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其實我也不太知道,剛開始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對你有種親切的感覺,後來在私校聯訓上,看到你因為我們勝出而歡呼雀躍的樣子,我的心裡也會莫名的變得高興,而且,我的心裡還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念頭,那就是想讓你天天都能那樣高興,是以我才會在籃球賽的時候盡力去比賽,甚至不惜冒著暴露自己祕密的危險,其實在那之前,我連怎麼運球都不知道”說道這的時候,聞林臉上露出了一絲傻笑。
“那後來呢,難道你從那時候就喜歡我了?”邢然偏著頭眨了眨清澈的黑眸看著聞林問道。
“後來,後來……後來我就發現我似乎有點喜歡你了,只是這種感覺只是埋在心中,連我都有些不太確定,那次籃球賽結束的時候,我發現你似乎有些依賴我的樣子,我心中覺得有些小小的得意,那次送你回家的時候,我忽然覺得你那在路燈下搖曳的背影是那樣的迷人,那種美讓我心醉,當時我其實已經喜歡上你了,可是當時我已經找到了倪晴,我為自己心中這種忽然竄出來的感覺感到害怕,於是我強行的讓自己忘記你,可惜,有的時候愛情這東西真的很奇妙,你越想忘就越難忘,而且上天也似乎總是愛捉弄人,你還記得那次在超市門口的事情嗎?”聞林說到這的時候忽然看著邢然問道。
“超市的事情,你是說遇到程峰的那次?”邢然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對,就是那次,當看到別的男人抓著你的手說愛你的時候,我忽然覺得心中有種被萬箭穿心的感覺,那一刻我竟然吃醋了,要不是你拉著我。恐怕那小子就要被我一腳給踹死了,也就是從那時候起,我明白我心中是愛你的,可是即便是如此,我還是剋制著內心的情感。對了,那個程峰後來還有來找你糾纏過你嗎?”聞林說到這忽然插了一句。
“有找過我,但是卻沒有糾纏過我,他被你一腳踢斷了四根肋骨,住了半個多月的院才基本能行動,我記得當時他來找我的時候還是坐著輪椅來的,你那一腳踢得也真是夠狠的”邢然說到這的時候看了看聞林,彷彿有點嗔怪。
“這個,我當時見到他拉著你不是著急嗎,所以就用了八分力,還好當時我留了兩分力,不然的話那小子很可能被我一腳就踢死了,對了,那小子找你什麼事啊”聞林一副我不是故意的表情的說道。
“他來找我,其實是向我辭行的,其實我和他曾經談過一年的戀愛,當時我才從家中來到京城,一個人並沒有什麼朋友,他是我到京城第一個開始追求我的人,當時我覺得他人挺好,就試著和他相處,我們相處了一年,當時我覺得我們兩個人的感情正處於那種快要趨於平穩的間斷,我正開始漸漸的習慣他的存在,可是我覺得當時我們還沒有到可是相互發生關係的那種地步,結果,在情人節的時候,他約我吃飯,然後再酒裡下了迷藥”
“什麼,這小子這麼卑鄙,看來我上次踢得輕了”聞林聽邢然說道這的時候忍不住跳了起來,聞林這輩子最恨下藥的了。
“你別激動,當時我喝了幾口紅酒之後就感覺到頭有點昏,我就知道那酒很可能有問題,因為我哥哥很喜歡和紅酒,我在他的影響下從小就會喝紅酒,而且酒量也沒那麼差,發現酒有問題之後我就暗自服了一顆百草丹”
“百草丹?是不是號稱能解百毒的百草丹”聞林聽到邢然竟然會說出他母親才會配置的藥,不禁有些驚訝。
“恩,我哥哥是這樣說的,他說這百草丹是他到南雲一個神醫那裡求到的,傳說能解百毒,我哥哥也只是求到了十粒而已,在我決定離家出走的時候他偷偷的給了我三粒,對了,你是怎麼知道百草丹能解百毒的”邢然看著聞林疑惑的問道。
“呵呵,因為你哥哥口中的那個神醫應該就是我的母親,我曾聽我母親說過,這百草丹是從明朝時就傳下來的,是祖傳的祕方,我來京城上學的時候我母親給過我一瓶,結果被我在日本的時候送人了,對了,你吃了百草丹之後迷藥的藥性應該沒有作用了吧”聞林先是笑了笑而後卻又是有些緊張的問道。
“恩,我吃了百草丹之後,頭暈的感覺好了許多,當時我很生氣,因為他竟然用這樣齷齪的手段想要佔有我,我把酒潑在了他的臉上然後離開了,事後我就一直的恨他,他曾多次向我解釋,可是我卻只是越來越恨他,後來我搬了家,並且刻意的躲著他,他也知道糾纏可能沒用,便放棄了對我的騷擾,在之後見到他,就是在超市門口的那次了,他再次糾纏我,而後,你出現,一腳踢斷了他四根
