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抓到人質
方麟白了我一眼,說:“我當然知道第一件事是進去,但是我們應該怎麼就去?”
“翻牆吧,裡面沒有監控。”我說。
方麟有些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說:“你怎麼知道這裡面沒有監控。”
我聳了聳肩,說:“這是祕密,懂?”
方麟見我不想說,也就沒有在追問,關於如何進自來水廠,我們只能選擇翻牆,因為如果走正門的話勢必會和門衛狹路相逢。
我和方麟,小心翼翼的穿過馬路,然後沿著商場,走到拐角處,這個地方的視野不是很好,不管是什麼都是死角,所以方便躲藏。
“我們該怎麼翻進去?”方麟看著牆上的玻璃碴子,皺著眉頭,眼中滿是苦惱。
我不由自主的挑了挑眉,這麼古老的防盜方法居然還有人用,不過不得不說,在修建圍牆的時候,給上面弄進去玻璃碴子,確實挺有用的。
我嘆了口氣,說:“確實是比較困難。”
“所以你有什麼其他的方法嗎?”方麟說。
我搖了搖頭,這個方麟,究竟是在開什麼國際玩笑,我要是有辦法的話還用在這裡看著玻璃碴子惆悵嗎?
方麟皺著眉頭想了想,然後抬起頭,看向我,說:“不去我們走正門吧。”
“你瘋了吧,我們是偷偷潛入,走正門合適嗎?”我一本正經的說。
方麟想了想,說:“沒有什麼不合適的,我決定如果梁隊長被所謂的涉黑分子抓起來的話,這裡的監控器應該不會開。”
“So?”
“而且如果你把人拘禁在這裡,看門的你會用一個普通人嗎?”方麟斬釘截鐵的說道。
看著方麟說的這麼胸有成竹,我的心中不由得有些動搖,說的有道理,如果我是抓人的人,我才會用別人的人來看門的。
我們怕暴露,難道那些黑社會就不怕暴露嗎?監控器這種東西會連他們一併搞進去吧。
決定了,就按方麟說的開辦!
打定主意以後我衝著方麟點了點頭,然後說:“聽你的,我們應該怎麼辦?”
方麟想了想,說:“這樣,我等會兒去假裝問路的,然後你見機行事。”
聽了方麟的計劃,我要見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這到底是什麼計劃啊!總結出來就四個字——見機行事。
方麟見我不說話,於是開口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不明白的嗎?”
我搖了搖頭,這種程度的計劃我要是在不明白豈不是跟個白痴一樣。
我笑了笑,說:“沒有,我只是覺得我們的計劃太過於簡單了。”
方麟聞言,先是一愣,復而搖了搖頭,說:“沒有什麼簡單不簡單的,我們對他們不瞭解,能做的也只有見機行事了。”
方麟說完,頭也不回的向大門旁邊的傳達室走了過去。
看著方麟的背影,我突然覺得叫上這傢伙來還真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我急忙抬腳跟了過去,當我路過一棵樹的時候,方麟停住腳,然後扭過頭,衝我作了一個手勢。
我立刻會意,他是讓我先藏在樹後面。等我在樹後面藏好後,方麟敲開了傳達室門。
門是朝外開的,剛好擋住了開門的人的身體,我便藉著這個盲區,快速的向前移動。
快接近傳達室的時候,我就聽到了一個流裡流氣的聲音,內容不過就是嫌方麟擾人清夢。
這個時候,方麟突然一腳把人給踢了進去,我見狀,登時不敢耽誤,一個閃身,將門鎖上,也鑽了進去。
“我靠!你他媽……”
男人罵人的聲音到一半就停止了,我看著被方麟踹倒在地的男人,說:“怎麼不往下說了?”
“你……你就是衛青!臥槽!還真讓大哥說對了,你果然會過來!”男人有些驚恐的說道。
“嘖嘖嘖。”我走過去,一腳將男人踩在腳下,說:“你大哥還真是料事如神啊!不去說一說他還說了什麼?”
“你……你不要殺我!”男人哆哆嗦嗦的看著我,嘴裡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方麟有些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說:“你以前殺他了?”
我搖了搖頭,道:“別逗了,我根本就沒見過他。”
我將眼睛重新挪到這個男人身上,奇了怪了,這個男人為什麼這麼害怕我呢?
不過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既然這麼害怕我,那我就問問他一些事情,不說就用死威脅。
打定主意以後,我彎下腰,拍了拍男人的腳,說:“你想死還是想活?”
“活!當然是想活!”男人十分迫切的說道。
我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點了點頭,說:“既然如此,我問你一些事情你可得如實的跟我說,不然……”
說到這裡,我亮出方麟準備的刀,說:“刀劍無眼。”
“行行行!只要你饒了我,我什麼都說!”我看著男人這張幾乎下一秒就要熱淚盈眶的臉,不由自主的一陣惡寒。
“說吧,你們大哥為什麼要抓梁隊長?”
“我不知道。”
我踩著男人的腳微微一用力,道:“好好說!”
“我……”男人嘆了口氣,道:“大哥,我真的不知道,我是小弟,我上面有好幾個大哥,不過他們好像為了一把刀,據說那把刀特別貴。”
一聽這話,我立刻就明白了,這個趙飛,果然不死心,說什麼太危險,沒有碰,果然只是託詞。
“所以那天你也去了鬼市對吧。”我說。
男人聞言,急忙拼命的點了點頭。
我若有所思的看著男人,緩緩開口道:“所以你看到嘍?”
男人略帶恐慌的看著我,最後十分僵硬的點了點頭。
這下我便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害怕了,在那個鬼市之中,我可是下了殺手,殺了數不盡的人,這個傢伙恐怕是看到了我殺人的樣子,所以才這麼害怕。
我點了點頭,說:“很好,接下來給我說說梁隊長被關到哪裡?”
“在辦公樓裡,具體是那個我也不知道。”男人說。
“哦?”我挑了挑眉,道:“真不知道假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