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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魂所-----第346章 殭屍大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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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殭屍大潮

第346章 殭屍大潮

徐仕瀧喃喃著,他輕聲的說著:“十五年前的事情,都是你情我願……”

徐路易擦眼鏡的動作一頓,饒有興致的看著徐仕瀧:“你那個混蛋老爸跟你說的?你情我願這種事情他也瞎掰的出來!”

徐仕瀧側頭:“就算不是又如何?你可別忘了,是誰把你帶回徐家的,可不是那個你尊敬的先生,而是我父親!”

“所以他蠢!”徐路易笑道:“引狼入室這種事情,你們徐家的家主也會犯的啊……”

徐路易又挑眉說:“你還不知道吧?你的親弟弟,可是把人家正一道未來的接班人都給困在徐家了。徐家可真是厲害的,就是不知道和正一道比起來的話,算什麼呢?”

“什麼!”這一點徐仕瀧那是完全不知道,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徐路易,又搖頭:“徐仕瀧他不會這麼沒有分寸……”

徐路易嗤笑一聲:“分寸?你自己清楚吧?他這個人,只要事情和家主關係,可就沒有什麼分寸了……”

徐路易接著說:“你可知道他的目的?借正一道的手把你給滅掉,然後他自己坐上家主之位!”徐路易嘖笑一聲,眼神瞥了一眼徐仕瀧那雙腿,低聲說:“這就是坐上了家主的下場?看起來你父親還是比較喜歡你弟弟的啊,那後山禁地裡的魔,就算被封印住了,對家主生命力的吸食都是不會客氣呢……”

徐仕瀧冷哼:“自古如此,做什麼事情都需要代價,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點代價我還是付得起的!”說完,徐仕瀧目光銳利的放到了徐路易的身上:“你此番前來,怕目的不止是和我炫耀你知道了這些的吧?”

徐路易走向窗臺,看向窗外,窗外的天空中,烏雲近乎於就在眼前:“自然不是……”

緊跟著徐路易這一聲的,是非常有規律的震動,徐仕瀧清瘦的手臂緊緊的握著床頭,臉色不太好看:“你幹了什麼!?”

徐路易回過頭來,陰沉的天色映襯著徐路易,說後山的是魔,徐仕瀧此刻覺得,現在眼前的徐路易才是真正的魔!

“你該是清楚的……”徐路易慢慢的說著,像是在仔細吟詠著什麼似得:“十五年前你們沒幹成的事情,今天我就替你們徐家,完成這個願望!”

徐仕瀧的臉色可以說是從難看扭曲到震驚再到惡毒的,這一系列戲劇的變化不過一瞬,徐路易卻是看的津津有味。徐仕瀧大口的喘著氣,顫抖的指著徐路易:“你個混賬,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知道你會毀了徐家嗎!!”

徐路易絲毫不覺得有什麼,雙手插著褲袋,悠哉悠哉呃說著:“自然都知道……”

他轉過頭,銳利的看著**艱難維持著身形的徐仕瀧,緩緩一笑:“我的目的,就是要把徐家,拽入地獄,永遠……永遠……不得超生!”

房間裡面,除了外面的震動聲,就只剩下了徐仕瀧努力大口呼吸的嘶啞聲音,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徐路易,似乎要把徐路易給直接盯死在這裡似得,惡毒的眼神從來沒有像這個時候這麼濃烈,此刻他管不了徐仕洵,管不了後山的那隻魔,管不了自己的徐家家主的位置,他腦海裡近乎於瘋狂的直覺只告訴了他四個字:保住徐家!

徐仕瀧想要找準機會,直接撲到徐路易的身上。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徐路易的脖子,脖子下面是動脈,只要接近了徐路易,咬破他的動脈,一切就能結束了。徐家沒了他沒事,沒了徐仕洵沒事,徐家還有不少宗親,只要徐家在就好了!一切的始作俑者,只要把他,只要把他……

“晨右……”徐路易一個石子兒扔出去,就把徐仕瀧給砸暈了,一切惡毒的源頭就此隔斷,他看著發呆的晨右:“把這個傢伙帶走,讓他自己親眼看著,徐家……究竟是怎麼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的!”

