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凶手
“抬頭。”老頭的聲音再次傳來,我有些呆愣愣的抬起腦袋,頭頂上就傳來一陣針扎一樣的疼。
不過很快就消失了,好像剛才的不過就是錯覺而已,然而眼睛卻很快掃到老頭的手上拿著一根明晃晃的針,我的腦袋下意識的就縮了縮,看來我剛才的那並不是錯覺,而是真的捱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知道不會太疼。可是看著老頭手上的針,我還是本能的決定可怖。
“安純你忍忍,為了我們。你再忍忍。”白起的聲音在我耳朵邊上響起。
我索性閉上了眼睛,不去看這一幕,而密集的針也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我身上襲來,手臂上,腿上,也落滿了針。
老頭這才慢悠悠的收手。從一旁的桌子上拿出一卷膠帶,把我兩個腿都纏在了椅子腿上。
此時除了十個手指頭有些疼外還真的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老頭子又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其實白起壓根就不需要按著我的手嘛。就這點兒疼,開始的時候是有些誇張,可是現在習慣了也並不難忍。
老頭再次轉過腦袋的時候手上多了一個圓棒,有些像香一樣,一端已經點燃,正冒著煙。
他直接拿到了我手底下的位置,煙霧很快就把我的手籠罩住,老頭抬起腦袋,看了一眼白起:“按住了。”
白起一點頭,手上的力道頓時就大了很多,那煙霧在我的兩隻手上輪流薰了好一會兒,我就覺得身上有些癢癢的。
那種癢卻又和尋常的癢不一樣,並不像是面板表面的癢而更像是從皮肉深處。
“那些蠱蟲正在往出爬,這個過程你會奇癢難忍,不過等會就過去了。”老頭站在我身前不遠處的地方,兩隻眼睛也看向手底下的盆子。
與此同時我的身上似乎更癢了一些,我幾乎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我體內遊走,它們如同瘋了一樣。朝著我手指的方向而去,那種難以忍受的感覺讓我幾乎抓狂。
現在,其他的想法都拋之腦後,只希望有東西可以讓我來撓癢癢,可是兩隻手卻被白起緊緊的握住了,他不知道按住了什麼穴位,竟然是連手指都動不了,只能,那樣張開著。衝著盆子的方向。
“讓我抓一下。”我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朝著白起吼道。
白起的腦袋靠在我的腦袋上,聲音溫柔的幾乎能滴出水來:“安純,再忍忍,會沒事的。”
“白起,你就讓我撓一下,就一下,很快就好了。”我祈求道,因為痛苦的忍受。額頭上已經被汗水浸溼,說話的同時我的手也在嘗試著掙扎,想要擺脫他的禁錮。
可是他的力氣極大,既讓我不能動彈,又不會傷害到我。
“很快就好了,很快,你再忍忍。”白起的聲音一遍一遍在我耳朵邊上響起,從最開始我可以聽到他說話,到最後我已經被這難受折磨的聽不到任何聲音。
意識也漸漸模糊起來。
而就在我即將睡過去的時候,老頭的聲音才終於響起來:“好了。”
這句話一出,我似乎終於得到了解放,所有的神經都回籠了。那股奇癢的感覺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虛弱的朝著盆子的位置看去。
這一看更是讓我頭髮差點都豎了起來,那盆子裡密密麻麻的,黑色蟲子此時正在裡頭翻湧,大的有拇指大小,小的就只有米粒一般大了,看起來實在噁心的很。
此時我手指頭的血液也不再是黑色,已經恢復了正常血液的顏色。
老頭從盆子裡夾出一隻蠱蟲,放在一個一次性杯子中,隨後又從袋子裡取出一個小瓷瓶,把裡頭的**分別倒在了兩個盆子裡。
原本還在翻湧不停的蟲子瞬間就不再動彈了,而後它們的身體慢慢變小,等到最後已經變成了一灘黑水。
“行,咱們這就去找蠱的主人。”老頭子看到兩個盆子裡已經全部都是黑水,這才開口。
白起把椅子上的我解救下來。跟著老警察一起坐到了車上,老警察開車,老頭的眼睛則緊緊盯著蠱蟲,順便指揮一下路線。
七拐八繞的也不知道用了多長的時間,才終於在一個步行街前停下,老頭一下車就走在了最前頭的位置。眼睛時不時盯著蠱蟲。
最後我們幾個人終於在一家門口停下,這門口的正上方掛著一個牌匾,上面寫著“靈異當鋪。”此時大門開著。裡頭空蕩蕩,根本就看不到人,我們直接就闖了進去。
“人已經走了。”白起輕聲道。眼睛四處在屋子裡掃視,最後從懷中拿出一個小小的葫蘆,揭開葫蘆的木塞。
不知道唸了幾句什麼。就有幾道黑影直接飛進了葫蘆。
“遇害者的魂魄在這裡。”白起把葫蘆朝著老警察的位置遞過去。
老警察頓時就接了過去,顯然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並不是第一次遇到。
他又打出幾個電話,我們一行人這才回去。
依然是來到了之前那個小房間。這一次他卻是不在,不過並沒有過太長時間,他就回來了,身後跟著的是那幾個魂魄,最後跟著的就是一個老頭,留著長長的鬍子,看起來頗有一種仙風道骨的味道。
老警察不知道怎麼弄的竟然能夠看到那幾個鬼,他指了指我們道:“凶手在不在那些人裡頭?”
那幾個魂魄伸長了脖子看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不在。”
“那凶手有什麼特徵?”老警察換了一個方式問道。
那幾個鬼想了一下,還沒有等別人開口,其中的一個就開口道:“我看過他的臉,我可以畫出來。”
“那趕緊的。”老警察喜上眉梢,直接從桌子上拿出工具。
他估計是個專業的美術生,三兩下的功夫,一張人臉躍然紙上,那張臉看起來竟然有些熟悉,可我就想不起來到底在哪兒見過,身旁的白起眉毛也忍不住上挑,當然這一切正在專心看那張畫的老警察並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