肋骨,而之後他來找我就是在半個月後,他向我道歉,他說他他這輩子只愛過我一個人,對於那次下藥的事情,他承認是他的錯,但是他卻說這樣做是想讓他的奶奶能在有生之年抱上孫子,他的孝心是好的,可是他的方法卻是錯誤的,他來找我的那天他奶奶剛好過了頭七,而他來找我,一是向我辭行,因為他已經定了第二天飛往加拿大的機票;二是向我道歉,並說出這些我不知道的隱情,想讓我能原諒他;三則是祝我們兩人幸福。”邢然說道這的時候嘆了一口氣,聞林知道此時的邢然應該已經原諒了程峰。
“看來他還有些良心,不是那種豬狗不如的禽獸,那個,你後來原諒他了?”雖然已經猜到了答案,但是聞林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呵呵,我不告訴你,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只是沒想到的是我竟然喜歡上了自己的學生”邢然忽然調皮的笑了笑,然後又一口將杯中的白酒一飲而盡。
“叮叮叮”兩人正說著的時候,放在桌子旁邊的櫃子上的鬧鐘卻是忽然響了,聞林看了看時間,此時是十點四十分。
“我的生日就快要到了,快點幫我點蠟燭啦”聽到鬧鈴聲的邢然卻是忽然歡呼雀躍起來,像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姑娘一樣,只不過這個小姑娘年紀有些大,還喝得有些醉了。
“一根,兩根,三根……二十根,二十一根,二十二根,二十三根”邢然小心翼翼的數著蠟燭,生怕會數錯了一般。
“十點四十七,哈哈,我的生日到啦,我要許個什麼願呢”邢然歪著頭想了想然後閉上了眼睛許了個很長的願。
“呼”邢然一口氣將所有的蠟燭一口氣吹滅了。
“哈哈,現在終於可以看禮物啦,我終於可以開啟這個大盒子啦”邢然拍著手,歡呼雀躍的將聞林送給她的那個大盒子給打開了。
“咦,怎麼還有盒子啊”邢然歡呼雀躍的開啟,沒想到大盒子裡竟然又是兩個並列而放的小盒子,恩,不對,應該說是三個盒子才對,只是有一個盒子的體積有些小,被那兩個大盒子給遮住了。
“哇,好漂亮的玉手鐲啊,聞林,這玉鐲子的價格應該很貴吧”邢然看著盒子內潔白無暇,散發著淡淡柔光的玉手鐲,不由得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呵呵,貴不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歡就行,為你花錢,多少我的不會覺得貴,這玉鐲子玉簪子,玉耳環,玉流漱,感情這師傅打造的是一套古代女子的陪嫁首飾啊”聞林看著盒子內除了那玉鐲子之外的其它東西不由得在心中有些驚歎的想到,這倒是讓聞林有些期待那翡翠打造的又會是什麼。
“你好討厭,讓人家感動得都想要哭了”邢然此時已經是淚光閃閃,一隻拳頭輕輕的拍打著聞林。
“誒呀,別哭,趕緊看看這第二個盒子裡裝的是什麼東西,我從店裡取來之後其實也還沒來得及看呢”聞林幫邢然擦了擦眼淚,然後催促邢然開啟第二個盒子。
“翡翠玉鐲子,好漂亮啊”看著盒子內青翠欲滴的碧綠翡翠鐲,邢然一下子激動得有些說不話來,看著邢然將翡翠鐲子輕輕拿起,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聞林心中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邢然應該更喜歡翡翠一些。
翡翠鐲子,翡翠吊墜,翡翠耳環,翡翠戒指,翡翠髮夾,看來這翡翠原石被那師傅加工成了一套現代的首飾嫁妝。看著這兩套首飾,聞林不禁有些佩服那玉石雕琢大師豐富的想象力,這玉石帝國傳承了幾千年的東西,玉文化在帝國也是源遠流長,這師傅把這塊羊脂玉打成了一套古代的女子嫁妝,倒也是將玉與傳統的文化結合了起來;而將這翡翠打造成一套現在女子的首飾嫁妝,這也很符合翡翠在帝國的文化和如今的流行方式,翡翠在帝國的歷時其實只有幾百年而已,最早的喜愛翡翠的帝國人是北疆的胡人,他們喜歡用翡翠鑲嵌在黃金戒指上以炫耀他們的富有,但當時的大部分帝國人還是對玉石情有獨鍾,直到明朝的時候,隨著南雲與緬甸越南等國的貿易日益繁榮,緬甸等地上好的翡翠開始不斷的被帶到帝國,翡翠在南雲,川蜀等地也開始受到人們的喜好,成為一些商賈,土司們的追捧的珠寶新貴。而到了清朝,翡翠就更加的受到人們的喜愛,原本就喜愛收集珍寶的滿清貴族們都以擁有一個大件的翡翠珍寶為耀。清廷末期最有名的那位太后就極愛翡翠,傳聞她有兩棵極品翡翠雕琢的翡翠白菜,是其最喜愛的珍寶之一,這位太后死後這兩顆翡翠白菜也被當做陪葬埋入陵中,可惜後來清廷滅亡,那太后的陵墓被軍閥
