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魅惑
劍光如瀑,橫亙在那女子的身後,只要那個女子伸手抓住那飛來的玉牌,那麼必然會遭受著飽含著陶汐怒氣的一劍。然而那個女子的修為不低,一身高超的修為在這一個展現了出來,只見她身軀詭異的一扭,居然在堪堪躲避了陶汐那含怒的一擊之間,居然還有餘暇地伸手抓住了飛來的玉牌。
陶汐畢竟經過了之前的全力一戰,體內所剩真元不足,即便是含怒的一劍,也並未造成太大的威脅。而那女子在抓住了令牌之後,似乎並不著急離開,居然凌空而立地衝著陶汐笑了笑,聲音如同天籟一般,“陶道友咱們只是初次見面吧?何苦如此急迫呢!”那女子說著,還不斷地掩嘴而笑,那嫵媚的表情,落在下方几人的眼中,整個人突然變得迷離了起來,眸光中甚至開始出現一種迷惘的神色。
陶汐暗叫不妙,勉強甩了甩頭,摒除腦海之中那令人目眩神迷想法,使勁地咬了咬嘴脣,這才保持了清醒,同時提了提氣,想要儘快地恢復自己的真元,如此才能夠放手一搏,於是出言道:“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要針對與我?”
“咯咯……”那女子笑聲如同銀鈴,在空曠的夜色中傳出很遠很遠,“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陶道友居然對小女子拔劍相向,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呢?”女子的話語帶著無邊的魅惑,一字一句都能夠讓一個人的心不斷地動搖。如果不是嘴角的疼痛,陶汐害怕自己會永遠的沉淪在這樣溫柔的話語之中。
“魅惑之術!”陶汐心頭有些驚異,在陰陽界當中,能夠使用這種道術的人是非常少的,普通人根本無法煉成,而在各大宗門當中,也不允許門下弟子修行這樣的道術,可是眼前這女子不僅會這樣的道術,而且看樣子使用的居然還爐火純青,在一言一句之中,便能夠禍亂人心,這是非常可怕的。
陶汐覺得自己的眼皮似乎有些沉,想要睡覺,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睏乏,眼皮也不由自主的垂了下來,但是瞬息之間,他突然醒轉,此刻的自己顯然不能睡,如果睡了,那麼這個地方的其他人也肯定無法逃脫毒手,按照這個女子的行事風格,必然會將自己幾人斬盡殺絕,即便是那幾個孩子。想到那幾個孩子,陶汐的心頭陡然一震,垂下的眼皮猛然睜開,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猛然發現,在自己的面前,不過兩米的地方,那個女子居然正笑吟吟地走著,想自己靠近,而似乎察覺到自己醒來,那女子也稍微的愣了一下,身軀一頓,緊接著便陡然爆射而回。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並不怎麼顯眼的青光自空中劃過,那是一把很短的劍,宛若流星,封住了那女子的退路,一個矮小的嬰兒一般的人,站在那把短劍之上,冷冷地看著那個身體豐腴的女子,不待那女子說話,那小人遙遙地抬起了一根手指,一根青色的手指,在這一刻就像是一株參天大樹,就那麼死死地砸落了下來。
女子大驚失色,以自己的神識強度,居然在之前根本沒有發現這個小人的存在,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女子驚訝的瞬間,身體卻絲毫的不慢,晃動之間,就想脫離那根幾乎擎天的手指,然而更令她驚訝的事情發生了,自己的身體居然根本不聽自己的使喚,想要輕輕的甩一下手臂都不能,身體已經完全不能動彈,而握著那玉牌的手掌,也不由自主的鬆開了,玉牌輕輕地滑落。
噗!沒有任何意外,那青蔥的手指穿透了女子的眉心,然後緩緩地散去,只在那眉心的地方,留下一個血紅的洞,血水順著那洞緩緩地流出,不過很快便浸溼了她的面部,然後是脖子、衣襟。
一擊必殺,沒有任何的猶豫,赤木真人的小小身軀在空中滑落,甚至在滑落的瞬間,還接住了那塊玉牌,就那麼懸浮著到了陶汐的面前,將玉牌遞給了他。
收尾的工作自然用不到赤木真人,他一如往常,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回到了自己的小院,用他的話說就是他的時間無比的珍貴,沒有必要為了這點小事操心。陶汐勉強地笑了笑,看著手心中的玉牌,眼中光芒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三才道人依舊坐在木臺之上,只是一雙眼睛變得有些迷離,顯然是被那女子之前的話語所蠱惑了。陶汐三兩步走到他的跟前,伸手在其前胸拍了一下,三才道人這才醒轉了過來,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有些後怕地看了那女子一眼,這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他們派出的人變強了許多!”三才道人說出的第一句話,就直接的點到了陶汐的痛楚,如果不是赤木真人出手,自己估計還真難以對抗,從那女子所修的魅惑之術來看,其戰鬥能力也絕對不會比自己差太多,而且如果跟之前那神祕的俊美男子一起到來的話,估計自己這一方根本沒有絲毫的機會。而這些都為陶汐敲響了警鐘。他下意識的握了握拳,眸子中閃爍著一種渴望的光澤。
隨著一道印發打入玉牌,整座宅院的上空一震,然後一層無形的光罩隨之浮現,在接連閃爍了三次之後,便再次隱匿消失不見了。
虛靈在門前呆坐著,牢牢地護住了房門,而房間內的四個孩子已經昏睡了過去,陶汐只是沿著經脈為他們渡入了一道真氣,便將他們扶到了**。
那座木臺並沒有拆除,就那麼擺放著,接下來的日子似乎變得輕鬆了起來,老宅依舊沉靜,從外面看起來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一些偶爾經過門前的人們絲毫看不出什麼異樣,就嚮往常一樣。
而陶汐卻進入了那角樓之下的密室開始閉關。那個棺材依舊存在,前後沒有動過一絲一毫,就連那棺材前後的銅蟾蜍也沒有絲毫的變化。盤坐在另外的一個角落裡,陶汐的眸子似乎變得亮了一些,也似乎沒有什麼變化,不過鬢角卻多了一絲的塵埃,整整七天沒有挪動過地方,除了吃飯,其他的時間,都用來參悟自己所學到的幾種術式,而最基本的幾種印發威力,對於目前的自己來說,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倒不如劍法來的快捷,可是劍法雖然精妙,卻需要相應境界的配合,沒有超乎尋常的境界,劍法根本無法取得相應的成果,所以陶汐將近半的精力都放在了境界的理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