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各位旅客,列車發生一點小故障,需要臨時停車三十分鐘,給您造成的不便我們深表歉意,我們的列車乘務員已經打開了車門,旅途勞累的旅客可以下車在列車附近走動走動,謝謝您的諒解”
“靠,火車都能發生故障,這也太TM神了”列車內,有些乘客忍不住罵道。
聞林也沒想到這列車會出故障,心中有些無語,而這時候,各列車廂的列車乘務員都開始清點本車廂的人數並大聲說道:“下車活動的旅客,請不要走太遠,火車隨時都可能開動,另外,上車之後,請回您原先所在的車廂,便於我們的清點,請大家諒解配合,謝謝,下面我將開啟車門,大家可以下車活動活動”
而與此同時,機頭的列車乘務長辦公室內,兩個身著黑色西裝看起來不過四十來歲的男子正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而那個有些肥胖的列車長此時卻是滿頭大汗。
“我想起來了,那天有個新應聘的廚師,可是這是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而且也不像照片上這個樣子,而且有些怪異的是,他對薪水沒什麼要求……”
“走”列車室內,那兩個中年男子立刻起身,隨後消失在了辦公室內。
“呼,這兩個人他媽的到底是什麼人物啊,哎,可惜了那小子的五千塊錢”那列車長一臉劫後餘生的樣子,不過末了臉上又是露出心痛的表情。
車廂外面,正和黃穎母女交談甚歡的聞林忽然皺了皺眉頭,自從清晨列車停了一次之後聞林就有一股如有如無的壓抑感覺,這種感覺讓他很反感也很討厭,而就在剛才的時候,聞林忽然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雖然這氣息不是那麼的強烈,但聞林依然感覺到危險。
“月兒,過來讓叔叔抱抱,看看這兩天是不是瘦了,等一下叔叔在做兩個紅燒肥雞給你補補身子”聞林說著將月兒一把抱起。
“呵呵,還真的瘦了,月兒,等一下想吃些什麼?叔叔給你做,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海里遊的,只要月兒想吃,叔叔都給你做”
“不要,不要,媽媽說了,叔叔上次做的紅燒魚頭沒有放鹽,醬爆茄子醬放多了,鹹死了”小丫頭說著還學大人的樣子將眉頭擰在一起,模樣滑稽可愛。
“月兒,怎麼能這樣說叔叔呢?叔叔請我們吃飯已經很照顧我們了,你怎麼還能嫌叔叔做的菜不好吃呢?做人要懂得知恩圖報,知不知道,跟叔叔道歉”
“額,不用不用,那個,咳咳,我確實不會做菜,黃穎,我可能有點麻煩不能陪你們到昆都了,你別激動,別被人看出什麼倪端,我已經把手機放在月兒的衣兜裡,你到昆都之後打海叔的電話號碼,海叔的電話我已經儲存在通訊錄中,等海叔問你我和我的關係,你就將一切都如實的告訴他,他會幫你安排的,你別緊張,保持鎮定,他們要來了,等一下我會將月兒當做人質,不過你別擔心,我只是演演戲讓他們弄不清我們的關係,一路上多小心,他們來了,鎮定”
車外,那兩個男子慢慢像聞林靠近,同時,一股強大的氣場裡也悄然籠罩了整個廢棄的月臺,在車外散步的眾人只敢忽然間彷彿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一般,胸口更是悶得難受。
“聞林,到了我們這種境界,我看還是不要傷及無辜的好”那個年紀稍輕一點的男子看著聞林此刻面容冷峻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勸誡的說道。
“哼,這些人就是我的保命符,我才沒那麼傻”聞林有些不屑的說道。
“呵呵,可笑”那個男子笑了笑,大步像聞林走去,同時在他的手掌之間,一個淡淡的光球正在逐漸形成。
“你別過來,不然我立刻弄死手中的小孩”聞林說著,將月兒高高舉起,而旁邊的黃穎則是一愣,雖然哭鬧的朝聞林撲過去,然而他還沒接近聞林就被一股無形的氣牆彈開。
“呵呵,螢蟲之光,只不過草芥辦存在,你以為我們會受你的威脅?