晨右機械的點頭,扶起暈倒的徐仕瀧,心裡已經翻江倒海。所有的可能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徐路易最後的目的會是這個?徐家毀了……徐家會毀了嗎?曾經從小在徐家長大,在徐家的訓練營中成長的晨左晨右是怎麼都不會想到的。他們曾經憎惡過徐家,因為徐家只把他們當成工具,讓他們受傷,賣命,到頭來卻是一片裹屍的席子都得不到……

但是按照哺乳動物的雛鳥情節,晨右是不希望徐家就此毀滅的……他後來轉手到了徐路易的手上,無數次的想象過,若是徐路易成為了徐家的家主,那麼他們的命運是不是會不一樣……

而現在徐路易給他們的答案是,不可能。徐家,不會存在了。晨右想起了上車前徐路易問他們的話,以後怎麼打算?怎麼打算呢?原來是問徐家沒了之後,他們是怎麼打算的呢?

晨右鼓起膽子叫住了前面的徐路易,張了張嘴有些欲言又止,在她開口前,徐路易先問了:“你若是打算好了以後,待會就帶著晨左離開,如今還算是來得及……”

“……主子”晨右叫住了徐路易,徐路易沒有理會,繼續走著,晨右咬了咬脣,喊道:“主子就沒有打算今天從徐家走出去,是嗎?”

徐路易沒有回答她,只留給她一個還跟得上的背影。但是這個時候的沉默,往往就說明了很多事情。比如她剛才問的問題,這就是很好的回答。晨右沒有任何的立場可以勸說住徐路易,她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

明知道感情的事情不由自主,明知道就算是當初再科學的方法,也不可能會造就出一個無情的工具出來,晨右知道自己栽了,還是註定悲劇的栽了,但是他還是無所畏懼的栽了!栽就栽了吧,沒什麼大不了的……

只是晨左……千迴百轉之間,晨右想到了當初在醫院,姜豫歡偷偷跟她說的一句話。難道說……姜豫歡已經預見了今天?看了看徐路易的背影,晨右在心裡默默的下了一個決定。

……

姜豫歡打下了偷偷跟著他們的晨左,晨左的左手上面是他劃下的一道傷口!泰山府君救援團支部解決後遺問題人間總隊的幾個人,合夥把這個可憐的傢伙給團團圍住了,晨左警惕的看著這些人,小心的在身後做著反擊的準備。

京墨走近了他,冷聲問:“跟著我們幹什麼?”

晨左不說話,姜豫歡也知道他不會說話。姜豫歡就上前,晨左有些複雜的看著姜豫歡,說到底,姜豫歡是他曾經乃至於嚴肅來說……姜豫歡到現在還是他的主人。他沒有他姐姐那麼偏私,心都全部到了徐路易身上去了,只是看著姜豫歡的時候,晨左難免非常的糾結。

姜豫歡也沒有著急著逼問,只是小心的看了一下晨左的傷口,晨左瑟縮了一下,姜豫歡就隨手給他包紮了一下,低聲說道:“想來你姐姐那邊也會受傷……”

晨左有些擔心,但是現在也不是說走能走的時候。姜豫歡也不著急問,站在山頭上,往下面看了看,徐家山下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死屍,姜豫歡有些怨怪自己的後知後覺,那隻魔不知道跑去了什麼地方,但是可以看到,清河的所有地界,全部都變成了廢墟,徐路易答應過他的……說是地底藏屍,地道運屍的事情,完全是屁話!他把清河所有的人不管無辜不無辜,每一個能逃過……

姜豫歡責怪徐路易,卻又不能做什麼,只能徒生嘆氣。王道長戳了戳地上的晨左,沒好氣的說:“看看你家主子做的好事,這種人下地獄都沒地方放他!”

晨左冷哼一聲,不理王道長。王道長這暴脾氣,上來就像削他。然後在姜豫歡的一個眼神下,訕訕的停下了動作。

姜豫歡不是什麼憐憫眾生的慈悲心腸,但是見到此情此景,再是兩千年風霜,還是磨滅不了人性之中的善意,他嘆了口氣,只覺得無可奈何。晨左只是按照吩咐行事,他們這種人,說好聽了是高手,難聽點,就是一個工具。完全沒有自主意識,他怎麼能怪晨左呢。

姜豫歡走向晨左,晨左有些警惕,就聽姜豫歡問:“你聽過憫生劍嗎?”

