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人都是久經征戰的老手,怎麼會放過這樣一個機會,一旁一直伺機而動的那個陣老頭掌間忽然光芒大盛,一顆藍色小球在其掌間形成,然後以奇快的速度飛向聞林的腰間,眼看聞林就要被這藍色光球擊中,然而就在這時候,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只見聞林忽然一矮身,隨後便彷彿一灘爛泥般堆在地上。
“小心你後邊”那個年長一點的男子大叫一聲,然而已經遲了,聞林滿含內勁的一掌已經擊在了陣老頭的後背“啊”聞林一聲慘叫,整個人彷彿被踩住了尾巴的小貓一般上躥下跳。
“哼,千年冰甲獸的滋味不好受吧”陣老頭擦了擦嘴角溢位的血跡,臉上露出得陰冷得意的笑道。
聞林剛才那一掌倒是結結實實的拍在了陣老頭的後背,然而聞林沒想到的是這老頭竟然有軟甲護體,他大傷陣老頭的同時自己的手也被刺得血肉模糊,而且……
“呵呵,千年冰甲所帶的寒毒雖然不是霸絕天下的劇毒,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中了次寒毒,我看你還是束手就擒吧”陣老頭看著聞林結上一層冰霜的雙手不由得冷笑的說道,而他旁邊,那兩個半百男子也是同樣陰冷的看著聞林,此刻他們已經不需要藉助濃霧的遮掩,眼神中滿是那種“高傲的憐憫”,在他們看來,此刻的聞林只不過是待宰的羔羊罷了。
聞林並沒有理睬陣老頭的話,此刻他正藉助陣老頭廢話的這段時間療傷,這千年冰甲乃是雪山上一種獨特的生物——冰刺蝟的外殼,這種刺蝟本來是沒毒的,但是成百上千年的冰刺蝟,因為常年受冰雪的潤養,身外的骨刺已經產生了寒毒,這種寒毒若是普通人被刺上那麼一下絕對是致命的,但是像聞林這種境界的人卻那麼厲害,不過也不能小覷,若是短時間內不清除的話也還是會有生命危險的,然而,在這種極度弱勢的情況下,聞林哪能靜下來清除這冰刺蝟的寒毒呢?
“呵呵,臨陣磨槍,不覺得時間有些不對嗎?”見到聞林在抓緊時間療傷,旁邊那兩個中年男子又怎麼會傻站在一旁呢,所謂趁你病要你命,此時的兩人抓住聞林受傷的機會,施展出看家本領,將聞林打得節節敗退,身上的傷也是越來越多,情勢越來越危急。
聞林此時焦急萬分,這兩人就像是狗皮膏藥般甩都甩不掉,而且此時自己已經處在這個滾滾濃霧的困陣之中,若要求得一線生機就必須要先破掉這個陣法,然而,此時的他應付那兩個男子已經很是費勁,又哪有時間和功夫來破掉這個根本不知道怎麼破掉的陣法呢?忽然聞林的心中想到了一樣東西。
“呵呵,千年一遇的武學天才其實也不過如此,小子,束手就擒吧,我保證你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那個稍微年輕的中年男子看著聞林,眼神滴溜溜的轉著,也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麼。
“想要我束手就擒,可以,不管你得先問問我手中的盒子答不答應”只見聞林說著,手中忽然扔出一隻盒子“阿彌陀佛”那盒子一扔出來眾人就聽到一聲洪亮的佛號,接著,一道道金色的波浪從盒子中飛出,當第一道金色音波擊中了三人之後,三人護體的真凝罩瞬間破裂,三人皆是大驚,但身形一晃那破裂的真凝罩又完好如初,然而此時,第二道金色波浪如期而至,這次,著金色波浪似乎比第一道更強一些,那完好無缺的真凝罩竟然被瞬間擊碎,三人大驚,身形飛快的退出陣去,然而這金色的波浪似乎並不受陣法的影響,那第三道波浪擊中非逃的三人,看似不過是輕輕的碰了一下,三人頓時口吐鮮血。
而這時候,見多識廣的陣老頭終於認出這個看似普通的盒子是什麼東西。
“趕緊過來,我們三人合力,將真氣聚成盾,或許能擋住這能裝住內力的佛門聖器“九音聚功盂”
傳說佛門至寶“九音聚功盂”能將人的內力裝住,將死之人將自己畢生的內力注入其中,再加上佛門的“三寶巨印功”封蓋就能將人的內力以及聲音裝入