可笑”那男子說著,手中的光球已經快要凝聚成形。
“這裡可是有很多人看著,難道你不怕這悠悠眾口?”聞林有些氣憤的說道,他倒不是威脅失敗而生氣,而是因為這些人的漠視生命而生氣。
“哼,你以為呢”那男子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懊惱,很顯然,他不是肆無忌憚。
“聞林,你要是個男人,就放下孩子,咱們一對一切磋一翻,不過你不要以為有孩子做人質我們就會投鼠忌器,因為……”那個一直未開口的年長男子開口勸誡著,然而聞林沒想到的是這傢伙竟然招呼都不打就突然出手,不過倉促出手,這傢伙也只能用三成功力罷了,聞林的真凝罩還是能擋住的,然而這突然的襲擊也讓聞林抱著的黃月兒跌了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嗚嗚嗚”黃月兒一落地便開始哇哇大哭起來,而聞林也不再管孩子,一個轉身只不過幾個跳躍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而那兩個男子也同時個跟了上去,沒一會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
“月兒,咱們不哭了啊”見幾人跑遠,最想反應過來的黃穎卻是趕緊抱起跌坐在一旁的月兒小聲的哄到。
“媽媽,那些人為什麼要打叔叔啊?”
“媽媽也不知道,可能那叔叔是壞人,月兒記住,咱們以後不能隨便相信別人,好了,不哭了,等到了昆都,媽媽給你買最愛吃的棉花糖……”
離火車站不遠的地方,聞林靜靜的站在一個小山包上,此時的他面色冷峻,眼神冰冷的看著身後的兩人。
“我想知道,兩位這樣對我窮追不捨,到底得了什麼好處,我貌似不認識兩位吧?”
那兩人沒想到聞林竟然會這麼問,不由得面面相覷的笑了笑:“呵呵,看來你還不知道,現在關於你們的通緝令估計已經發出來了吧,你,在濱城,齊魯,桂西等地犯下十幾條人命,現在帝國已經將你列為s級通緝犯,人人得而誅之,我想這些應該都是事實吧,我們可是有證據的,鐵證如山,你想狡辯都不行,我勸你還是乖乖書束手就擒,免得等一下受苦”
“呵呵,沒想到一轉眼到變成通緝犯了,沒錯,那些人都是我殺的,但是他們都是惡貫滿盈之人,要麼血腥狂暴,要麼*婦人,這些人渣,死不足惜,至於你們兩個想抓我,那可就太小看我了”聞林說著,人卻化作一道殘影像那個稍微年輕的男子襲去,然而那兩人早有準備,在聞林發動襲擊之時便已經開啟了真凝罩,同時兩人也聯手像聞林迎上去,一時間三人打得天昏地暗難解難分。
京城,雲遙山莊,一群荷槍實彈計程車兵衝進了山莊內,兵王十二月大惱,自己的人反擊,並請求其他人支援,然而其它人除了兵王一月和七月之後都紛紛遭受了相同的待遇,無奈之下,十二月只得在士兵的掩護之下逃走,不知所蹤,而在帝國的其它地方,其它兵王都是遭受相同的待遇,許老將軍留在帝國的勢力遭到了眼中的打擊,十二大兵王幾乎一夜之間被抓殆盡,除了兵王一月,六月,七月,十二月四人因為不同的身份不同的手段得以逃脫,其它的人都成了階下囚,這樣的事情發生之後,帝國震動,一些原本搖擺不定的勢力紛紛宣佈歸依北派,以北派馬首是瞻,北派真正意義上掌握了整個帝國。
而黔州,此時已經是深夜,聞林此刻站在一片四面環山的小盆地內,面色冷峻的看著四周,在先前交手的時候,那兩人露出敗象將聞林引進了這麼一個小盆地,接著聞林就感覺這原本不大的小盆地四周忽然大霧瀰漫,不變方向,而聞林也時常遭受那兩人的偷襲,聞林知道,自己中了對方的圈套,掉進他們事先佈置好的陣法之中,道家的奇門遁甲之術聞林也不是很精通,他雖然能看出這陣法只是幻陣,不會攻擊人,但是具體怎麼破解這陣法他卻是不知道,於是,他只能在這陣法之中生悶氣,卻無法破陣而出。
而在陣法外面一座小山包山,兩個中年
