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林和那個中年男子的速度都很快,只不過幾分鐘的時間,雙方之間便過了不下百餘招,然而聞林知道,在這樣下去的話,自己必敗無疑,因為那個男子已經是後期的高手,而後期和中期最大的差別就是後期能凝聚出真凝罩,而中期不能,當然,聞林是曾經從後期跌落的高手,而且他的真氣經過四象陣中的五行元素的鍛鍊,因此比起一般的中期高手,他的真氣要精純許多,要說真凝罩的話,他也能勉強的凝聚出,不過這凝聚出的真凝罩卻是隻能堅持個一兩分鐘就自行破滅了,因此,在這樣和對方糾纏下去的話,聞林必敗無疑,“必須要想辦法破掉他的真凝罩”聞林心中有些焦急的想到。
“哼,沒想到你一箇中期境界的武者,竟然能堅持這麼久,這倒真是令人驚訝”雙方交戰了數百回合之後終於短暫的停了一下。
“呵呵,老子年輕氣盛,血氣方剛,持久那是自然的,哪像你,年老體衰,估計都堅持不了幾分鐘吧”聞林嘴角掛著輕蔑的笑容說道。
“啊,臭小子,去死”那個中年男子原本還想說什麼的,但是聽到聞林的話後卻是氣得大叫一聲,再次朝聞林攻來,這次不同前次,這傢伙上來就是全力出手。
聞林輕笑著躲避那男子的攻擊,同時口中還不忘說道:“大叔,這麼拼命幹什麼,莫非真的被我說中了,你的持久力不行”。
“庶子,今日必將你碎屍萬段……”
“庶子叫誰?”
“叫你,啊……等一下我要讓你嚐嚐萬蠱噬魂的味道”
那個中年男子氣得哇哇大叫,口中的話也是變得狠毒起來。不過聞林可不會受他的恐嚇,而是利用殘影的優勢帶著那中男子繞圈圈,那中年男子打又打不到聞林,說又說不過聞林,此刻已經暴走了,不過即使是暴走他也追不上聞林,因為這個悲劇的中年男子只會風派的輕功,眾所周知,風派的輕功是以輕盈而著稱的,其速度上根本沒有優勢。
“呵呵,沒想到這小子也有這麼無恥的一面,只是這樣的話,也不是長久之法,得想個辦法才行”那個青年皺了皺眉頭暗自喃語道。
而十幾米開外的那輛婚車上,此時的邢然淚水已經花了素妝,而在邢然旁邊,一個英俊的青年卻是眉頭緊皺,眼神中滿是冰冷的目光。要不是婚禮有規矩,在半路的時候新娘新郎不能下婚車,恐怕他早就下車親自教訓那個敢破壞他好事的王八蛋了。
“風管家,已經停了幾分鐘了”那青年忽然對車窗外招了招手,接著一個年約五十的半百老頭小跑了過來。
“已經停了十分鐘零三十秒了,若是在五分鐘內解決戰鬥的話,咱們路上加快點速度,應該不會誤了良辰”那個風管家小聲的說道。
“好,風管家,麻煩你去通川一聲,請三長老出手相助,若是他不肯,你就告訴他誤了良辰吉日,他擔主要責任,另外,我岳丈是怎麼回事,這還沒出寧縣就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他怎麼一點表示都沒有?”這小子說完,還不忘看看旁邊的邢然,聽到那略帶責怪的語氣,原本心中很亂的邢然知覺心中委屈,淚水不禁嘩嘩的流了出來。
“哼,只知道哭”那青年卻是哼了一句,而後轉過頭去。
而就在這短暫的時間裡,那邊交戰的情況也是有了性的變化,之間剛才原本只是閃避的聞林,忽然間圍著那男子快速的轉了起來,此時的聞林快若閃電,那些普通人用肉眼根本無法捕捉道聞林的身影,只覺得聞林彷彿鬼魅一般,在難中年男子的周圍忽閃忽現,而且,伴隨這的還是“頻頻砰砰”的撞擊聲,彷彿鐵錘敲打龜殼的聲音。
這聲音沒有響多久,只聽砰的一聲,彷彿龜殼被敲碎了一般,接著,眾人就看到那個中年男子體外散發的若有若無的光暈罩瞬間消失,並且,那個中年男子也在消失的一瞬間倒飛了出去,當然,同樣飛出去的還有一個人,那個人就是打碎了真凝罩的聞林,後期
的高手其實力是恐怖的,即使在那種身處劣勢的情況下依然能向聞林打出一拳,只不過聞林也不是等閒之輩,雖然無法避開,但還是避開了要害之處,並且還卸了其很大的一部分力道,而那個中年男子,卻是沒有避開聞林實打實的一拳,此刻估計已經受了重傷,這一站,可以說聞林勝了。
