小魚呢,不在這兒嗎?”

“他也在這兒?”艾晴輕挑著眉梢問道。

“是啊,我和他一起被抓的。”他點頭,說,“所以當有人送飯來的時候,我吃到有魷魚,就特地全部沒吃,想的是或許有人會看到這些,知道我們被人抓了起來。”

“這件事,你告訴魚朗了嗎?”艾晴檢查著捆綁他的繩子,眉心微微擰起。從之前的密室,到現在的密室,怎麼看都只有尤良一個人被綁著關了起來。

“沒有,當時綁我們的人在,怎麼可能說嘛。”尤良回答。

“你是什麼時候被綁的?”

尤良回憶了一下,說,“就是接你們到了傅家之後,我剛回自己的房間就被打暈了,醒來的時候,已經被蒙上眼睛綁起來了。”

“那個時候,魚朗就跟你在一起了?”

“沒有,他是後來,遲一點的時候來的。但是他可能嘴巴被封住了,說不出話,所以是在我的掌心寫了字,我才知道他是小魚先生。”尤良皺眉,好像想起了什麼,接著道,“但是,他寫完,就被人拉開了,我還聽到了他被打的聲音。”

“後來呢?”艾晴繼續問道。

“後來,我也被打暈了。”他無奈的說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艾晴長長舒了口氣,把這兩天的事情簡單陳述了一遍,驚得尤良立刻就要衝出去。

“你別亂來!”她一把扣住他的肩膀,把他拉回去坐下,“你暫時留在這裡不要出去。”

“為什麼?”

“因為不能打草驚蛇,讓凶手以為我識破了他的詭計。”艾晴的眼神透著自信的光芒,言語十分篤定。

“這麼說,你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尤良一臉震驚地看著她。

艾晴微微點了點頭,說,“差不多吧,只差一點證據,和讓她自投羅網的陷阱了。”

“可是,你沒問題嗎?不用我幫忙嗎?”尤良看看她一個小姑娘,覺得要抓這樣的殺人凶手,有點不靠譜。

艾晴從內口袋裡拿出自己的證件,說,“現在可以相信我了吧?”

“你,你是警察?!”尤良是真的沒想到她會是警察,畢竟他帶他們回傅家之後,就被人打暈關了起來。

“所以,留在這裡,遲點我會讓人通知你出去的。”艾晴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

“好,我聽你的。”

艾晴抿脣一笑,起身走出這間密室。現在,真相基本已經浮出水面了,只差最後一點證據了。

她想起最早的時候,在採荷的口中找到的那根絲線,回想傅繹的衣服,雖然上面的繡花絲線跟證物袋裡的絲線一樣,但是他的衣服上並沒有任何損壞的地方。

這就意味著,他穿得並不是凶手行凶時候的那件衣服。

想到這裡,她偷偷走出密道,趁著夜色來到了傅家老太太的房間。

經過這一連串的事件,史老太的樣子蒼老了許多,連原本不算白的頭髮,此刻已經全白了。

她讓阿秀給艾晴倒茶,說:“這次可能救下花花,全靠你能第一時間猜到他們的所在地,否則讓別人移動了阿月,可能花花也會一起被燒死。”

“您別這麼說,不能避免這場殺戮,是我的失職。”艾晴在她床邊坐下,表情非常無奈。

“跟你無關,是我們傅家造的孽,阿繹報仇也是應該的。”她搖著頭,聲音非常低沉蒼老。

艾晴看著她臉上的悔恨,小聲道,“老太太,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說吧。”

“喬欣潔生的孿生兄妹,長相怎麼樣?”她知道如果是同卵雙胞胎,即使性別不一樣,但是外表還是一樣的。如果是異卵雙生,那麼就可能長相完全不一樣。

“為什麼問起這個?”史老太搖了搖頭,說,“那兩個孩子,長得是真的一模一樣,只是阿繹的面板稍微黑一點,女娃白一點。”

艾晴聽了這個解釋,心裡的疑團全部解開了。她想,這個人的復仇還沒有完全結束。她要老太太活著寂寞和悔恨中,讓她沒有兒孫送終,那麼還應該殺一個人。

於是,她向史老太告辭,快步朝著傅慧的房間走去。只是,還是晚了一步,阮玲倒在屋裡,

“小玲,醒醒!”艾晴把她拍醒,問道,“出什麼事了?”