男子和一個老頭卻是正看著山腳下盤腿而坐的聞林。
“沒想到這小子實力這般深厚,竟然能和我們打成平手,陣老,可能要勞煩你出手,咱們三人聯手一舉拿下這小子”
“恩,也罷,三人聯手雖然不齒,但為了那東西,我就幫你們出手一次吧”那個被稱作陣老的老頭看了看陣法內正襟危坐的聞林,臉色陰晴不定了好一會之後才說道。
聽到老頭這麼一說,那兩個中年男子臉上卻是閃過一絲喜色。
……
南雲昆都,趙海剛剛睡下。
“叮咚,叮咚”趙海床頭的電話卻是響了起來。
“誰啊,這麼晚了還打電話來”黎紅不耐煩的接起了電話。
“海爺,有重要情況”
“海爺?趙海,找你的”
“喂,六子,什麼情況,怎麼電話都打到家中來了”
“海爺,京城劇變……”
……
開往昆都的火車上,此時眾人都是昏昏欲睡,此時火車已經到了南雲地界,只需要再過十五個小時就能到達昆都,此時,火車正行駛在一個看起來很平淡的壩子中。
“嗡……嗡……”一聲輕微的響動吵醒了昏昏欲睡的黃穎,她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最終將目光移到了自己衣服上那塊微微發亮的地方,黃穎沒預料到手機會在這時候想起,她看了看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聞林的電話中沒有備註姓名,黃穎陷入了困境,她不知道該不該接這個電話。
然而隨著她的遲疑,手機卻是忽然沒了動靜,然而隨後不過一秒鐘的時間,這手機又再次的響了起來。
“嘟”黃穎接通了電話卻是不出聲。
“喂,聞哥,你丫的在哪裡,怎麼半天不接電話,出大事了”電話中是一個男子的聲音,聽他說話的樣子,好像是和聞林認識。
“你好,請問你認識這部手機的主人嗎?”黃穎試著問道。
電話那邊,王亮瞪大了眼睛,兩眼愣愣的看著前方,彷彿突然間被人施了定身術一般“那個,你是誰?聞哥呢?聞哥的手機怎麼會在你手中,哦,我知道了,是不是聞哥去你那裡將手機落在那裡了?你和聞哥是什麼關係?難道是我未來的嫂子?”王亮這貨到死都改不了八婆的本性。
“那個,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你誤會,他不是那樣的人,我們本來是要一起到南雲的,但是在半路的時候出了意外,他被兩個人纏住,讓我們先走”黃穎的解釋有些凌亂。
“啊,意外?怎麼回事,你好好說清楚,你現在在哪裡?”王亮被黃穎的一句意外嚇到了,以至於他沒有注意到黃穎後邊的話。
“我……滋……滋滋”
“喂,喂”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sorry,you……靠,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王亮狠狠的將電話摔倒了桌子上。
……
黔州的大山之中,聞林此時臉上滿是憤怒的神色,而在周圍,那滾滾濃霧彷彿濃煙一般將他圍住,而在霧中,是哪個身影不停的穿梭,彷彿鬼魅幽靈一般恐怖。
“哼,有種的放我出去,咱們一對一單挑,這樣三個打一個,算什麼英雄好漢,媽了個巴子的,卑鄙小人,我艹你大爺”
然而沒有人迴應聞林的話,他這一頓罵,招來的只不過是更加頻繁的攻擊罷了,隨著這三人攻擊的加劇,聞林的閃避的身法也變得有些遲緩起來。
“他還要抵不住了,加把勁,爭取天亮之前把他拿下”一個有些興奮的聲音在濃霧中響起,聞林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芒,原本遲緩的身影瞬間加速,朝著那聲音的方向猛攻過去,然而,那人彷彿早有防備一般躲過了聞林的攻擊,聞林一個撲了一空,身子一個踉蹌有些站立不穩,那原本水洩不通的防禦也露出了破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