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夜色還有些朦朧,川蜀寧縣,一輛剛剛熄火的桑塔納停在了一間小旅館的門前。
“砰砰砰”聞林敲了敲那間小旅館的門,玻璃門裡面,那個正在沙發上流哈喇子的中年禿瓢被驚醒,見到門外站著一個穿著風衣的青年男子,那個禿瓢有些遲疑的開了門。而這個站在門外的人,自然是趕了一夜路的聞林了。
“小夥子,這大清早的的,是住宿嗎”那個禿瓢揉了揉眼睛,卻依舊不忘露出一個“和藹可親”的笑容問道,這也是看在聞林穿得不錯,而且門外店的街道上還有一輛沾滿泥土的桑塔納。
“是啊,趕了一夜的路,有些困了,這不見到老闆這燈還亮著,便過來歇歇腳,打擾老闆了,那個,我到這可能要住個十天半個月的,麻煩老闆給我弄間最好的房間,要最好的”聞林微笑著說道。
“呵呵,這是當然,這是當然,我這就幫你辦手續,不知道小哥要住多長時間?”那禿瓢老闆一聽聞林的話,卻是喜笑顏開的問道。
“這個,我也不太確定,就先定為十天吧”聞林想了想說道。
“呵呵,好,給你開個十天的,最好的房間一百二一天,我給你打個折,就一百塊一天吧,十天的話,先押五百塊,另外今個早晨就不算了,等我給你找一套洗漱用具就帶你上去,房間在四樓,那層只有兩個房間,都是為貴賓準備的,四樓空氣好,還能看看寧縣的風景”那個禿瓢一邊說著一邊開著單據,同時眼睛也是笑眯眯的盯著聞林。
“奶奶的,倒還真會宰人”聞林心中暗罵著,臉上卻是微笑著,同時掏出錢包拿出五張嫩綠色的大團結遞給了老闆,那老闆一看到五張大團結卻是喜笑顏開,趕緊轉過身到身後的那個櫃子中找起東西來,而聞林也在這時候打量了一下這間小旅館,這應該是八十年代就蓋起來的磚混四層小磚房,經過了二十多年的時間,磚房的牆體,有些地方的塗料脫落,露出裡面破舊的紅磚,就這樣的小旅館,竟然還敢收一百二十塊一晚上,要知道,就算是那些星級的賓館,一件標間的價格也不過如此兒子,這老禿瓢還真是敢下刀子啊,不過想到後面這老禿瓢可能對自己有用,聞林也就釋然了。
經過一夜的趕路之後,聞林也確實累了,那老禿瓢將聞林帶到那間所謂的貴賓房之後便下了樓去,看了看這間貴賓房,雖然不華麗,但也還算乾淨,聞林也沒想太過,倒頭就呼呼大睡起來。
……
“砰砰,砰砰”正在聞林睡得正酣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卻是吵醒了聞林的美覺,聞林大開門一看,卻是一臉賠笑的老禿瓢。
“老闆,有什麼事嗎?”聞林臉色有些難看的問道,畢竟換做誰被吵醒了好夢都不會開有好臉色的。
“這個,實在是不好意思,門外的那輛桑塔納是你的吧,那個,這街道有些窄,今天有人辦喜事,等一下有車子從哪裡過,小夥子,你把那個車子開到院子裡再上來補一覺可以不”禿瓢陪著笑問道。
“哦,沒問題,先前的時候太乏了,倒是忘了這件事情”有些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而後卻是跑下樓去將車子開進了院子裡,這時候已經差不多九點多了,被禿瓢老闆這麼一打擾,聞林也沒了睡意,停好車子之後,聞林到外面吃了早點,而後便轉回來跟禿瓢老闆聊天,由於狠狠的宰了聞林一刀,那禿瓢老闆見聞林和自己聊天,倒也是笑呵呵的很願意。
“呵呵,陸老闆,這寧縣只不過短短的十年,變化還真是大,我剛才出去轉一圈,差點迷路”聞林笑呵呵的說道。
“是啊,寧縣這十年幾乎是每年一個樣,就是我這個在寧縣生活了幾十年的人現在也不敢誇口說對寧縣的沒一個地方都是爛熟於心嘍”聽聞林這麼說,那個禿瓢老闆也是有些感慨的說道。
“是啊,十年前我到這裡的時候還能看到不遠處的水田,現在卻變成了一片洋樓了,對了老闆,我能跟你打聽一戶人家嗎?”聞林唏噓的說了一句,忽然話鋒一轉,有些緊張的問道。
“哦,打聽什麼人,不是我吹,只要是這寧縣的原住具名,你說名字我
都能給你找到人”禿瓢老闆卻是誇海口說道。
“啊,真的,老闆,你知道一戶姓邢的人家嗎,那邢家有一個兒子叫做邢玊,有一個女兒叫做邢然”聞林有些欣喜的問道。
“邢玊?邢然?”禿瓢一聽聞林的話卻是皺起了眉。
“老闆,難道寧縣沒有這兩個人嗎?他們都是從小在寧縣長大的,對了,他家是做生意的,聲音的規模也算比較大的”聞林再次補充道。
“又是有一戶姓邢的人家,不過那邢家是傳承數百年的大戶人家,那些大戶人家的事情,我們這小小平頭百姓是不知道的,那邢家倒是有個女兒,至於兒子似乎有兩個,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那禿瓢老闆說完,同時眼神奇怪的看著聞林。那眼神的意思好像是:“你小子不會真的跟那邢家有關係吧?”
