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能繼續下去嗎？一根筷子在杯中攪合還行，插井裡試試？
孟姐笑著起身，扒拉我頭髮道：“姐說了不適合你的，好吧，我會盡量讓我家小尤幫你，車鑰匙給我，回家把女兒也接上。”
“孟姐你後面有空嗎？”
“死去。”
看她穿了我衣服扭屁屁出了門，我平生第一次在這事上遺憾，不禁給自己打氣道：“不要灰心不要氣餒，筷子也有筷子籠子不是？”
起身收拾下樓，在樓梯口外忽然想起車給孟姐開走了，正在鬱悶的空當，樓梯口走進三個人，其中一個還是老外，站對面掏出證件在我眼前一晃，好像是一隻警徽。
“我是國際刑警，楊小生嗎？跟我們走一趟。”
我笑：“你說跟你走就跟你走啊？我都沒看清你證件，想請我，找片警來。”
倆同胞過來就要伸手，老外比劃一下喝住，歪頭對其用英語說道：“去找這裡的刑警來。”
其中一個出去了，另外的倆包括那白皮豬就跟我對峙著，弄得鍛鍊回來的張姨都擦邊走。
二十分鐘後，刑警趕到現場，其中趙強居然也在，湊我耳邊說：“沒事，都是真傢伙，馮導讓我跟著你。”
我點頭，示意可以跟老外走，身後那倆本國國際刑警竟然同時伸手，將趙強和兩個手下攔住，“你們負責到這就可以了，請回吧，剩下的我們處理。”
趙強看我，我笑笑：“別，他們不跟著我哪也不去。”
這下簡單，老外乾脆將辦公點挪到了刑警隊裡……
燈光下警隊審訊室空空的，對面只有一面玻璃牆壁半個人影都沒有，我坐在椅子上看著它，想起了電影上的一幕，良久後，牆壁上的話筒終於散出聲音，這動靜很陌生，我幾乎可以肯定不是本處刑警。
“我們對你所有資料都瞭如指掌，包括你出生到今天的，現在老實回答我，你這段時間在忙什麼？”
我特麼笑了，對著黑色鏡面笑的都要抽掉：“換個審訊的，自己說話都矛盾，知道我所有資料還特麼問。”
“嚴肅些，和國際刑警抗衡，就是在同全世界為敵，你知道自己的下場。”聲音咆哮充斥著怒氣。
我點頭：“好吧，最近忙了很多，你想知道哪方面的？對了，我能給家裡打電話嗎？”
“很抱歉不可以，我們對你所有的都瞭解，但是，只想從你嘴裡聽到，聽你親口說出來，現在開始吧，負隅頑抗的人我們會像熬鷹一樣折磨他，據我們所知，你的關係網並不是很廣，所以請不要抱有任何希望。”
我嘖嘖嘴：“想聽所有的，好吧，我先從六歲開始，六歲前的我都記不清了，印象裡最深的就是隔壁二妞姐洗澡時不關門，那對大白奶晃悠的，當時我還沒上學不知道用什麼詞形容，在村裡，爺們們都管那個叫大燈，夠亮很晃眼。”
砰——
似乎是後面有人在拍桌子，有聲音隨即再次提醒道：“小時候的我們不想聽，說今年的。”
“我今年二十五歲，有三個女人，睡過的我數數啊，一個兩個……然後我就辭掉了木器廠的活……再後來我哥們死了……”
“哥們，是指你最好的朋友胖子？他是做
什麼的？”
我猶豫下：“說不好，好像也是國際刑警，你們自己查查系統裡有沒有這個人就行，資料我給你們提供，身高176，淨的，有痔瘡，體重忽高忽低，吃完飯一般都重四五斤，還有就是……”
牆壁後面聲音停了，某國際刑警衝老外嘟囔一句：“這傢伙比泰國毒販還混蛋，必須要動手逼供才行。”
老外搖頭：“我說他關係網不行是唬他的，你沒聽到這裡刑警都在跟進嗎，這傢伙很吃得開我們動不了他，乾脆開門見山吧。”
終於，審訊室的門開了，老外一個人走進來，還從西裝口袋裡摸出一根菸，塞我嘴裡給點燃後，他拽椅子坐到我跟前才用地道漢語開始：“明說吧，不想跟你兜彎子，現在我們有個難題需要你幫著解決，現在回答我，你見過一個頭上長著犄角的大傢伙嗎？”
我點頭：“我知道那不是牛，也見過一次，你們要我怎麼幫你？”
老外很滿意我的答案，伸手拍我肩膀：“你幫了我們，也是幫了你自己的國家，人民和政府不會忘記你的，你需要做的是，阻止那個傢伙再次出現，最好讓他永遠消失。”
我皺眉思索道：“有一塊石頭，和他的出現有關係……你們不會白讓我出力吧？”
老外立馬點頭：“一百萬，你答應我立馬打進你的戶頭。”
“成交——”
兩分鐘不到，錢進了卡號，不過本屌不傻，他們能打錢自然也能凍結，到時候這一百萬沒了，連帶我卡里還有六千塊呢。
我伸手跟他藉手機，老外猶豫一下伸手朝牆壁示意，沒多久進來個人，將我自己的手機送進來。