“不,不知道。”阮玲摸著很痛的後腦,努力回憶著說,“我原本在門口,透過屋裡的亮光,看到有人抓著慧姐,然後就衝了進來,結果剛開門就被打暈了。”四處看了看,抓著艾晴道,“慧姐呢?慧姐在哪兒?不會又是什麼詛咒吧?”

“該死的!”艾晴低咒一聲,讓她留在屋裡休息,起身離開。

她剛走出房間,就聽到了旁邊傳來尹唯的聲音,“小晴,出什麼事了?”快步跟上去。

艾晴並沒有因此停下,直接道:“去紅湖邊。”

“為什麼?”尹唯一臉不解地問道。

“你不是知道嗎?”艾晴挑眉看著他說,“抓真正的凶手。”

尹唯嘻嘻一笑,道:“你解開所有的謎題了?”

“嗯。”

艾晴幾乎是用百米衝刺的速度來到紅湖邊,就看到一個白色身影站在那裡,襯著銀色月光的更顯得高大挺拔,只是夜風輕輕吹拂起他的衣襬,身形非常的纖瘦。

他的雙手緊緊掐著傅慧的脖子,把她逼得一點一點朝著岸邊倒退著,眼看就要摔下去了。

“魚朗,住手!”艾晴大聲喝止,就見那人轉身,一臉疑惑地看著她,問道:“為什麼會在這兒?”

“因為,我已經解開了全部的真相!”艾晴停步,慢慢向前靠近。

“站住!”魚郞冷聲喝斥,“你再往前一步,我就立刻殺了她!”說著拿出刀子,對準備傅慧的咽喉。

“夠了,你的仇已經報了,那些害過喬欣潔的人都死了!不是嗎?”艾晴站在原地,呼吸因為剛才的飛奔顯得非常急促。

魚朗看著她,月光照在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張跟傅繹一模一樣的臉龐。很明顯,之前她並沒有以真面目示人。這應該也是秦言為她做的偽裝。

“艾晴,他,他到底是誰?”傅慧的雙手緊緊抓著魚朗的手,讓他不至於立刻掐死自己。

“她就是傅繹的孿生妹妹,那個理應出生就被溺死的女嬰。”艾晴長長嘆了口氣,給出了肯定的解釋。

“怎麼可能?!”傅慧相當震驚,圓睜著雙眼瞪著面前這個跟傅繹長得一模一樣的魚朗,“你是女人?”

魚朗輕挑著眉梢,沒有回答,而是看著艾晴道:“你胡說什麼呢,我是男人。”

艾晴抿了抿脣,說,“男人在小解的時候,怎麼可能是蹲著的?”她問了江海心這件事,當他們一起在守著村口的時候,魚朗去小解的時候,海心曾偷看過。當時以為是他發現了被偷窺,所以才蹲下的。可是當艾晴把這個當成一個問題問江海心的時候,她才說確實幾次都是蹲著的。

魚朗愣了一下,眉心微微皺起。

“這個其實不能說明什麼。”她並不打算承認,“你別忘了,我來的那天晚上,還跟尹唯和尤良一起泡過溫泉的。如果是女人,可能跟兩個男人一起泡溫泉嗎?”