其中,等到開啟這“九音聚功盂”的時候,這東西就能發出九道金色的音波攻擊使用者身前扇形範圍的敵人,第一道音波的攻擊力相當於那個存放功力人一成的功力,而第二道音波的攻擊了相當於那人的兩成,而第三道音波則相當於其四成的功力,而第四道音波就相當於其八成的功力,而第五道音波卻是其十六成的功力,第六道三十二成,第七道六十四成,第八道那就是一百二十八成的功力,第九道那絕對是逆天的存在,當然,這只不過是傳言罷了,實際上,由於受到距離以及注入內力的人當時所注入內力的精純度和數量等因素的影響,其產生的效果將大大受到影響,這個聚功盂是許石右去五臺山時讓一竹幫著弄的。當時他已經中毒多日,體內的內力沒剩下多少,因此注入的功力只不過有平時一半的水平,因此就算是第九道音波,其加成效果也只不過是平時全盛時期的三倍左右,然而就這三倍的功力,也不是一個初期境界的武者能夠承受得了的。
金色音波一道接一道的轟擊著那三人聚成的真凝盾,當第九道金色波浪擊中三人的時候,那原本就暗淡無光的真凝盾瞬間碎裂,而三人也被這波浪掀飛了出去,不知所蹤,不僅如此,那原本聚攏不散的濃霧也被這金色波浪的最後一擊給徹底擊散,夜色猙獰,不見繁星,四周黑黢黢的山峰顯示出這裡不過是個幾百米大的小盆地,不過此刻這盆地內一片狼藉,花草樹木,碎石滾木無數。
聞林收起那個已經變了形的盒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看了看那三人消失的方向臉上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隨後,他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朝著大山深處走去,然而沒走多遠的距離,聞林就覺得頭暈眼花,腳下一個站立不穩,身體一歪,整個人就……順著那道陡峭的斜坡滾了下去,悲催的聞林,竟然在斜坡旁邊暈倒,隨後倒黴的滾到了那溝深林茂的山谷之中。
第二天早晨,一群身披蓑衣頭戴斗笠的男子出現在這個小盆地,想要發現些什麼,然而昨夜清晨的一場暴雨讓這裡變得一片泥濘,許多痕跡早已經被暴雨所掩埋,聞林就此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京城,洪家山莊。
“真是一群廢物,一群廢物,還妄稱絕世高手,三個打一個把人放跑了不說,還被人家給打成重傷,真是三個廢物,阿升,你說,這不是廢物是什麼?”洪勝方滿臉怒容的咆哮道,聞林的逃脫,讓他異常的憤怒。
“洪哥,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雖然聞林不知所蹤,但他身中劇毒,而且又是傷痕累累,就是跑也不可能跑遠,我親自去一趟黔州,無比幫你把人抓回來,不過京城這裡,我們對聞林出手的事情不可能瞞住,現在該想想如何應對才是,畢竟聞林南小子和南方那些勢力都有著很密切的關係,那個趙海視他如兒子,他是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該早做對策才是”
“哼,一個小小的趙海,就算他在西南之地稱王稱霸,但是在帝國,他頂多也就算是一個比較強勢一點的家族罷了,至於閔家和邢家,他們雖然實力雄厚,但別忘了,南方可不是他們幾人說了算,對外放出風聲去,就說聞林抗捕已經被就地格殺,屍體也扔下山崖喂野獸了,另外聯絡南方那幾家,既然他們要鬧,我就藉著這次機會一起收拾了,我看以後還有誰不服”洪勝方冷哼一聲道。
聽了洪勝方的話,蛩升皺了皺眉頭“洪哥,這恐怕不妥,聞林的訊息我覺得還是不散發出去才好,等我找到那小子,在散播也不遲,現在咱們些保持沉默才是良策”
“不用,就按我說的去做”
“洪哥……”
“不必再勸”
看到洪勝方眼中那依舊未消散的怒意,蛩升只得暗自搖搖頭退了出去,洪勝方此時正在氣頭上做了錯誤決定,但是他卻不會跟著犯錯,他是洪勝方的智囊,同時也是洪勝方的方向盤,當洪勝方要走彎路的時候,他卻會自動幫其糾正,這也正是他能呆在洪勝方身邊如此多年,一直被其尊
敬信任的原因,然而這一次,他這個會自動糾正的方向盤,會不會再次得到主人的歡心?
