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門生涯-----第236章 藏七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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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藏七的傷勢

第236章 藏七的傷勢

“躲開!”藏七突然從後面一把把我扒開,我聽到什麼聲音帶著風聲從我耳邊閃過,接著就是藏七一聲呻吟。

“小七!”我喊道,轉身抓住藏七的胳膊。

“箭!”藏七咬著牙喊出聲音。

我慢慢向他身上摸去,突然在胸口位置摸到一支箭,已經扎進了他的胸口。

“機關?”我皺著眉頭,藏七竟然為了救我,自己生生捱了一箭。

耳邊腳步聲很重,沈北也是從前面退了回來,慢慢的可以聽到甬道的石壁上不斷髮出“叮叮叮”的亂響,看來沈北控制不住局面,射來的機關暗箭都打在了牆上。

“受傷沒有!”沈北退到我身前,長長的喘息著。

“小七受傷了!”我拖著藏七的身子,把柳開從他身上接過來。

“小傷,我沒事。”藏七緊緊地攥著我的胳膊,不住的顫抖著,我知道他一定很痛。

“太暗了,這機關,破不了。”沈北扔下一堆東西在地上,聽得出來,那是一堆的弓箭:“幸虧走得慢。”

我沒有說話,因為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

藏七卻突然開口了:“我去。”

四周黑暗一片,只能聽到喘息聲。

“怎麼?”我還以為這是藏七的一句口頭禪。

“不是,我去把機關毀了。”

“別,你還是好好活著吧,你的傷怎麼樣?”我不敢再去動他身上的箭傷。

“沒事,挺得住,男子漢流血,不流淚。”藏七拍了拍我的肩膀,大步向甬道里走去。

“那什麼,這甬道經得起我折騰吧?”藏七突然停住,似乎是回過了頭問道。

“可以。”沈北淡淡的回答。

藏七的腳步又一次響起,走了幾步,他再次停了下來,咒語響起,竟然是梵音:“南無阿利耶,跋路吉氐攝婆羅耶,菩提薩埵耶……”

咒語聲音越來越大,不是藏七唸誦的聲音越來越大,而是咒語本身不斷的在擴大,空氣開始從潮溼變得乾燥起來,四周越來越熱,我的臉上已經忍不住的流出了汗水。

可是藏七的咒語依舊沒停:“摩訶薩埵耶,摩訶伽樓尼伽耶,多侄他……”

“他在幹什麼。”我忍不住問道。

“浴火咒,是佛教的一種咒法,可以縱火的,小心點。”沈北話剛說完,突然一陣火光從藏七的身上炸開。

他的整個人都被火焰包圍在其中,就像傳說中的浴火鳳凰一樣,他動也沒動,那些巨大的火焰似乎對他毫無傷害。

火焰的火苗還在不斷生長,這光亮讓我徹底的看清了這條甬道。

高達約有十幾米,寬度不到四米,兩邊石壁上畫滿了鬼畫符一般的咒文,根本看不出來那是什麼字,在甬道的盡頭,大概二三十米的位置,是死路,好像是被一塊石頭擋住了。

藏七突然雙手揮起,一團巨大的火球向甬道中撲去,撞在牆壁上,牆壁就像是被澆了汽油一樣,“轟”的一聲燃燒起來,他的雙手不斷揮出,更多的火球向甬道中射出,甬道內的氣溫越來越高,我幾乎忍不住要跑出去了,看了看沈北,他連動也不動,臉上一點的汗水都沒有,似乎根本感覺不到這種熱度一般。

“你不熱嗎?我快熱死了,這樣下去,我非要變成烤肉乾不可!這比岩漿還要熱啊。”我不斷的擦拭著身上和臉上的汗水,柳開的身上也滿是汗水,他還在昏迷中,但是呼吸還算沉穩,應該沒有什麼大礙了,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醒來。

那柄巨大的鋼刀落在了外面,也忘了撿,如果柳開沒有昏迷的話,我覺得他帶著那柄巨大的鋼刀,在牆上擦出火花照亮前面的路,也未嘗不可,現在這藏七的火焰實在是太難受了。

牆壁終於被燒的忍不住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接著就是如同下雨一般密集的弓箭從牆壁中射出來,無數的箭雨織成一個大網。

如果我們沒有火光,恐怕只要多走一步,就會被射成刺蝟,任何人都躲不掉這麼密集,這麼多的箭雨!

箭雨穿過藏七丟出去的火焰,也燃燒了起來,甬道中狼煙滾滾,這下玩大發了!

“呃。你確定咱們這樣不會被薰死嗎?”我大聲問道。

藏七應該是聽到了我的吶喊,向後退了一步,他退,高溫的空氣也迎面撲來,我差點窒息,他的咒語再次吟唱起來:“呼樓呼樓周樓,蘇樓,蘇樓,娑波呵……”

我不知道他要搞什麼,箭雨還在如同雨點一般的射出來,只是那些射出來的箭,瞬間就會被火焰包裹,不是這樣的話,恐怕這條甬道都會被無數的弓箭塞滿了,到時候想要透過這條路,就更難了。

藏七唸了幾句,身上的火焰越來越暗,我這才看明白,在火焰和他的身體之間,竟然隔著一道淡淡的藍光,那層藍光剛好把火焰和藏七分割開,不至於使全身是火的藏七受到傷害。

“這,太神了吧。”我不禁呢喃道。

沈北沒有說話,只是回過頭看了我一眼,似乎不認識我一樣。

“看什麼看。”我沒好氣的說,竟然用這種異樣的眼光盯著我。

“你真的什麼都不懂嗎?”沈北忍不住問。

“懂什麼?”

“陰符,控火訣,你難道不會。”沈北一臉的木然,但是眼睛中卻充滿了鄙視。

“呃,我,那啥,不屑於學。”我把頭扭向一邊,但是這裡就我們兩個,這做好像又有點不妥,又回過頭:“你不是也會嗎?為什麼你不去放火?”

“我不會,我只會幾句。”沈北迴過身,好像很忌諱我問他什麼問題。

“你到底是誰?”有些東西,別人越是不說,你越想知道。

“我是我,你是你,不要問。”沈北淡淡的說。

我撇了撇嘴:“裝,看你裝到什麼時候。”

“還不是時候,進去以後,你會明白的。”

“裡面是什麼東西,我們是不是必須拿走?”我把柳開扛到背上,架著他實在是太難受了。

“不是你,是我。必須拿走。”沈北頭也不回,斬釘截鐵的說。

“你?你拿走?不是我拿走嗎?我剛剛進來,已經脫胎換骨了,下面不是應該獲得力量了嗎?電影裡可都是這麼寫的。”

沈北再次回過頭,鄙夷的看著我:“這不是電影,這是現實。”

“有區別嗎?”

“也許沒有,但是你不是脫胎換骨,別想太多。”

我興高采烈的臉,瞬間拉了下來:“什麼?不是脫胎換骨?”

“你看到的,只不過是人類生老病死的過程,你還是你,你一點沒變。”沈北再次回過頭,藏七已經向我們走來,他的肩膀上插著一支箭,很深,卻沒有流血,他的臉色鐵青,嘴脣發紫。

我顧不上再和沈北那個木頭疙瘩搭話,忙向藏七走去,“你怎麼樣,看起來傷的很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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