“可是,你是最後一個換衣服的,等尹唯和尤良進入溫泉池之後,你才進入的,不是嗎?”艾晴笑了笑,說,“而且出去的時候,你是披著浴巾的,加上溫泉池那裡的霧氣很大,等坐進池子之後,根本很難被人發現你是女兒身。”

……

“或許很多人聽起來,這個很大膽,很無稽之談,可是你應該很清楚,尹唯這個人會想方設法混進女湯,那就更不可能留意到你的情況了。”艾晴看著她臉上微變的神色,知道一切都被自己說中了。

其實,她也是突然想起了尹唯被自己打了之後,躺在地上無意中的一聲抱怨,說尤良和魚朗不像男人,竟然對女湯不感興趣,既不跟他一起溜進女湯,後來也不救他,還故意大聲說讓他慢慢泡,害得他直接被打了個渾身痠疼。

加上,她之前又知道了尤良在泡溫泉前已經被綁關進了密室,那麼跟後來跟尹唯一起泡溫泉的,就是易容成尤良的秦言。

所以,在假尤良的幫助下,魚朗得以成功隱瞞了自己是女兒身的事實,並且利用尹唯偷窺的事情,拖延了他們離開溫泉池的時間。

這樣,當他們離開時,剛好就可以讓魚朗變裝成傅繹,然後安排採荷去毒殺阿寶,之後再跟羅子言說了染料的事情。

“你忘了,我當時可是跟尤良先生一起離開的。”她出言反駁著。

“我為什麼會知道尹唯會怎麼做?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魚朗依然鎮定自若,不緩不慢地開口。

“你是不知道,但是死亡暗判秦言知道。”艾晴一臉自信,嘴角揚著淺淺的弧度。

“什麼秦言?不知道你說什麼。”

“不要再裝了,我已經找到了被你們綁在密室的尤良。知道早在達到傅家之後,你們就把真正的尤良綁起來關進了密室。”艾晴暗暗朝著面前走了一步,說,“然後,秦言就易容成尤良的樣子,領著你和尹唯去了泡溫泉。”

魚朗的臉色微沉,笑了笑,道,“原以為他說你知道他的存在,是唬我的,沒想到你真的知道了。難怪,他對你這麼感興趣,說跟你玩這種抓凶手的遊戲,最開心。”

艾晴沒有說話,又暗暗向前走了一步:“魚朗,別再殺人了,慧姐沒有傷害過你的母親,不是嗎?”

“是啊,她沒傷害過。可是,她卻可以繼承傅家所有的財產。我卻什麼都沒有,為什麼?”她微微昂著下巴,說,“如果她死了,那麼我就可以繼承傅家的財產。至於那個小白痴,等她媽媽坐牢之後,隨便找個方法,做成好像意外一樣,讓她死了,那麼我就是傅家財產的唯一繼承人。”

“你就是為了這個,殺了你個孿生哥哥?”

“不只這個。”她微微揚起脣角,說,“當我站在他面前,告訴他母親的事的時候,他竟然讓我放棄報仇,還說劉月對他很好,這不覺得可笑嗎?”頓了頓,眼神變得冷厲,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嗜血,“我怎麼可能放棄報仇?如果換成他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密室裡生活十幾年,還要忍受傅潤那個混蛋的摧殘,他可能不報仇嗎?”

艾晴確實在那個密室看到了差不多女娃長十來歲的衣服,而且在床底下還有一些男女之間的用品。加上那個密室通道是在傅潤的房間裡,所以她推測是傅潤救下了當時的女孩,可能是他真的對喬欣潔有那種曖昧的想法,所以才會等著女孩長大以後,全部施加在女孩的身上。

這也是為什麼,她會連救了自己命的人,一起殺了。而且讓他死的那麼慘。

“為了報仇,你連花花都不願意放過。”艾晴知道,當時沒有尤良把花花抱走,當搬動劉月的時候,花花也已經被燒死了。

“我放過他們,誰放過我呢?”她的表情漸漸變得柔和,說,“親愛的警察小姐,你明白被關那個密室十幾年,你一心當做是自己救命恩人的男人,暴虐你,那種心情是什麼樣的?”