南雲,趙海家別墅。
廚房內,黎紅掌勺,趙海洗菜。
“趙海,你老實交代,那個是不是小三,你別擔心,我不會罵你的,畢竟這麼些年了,你說我也沒有給你們趙家生個一兒半女的,我看那個小姑娘眼睛大大的,挺像你的,還是雙眼皮,很可愛,而且黃穎年輕,漂亮,看起來很溫柔賢惠的樣子,要不是你年紀大了點,你們也是挺般配的,這些年都流行這個,趙海,你就認了吧”
“額,說了不是,叫你別瞎想,再說了我是單眼皮,黃穎也是單眼皮,兩個單眼皮怎麼能生出雙眼皮的孩子,你看清楚好不好,人家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怎麼會喜歡我們這樣一個糟老頭子”
“哼,馬和驢那不是還能生出騾子嗎,單眼皮也可以基因變異啊,這些年的小姑娘不就是喜歡你們這種有錢又好色的中年成功人士嘛”黎紅撅著嘴,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說道。
“我說不過你,總之一句話,我和人家黃穎沒關係,你要吃醋的話自己吃好了,別潑在我身上,這幾天已經夠多事的了,你就別來煩我了,趕緊做菜,人家做了三天兩夜的火車已經很累了,吃了之後讓她們母女好好的休息,你可別去煩人家也別打擾人家”
“哼,才進門就護上了,真是心急啊”黎紅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趙海暗自搖搖頭,卻是沒有搭理黎紅,這麼多年了,以他的條件,要找的話早就找了,又何必等到這個時候。
吃完午飯之後,還在醋罈子中的黎紅上了樓,雖然她吃醋,卻不是那種小氣自私,什麼都不懂的女人,先前的時候趙海已經跟她說了,這個黃穎身上有很重要的訊息,趙海這些年來做的事情,她一直都是不聞不問,雖然有些時候她也聽到一些風言風語,但是她都悶在肚子裡,爛在心裡,而趙海也從來不會在她面前提起那些事情,當然,有些時候生意上的一些事情,趙海拿不定主意的事情也會問問她的意見,她只會幫著分析,卻不會再多問其它的什麼。
黎紅是聰明的女人,聰明的女人懂得怎樣經營婚姻,怎麼經營夫妻之間的感情,然而孩子始終是他們兩人之間多年的心病,以前多少女人在趙海的身邊晃盪她都不擔心,但是這一次,這個被趙海接回來,而且還帶著一個孩子的女人,黎紅卻是隱約的有些擔憂。
客廳內,趙海正和黃穎聊著天,趙海這人為人深沉,說話也有些喜歡拐彎抹角,而黃穎也是聰明的女人,趙海的隻言片語她就,明白了是什麼意思。
“趙先生……”
“別,你比聞林也沒大幾歲,就跟他一樣叫我海叔吧,那個,黃穎,先前在火車站人多眼雜,也不是說話的地方,現在在這裡就跟在自己家一樣,你把事情的經過都跟我說一遍,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聞林這小子的手機怎麼會在你的手上?”
“這個……”
“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嗎?”趙海微微皺了皺眉頭。
“不是,事情還得從幾天前說起,幾天前,我們母女在桂西……”黃穎咬咬牙,將幾天前在桂西發生的事情,包括她被人綁架試圖qj以及聞林的及時出現救了她到後來他們在火車上聞林遇到那兩個人以及聞林吩咐的話都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
聽完黃穎的陳述,趙海的眉頭緊皺,聞林做的事情他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金陵的會議他沒參加,不知道具體內容,但是他隱約覺得聞林有種被人當槍使的感覺,不過聞林的實力強勁,倒也是做這種事情的人選,不過將聞林派去當殺手的事情他始終是有些不舒服,不過後來見他們安排的妥當,趙海也就沒說什麼,但沒想到的是事情竟然來的那麼突然,王老將軍的突然離開壓垮了原本就處於弱勢的南派,南派一夜間分崩離析,他在當時就曾經給過聞林電話讓他立刻回南雲,可是這小子不聽,現在竟然弄成了這樣一個局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