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面裝的,是兩塊玉石,一塊,是克魯爾兄弟放在這個極品羊脂玉的玉料,另一塊,是我在日本時一位朋友送的翡翠毛料”聞林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包裹。
驚訝,絢麗,奪目,當包裹開啟的時候,在場的眾人都不約而同的盯向了包裹,結果,他們看到了兩種讓他們覺得此生都難忘的顏色,哪兩種顏色,一種是散發著淡淡光暈,猶如聖潔之光的乳白色,另一種,卻是撩人心扉的青翠欲滴之色,那種青翠,彷彿能讓人的心也不由得跟著歡快起來。
“帝王綠”懂玉的克魯爾忍不住先發出聲來,事實上,帝王綠級別的翡翠,克魯爾也只是在很小的時候和父親在緬甸公盤的翡翠原石交易大會上見過,他記得那次,是一個泰國人當場開了一塊原石開出來的,當時所有人都眼紅不已,而他的父親也參與了那塊只有嬰兒般拳頭大小的一塊帝王綠的拍賣,但是結果很遺憾,這塊翡翠最終被印度一個大豪拍了去。之後,克魯爾雖然也聽說過一些關於帝王綠面世的訊息,但是,這些都只是聽說而已,真正的帝王綠,他從那次之後再沒見過,這也是為什麼他見到這塊翡翠毛料的時候竟然忍不住發了出了聲音。
“哦,克魯爾兄弟認識這翡翠?”聞林看見克魯爾吃驚的樣子不由得問道,其他人也是好奇的看向克魯爾。
“恩,我家雖然是採玉礦的,但是翡翠和玉原本就是一家人,我的父親對翡翠也有很深的研究,我也就跟著學了一些皮毛而已,師傅這塊翡翠應該就是翡翠中的極品,帝王級的極品帝王綠,你們看這塊翡翠的顏色青翠碧透,整個顏色彷彿從內向往散發一樣,非常的均勻,而且其中間很透徹,沒有絲毫的雜質,這和我十年前見到的那塊帝王綠極其的相似,師傅,沒想到你竟然連如此稀少的極品翡翠原石都能弄到,怪不得看不上我這塊羊脂白玉”克魯爾滿臉失落的說道。
“這個,你別誤會,我並不是那種貪圖錢財的人,這塊羊脂白玉的好壞,其實和我教不教你功夫並沒有什麼關係,這點,王亮可以證明”
“恩,對,當初我也是想要聞哥教我功夫,並且我還給聞哥送了一百萬的見面費,結果被聞哥狠狠的教訓了一頓”王亮抓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啊,那師傅,你要我怎麼樣才肯教我功夫啊,我真的很想跟你學功夫”克魯爾滿臉痛苦的問道。“聞大哥,阿米他是真的想學功夫的”克魯爾旁邊的阿依古麗也是小聲的說道。
“這個……克魯爾,其實我並不是那種抱著家傳的武術就不肯外傳的,相反,對於那些真心想學武術,真心喜歡武術的人,我都非常的原意教他們功夫,我也知道你是真的很喜歡也很想學功夫,但是我卻一直都不願意教你,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聞林忽然嚴肅起來,認真的看著克魯爾問道。
“不知道”克魯爾看著聞林迷惑的搖搖頭。
“誒,既然說道這,那我也就實話實說了吧,克魯爾,並不是我不想教你,而是你根本學不會功夫,因為你沒有武基”聞林嘆了一口氣說道。
“武基?這是什麼東西”克魯爾不解的問道。
“武基,就是學武者先天生來就有的一種東西,武基是武學的基礎,有了武基,習武之人才能練出內力,有了內力,才能產生真氣,而有了真氣的加成,那些華麗或者是樸實的招式才能發揮出它真正的威力,如果沒有內力沒有真氣,那麼即使你學會了一套拳法,那也只是花拳繡腿而已,根本對習武之人造不成威脅,克魯爾,你們家族在新疆也算是歷史悠久的古老世家了,家中的高手也不是沒有,可是為什麼他們卻不教你學武,就是因為他們知道你沒有武基”聞林說到這的時候停了下來,眾人聽了聞林的解釋之後卻也是有些感嘆。
“哦,原來是這樣”克魯爾出乎聞林意料的很平靜的說了一句,但是是誰都能看得出此時克魯爾臉上那痛苦失落的樣子。
“克魯爾老弟,不必太在意,這是科技時代,你看許多人不會功夫還不是幸福快樂的生活著,你看,你有古麗妹妹這樣好的姑娘陪在身邊,還有什麼好難過的”王亮拍了拍克魯
爾的肩膀小聲的安慰道。
“是啊,克魯爾大哥,不必太難過”其他幾人也是跟著紛紛安慰道。
