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讓我先來
而且白起已經受傷了,他再這樣還護著我只會讓我們的處境更加危險,只要我這個鉗制住他的累贅不再拖他後腿,說不定這裡所有的人都能夠活。
“這是男人的事情,你一個女人就別瞎摻和,我說了會護著你的。”到底是一個古代的鬼,連思想都還停留在古代。
可我這一次是再不打算聽他的了,時刻危急跟他好好說道的話,還不一定能聽得進去。而且還浪費時間,那麼我就只能用女人的辦法了。
女人的辦法是什麼,一哭二鬧三上吊。辦法不在好壞,管用就行。
看著那些越來越近的蟲子,我立馬就來了眼淚,拽著白起的袖子嚎道:“我不管你放我下來。”
我這是前兩招都用上了,雙重夾擊就不信他不中招。
“你怎麼這麼愛哭?”白起無奈道,不過他依然把我穩穩的夾在胳肢窩裡。
“你別說別的。我不管我就要下去,快放我下去。”我敢肯定現在的我肯定和罵街的潑婦一模一樣?希望白起一個嫌棄就把我放了下來。
“不行,我說了要護著你。就必須得護著你。”原來他還是在認這條死理,這男人簡直是無可救藥,這以後要是誰當他媳婦了誰倒黴。
“那啥,你這典型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們想被他夾在胳肢窩裡,他還不夾呢。”孫鬍子的聲音把我吸引了過去,眼睛一下就看到了一雙雙羨慕的小眼神。
我朝著他們狠狠瞪了一下,咱們這情況壓根就不一樣,能拿到一塊說嗎?
我轉過腦袋,繼續纏白起:“你快點放我下來,不然我咬舌自盡了。”既然前兩招都沒有辦法,那我只能用必殺技了。
白起皺著眉頭,朝我這裡看來,我連忙把頭放在牙齒中間,好讓他看看我的決心。
“咬舌是死不了的,只會讓你更疼。”白起一本正經的說道,我一口老血差點噴他臉上。
他這是什麼邏輯,我都說自己要自殺了。他還給我說那種方法不管用,那意思是我還真的得做出點實際性的動作才行呀。
“白起。”我忍無可忍,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
他轉頭:“怎麼?”好像我剛才那麼多話都是白說了一樣。
我看著他那張臉,頓時就心塞的不行,擦了擦眼睛,也不用那些沒用的招數了直接道:“我也可以對付這些蟲子,你都已經受傷了,顧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無妨,這些小東西還成不了大氣候。”他臉上微微多了一些笑意。這讓他一張臉顯得更加好看。
我一下就忘記自己想要說些什麼了,呆呆的看著他的臉。
“你怎麼了?”他出聲我才反應過來自己的不對勁臉上忍不住有些發燙。
低下腦袋小著聲音道:“沒事。”
話音剛落,他的身子就動了起來,不用想也知道那些蟲子已經到了我們跟前。
他的大砍刀朝著四周劈去,只覺得一瞬間從刀中洩出一股氣體,直接朝著前方打去。
直直地打在那些蟲子身上,它們的身體直接被這股霸道的氣息打飛在空中,再次落地的時候,已經一動不動了。
我這才相信他為什麼說這些東西不足為懼。原來他之前都沒有發揮出自己的全部實力。
我心裡安定下來,儘量避開他的傷口把他抱住,這樣一來,他就不用擔心,我會突然掉下去了,也可以專心對付那些蟲子。
“怎麼這會兒不下來了?”他臉不紅,氣不喘,好像大刀闊斧的弄死那些蟲子的另有其人一樣,說話的功夫絲毫不影響他弄死那些蟲子。
“多嘴。”雖然他看不見,可是我還是習慣性地白了他一眼。
這麼久以來的接觸,也讓我知道他壓根就不會傷害我,膽子也就大了許多。
在他側頭的一瞬間。我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他往上翹起的嘴角。
他完全屬於自己一個人鎮住全場的型別,胳肢窩裡夾著我,身子在他們中間穿梭,幾刀下去,竟然沒有一個蟲子再朝我們靠近。
隱隱有些要把那些蟲子趕盡殺絕的趨勢,可是那些蟲子卻準備逃了。
和它們來的速度一樣,幾乎傾刻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地上只剩下一些蟲子的屍體,黑漆漆的一片,就好像是給地板染上了顏色一般。
孫鬍子他們累得癱倒在地上,白起把我放了下來,他呼吸平穩小臉依然白白的,就好像剛才扛著一百多斤的我上躥下跳的不是他一樣。
“你看,我說了可以的。”他得意的朝著我揚了揚下巴,此時的他話多的好像就不是他一樣。和之前惜字如金的樣子判若兩人。
我輕哼一聲轉過腦袋不去看他。
孫鬍子他們也歇好了,門就在眼前,白起領著我直接就進了門。
四周再次變成漆黑一片,轉頭去看身後,那原本的光亮也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彷彿它原本從來都沒有亮過一般。
孫鬍子他們進來。手電筒也亮了起來,這個墓室遠沒有之前那個墓室大,不過這裡頭卻放了不少東西。地上一個箱子接著一個箱子都是敞開的,裡頭更是放了不少的金銀珠寶。
這哪裡是陪葬品,分明就是一個大寶藏。我看著那些在手電筒的光芒下差點刺瞎了我眼睛的東西,也有些動心。
可是一想到這裡確確實實是個墓我就怎麼都不好意思去拿了。
“兄弟,這些東西能拿嗎?”孫鬍子的聲音裡壓抑著難以言喻的激動。不過他們都沒有動,眼睛均朝著白起看過來。
“可以,撿值錢的拿。”白起說完也拉著我走了上去。
他率先來到一個箱子旁邊。把裡頭的東西都倒了出來,一大堆的值錢玩意兒就這樣散落到了地上。
孫鬍子直接來到白起剛才推翻的箱子旁,開始裝東西,而其他人則朝著那些箱子圍了過去。
“慢著。”白起突然出聲阻止,那些人的動作就都停了下來,幾雙眼睛齊刷刷的看著他。
“讓我先來。”他一本正經說出了這麼不要臉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