公然盜掘,兩顆翡翠白菜也被送與了當時的總裁夫人,當然這些都是題外話了。
邢然撫摸著手中的極品翡翠鐲子,像是在撫摸著自己的孩子一樣。
“還有最後一個盒子,就讓我替你開啟吧”聞林看著邢然已經完全入迷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說道,而邢然被聞林這麼一說,這才微微的回過神來,不禁有些尷尬的小臉一紅,配合她那半醉半醒的迷糊樣,不禁讓聞林有種獸血沸騰的感覺。
“手鍊”當聞林開啟那個小盒子的時候,不禁感到有些失望,在這個小盒子內放著兩條一模一樣的手鍊。
“哇,好精緻,好漂亮的小兔子啊”邢然拿出一條手鍊之後,聞林這才注意到這條手鍊的獨到之處。原來這手鍊竟然是由十二生肖串聯成的,而且還採用的是翡翠和玉石交替串聯的方式,那十二生肖的動物模型也是雕刻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那潔白無暇的小兔子,那點上黃金眼的翡翠龍,還有那抓耳撓腮一副俏皮樣的小猴子,都無不展現著琢玉師精湛的技藝,而且最難能可貴的是這兩條手鍊竟然是一模一樣,就連那些動物的表情也都是一模一樣的,只是讓聞林有些不解的是,這師傅為什麼做了兩條一模一樣的手鍊呢。
其實聞林不知道的是,克魯爾這啟用在將原石交給雕琢師傅的時候就囑咐了那個雕琢師傅,要他將這兩塊玉石打造成兩套相似而又不相同,各有特色而又不相上下的東西,而且這兩套東西中都要有鐲子,要討女人喜歡。克魯爾的要求可是難住了這個雕刻師,他左思右想也不知道該怎麼樣做才能符合要求,而就在這雕刻師苦思冥想而無果的時候,他的兒子兒媳回來看他,他受到兒媳身上古現搭配的玉簪子和玉吊墜的啟示,這才想出打造兩套古現嫁妝首飾的想法,這一古一現各有自己的特色,根本沒有高低之分,而這手鍊,卻是這師傅用雕刻時廢棄剩餘的玉料做的,至於為什麼做成一模一樣,那是因為這師傅實在不知道該做成什麼好,做成一模一樣,一個女人一條手鍊,想來也是不會有錯的,可惜他沒有想到的是聞林竟然將這些東西都送給了同一個女人。
“這兩個手鍊怎麼一模一樣啊”邢然看著手中的手鍊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個,因為這手鍊原本就是一對的”聞林被邢然的問題弄得有些手足無措。
“可是,手鍊從來都只是一隻的啊,這個,你不會是想送給倪晴妹妹的吧”邢然忽然有些失落的說道。
“不是,不是,這些都是我專門送給你的生日禮物,這手鍊之所以是一對,那是因為在我們那裡有這樣的規定,送什麼都是要送一對的,意思是好事成雙,你看這翡翠玉鐲,都是成雙成對的,這個手鍊我也讓他們弄成了一對,沒想到,手鍊都是一條的,那個,要不這條我拿回去吧”聞林說著就要去拿剩下的那條手鍊。
“誒,送給人家的東西怎麼能收回去呢”邢然趕緊去制止了聞林的動作。
“哦,那好,我把東西留下”聞林笑了笑。
“我們開始切蛋糕吧”邢然拿著刀子開始切蛋糕,可惜邢然喝得有些多得緣故,手上已經提不起多少力氣,結果弄得一手的都是蛋糕。
“你敢抹我”聞林看到邢然突然將沾滿奶油的蛋糕抹到自己的臉上,不由得佯裝生氣的也輕輕的蘸了點奶油抹到了邢然的臉上。
“來,喝酒,這是我生日的第一杯酒,你得陪我幹了”邢然拿起桌上的酒杯對聞林說完然後便一飲而盡。
“再來……”
“你少喝點”
“沒事,我高興”邢然此時已經開始說胡話了,看來她是真的醉了,而聞林,似乎也開始有些朦朧的。
“聞林,我漂亮嗎?”邢然忽然一把摟住聞林的脖子說道。
“漂亮,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之一”
“那是我漂亮還是倪晴漂亮”女人似乎都愛問這樣讓人難以回答的問題,比如母親和媳婦落水了先救誰的問題。
“你們都漂亮”
“誰最漂亮”
“你們”
“不行,你必須說出誰最漂亮”
“你和她都很漂亮,你們各有各的美,無法作比較”
“你油嘴滑舌”邢然嘿嘿一笑,然後親了聞林一口,而聞林,此時原本就已經獸血沸騰在極力的剋制,被邢然這火熱的香脣一吻,頓時腦子裡在沒有了理性,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這一夜,似乎月兒也害了羞,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紗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