“呵呵,沒事的,有阿依古麗在我身邊,我也就很知足了,師傅,謝謝你讓我知道了這件事”克魯爾忽然彷彿放下了似地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呵呵,難得你能這樣想,不過克魯爾,雖然你沒有武基,學不了傳統的內外家功夫,但是我可以教你一套經過我改良的格鬥術,這種格鬥術不需要內力,不需要武基,但是卻需要能吃苦,不怕疼,不怕累的精神,如果你學會了這套格鬥術,帝國一般計程車兵都不是你的對手,那個你在東京機場遇到的那個保鏢也不是你的對手,我想這套格鬥術,用來自保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怎麼樣,你想不想學”聞林忽然微微一笑,說了一個大家都不敢相信的事情。
“這個,我願意,我當然願意,謝謝師傅,謝謝師傅”克魯爾聽了聞林的話後先是一愣,緊接著卻是狂喜的說道。
“呵呵,別高興得太早,這套格鬥術可不是好練的,你得能有毅力堅持下來才算才算成功,這套格鬥術,就是現在的王亮也不一定能夠堅持下來的,因為它的訓練方式很殘酷,也很危險,如果承受不住而依舊咬牙堅持的話,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聞林看了看其他幾人也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不由得趕緊說道,周圍幾人聽聞林這麼一說,原本灼熱的眼神頓時一下子變得平淡起來。
“我不怕,師傅,不知道訓練什麼時候開始,多長時間能學會這套格鬥術”克魯爾聽了聞林的話後眼神依舊灼熱的問道。
“這個,克魯爾,以後不能叫我師傅,你可以叫我聞林,或者和他們一樣叫我聞哥也行,總之不能叫師傅,這是我家的家規,至於什麼時候訓練我也不知道,得看我什麼時候有時間,而什麼時候學成,這就看你自己的天賦和忍耐力了,好了,這個,不說這個事了,等我有時間的話會提前通知你的,現在我要說的是這翡翠和玉石的問題”聞林話題一轉的說道。
“哦,翡翠,師傅,哦不,聞哥,這玉石和翡翠有什麼問題嗎?”克魯爾不解的問道。
“沒有什麼問題,是這樣的,克魯爾,你這塊羊脂白玉原料,我不能白拿你的,但是我給你的話你也一定不會要的,而且說實話,這塊玉對我的作用也很大,所以我想跟你買下它,至於價格,就以高出市場價百分之十的價格交易吧,克魯爾,你現在說個國際市場的價格吧,記住,我要的是市場價”聞林看著克魯爾認真的說道。
“這個,聞哥,我……”克魯爾滿臉吞吐的表情,但是支吾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具體價格來。
“看來這玉石我是不能要了”聞林嘆了一口氣道。
“一千萬,聞大哥,按照這塊玉的成色以及分量看,這塊玉石的價格在一千萬左右,您只要出一千萬就行了”眼看克魯爾支吾著不說話,一旁的阿依古麗急了,她便連忙報出了一千萬的價格,其實按照當下的市場價格;來看,這塊玉的價格的確在一千萬左右,但是從最近幾年玉石市場的勢頭,這塊玉的價格未來的升值空間很大,至少能漲到一千五百萬左右,阿依古麗學的專業其實也是與玉石方面有關的東西,所以她對這方面的東西還是有些瞭解的。
“好,一千一百萬,明天我把錢打到賬上,克魯爾,別灰心喪氣的,你的心意我領了,你的禮物我也收了,就不要在哭喪著臉了,只要你幫我把下面的這件事做好,就算是幫了我大忙了”聞林看著克魯爾笑著說道。
“哦,聞哥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克魯爾一定全力以赴,萬死不辭”
“誒,也沒那麼嚴重,是這樣的,克魯爾,這塊翡翠,還有這塊羊脂玉,你找兩個最好的雕刻師,幫我打兩副鐲子和一些最精美的首飾,具體弄些什麼首飾,就讓師傅自己看情況辦了,對了,動作需要最快,我等著急用的”聞林看著桌上的兩塊料子神色凝重的說道。
“聞哥放心,這件事我一定在最快的時間內幫你做出最好的東西”克魯爾一聽聞林的交代之後拍著胸脯保證到。
“哈哈,這我就放
心了,克魯爾兄弟,我就等候你的佳音了”
“哈哈,今晚上真是高興,即結識了王哥,梅兄這樣的豪傑,又有幸見到克魯爾大哥這樣仗義出手,不屈不撓的英雄,小弟真是三生有幸,來,來,來,我提議大家乾了這杯”一直話不多的翟安這時候也變得有些大膽起來。眾人相互又喝了些啤酒,吃了些燒烤,一直到很晚的時候,眾人這才相繼離去。
