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傳授
聽到這兒,我卻是有些疑惑的問道:“這諸葛青怎麼知道對方危險的?”
見我問他,肖大山再次朝我要了根菸抽了起來。
今天晚上,他可是抽了很多根菸了。
我本來想告訴他,抽菸對身體不好,可轉念一想他滿打滿算也就幾天的活頭了。
與其這不讓他做那不讓他做,倒不如讓他放開手腳。
就算死了,也不會留有什麼遺憾。
想到這裡,我也就不再攔他。
甚至因為看他抽的舒服,我自己也點了一根抽了起來。
就在我點燃手中的煙時,肖大山緩緩開口解釋道:“很簡單,諸葛青是村裡土生土長的老人,對於村裡的每一個人,他都熟悉的很。
我懷疑,在和我說這話之前,他應該是發現了對方的一些祕密。
只不過,他似乎因為什麼原因沒能說出口。
所以只能側面的提醒我。
聽到這裡,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這話倒是不假,從一開始遇見諸葛青,我就覺得這老人很不簡單。
在他的身上,我總感覺有很多祕密。
但這些祕密到底是什麼,就不是我們所能知道的了。
不過我相信,對方一定會留下一些線索的。
只是我們還沒找到罷了。
至於現在,最要緊的是跟肖大山還有小北找到劉德水。
這個從一開始就撲朔迷離的男人。
即便是我想破腦袋,也實在想不出,對方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跑到這大山裡來。
他到底想要找什麼?
難道,是關於他死而復生的祕密麼?
要是關於這個,還真有這個可能。
畢竟他的能力,實在有些過於匪夷所思了。
如果不弄個清楚,無論是我還是肖大山,都不會善罷甘休的。
畢竟,一個擁有這樣能力的人,如果放出去,誰知道會造成什麼後果。
至於肖大山,或許不在意別人的性命。
但從他之前說話的語氣當中,我隱約察覺到,他應該是感覺到,對方和春蘭的死有關,這才一個勁兒的想要探求真相。
如果對方和春蘭的死有關。
即便對方有再大的能力,我相信,肖大山都會與對方拼死一搏的。
果然,就在我想到這兒的時候,肖大山再次抽了口手裡的煙,望著洞外笑道:“我瞭解諸葛青,他能和我說出這樣的話,一定是發現了對方的不對。
甚至,諸葛青一經發現,可能對方才是害死春蘭的凶手。
如果是這樣的話,即便要我魂飛魄散,我也會讓他付出代價。”
聽到這兒,我不禁苦笑一聲道:“或許,諸葛青之所以這麼說,是在保護你呢,你這麼做,豈不是讓他寒了心。”
誰知道,肖大山卻是擺擺手笑道:“你和一個將死之人說這個,不覺得有些多餘麼,反正早晚都是個死,與其默默無聞的死去,倒不如為春蘭再做點事情。”
他的話,讓我再次陷入了沉默。
因為我發現,面對他的話,我竟然沒有半點反駁的餘地。
好半晌,我才憋出一句話來:“看樣子,你對春蘭的愛,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深厚啊。”
“逼近,他是我第一個愛過的女人,也是最後一個。”
我苦笑著點點頭,但很快,我就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對了,那個紙人,就是你之前安排在我和李老爺子身後的小傢伙吧。”
面對我的問話,肖大山點點頭:“沒錯,就是那丫頭,準確來說,它算是我的替身,我可以藉助他,看到很遠的地方。”
聽到這兒,我不由一愣。
緊接著,我滿臉古怪道:“按照你這麼說,我那天去你家裡,你豈不是早就知道了?”
肖大山哈哈大笑兩聲:“你覺得,你那點小心思瞞得過我麼。”
“可你為什麼沒有攔著我?”
我很好奇,他為什麼都已經發現了我,依舊沒有阻止我呢?
抱著這個念頭,我看了一眼肖大山。
而他,正好也在看向我。
他緩緩吐出一個眼圈,然後對我說道:“因為我也好奇,那骨灰罈裡到底裝著什麼。”
聽到這話,我先是一愣,但緊接著,就明白了他這話背後的意思。
按照他的說法,這件事情的背後,好像並沒有我看起來的那麼簡單啊。
果然,就在我想到這兒的時候,肖大山已然緩緩開口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到我的房間裡要做什麼,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應該是跟那個老李頭的孫女有關吧?”