然而,就在聞林倒飛回去,心中滿是喜悅的時候,忽然,他感覺身後傳來一道危險的氣息,那氣息是如此的濃烈,以至於聞林都不全身的汗毛都忍不住倒立。
聞林只是出於本能的凝聚些許真氣到後背,接著就感覺自己的肩胛骨處彷彿被撞車狠狠的擊中一般,原本是向後的身子,竟然瞬間轉變方向超前狠狠的撲去,在落地的時候,聞林一個懶驢打滾,避免了臉朝地的尷尬。這一切說來話長,其實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那些圍觀的人只看到聞林和那個中年男子兩人打著打著就各自飛退出去,就彷彿兩塊磁鐵互斥的樣子,而後,那個原本快要落地的青年卻是被什麼擊中一般一下次變成了反方向運動,而在那個原本屬於聞林的落腳點,此時一個滿身黑色綢袍,遮住了全身的人卻是靜靜的站在那裡,誰也沒有看到,那個男子是什麼時候站在那裡的。
遠處,聞林緩緩站起,此時的他滿身灰塵,頭髮上沾著兩根枯草,嘴角微微溢位一縷血絲,整個人顯得狼狽之極。而在他旁邊的那個被他打敗了的中年男子,此時的樣子也和聞林差不多,不過他是吐了一大口鮮血,因此要比聞林更狼狽一些,不過見到聞林站在那裡,那個中年男子卻是並沒有再次出手,而是站在旁邊,冷眼看著聞林。
而不遠處,那個黑袍人卻是站在那裡,並未再有所動作。
“年輕人,念在你學武不易,我給你一次機會,就此離去吧,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一個有些生硬陰冷的聲音從那黑袍人所在的位置傳出,頓時,圍觀的眾人都感覺到陣陣的寒意。
“呵呵,要我離去很簡單,只要讓我帶上邢然,我立刻離開”聞林的眼神中滿是倔犟。
“既然是這樣,那就怪不得我了”那個黑袍男子說完,整個人竟一下子消失在遠處,下一刻,一道黑影出現在了聞林的身前。
“碰”聞林再次如斷線的風箏飛了出去,只不過這次,他撞到了街道旁邊的一道牆上,然而,在聞林還沒有完全著地的時候,那黑袍人再次出現在聞林的身前,同時伸出一隻有些枯瘦的大手卡住聞林的脖子,讓其就這樣被釘在了牆上,此時的聞林雙腳還未著著地,就彷彿是被釘在了那裡一般,也不知道哪個黑袍人手上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我原本給過你機會,是你不懂得珍惜的”哪個黑袍人彷彿是在敘說,又彷彿是在感嘆,不過那語氣中透露出來的陰冷卻是讓在場的眾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知什麼時候,那些圍觀的人路人都已經消失在了街道。
“住手”忽然,一聲大喝,接著那黑袍人就感覺到身後一道危險的氣息襲來。黑袍人放開聞林,同時轉身黑袍一摔,一隻小巧的短箭卻是掉在了地上。
“還請前輩手下留情,這個小子殺不得”一個頂著兩個黑眼圈的青年從不遠處的跑到那黑袍男子的身前,語氣中滿是慌亂的說道。
“邢掌舵,為何殺不得”那個先前和聞林交手的中年那你冷笑的問道。
“這個,首先,這小子我認識,是我的朋友,其次,這小身後的勢力也簡單,我邢家可惹不起,再者,你一個前輩殺一個晚輩,傳出去臉上也是無光……”那邢公子邢玊卻是開始胡亂的說起來,他現在是在拖延時間,剛才他已經讓人去通知家中的老爺子去了,聞林這小子不管怎麼樣都是不能死的。
而就在邢玊在哪裡忽掰的時候,不遠處的婚車裡,邢然卻是正在和那個新郎爭執著。
“千瀧星魂,你放開我,我要下車”邢然怒視著旁邊的男子大聲的說道。
“哼,新娘在途中不
能下婚車,這是規矩”那個個被稱為千瀧星魂的男子卻是冷冷的說道。
“我不管,我要下車,你放開我”聞林怒了,一隻小手狠狠的朝千瀧星魂那隻鹹豬手狠狠的掐去。
