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約會嗎
戰後的日子都是非常悠閒的,悠閒到大家都懶洋洋的提不起勁來。陽光十分的明媚,整張臉都裹著繃帶的姜豫歡死屍一樣的霸佔著陽臺上的搖椅,手上的白色摺扇一下一下的,給整個房子都帶來了清涼。
鑑於王一工見多識廣,手段多樣,更重要的是邪惡的富豪嘴臉,請來了一個專家團隊,好不容易才給姜豫歡保住了這張臉。徐路易對於姜豫歡這張臉的摧殘實在是太實在了,京墨這幾天像是有病一樣的,整天打扮的騷包至極,在姜豫歡面前晃盪,這讓泰山府君救援團支部解決後遺問題人間總隊的眾人不禁懷疑,這兩人是不是打算開啟一段性別和身份之間的禁忌之戀?
原因總是很傻叉的,京墨因為王一工的一句對比,心裡產生了對於自身樣貌和姜豫歡樣貌之間的深刻危機,覺得再怎麼樣自己也不會比姜豫歡差,以至於現在出現了這麼騷包的一幕。眾人默哀,心中不禁對這個活了兩千年的傢伙鄙視不已,人家說活得越久越像妖精,那是成精了,這人倒是越活越幼稚。
關於這件事情之後的後續,正一道全然解決了,黃泉眼竟然也很詭異的就這麼關閉了。具體原因連姜豫歡都說不出來,想必奧斯卡是知道些什麼的,但是奧斯卡自從從徐家回來以後,就裝作不會說話,整天嗷嗷嗷的亂叫,問它什麼他都不說。
京墨簡單檢查過奧斯卡身體的情況,奧斯卡身體裡面的太陽燭照和太陰幽熒已經沒了蹤跡,姜豫歡說該是奧斯卡給消化掉了。這或許就是奧斯卡這些天修為進步如此之快的原因。京墨還擔心這會不會對奧斯卡的身體產生什麼影響,但是事實告訴他,奧斯卡這種生物,那乃是饕餮的身體,什麼吃不了?什麼消化不了?區區兩塊玉佩而已,小意思了。
姜豫歡對於徐家事情的最後結局什麼都沒說,但是可以看出來,他還是有一些惋惜的。京墨小心的問過姜豫歡,姜豫歡只說了一句:“我還是不適合當家長……”
京墨十分認同的點頭,而且毫不留情的補刀道:“你更不適合做老師,你看看你把我教成什麼樣子?”
對此,姜豫歡只送給了京墨一個字:“滾!!!”
這個博大精深的動詞,不僅可以表示一種動作形態,而且還能十分準確和多樣的表達出訴說著的情緒,比如說姜豫歡這個訴說著,他咬牙切齒說出這個字的時候,其中的警告和不爽的情緒已經到達了高峰……
作為對姜豫歡甚為了解的京墨,非常識趣的遵從師囑,圓潤的滾粗了……至於他的動作到底是不是滾,還有待更深層次的研究。
姜宇這人回來以後也很鬱悶,因為姜王和幻娘兩人都不見了,幻娘之前失去的一條尾巴又回來了。姜宇非常誠實的告訴了京墨,他之前見過幻娘一次,並且放了她一條生路。姜宇說他有些後悔,但是已經於事無補。
京墨有時候真的搞不懂姜宇,他以為姜宇對幻娘已經沒有了感情,但是這般看來,似乎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感情。這是一個複雜的成人世界,活了兩千年的京墨非常恬不知恥的表示自己完全不懂。但是本著對於兄長的愛護和兄友弟恭的基本原則,京墨非常大度並且溫柔的安慰了姜宇,表示下次再動手也不遲。
這幾人中,最沒心沒肺的就是林天臨和王道長了,他們兩個不知道是找到了什麼共同的愛好,整天嘰嘰歪歪的膩在一起,京墨都有些懷疑這兩人真要發生什麼了。知道一天,他見到了兩人眼帶精光的盯著隔壁警察局食堂後院的雞棚的時候,京墨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這哪是基友之間的膩膩歪歪啊,這分明就是兩大吃貨的終極性會面和合作,京墨不禁擔憂起了周公瑾後院裡面的那幾只母雞。這兩人每天都在平板上看著美食頻道,這期的主題就是雞,鑑於中國飲食博大精深,京墨認為,就警察局後院那幾只瘦雞,怕是滿足不了這兩個傢伙的慾火的,京墨決定,提早想好為泰山府君救援團支部解決後遺問題人間總隊開脫的說辭。
