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最強特種兵-----第六百五十七章同志?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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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七章同志?叛徒!

第六百五十七章同志?叛徒!

“這兒有個活的!”

負責打掃戰場的,是徐萬青和他帶來的那一個排的戰士。

特務排早在替宋子軒他們包紮傷口的時候,就已在就地取材,用周邊的樹枝木棍做了好幾副簡易擔架出來。

如今只等徐萬青等人將所有犧牲烈士的遺體收斂完全,便要準備踏上往小李村方向去的路途。

“是咱們的同志!”

宋子軒原本正在與荊老虎等倖存的眾人說話,在又聽到這樣一句後,立即便站起了身。

因著身子受了傷的緣故,猛然站起的宋子軒竟是原地搖晃了一下,差點兒就要跌在地上。

好在有喬平安一直在關注著宋子軒的狀態,見狀連忙上前半步,攙住了幾要跌倒的宋子軒。

“政委……”

宋子軒擺了擺手,阻住了喬平安的勸說,“我沒事。”

隨後,更是堅持著要往先前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這一場戰事實在是太過慘烈,如今好不容易竟有了位倖存的同志出現,宋子軒無論如何都想要親自去看上一看。

喬平安無奈,只得將宋子軒扶住,緩緩往先前出聲驚叫的那名戰士所在走去。

在他們兩人身後,傷勢雖重,但勉強能夠起身的荊老虎等三人,竟也一同邁步,跟上了宋子軒他們的步子。

一行五個人,就這樣緩緩邁步走去。

半途中,卻又聽見另一聲喊。

“這還有個活的!”

“是個漢奸!”

然後,便是一連串的槍栓拉動聲。

隨即更有徐萬青的一聲怒喝,“不許動,八路軍優待俘虜!”

但宋子軒卻並沒有往徐萬青那邊瞧去,他的心思並不在那名不知如何活下命來的漢奸身上,此時的宋子軒心裡,全都是不遠處那名才被發現的倖存同志。

他不知道那名倖存的同志究竟是哪個,也不一定能知道那位倖存同志的具體名姓。

但除了吳隊長後續又帶來的數名戰士外,其餘最早跟著宋子軒留在槐樹嶺的眾人,宋子軒卻能夠清楚的叫出他們每一人的名字。

一行五人的腳步沒有分毫停頓,甚至於,在最前頭領路的宋子軒影響下,眾人的腳步全都隱隱加快了許多。

如果可以,他們甚至恨不得能立即飛過去,飛過這條短暫而又漫長的山路,出現在那位兄弟同志的身前……

“衛生員怎麼還沒到?”

“擔架!快拿擔架來!”

數分鐘後,當宋子軒與喬平安等五人終於走完這段路,見到了那位倖存的己方同志時,所見到的,便正是這樣一副緊張萬分的場面。

徐萬青排裡只有一名衛生員,現下還在山坡的另一頭。

擔架倒是還有一些,全部都放在宋子軒等人先前所在的那處位置。不過宋子軒他們走得急了些,當時卻是忘了喊人將擔架等物帶來。

不過,喬平安如今也已到了地方,因著在特務排特意花過許多時間學習,或許他的急救手段,還要比徐萬青排裡的那名衛生員高明幾分。

於是,在聽見前方圍起的幾名戰士中傳出的喊叫聲後,喬平安已經做好了立即上前施救的準備。

勉強還能走動,一起跟著過來的吳隊長也立即轉身,想要再重新折返回去,“我去找人拿擔架過來。”

他們兩人一時心急,都沒能注意到宋子軒面上原本的期待與緊張,此時已然全數消失不見。

而同樣跟來的荊老虎面上,更是帶出了濃到幾要化不開的刻骨恨意!

於是,想要上前幾步的喬平安被宋子軒拽住了胳膊。

而正要回身折返的吳隊長,也被荊老虎出聲叫住。

“不必了。”

荊老虎咬著牙,自口中蹦了三個字出來。

說罷之後,迎著吳隊長滿是迷惑的目光,再次緩緩說了三個字,“他該死。”

但相比於起初說話時的滿滿殺意,在這個時候,荊老虎面上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卻忽的全數收斂了起來。

然而,距離荊老虎最近的吳隊長卻能感受的出來,荊老虎的滿腔殺意卻並沒有就此退去。

將情緒內斂起來的荊老虎,或許正在醞釀著更為猛烈的驚濤駭浪。

吳隊長心頭疑惑,卻忽的又瞧見了宋子軒輕輕頷首的模樣。

很顯然,自家政委也同意了荊老虎先前所說。

見此情景,吳隊長心知此事必然還有內情,於是便不再堅持折返,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但他的眼光,卻是全數放在了前頭不遠處那名被幾名戰士扶著的倖存者身上。

那人前胸有數個明顯的槍洞,但此時依然能保持一口氣在,簡直是堪稱奇蹟。

吳隊長並不認識這名重傷未死的倖存者,但他卻已然猜了出來,讓宋子軒與荊老虎兩人姿態大變的關鍵,必然是在前頭這位倖存者的身上。

想到這些,吳隊長又仔仔細細瞧了那位倖存者一眼。

他並不認識這個略有些發胖的己方同志。

但顯而易見的是,宋子軒認識這人,荊老虎也認識這人。

甚至連喬平安,也在受了宋子軒提醒後,認出了前頭那人的身份。

“是他?”

“他倒是好運氣!”

於是,就連喬平安也在停住自己的腳步後冷笑出聲。

“我卻瞎了眼!”

說罷之後,他更因為自己先前想要上前施救的舉動,往地上狠狠啐了口唾沫。

“政委,喬隊長……”吳隊長終於再忍不住自己心頭的疑惑,出聲問了起來,“那人究竟是……”

“他就是許大壯。”答話的是荊老虎。

荊老虎扭頭看了吳隊長一眼後,又將眼光重新放回到仍留了一條性命,尚且還在苟延殘喘的許大壯身上,眼裡是宛若實質的恨意。

若非許大壯這個叛徒領路,鬼子堀田特戰隊也不會有深入根據地的機會,更不會有先前那一場場的慘烈戰事發生。

這一路上,那樣多的同志含恨灑血,竟只是因為這樣一個小人做出的背叛?

更為緊要的,他許大壯,曾經也是自己生死與共的兄弟。

臥虎嶺上,他許大壯更曾有過驅除倭寇,保家衛國的雄心壯志!

荊老虎想不通許大壯為何會變成現今的模樣,但到了此時,這一切的一切卻都已不再重要。

想起丁小刀,想起身邊一位又一位同志倒在鬼子的槍口下。

於是在荊老虎的心裡,便只剩下了恨,只剩下了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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