我點點頭,不可置否。
見我承認,肖大山這才繼續說道:“而這,恰恰也是我好奇的地方。”
說著,肖大山掐滅手中的菸頭,一臉認真的對我說道:“在去到我那裡之前,那裡是根本沒有那個骨灰罈的。”
聽到這兒,我猛的一驚!
這是什麼情況?!
按照他的說法,這個骨灰罈從一開始根本不是在他那裡的。
可當我到他家的時候,那個骨灰罈卻莫名其妙的出現了。
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要知道,從頭到尾那個紙人都沒有離開過那個房間。
若是這期間,有什麼人進到了房間裡面,那麼肖大山,一定能在第一時間看到對方的存在。
但整個過程中,肖大山不但沒有看到一個可疑的人,甚至除我以外,連個人影也沒瞧見。
只看到了我抱著骨灰罈從屋子裡離開。
也正因如此,肖大山才沒有阻攔我。
因為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人想要嫁禍給他。
將這骨灰罈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在了他的房間中。
對此,他在處理完清泉村的村民,回到家裡的時候,就曾檢查過。
可對此,卻沒有任何線索。
這讓肖大山的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因為整件事情當中,可疑的人物就那麼兩個。
一個是我,一個是劉德水。
本來諸葛青也算是一個。
但在這件事情之前,諸葛青就已經死了。
我們所辦的葬禮,就是給他舉行的。
我們怎麼也不能,將一切的責任推卸在一個死人身上吧。
而我就更不用說了,就連肖大山能透過紙人發現我們這一點都沒有想到。
可以說,我幾乎是在對方眼皮子底下做的這一切。
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我丟人丟到家了。
好在肖大山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麼。
而是繼續問題指向了他的猜測。
按照他的說法,他從那個時候開始,就開始懷疑劉德水的目的。
只不過,一直以來都沒有什麼線索。
畢竟這傢伙平日裡並沒有什麼過激的舉動。
甚至讓人經常將他忽略。
直到我的出現,他開始發現,這傢伙的行動似乎意有所指。
準確來說,更是在針對某一個人。
而那個人,就是我。
說到這兒的時候,肖大山的臉上忽然刮過一抹利芒。
不過很快,這一抹利芒就被他給收斂起來。
然後看著我道:“說實話,如果這傢伙只是針對你,或許到死,我也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來,因為我不想再節外生枝了。
可後來我發現,諸葛青的死好像和他有關。
這我就不能忍了。
諸葛青算是我的半個徒弟。
自己的徒弟被人害死了,如果我還能坐視不理,那我這個做師父的,豈不是太窩囊了。
所以我便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幫你找到這個傢伙。
或許,我沒有機會向他出手了。
但如果是你的話,說不定,還有機會。”
若是換做以前,聽到這話以後,我一定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但今時不同往日。
在這肖大山的手底下吃了虧以後,我忽然發現,我自己還差的遠呢。
連一個肖大山都對付不了,如果遇上這劉德水,恐怕我也只有送人頭的份兒。
想到這裡,我直接將自己的心裡話說了出來。
肖大山聽完,頓時一陣大笑。
然後拍著我的肩膀說道:“你還真是個有趣的小傢伙,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既然能說出這樣的話,自然是有把握的。
這樣,我可以教你一些運用體內力量的竅門,和一些簡單的武技,等你學會了以後,至少要比現在厲害上一個層次。”
“你可得了吧,等我學會以後,誰知道是猴年馬月了。”
這倒不是我自暴自棄,而是我知道,武技可不像玄術一般,可以靠頓悟,甚至可以醍醐灌頂。
這東西,是要穩紮穩打,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
否則在歷史的長河中,能被叫的出名的高手為什麼那麼少。
就是因為這一點。
不過,就在我說完這話以後,肖大山卻是擺擺手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可既然我能說的出來,那自然是能讓你在短時間學會的。
否則,我說出來還有什麼意義。”
聽到這話,我頓時眼前一亮。
“真的?!”
“絕無虛言。”
“那好,你現在就告訴我,該怎麼做吧。”
見我一臉興奮的樣子,肖大山神祕的一笑,然後在我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頓時就讓我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肖大山和我說的話並不算多,甚至非常簡單。
可以說,簡單到幾句話就可以概括。
那就是:觀察對方的肩膀和胯部,然後用語言刺激對方,剩下的,就是抓住對方的破綻,給與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