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再警局有沒有認識的人啊”四合院內,倪晴邊幫倪父兌著酒邊問道。
“警局?你問警局的熟人幹什麼”倪洪峰滿臉疑惑的看著倪晴問道。
“這個……,我的一個同學出了點小事,我想問問你能不能幫到忙的”倪晴趕緊撒謊道。
“熟人啊倒是有,不過你得告訴我你那同學是誰,犯了什麼事啊”倪洪峰笑呵呵的對倪晴說道。
“這個,還是算了吧”倪晴扯著衣角低聲說道。
“哼,是聞林的事吧”倪洪峰不愧是混商場的,一猜就中。
“嗯,啊,爸你是怎麼知道的”晴驚訝的看著倪洪峰,顯然不敢相信。
“我是誰,我是你爸,從小看著你長大,你的心思我會不知道,從小到大酒沒見過你想今天這樣焦急的,如果只是幫同學的話你也不會如此的焦急,能讓你著急上心的同學恐怕也只有那位你朝思暮想的聞林了”倪洪峰呵呵笑道。
“爸,我不知道他怎麼了,只是今早到學校的時候就聽說他被警察抓走了,但是剛才他卻打電話給我,要我去他宿舍裡拿酒,然後還說他沒事,爸,他真的沒事嗎”說到這倪晴忍不住問道。
“這個…,沒弄清事情之前我也不好下結論”倪洪峰也有些懵了,這都被警察抓走了怎麼還能打電話來讓女兒拿酒呢,倪洪峰始終想不通。
“誒”倪洪峰嘆了一口氣。
他現在的人脈已經不如從前了,如果是小事到能幫幫,但如果是大事的話,那他也無能為力了,不過正好可以借這次機會看一下這小子的實力。
倪洪峰打算先打聽一下倒地是發生了什麼,如果有能幫忙的他也一定會幫,畢竟這小子看起來不錯,對倪晴也很好,這些年乖女婿也是很難找的啊。
打定主意後,倪洪峰則是對女兒安慰道:“放心吧,他說沒事的話就應該會沒事的,我先去打聽一下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說著,倪洪峰便讓女兒去給他那外衣,他打算先到幾個好友那去探探情況。
於是乎,各路兵馬都在打聽著,瞭解著,而聞林此時卻已經是在小黑屋子裡呆了大概
四五個小時了。
小黑屋內,聞林正在那靜靜的休息打坐,渾然忘了自己身處派出所的小黑屋,被人餓著渴著,這也讓偷偷摸摸前來看了幾次的韓所長鬱悶不已,“這小子怎麼一點都不害怕呢,按理說他應該驚恐,孤獨,絕望才對啊,怎麼會一動不動的坐著呢,不會出什麼事吧”韓所長自言自語的想道,“哼,要不了多久他就會向我跪地求饒的”韓所長每次看完都會自我安慰道。
正在這位胖所長在辦公室自我安慰時,京城公安廳廳長李安的辦公室內,李廳長剛接完一個電話,正想喝口水喘會氣,不料電話鈴聲卻又響起來。
李安一看來電顯示,市書記的號碼,李安不敢怠慢,趕緊接起來。
“喂,徐書記啊”電話這頭李安滿臉媚笑的說道。
“嗯,老李啊,最近工作怎麼樣,還順利嗎”徐書記以來就問起了李安的工作情況,這讓李安心中“咯噔”一下,“這不會又是為了那個叫聞林的小子吧”李安心中想道。
李安心中雖然想著但是嘴上卻也沒有怠慢趕緊回到:“工作還算順利,京城的治安還算不錯,沒有什麼大的事情發生,這還多虧書記您指導有方啊”李安很無恥的拍著馬屁。
“呵呵,這就好,不過聽說昨晚康莊大道上出了車禍,今天還抓到了一個肇事者”說道這徐書記停頓了一下,很有深意的感覺。搞政治的人就喜歡說話說半截,讓人感覺朦朦朧朧。不過李安那是政中老鳥,馬上就知道了徐書記對這件事很重視,但具體怎麼個“重視”法卻要等書記接下來的話才知道。
“是的,這只是件很普通的交通事故,書記不用太擔心,我會處理好的”李安很小心的說道。“哦,這樣啊,不過雖然只是很普通的交通事故,但是還是要認真的對待啊,為人民服務是我們的宗旨,不能因為事情簡單普通就抱著隨意的餓得態度去做,我們要位人民負責啊,……”徐書記教育了一大堆之後終於掛了電話。
而李安的臉色卻在掛了電話之後變得很精彩,有點哭笑不得的樣子,同時他心中也在暗自納悶,那個叫聞林的學生到底是哪路大神下凡,竟然能
引得這麼多大佬同時來電。
就在今天中午上班之後他辦公室的電話就沒斷過,清一色的都是有分量的大佬,有政界的,有軍界的,還有商界的,但是這些人的對聞林的態度卻又正好相反,有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也有讓嚴查的,這搞得李安很頭痛,這怎麼辦都不行啊,兩邊都不好得罪啊。
而且最*蛋的是到現在為止他都不知道那個叫聞林的學生是誰,現在在什麼地方。他從下午進辦公室到現在都在不停的接電話,到目前為止還連情況都沒搞清楚。
這讓他很鬱悶,同時也很為難,能引起這些大佬關注的人,背景自然不簡單,他要怎麼辦都是得罪人的事。
於是他現在便急於瞭解那個叫聞林的情況,至少要知道他在哪裡,又是被誰抓了。
而在一間裝修的很豪華的辦公室裡,王亮此時卻正在苦著臉看著一個人,那是一個大約四十歲的中年人,頭髮黝黑髮亮,但是鬢角的幾縷白絲還是出賣了了他,讓人知道這位商界的天才其實也會老去,這位就是王亮的父親王忠華。
然而此時這位商界的大佬卻是充滿期待的看著看著眼前的王亮,那眼神中有欣喜,也有愧疚,還有慈愛。
現在的王忠華,不再是那位叱吒商界的大佬,而是一位慈愛的父親,準確的說因該是一位正在乞求兒子原諒的父親。
而王亮這小子此時卻很不爭氣的跑了,他始終還是無法正面的面對他的父親,或者說他沒有勇氣面對一個自己曾經恨的人,雖然他心中已經不恨這個人了,於是王亮很不爭氣的選擇了逃跑。
他來見他的父親是因為聞林,他在跑了好幾位長輩之後終於發現這件事他辦不了,只有他的父親能幫他,於是王亮只得硬著頭皮來找他的父親。
可是在他父親辦完事之後,在渴望他能叫一聲爸爸的時候,王亮很沒骨氣的跑了,這讓王忠華只得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而在京城某間小竹樓中,那位頭髮斑白的老人此時卻正在訓斥著某個大約五十來歲的男子,只見那男子低著頭,不敢吱聲,就像一個犯錯的小孩子一樣,頗有些搞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