“哈哈,應該就是了,老闆,你能告訴我邢家怎麼走嗎?”聞林滿臉激動的看著禿瓢說道。可是,禿瓢老闆卻是瞪大眼睛看著聞林,一句話也不發。
“額,老闆,難道你不知道”聞林滿臉疑惑。而禿瓢卻是搖了搖頭。
“那個……”禿瓢勉強的擠出兩個字,而後卻有沒了音,這倒不是禿瓢不知道,也不是禿瓢想幹什麼,而是,禿瓢太驚訝了,眼前這青年,雖然穿著不錯,但是也不太像是那種能認識邢家這種大戶人家的人,可是,上天似乎就是在跟著禿瓢開玩笑,那個青年竟然還真和邢家有關係,這個,禿瓢驚訝啊,禿瓢一驚訝就說不出話來,於是就愣愣的站在那裡。
“哦,我知道,我知道,倒是我糊塗了,老闆,這是一千塊,那房子我再租二十天”聞林從錢包裡拿出一千張大團結遞給禿瓢說道。
“啊,這個,這個,小兄弟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其實想說的是,那個邢家就在寧縣東大街的盡頭處,那裡是一片別墅區,裡面的房子都是邢家的,而邢家的老家則是在不遠處的那座戰神山上,據說戰神刑天死後就是葬在那座山上呢”禿瓢老闆一邊推脫著一邊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老闆你拿著,我這又不是送給你的,我可是還要再續租二十天的房間的,這個是定金”聞林笑著,硬是將錢塞到了那禿瓢老闆的手中,其實,說是塞也不爭正確,因為後面禿瓢是喜滋滋的主動接過聞林手中的錢的。
“呵呵,老闆,謝謝你啊,不然我還要找半天呢,那個,我現在就過去看看”聞林聽那禿瓢說完,卻是道了聲謝,而後站起身正欲往外走,卻沒想到原本有些冷清的街道卻是忽然熱鬧了起來。
“哈哈,這有錢人辦喜事那排場就是不得了啊”看著外面緩緩開過的幾輛車,心情大好的禿瓢老闆卻是眯著眼睛笑呵呵的說道。
“有錢人辦喜事,這排場倒還真是有些大的,哦,對了老闆,這是誰家辦喜事啊”聞林看著外面街道上緩緩開過的幾輛賓士卻是笑了笑問道,話說這還真是有些排場但是這幾輛開路的賓士就價值不菲,而這些車都只是在車頭處掛著一朵紅花,想來只是開路的,而在這兩輛賓士後面,卻是清一色的賓士寶馬車隊,這車隊一直排到街道的拐角都還沒完,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場,而且這些車的車頭都只是掛著一朵紅花,想來這數十輛賓士寶馬都只是開道的車子罷了,那婚車還沒有影呢,聞林看到這些也不禁有些羨慕,這氣派,這排場恐怕是他也不一定能做到。
“哦,難道小兄弟你不知道,我還以為你就是來參加這場婚禮的呢,今天辦喜事的人是邢家啊,要說這邢家也是有些奇怪,往日也沒聽說要辦喜事,要不是今天早晨那個管事的來問我門前的車是誰的,我還不知道呢?”禿瓢有一句沒一句的說道。
“哦,邢家,不知道是邢家誰大喜呢?”聞林的心中忽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不由得有些焦急的問道。
“這個,聽說是邢家的小姐出嫁,具體的用也不太清楚,我問那個管事……”
聞林已經不知道那個禿瓢老闆湖面喋喋不休的說的是些什麼,在聽到邢家小姐出嫁的時候,聞林的頭就彷彿被千斤巨錘擊中一般,一下子變
得嗡鳴起來,以至於現在聞林的腦袋中一片空白。
“邢家小姐出嫁……”好半天之後,聞林才回過神來,當他口中唸叨著這句話的時候,心中卻是一緊,同時整個人像一道風一般往外衝去。
“誒呀,聽說這邢家小姐長得貌美如花,貌似西施……誒,小兄弟人呢”喋喋不休的禿瓢說得有些口乾舌燥的時候這才發現那個他心中的小肥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在了。
