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分別
陰陽劍宗的人終究還是退走了,只留下了鍾瑤與陶汐密談了一會兒,便也起身離去。堂堂赤神劍尹青霄並沒有多做解釋,因為他知道一切的解釋都沒有絲毫的作用,芥蒂早已經在那個青年的心中中下,唯一能做的就是以後的事情了,至於現在,多說無益。
周圍再無一人,陶汐不由得笑了笑,帶著葉小樓向著那個小漁村走去,而二人剛剛邁步就看到一道流光已經劃破了天際,眨眼出現在了二人的面前,卻是三才道人,此刻的三才道人臉上帶著一抹苦笑,肩頭上坐著那個嬰兒一般的赤木真人,那把犀利的短劍不知道被它藏在了何處。
“三才道兄,你怎麼還沒離去?這位是……”陶汐說話間才注意到在三才的肩膀上還坐著一個小人,如果不是看到他額下的鬍鬚,陶汐會認為那本是一個嬰孩兒。“元嬰!”這個詞語陡然出現在陶汐的腦海當中,當即身體一顫,似乎有一種莫名的感應。
“不錯不錯!”小人看向陶汐的目光就像是看到自己頗為中意的東西,兩眼放光,就像是兩盞電燈,讓人沒來由的心底有些打鼓。而小人在說話的功夫小小的身軀一躍而起,攸忽之間便落在了陶汐的肩頭,白皙的小手在陶汐的肩膀上摁了一下,眼中很快便露出一抹震驚。
“你小子究竟是什麼人啊?體內居然有這許多的屬性?”赤木真人的臉色變得很古怪,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似的,讓人覺得渾身都不得勁兒。
“噢!這位前輩是赤木真人,乃是棲霞山的傳承人!”三才道人這才來得及開口,雖然只是簡單的介紹,卻讓站在一旁的葉小樓愣了一下。
接著三才道人將赤木真人的事情前前後後的又說了一遍,陶汐二人這才明白原來赤木真人之所以能夠活下來原來是因為青菱玉的緣故,當即不由得大為驚歎,隨後又說了一些無關痛癢的話之後,三才道人便向陶汐抱了抱拳,說明去意。
陶汐也沒有阻攔,畢竟在進入棲霞山之前,幾人並不相識,顯然雖然有了一些交情,但彼此之間還有自己的事情,所以陶汐同樣的抱了抱拳,然後說道:“三才道兄以後若有事情,可去明月城找我!”
“如此那就說定了!說不準用不了多久我們就還能再見!”三才道人半開玩笑地說著,然後飛掠而去。
陶汐轉身看向葉小樓,“你呢?打算怎麼辦?”
“我也需要回師門一趟!”葉小樓的話一向不多,此刻也知道了陶汐將來的去處,當即也不猶豫,御劍而去。看著葉小樓遠去的背影,陶汐不由得咂了咂嘴,這個冷豔的女子居然也不說告辭的話,說走就走。陶汐嘆息了一聲,也轉身離去。
施展身法,不過短短的兩天不到的時間,陶汐便抵達了那座不大的小城。明月鎮是一座擁有著上千人口的小城,這裡的人們多是做一些小買賣,說不上貧困,但生活也過得去。感受著城裡那種平凡而樸實的生活,陶汐有一種回到了家的感覺,說起家,陶汐又頗為懷念那個異度空間,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在知道自己失蹤的訊息之後會是什麼樣子,會擔心自己嗎?
陶汐無奈地搖了搖頭,情緒稍微的有些低落,當即也不管肩頭的那個赤木真人,徑自地向著自己曾經去過的酒樓走去。
醉仙居依舊是這個小城裡最大的酒樓,對於這個最大的酒樓來說,欺客也就成了一種常識,有人說這是因為這家酒樓的老闆後臺比較硬,所以欺客也沒人敢惹,也有人覺得店大欺客是正常的現象,所以也沒有人計較,即便是被欺負了換一家酒樓吃飯也就是了,這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更沒有必要因為一頓飯而得罪酒樓的老闆。
所以當夥計看到一個衣衫顯得有些破舊,而且還帶著一個孩子一樣的嬰兒出現的時候,那夥計的眼中閃過一絲的不屑,懶懶地說道:“裡面已經滿了,客觀去其他的地方吧!”
陶汐挑了挑眉,臉上閃過一絲的不悅,沒想到剛到這明月城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讓人很不痛快,而自己的心情本來就不好,當即便冷冷地笑道:“噢?怎麼這醉仙居什麼時候只看人外表了?”說著不顧那夥計的鄙夷,就想往裡走。
聽得陶汐的話,那夥計的臉上閃過一絲的冷意,口中毫不客氣地說道:“你這土老帽你有錢嗎?我就看你不咋地?怎麼著,還想在這鬧事不成?”
陶汐淡淡地看了那夥計一眼,寬大的袖子甩了一下,就看到那夥計突然張大了嘴巴,一動不動了。陶汐冷冷地哼了一聲,轉身便進入了酒樓。二層是包間的位置,寬大而舒服的包間裡,陶汐啪的一聲將一塊約莫十兩的銀錠拍在了桌子上,惹的跟進來的掌櫃眼睛有些發花,當下裡不由得暗罵那個惹事的夥計,而一想到自己之前已經讓人去通知老闆有人鬧事,又不由得顏色大變,若是讓老闆知道自己這樣的慢待客人,估計自己的飯碗難保,想到這又不由得額頭上冷汗涔涔。
陶汐自然不會去注意這些,讓掌櫃的去準備吃食,這才舒展了一下身體,舒服的差點呻吟了出來,棲霞山中的生活雖然算不得清苦,但是卻也絕對沒有這裡享受,當然靈氣卻是差了一點,對自己的修為可能會稍微的有那麼一些影響,可是一想到那個兩眼靈動的眸子,陶汐的心瞬間變得舒服了很多。
很快,夥計將一些招牌菜都端了上來,更是送來了一壺好酒,這讓陶汐食指大動,但是手卻慢了一點,酒壺被那赤木真人嗖地攝入了小手裡,咕咚咚地對著嘴倒了進去,眨眼的功夫,一壺竹葉青已經被他喝了個點滴不剩。看的陶汐眼睛發直,下巴都差點掉在地上。
喝了一壺酒的赤木真人臉上湧現了一抹紅潤,咂了咂嘴,唸叨了一句:“酒是好酒,就是少了點兒!讓夥計在多上一些來!”說完這句話,赤木真人居然一躍而起,跳到了桌子上,抓起一隻烤雞啃了起來,人雖小,但速度卻奇快無比,不過短短的兩三個呼吸的功夫,一隻完整的烤雞隻剩下了一堆的雞骨頭,而赤木真人卻意猶未盡地將小手放在了另外一盤的清蒸魚上。
看見這架勢,陶汐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動手,估計連剩飯都吃不到了,於是當下也不客氣,伸手操起筷子,三下五除二的將一塊肉塞入了口中,剎那間已經滿嘴流油。
兩人的吃相讓走進來上菜的夥計滿眼的驚詫,隨即掩嘴而笑,將手裡的盤子放下,然後迅速的轉身,帶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