晨左一臉嚴肅的搖頭,似乎姜豫歡在講什麼十分鄭重的話題。卻聽姜豫歡話鋒一轉,點頭說:“不知道就行……”

晨左:“……”他的上任主人好像有點皮……

姜豫歡咳了咳,轉頭問道:“徐路易讓你跟著我們的?”

晨左沒有任何背叛了主人的不適,很果斷的點頭,因為問他的是姜豫歡啊!要是別人,他能放出個屁才怪!

猶豫了一下,姜豫歡問:“你知道徐家十五年前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晨左皺眉:“我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姐姐知道的很清楚。她倒是和我說過一些,貌似也養屍有關。和主人的關係更大,所以姐姐不敢跟我亂說。”

姜豫歡點頭:“你回去吧,去見見你的姐姐……”

不光是晨左,就連泰山府君救援團支部解決後遺問題人間總隊的人都驚呆了,異口同聲的說:“不行!”

姜豫歡回頭,幾個食物鏈底層的傢伙不敢說話,京墨很不客氣的說:“抓住了就是俘虜,俘虜該有俘虜的樣子。師父你能不能別以公謀私!”

姜豫歡沒有絲毫壓力的說:“嗯,我就以公謀私了怎麼了?”說完明目壯膽的擋在了京墨的面前,一個眼神使給晨左。晨左十分機靈的轉身就跑。京墨十分無奈的看著姜豫歡,並沒有要阻攔的慾望,留不留下晨左都沒什麼要緊的,目前來說他們的目的都算是完成了,這個徐家的屍禍說到底還是他們自己的事情,跟泰山府君救援團支部解決後遺問題人間總隊沒什麼很大的關係……

說了這麼多,他只是想要和姜豫歡做一下對。

“走吧……”京墨看了一下下面這些殭屍的情況,搖頭道:“再晚點我們可能就走不了了。”

“走?”姜豫歡意味深長的搖了搖頭:“徐路易設計上我們,我們的作用還沒有發揮上去,他怎麼可能讓我們走!”

“啥?”京墨不明所以,站在京墨旁邊的姜宇把姜豫歡和京墨合作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邊,京墨這個暴脾氣呦,當即扯著嗓子就大喊:“姜豫歡你是不是個傻子啊!與虎謀皮你圖什麼啊!?”

姜豫歡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沒有說話,京墨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驚恐的說:“你不會……你喜歡的不會真的是徐路易他媽……嗚嗚嗚嗚。”

京墨的嘴巴被姜豫歡給捂住了,京墨瞪了他一眼,姜豫歡沒有看他,覺得周圍人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姜豫歡就意識到捂嘴巴這件事情是多麼的不妥,多麼的欲蓋彌彰。所以有些訕訕的放手,輕咳道:“我剛才是太緊張了一點……”

京墨呸呸呸的吐了好幾口,才鄙視的瞥了姜豫歡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說“被發現了是吧,被發現了就在這裡欲蓋彌彰,誰信呢!”

姜豫歡只得一再重申:“我真的真的真的不是喜歡他媽!我只是……”

京墨覺得,任何對話後面,加上了只是,只是後面的內容才會是真正有價值的,所以就連忙問道:“只是什麼啊?”

姜豫歡十分無奈:“我只是想要知道他媽是怎麼死的。當年我離開的那些時間裡面,她死的不明不白的,總歸有我的一些責任,再者……”

“再者什麼?”幾人覺得,這應該是一個很長很狗血的故事。

姜豫歡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隊裡的人會怎麼八卦,不樂意的書:“只是有點不方便說的關係罷了,總之,總之我和她沒有任何齷齪,我不喜歡她!沒有你說的那麼……嗯哼,知道嘛!”

幾人覺得十分掃興,紛紛鄙視。姜豫歡無奈啊,有些事情,現在還真的不能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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