街道上,那數十輛開到的名車終於緩緩駛過,而緊接著的自然就是那輛限量加長版的勞斯萊斯了,這勞斯萊斯一出現就吸引了眾人的眼球,那霸氣的外表,還有那些精心裝扮的花環,以及勞斯萊斯後邊那輛分發著糖果的卡宴,都讓街道兩旁的眾人尖叫不絕於耳,看到這排場,不少小情侶眼神中都是充滿著羨慕,嫉妒,那個女人不想有這樣風光的婚禮,那個男人不想給自己心愛的女人這樣風光的婚禮,可是,這些車隊中的車子,隨便拉出一輛,拆下一個輪子,都夠許多人奮鬥十幾年了。於是,不少人的眼神中在透漏出羨慕之後卻又是一陣黯然失色。
然而,這本是一臉歡聲笑語,充滿和諧的婚禮,卻忽然出現了一個不和諧的因素,一個長得還算過得去的青年,不,應該說是2b小青年,此時卻是忽然出現在了那輛婚車的前面攔住了婚車的去路。
“給老子停車,邢然,邢然,不管車內那個滿臉綠光的人是誰,你都不能嫁給他,因為,你是我的女人”聞林說著,同時身上的氣場四散開了,那頂級中期所擁有的強大氣場裡,卻是讓旁邊圍觀的眾人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恐懼。
“臭小子,你tm是誰,竟然擾亂婚禮,來人,將這個胡說八道的瘋子給我拉……”一個穿著喜慶,滿臉戾氣的中年男子跑上前,對著聞林大聲的叱喝道,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眼前一道人影閃過,接著,他就感覺身子彷彿被巨錘擊中一般,整個人竟然凌空飛出去了好幾米遠。一時間,圍觀的眾人都是發出一聲驚呼,而後張大了嘴看著按個將要落地的男子。
可是,那男子並沒有像眾人想象的那樣重重的摔落在地,而是重重的摔落在一個男子的懷中。
“帶吳隊長下去休息”那個突然出現在吳隊長身後,並且輕描淡寫的就接住吳隊長的中年男子卻是沉聲說道,說著,便有兩個和那個吳隊長穿得差不多的男子匆忙跑上前來將那個已經昏迷的吳隊長架了下去。
“這位小兄弟,我們千瀧家似乎與你並沒有什麼瓜葛,不知道小兄弟突然出現在這裡是什麼意思,如果千瀧家的人無意間開罪了兄弟,還請小兄弟見諒,同時也請給我一個面子,不要攪了這婚禮的喜慶,至於開罪小兄弟的地方,千瀧帶婚禮結束之後自會給你一個滿意大答覆,那個中年男子卻是不卑不吭的對聞林說道,不過聞林卻是從中聽出了一絲威脅的意味。
“呵呵,以前是沒什麼瓜葛,不過現在卻是接下了大梁子,因為你們搶走了我的老婆,只要你們讓我帶著老婆離開,我自然不會在攔著你們的婚車,你們的婚禮仍然可以繼續下去”聞林卻是微笑著說道。
“額,這說的什麼話啊,新娘都讓你帶走了,那還舉行個屁的婚禮話,這小子純粹就是來搗亂的嘛”旁邊的眾人聽了聞林的話卻是議論紛紛。
“哼,看來你是不給我們千瀧家面子嘍”那個中年男子臉色一冷,同時語氣中滿是威脅的說道。
“呵呵,搶我的女人還要我給你們面子,你們這不是欺負人嗎?”紋理同樣冷哼著說道。
“好,果然是伶牙俐齒,那我今天就打掉你所有的牙齒,看你還能不能耍嘴皮子”那中年男子怒喝一聲,同時整個人卻是像聞林奔來,因為其速度太快的緣故,眾人只能看到那人說了一句,接著變化為一道黑影像聞林襲來。
聞林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同時也是調動起體內的真氣直接迎上了那道黑影,兩人剛一接觸就爆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響,戰鬥得格外激烈。
而在那車隊的不遠處,一個青年的眉頭卻是一週,“那小子不是對手”那個青年暗自說了一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