“不過,幸好,我聰明,偷了鑰匙,開鎖之後,跳進這條紅湖,然後活了過來。接著,我就被人救起,送到了孤兒院,他們給我讀書的機會。我很努力,很努力,總算讓自己高中畢業了。可是,我沒能力上大學,這時候,我遇到了他,他供我去學西式糕點,成為了糕點師,我就把我的身世告訴了他,他就幫我策劃了整個復仇方案。”

“所有一切都很順利,唯一的錯誤就是你,竟然成了傅慧店裡的咖啡師,還跟著一起來了紅湖村。我本來可以非常完美地殺掉傅家的人,然後以當年傅家的女嬰沒死,再透過DNA技術,成為唯一的繼承人,然後享受屬於我的人生。”說到這裡,臉色轉沉,滿是陰鷙地瞪著艾晴:“都是你,破壞了這一切!所以,你跟傅家的人一樣,都該死!”

說著,把傅慧打暈,掏出手槍對準艾晴。

她扣下扳機的瞬間,艾晴的身後傳來了槍聲,江海心帶著警察趕到了這裡。同行的,還有傅家老太太和羅子言他們。

魚朗捂著受傷的手臂,一把抓住傅慧當人質,“統統別過來!否則我殺了她!”

“秦言真的有計劃讓你殺害傅繹、花花和傅慧嗎?”她知道暗判的原則,絕對不殺無辜的人無罪之人。

魚朗愣了一下,眼神明顯有了閃爍,咬牙切齒道,“傅繹這個不孝子,連母親的仇都可以不報,有什麼資格活著?”

“那花花和慧姐,為什麼一定要死?你沒有殺他們的理由,暗判更不可能讓你殺他們!”

“不!我有殺她們的理由,我要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暗判也是明白的!”她大聲反駁,可是那語氣明顯有點強詞奪理。

艾晴看得出她已經被仇恨和利益矇蔽了雙眼,失去了本性。見她情緒不定的瞬間,撲向她,抱住她,讓她放開了傅慧。

兩人扭打在一起,魚朗的手上還握著手槍,努力瞄準著艾晴的額頭。

艾晴沒想到她已經受了傷,還有這麼大的力氣,真的好像男人一樣結實。她抬膝,朝著她的腹部頂起,成功將她從自己身上踢開,而後鯉魚打挺站起來,想上前拿住她,見她雙手舉槍,朝她射擊。

“小晴!”江海心尖叫,以為子彈會射中她,就看到一直黑色薔薇適時劃過魚朗扣動扳機的手指,緊接著第二支薔薇將她手中的手槍打進紅湖中。

魚朗緊握著受傷的手看向人群,眼裡浮現出傷心和絕望。

警察快步圍上前,將雙手都無法動彈的魚朗銬了起來。

“小晴,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尹唯快步上前,把她扶起來,仔細檢查著。

“對啊,小晴,嚇死我了。幸好你沒事。”江海心也跟著來到她身邊,搓了搓她的肩膀說道,“這個黑色薔薇,是怎麼回事啊?”目光移向地面上的薔薇花,表情滿是疑惑。

“是暗判秦言。”艾晴一臉嚴肅地回答。

帶隊的警長聽了這話,立刻命令手下:“快去追,一定要把暗判抓住,不能再讓他逃跑了。”

江海心和尹唯扶著艾晴來到警長李德身邊,“李隊長,辛苦你了,多虧你及時趕到,小晴才沒事。”尹唯鬆了口氣,臉上帶著安心的笑容,非常感激地握著李德的手。

“快別這麼說,這是我們的本職工作。”李德看著艾晴,大咧咧地笑了,“你就是老施一直說的艾晴啊。”

艾晴點頭的同時,抓住了李德腰上的手銬,一把銬住了尹唯的手。

“小晴,你這是幹什麼?”尹唯一臉震驚地看著她,眼底滿是疑惑。

“別裝了。”艾晴微微揚起脣角,說,“秦言,可以卸下你的易容了。”

尹唯眯著眼睛看著她,語調不緩不慢,“什麼時候開始的?”

“在慧姐說傅繹是自殺的時候。”艾晴做出解釋,“尹唯驗屍的時候,說得很可能是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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