千瀧星魂沒想到邢然竟然會做出這麼……這麼無賴的事情,吃痛之下卻是放開了邢然的小手,而邢然也是趁此開啟車門想要下車,可是,千瀧星魂是習武之人,邢然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逃脫,只見他伸手一抓,就抓住邢然後背的婚紗,而後將邢然再次拉到了身邊,並且,這傢伙還順勢打開了旁邊的車門下了車。
“元豐,把車門鎖上”千瀧星魂淡淡的吩咐了一句,接著只聽一輕輕微的響動,那輛勞斯萊斯的電子鎖已經將車門給鎖上了,而千瀧星魂卻是邁著優雅的步伐向不遠處的聞林走去。
而與此同時,大約兩公里之外的地方,幾輛寶馬正朝這邊行進著,而在十幾公里外的地方,另一行人也是正朝寧縣的方向趕來。
寧縣,婚車所在的街道,邢玊還在嘰裡呱啦的說著,聞林不得不有些感嘆這位未來大舅子的瞎掰能力,其口才那絕對不比那些名嘴差。
“呵呵,大舅子,說了那麼多,應該也累了吧,趕緊休息休息,這時間也不早了,再不離開,恐怕真就誤了良辰吉日了”聽到邢玊在那瞎掰之後,千瀧星魂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略帶輕蔑的微笑說道。邢玊看在眼裡,心頭湧過一絲憤怒,而後卻又是笑了笑道:“倒還真是有些累了,那個,這個小子我帶走了”邢玊說著便要上前架起聞林。
“慢著,大舅子,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而是這小子竟然敢破壞我的婚禮,這口氣,換做是大舅子你恐怕也咽不下去,當然,當然大舅子你的面子我還是要給你的,而且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也不能見紅,這樣吧,打斷他的雙手雙腳,留他一條命,大舅子,你覺得這個處理辦法怎麼樣”千瀧星魂嘴角掛著笑道。
“不行,絕對不行,這樣的話等於廢了他,那趙海還不得跟我邢家拼命,我邢家不想惹上這樣的麻煩,再說了,這是在我邢家的地盤上,還請千瀧家給我邢家一個面子”邢玊忽然語氣一冷的說道。
而就在邢玊說話的時候,旁邊的街道上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上百人,緊接著,一陣爽朗的笑聲卻是在眾人身後響起。
“哈哈,大喜的日子,何必鬧得大家都不開心呢,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嘛,月侖長老,何必跟一個晚輩較勁呢”這聲音說著,眾人便看到一群人簇擁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出現在了邢玊的身後。
“邢爺爺好”看到那個出現的老頭,邢家眾人都是恭恭敬敬的站到了兩遍,至於那個千瀧星魂則是滿臉微笑的說道。
“好好,好”那老頭笑呵呵的說道,似乎很滿意這個千瀧星魂的樣子。
“這個就是那個攔截婚車的小子是吧,叫做聞林是吧”那個老頭笑著迴應了眾人一番之後卻是走道聞林的滿前陰沉著臉問道。
“是”聞林雖然受了重傷,但回答得很乾脆。
“你既然已經有女人了,為什麼還要來糾纏我孫女”忽然老頭壓低了聲音,滿臉嚴肅的問道。
“因為我愛她,她也愛我,除了我,其他男人給不了她幸福”聞林迎著老頭的眼神滿臉堅決的說道。
“放屁,自中華帝國開國以來,你見過哪個男人有兩個女人”那個老頭卻是狠狠的瞪了聞林一眼問道。
“我見過,我就是”聞林低聲說道,言語中竟然還有些許調訓的味道。
“哼,好一個我就是,你有沒有想過,今天你會死在這裡”那老頭忽然冷哼了一句。
“想過”
“你不害怕?”
“為了心愛的女人,死有何懼,如果今天我不來,邢然會一輩子活在憂鬱之中,不過,再死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聞林的嘴角先是露出一絲幸福的微笑,而後眼神忽然變得陰沉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