澤海市出現的“屍鬧”似乎真的是一場鬧劇一樣,最後以新聞上播放的“cos者引發的群眾在不堅定的唯物主義基礎上的誤會”為結尾,徹底銷聲匿跡。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平靜,只是京墨覺得,只要這泰山府君救援團支部解決後遺問題人間總隊沒有解散,這事情就不會完。
周公瑾這幾天倒是挺滋潤的,因為破獲了案子嘛,拿出獎金請京墨吃了頓好的,京墨十分不客氣的吃掉了周公瑾獎金的一半,並且十分不滿足的批評周公瑾部門的摳門,獎金實在是太少,搞得他吃的都不好意思了。
周公瑾看著滿面油光的京墨,握緊了自己的錢包,才忍住了想要上去揍他一拳的衝動。京墨似乎和“賤”這個詞劃傷了等號,在周公瑾的心裡。他有些洩氣,早知道把京墨帶回家吃多省錢,他媽媽做的可比這飯店裡的好多了。
總之最後周公瑾是捂著自己的錢包把京墨給送走的,據不可靠訊息,掃黃隊的隊長,竟然大白天的在辦公室裡,蹲在牆角小聲抽泣,沒人知道是為什麼,都在傳說,應該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導致他們的隊長精神崩潰,這個一米八大大漢,總需要什麼途徑來宣洩一下,大家都非常理解和贊同,並且給予萬分的同情,以至於每次周公瑾上班的時候,被眾人用十分詭異的眼神看著,那眼神用通俗的話來講的話,就是——同情。
周公瑾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啊,他只是在哭泣一下他的錢包而已,這些人為什麼都要用他被十八個大漢強×了的眼神看著他……為什麼受傷的總是他?周公瑾特別想咬手帕,但是想想這應該是良炮的標誌性動作,邊做罷了。
那廂吃飽了的京墨心裡開始有些活絡,這種心思來的比較晚,因為已經夏天了,**一般都是在春天的。他想了好久沒見的趙殷了……
他們從來沒有明說過什麼,但是似乎各自的心裡都有一杆非常準確的天平,天平非常大程度的傾向了“他們已經在一起”了這一邊。
京墨路過電影院的時候,見到上面標紅的,特有的國產恐怖片的海報,又看了看電影院門口男男女女的一對,想了想,天平似乎並不是非常的準確,還是需要口頭確定一下的。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先開始……約會!
約會啊……
這個詞十分的旖旎,但是對於京墨來說,他不長不短(?)的兩千年時光,似乎沒有什麼很好的體會過其中的意蘊。兩千年前他和趙殷的約會是怎麼樣的呢?京墨想了起來,那時候的他是一個十分禁慾的傢伙,和趙殷之間的互動,基本上都是趙殷在說話,他一直在喝茶。
京墨有些困惑,難道曾經他的**竟然有這麼經用?一直喝茶都能和趙殷這麼廝混一整天?都沒有上廁所?
不過京墨也知道,這應該不是正確的約會姿勢,他自己的經驗實在是太少了。想了想,他在自己的腦海裡搜尋,覺得他的周圍對這方面最有經驗的傢伙,怕就只有……姜豫歡了吧?姜豫歡……京墨想,兩千年前似乎每次姜豫歡出門都是一個理由——給京墨去找師孃了。
不過似乎從來沒有找到過,京墨覺得這似乎並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找過,那麼肯定有經驗。想好了以後,京墨就悄咪咪的給姜豫歡打了一個電話。
“喂,幹什麼……”姜豫歡的臉還沒好,說起話來總是甕聲甕氣的,京墨分辨了一會,問道:“你約會的話,一般做什麼?”
那邊的姜豫歡似乎翻了一個身,很隨意的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約會啊……”京墨掃過電影院,發現了售票臺。
“你約會?和誰啊?”姜豫歡想笑,但是笑起來很痛,他忍住了:“趙家那丫頭?”