撥通珍妮的號讓她不要多問，帶黑子幾個去銀行提錢出來在大街上一頓撒，都是自己同胞，誰富了咱不高興，半個小時後，珍妮回電，說已經辦妥了，還說她和黑子現在都到忠信了，後面還跟著一溜拖拉機呢。
我笑，將手機重新丟給老外：“完了，一百萬我已經揮霍乾淨，我可以答應你不讓那個長牛頭的傢伙出來，但是你要告訴我為什麼。”
老外搖頭：“這與你不發生關係，只要照做就行。”
“開玩笑，我可以直接告訴你，我不讓他出來，他自己想出來我可攔不住。”
國際刑警猛然怒火中燒，抬起一腳踹我肩膀上，哥翻個身爬起來撣撣灰塵，就這兩下子還不夠，蕭炎的帝品靈丹我每天一顆，就算用槍射哥也有佛主內褲護著。
老外眼睛紅紅的：“原來你在耍我？小看國際刑警你會死的很慘，我現在就可以讓人將你的朋友全都抓回來拷問。”
他說完拿出電話就要撥打，我吸吸鼻子也有點擔心，嘖嘖嘴說道：“不用抓了，你直接讓人開槍射死就行，不過最好有能力封鎖訊息，我們國家的記者都會跳牆會化妝的，這裡有吃有住，你不告訴我那大犄角的來路我就住這了。”
最後的發射鍵老外並沒按下，皺眉很久才重新扶起椅子坐下，“好吧，我們知道你有過靈異接觸，也可以告訴你目標其實是極度危險生物，在很多年前他殺死過美國領土內的一位勳爵，現在被你放出來了，美國政府嚴重抗議，為了兩國的……”
我打斷：“你個人認為呢？”尼
瑪我們自己國家的事你們抗議個屌，放屁用不用跟奧巴馬請示？
“我也是美國人，但只是刑警，那些不管我的事，但是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即使國際刑警制止不了，那些勳爵的後人也會不擇手段阻撓的。”老外也算是和盤托出了，不過，遮遮掩掩的我不喜歡。
瞄了眼他我再次笑了：“你只是警察，靈異檔案最好別接觸，有些人有些事你惹不起，請假吧，不行就辭職。”
“你算是在威脅我嗎？”
我點頭：“是。”
老外罵了聲謝特，指著我鼻子說句隨便你，罵罵咧咧什麼中國人都是豬之類的嘟囔不停走出，沒多久，趙強進來後將我帶出去，在檔案上籤個字後，領進警局局長的辦公室。
沈局在五分鐘後才出現，跟進的還有馮迪，見面後眉頭深深凝結，點根菸坐對面一直不說話，直到菸灰超長掉落才掐死開口：“小生啊，這次比較麻煩，國際刑警組織透過大使館向我們施壓，目的就是你那個新朋友。”
馮迪：“能不能跟我說說他到底怎麼惹上美政府的。”
我嘆氣，看看趙強三人只問一句，別的不用多說，如果三人中有任何一個拖沓或是猶豫，和這個警局的關係可以到此為止了，我問：“聽說過神嗎？”
“神？”
我點頭：“咱們的祖先中某一位，我不小心給請了出來，現在美國人千方百計的阻撓，就是因為當年洋鬼子的巫師在咱們國家領土上亂殺人被咱祖先殺了，現在他們看不得他重生，就這樣。”
趙強：“草，你不早說，我個人挺你，於公方面咱們也挺。”
馮迪：“這已經超出了我們的工作範圍，很顯然要上報。”
最終還得說沈局老道，微笑著用指頭敲著桌子：“小生啊，你小子夠賊的，是吃準了上面的意思才死扛到底，不過你可要小心些，被老外盯上了難脫身啊。”
我表示感謝，看趙強還在迷糊，而馮迪似乎反應過來想通了，這才轉頭給強哥解釋下。
“強哥，這些事都已經超脫普通警察管理的範疇，屬於靈異一類案件，國外的已經插手了，咱們國內的不可能還不知道，他們遲遲不動，一定是算定了我們目前佔據優勢才憋著不出來，既然如此咱們後面有靠山，就和外國人玩玩，看看是吸血鬼狼人厲害，還是咱們的劍仙羅漢凶猛。”
趙強一拍大腿將手槍拿出，擼了下槍栓展示態度：“需要的話喊一聲就行。”
馮迪也點頭，沈局笑著用手點指我：“你呀，夠臭屁的，不過還是要輕點折騰，以後有事儘量晚上做，那些狗仔隊天天扛著攝像機找新聞，我特麼買只套子……咳咳咳咳……”
馮迪起身立正：“沈局我還有工作要處理，趙強出來幫我一下。”
都走了我還聊個屁，和老沈擺擺手出來讓趙強送我直接回去，這邊警車剛靠近忠信，趙強就跟我示意，透過擋風玻璃看到路邊上好幾個老外在啃羊肉串，眼睛不時往忠信裡面掃。
“你們以後難混了。”
我吸吸鼻子：“有啥難混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進唄，你聽過哪個神仙走大路的，咻……就飛了。”
趙強懂了，滿意一笑扔下我掉頭開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