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引魔祭壇
轟!毫無懸念,一瞬間煙塵四起,無數的塵土飛揚,在也沒有了灰袍人的身影,甚至連一絲的元神都未能從聖璽之下逃脫。雪谷上空的陰暗中,一種莫名的悲涼浮現,只是瞬間,便有無數的血雨灑落,驚呆了無數的人魔。
“天哭異象,有天仙隕落!”所有人都愣住了,天仙象徵著這個世界的最強大的力量,屹立於世界的巔峰,同樣也被世界所鍾愛,一旦隕落就會引發異象,世界為之悲慟。
“誰隕落了?”所有人都心中疑惑,只有稍遠一些的那艘巨大的樓船之上,身著金邊黑袍的中年人的臉上露出一抹凝重,“灰鳩的氣息消失了!他死了?簡直就是廢物!哼!”
“什麼?灰鳩長老死了?”魔靈子有些驚恐地聽到中年人的聲音,有些不可置信的神色,“怎麼可能?灰鳩長老可是老一輩的天仙強者,怎麼會死呢?”
“哼!怎麼死的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引魔祭壇已經沒有了人守護,我們想要一舉攻破雪山就變得麻煩不少!”另外的一名老者掀開了籠罩在身軀上的黑袍,露出花白的灰色長髮,以及一張枯敗的面孔。
“我魔族大業絕不容有失!”那中年男子冷冷地說道,“傳令赤羽長老,讓他火速趕往引魔祭壇,務必要將祭壇給我奪回來!”
“是!”旁邊有魔族答道,然後迅速離開。
“看來出現了些許異數!必須要將這變數抹殺掉,否則將是大患!”身披黑色斗篷的老者捻著下巴上的幾根灰白鬍須,淡淡地說著,像是一件不怎麼要緊的樣子,但是所說的話,卻讓人感覺其煞氣之盛。
“不錯!但……祭壇那裡,只憑借赤羽一人,恐怕難以將那人抹殺!”中年人淡淡地掃了那老者一眼,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疑惑,自己這邊剛剛開始攻擊,那邊就有人把引魔祭壇給破壞掉了,巧合嗎?還是說自己身邊有對方的奸細?“哼!不管是哪一種情況,都必須得死!”
“魔焰尊者,該你出手了!我不希望那人繼續活著!”中年男子轉頭看向已經便的烏黑的雪山上空,向那老者說道,話語之中雖然沒有什麼尊敬,但卻是帶著一種平等的語氣。
“既然本座已經投靠了你們魔族,自會出手相助!”老者的語氣平和,似乎看不出什麼情緒,略微的停頓了一下,便接著說道,“也罷!我也想看看對方究竟是什麼人!”
“那就最好!以防萬一,讓靈兒暫時的跟你一起去吧!”中年男子似乎依舊有些不放心的樣子,語氣淡淡的說著。
老者的目光略微的凝固了瞬間,但頃刻便恢復了過來,臉色不變,“如此也好!那在下就先走一步了!”老者說完也不等中年人說話,徑直從樓船之中一飛而出,向雪山而去。
魔靈子有些玩味地看著那漸漸遠去的背影,向中年人又說了些什麼,這才一閃身消失在樓船之上。
引魔祭壇,裝滿了鮮血的大缸已經空空如也,裡面的鮮血被灰袍人消耗一空,但是整座祭壇上卻充斥著一種血腥味,到處都是鮮紅的血漿,在漆黑魔氣的滋養下,那鮮紅的血在緩緩地蠕動著,就像是一個個擁有著生命的蟲子。
陶汐有些厭惡這種情景,有些噁心,但很快便強忍了下來,真元運轉一遍之後,噁心的感覺才逐漸的消退。看著那口大缸,一種詭祕的氣息緩緩地流淌,讓人厭惡。陶汐皺了皺眉,感覺有些不對勁兒,但猛然之間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只是覺得整座祭壇太過古怪了些,就只有這一口大缸。
“這祭壇究竟有什麼作用?建造在雪山之下,除了能夠凝聚如此數量的真魔之氣外,還有什麼作用嗎?還是說只是為了營造出更適合魔族生存和施展神通的環境?”陶汐揉了揉有些脹痛的眉心,目光落在了那口大缸之上,這口灰撲撲的大缸,看起來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只是沾滿了鮮血,看起來就像是惡魔之口,蠕動的鮮血讓這種詭異的情形變得更甚。
“不管怎麼樣,先毀掉這口怪缸再說!”想不通其中的關節,那麼就簡單的破壞,有些時候往往能夠收穫更好的效果,想到這裡陶汐彈指一道碧綠的劍氣射出,落在了灰撲撲的大缸之上,發出噹啷的一聲金屬碰撞之音,讓陶汐更覺的驚訝。
“究竟什麼玩意兒?竟然能夠抵擋劍氣?”陶汐瞬間加大了劍氣的輸出,更加粗大的劍氣再次斬落,怪缸依舊無損,甚至發出的顫音讓那些蠕動的鮮血變得更為活躍。
“奇怪!”陶汐又連續換了兩種攻擊方式,卻依舊無可奈何,灰撲撲的染血怪缸根本沒有碎裂的跡象。“這怎麼可能!”像是看到了什麼極為怪異的事情,陶汐無奈地收回自己的術法。強烈的震盪只是讓灰缸上的鮮血散落在了祭壇之上,而缸依舊無恙。
“祭壇……灰缸!”陶汐不斷地念叨著,很快便將二者聯絡到了一處,“難道說著兩者之間存在什麼關係?灰缸並不是簡單的擺放在祭壇之上?”想到便要試試,於是一指劍氣在次飛出,卻不是落在缸上,而是落在兩者相接的祭壇地面上。
“噗!”劍氣輕易的切入,掀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灰色岩石,“果然!”陶汐大喜,劍指連彈,將整口大缸從祭壇之上剝離,而在剝離的瞬間,灰缸之上的晦暗顏色陡然一轉,變成了暗沉的黑色,隨著一道劍光的墜落,大缸發出咔嚓的一聲,碎成了數瓣。
“二者相生,攻擊其一便會由兩者共同承受,甚至還能夠將攻擊傳導至雪山之下的岩石!怪不得無法直接摧毀!”陶汐長出一口氣,有些恍然。剩下的自是不會有什麼麻煩,在與葉小樓的合作之下,很快便將整個祭壇掘起。
“還是來晚一步嗎?”黑袍老者的身影化作一道黑色的光,在洞窟內一閃浮現在二人面前,淡淡地說著,似乎祭壇被破壞與其並沒有太多的關係一樣。
“原來是你們!你……你竟然成為了天仙?”老者看向陶汐的目光變得有些凝重,像是看到了什麼極為不可思議的事情,在這份不可思議之後,極好的將自己內心的恐懼掩藏。
“嗯?你是誰?”陶汐卻不認識這剛剛出現的老者,只是覺得有些熟悉,同時還覺得在這股氣息之中有些晦澀和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