“亮子,銀河,你們都喝多了,還是讓我來開吧,克魯爾,雖然我知道你是個好酒量,但是路上的時候還是注意安全,古麗,你照顧好克魯爾,劉洋,你們家在這附近的話也趕緊回去吧,夜很深了”聞林、劉洋、阿依古麗三個相互說了幾句道別的話後就各自離開了。
車子啟動之後,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在一條開外京城城郊的道路上,一輛白色的寶馬正在疾馳著,車上,原本就已經喝得有些醉意的克魯爾此時卻是正拿著電話和一個人通著電話,此時的克魯爾滿臉的興奮,看樣子他此刻很高興,而另一邊,在京城某個半山公園的門口旁不遠的一個空曠小山包,一輛黑色的轎車卻是靜靜的停在那裡,車上,聞林正在靜靜的抽著煙,而在他身後的車廂內,兩個酒鬼正在那呼呼大睡。而在京城一間出租屋內,劉洋和翟安兩人卻是正在說這話。
“洋洋,這位聞哥你是怎麼認識的,我怎麼感覺他就像那種掌控一切的大哥似地,還有他的功夫,洞察力,判斷力都是那個的出色,在日本海偷渡的時候,他憑藉自己一個人的能力,奪了日本的船,並且還把我們安全的送回了帝國,剛才,他拿出來的那兩塊玉石,那都是難得一見的極品,還有,他那幾位朋友,張口閉口就是幾百萬上千萬,好像說這些錢就像是再說一個數字一樣,這,我不會是在做夢吧”翟安直到這個時候還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事,這就像是在做夢一樣。翟安寧肯相信這是一個夢而不是真實的。
“安子,我和你說過了,我真的是在交流會上認識的,當時他不會日文,所以我帶著他去取了錢,結果,他就莫名其妙的給了我十萬美金,我當時以為他是那種二世祖,想要佔我的便宜,可是之後我才發現,原來他不是,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幫我們,誒,總之我覺得他不像是那種壞人,而且我們對於他來說也沒什麼利用的價值,安子,還是想想這網咖的事吧,你有了這幾家網咖做後盾,就能做你自己想做的事了”劉洋說著說著避開了原先的話題,而是把話題引到了翟安一直想做的事情上來。
“恩,等網咖開起來之後,我就有資金做我想做的事情了,到時候,我一定要超越比爾蓋茨翟安忽然變了一個人似地,滿眼狂熱的說道。
京城,某半山公園旁,那個忽明忽暗的煙火早已熄滅,取而代之的是車內不算太明亮的內燈。
“咦,我怎麼會在這,這是什麼地方,銀河,醒醒,趕緊醒醒”最先醒過來的王亮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之後,不由得揉了揉頭。
“亮哥,你怎麼會在這,我們…我們這是在哪”梅銀河也是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看到周圍的狀況之後,不由得有些緊張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們不是在聚友緣喝酒嗎,接著,接著聞哥開車送我們回家的,聞哥呢?”王亮模糊的想起了先前喝酒的情況,不由得有些奇怪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梅銀河也是抓抓頭滿臉不解的樣子。
“都醒過來了,前排有水,自己拿了喝,喝完之後下車醒醒酒,我有事和你們說”正在兩人摸不著頭腦的時候,車外卻是響起了一個令王亮和梅銀河感覺陌生而又熟悉的聲音,車外說話的人自然就是聞林了,王亮他們也能聽出是聞林的聲音,但是不知為什麼,王亮和梅銀河都感覺到今晚上聞林的聲音中少了一絲往日的那種溫和,而是多了幾分很讓人只得品味的東西,但這東西是什麼,他們卻又是一時間品味不出。
“聞哥,有什麼事需要我們去做的,你只管開口,我們兩人保證不會皺一下眉頭的”小山包上,三個個模糊隱約的身影坐在那,三個戶名忽然的菸頭交相閃爍,倒是形成了另一幅美妙的景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