“你就說你一般幹啥!?”京墨有些不耐煩。
“我嘛,以前的女生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我一般都是帶他們去吟詩作賦花前月下什麼的。現在折手段不吃香了,我也沒有找過。”姜豫歡嘆了口氣:“不過啊,我建議你帶他們去爬山,爬山不僅可以互幫互助還可以鍛鍊身體啊!”
姜豫歡說的十分的有理有據,京墨把自己的目光從電影院拉開,又瞥見了街角的一家十分有格調的情侶飯店,十分狐疑的拉出了長調:“真的嗎……?”
“你師父我能坑你嗎?我坑誰都不會坑你啊!”
雖然姜豫歡說的十分的言之鑿鑿,就差在京墨面前拍胸肯定了。京墨還是覺得十分不靠譜,但因為周圍有經驗的人實在是太少了,接著問:“你說爬什麼山啊?”
姜豫歡很認真的想了想,說:“澤海市西南邊的那座小山,不高,爬的也不累。”
京墨沉吟了一會,還是沒有立馬結束通話,提醒著說道:“那座山的背面以前是亂葬崗……”
“就是要這樣的啊!”姜豫歡十分的肯定:“你看看在那種陰森的環境下,再厲害的女生也該害怕是不是?你看看這趙家的丫頭,是不是很強勢,到了那個地方,肯定需要你的保護啊,那麼不就……嘿嘿嘿”
京墨的耳邊迴盪著姜豫歡**蕩的笑聲,像是忍了很久似得吼道:“你他媽的是不是耍我?”
姜豫歡不高興了:“你說什麼……哎呦,嘶,疼疼……”姜豫歡扯到了自己臉上的傷口,說話斷斷續續:“我跟你說……這是我親身經歷的,絕對有用。”
京墨想了姜宇,對啊,他的這個大皇兄不是以前府裡有很多女人嗎,而且姜宇不會坑自己。京墨立馬就把電話掛了,打通了姜宇的電話。姜宇那邊似乎有些吵雜,但是在接到京墨電話的時候,那邊的聲音就小了很多,京墨很奇怪:“你在哪裡啊?”
姜宇淡淡的說:“沒什麼,有點事情,有什麼事情嗎?”
“對了,我想問問,皇兄你一般是怎麼約會的啊?”
姜宇沉吟了一會:“不是喜歡就可以娶回來的嗎?”
京墨怔了怔,居然無言以對。他差點忘了,他皇兄是大皇子啊大皇子吧!長得有高大英俊,當時可不是多少女人都想自動獻身吶。想當初他也是皇子啊,可惜那時候性冷淡……京墨哀嘆一聲,最後把姜豫歡給的一件說了說,問道:“你說是不是很坑啊?”
姜宇那邊回答卻是反常的快:“沒啊,我覺得很有道理。”
京墨皺眉:“你到底在哪啊?”
姜宇那邊似乎又是一陣嘈雜,然後姜宇十分快速的說道:“我還有點事情,就先這樣吧,皇叔的方法挺好的,嗯,挺好的……”
然後,電話裡面就是一陣忙音。京墨遲疑的看著手機,又看了一眼電影院,哀嘆一聲。電話那邊,姜宇放下手機後鬆了一口氣,然後十分無奈的看了一眼在一邊用刀架著他脖子的姜豫歡:“現在可以了吧?”
姜豫歡聳肩,放下菜刀:“差強人意吧……”
姜宇無奈至極,有些擔心京墨不會真的這麼做吧?但是他想了想自己皇弟的智商,兩千年前就那麼奸詐,應該不會被這麼簡單的事情給騙到……吧?姜宇不放心,想要回房間給京墨通風報信,卻聽到姜豫歡在他身後冷冷的說道:“你要去哪啊?”
姜宇臉色不變的坐回沙發,開啟電視,正在播放大秦帝國,他一本正經的說道:“看電視……”
那邊,京墨遲疑了好久,終於撥通了趙殷的電話,在響鈴的過程中,他有一些緊張的搓著自己的手,電話接通,趙殷有些疲憊的聲音傳來:“喂……”
“想不想約會?”京墨開門見山的問道。
那邊的電話沉默了足足有十秒,最後趙殷有些機械的聲音傳來:“你……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