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有個關二爺-----第77章 力量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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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力量甦醒

第77章 力量甦醒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我看到許多以往親密無間的同窗之情蕩然無存,大夥兒都虎視眈眈地彼此監視著任誰有一點燒喉嚨痛的跡象,馬上就有人打電話給醫務室叫來,身穿三層防護衣的工作人員強行押送到設在學校食堂裡的隔離區繼續觀察,如果有明顯的鼠疫病狀立刻送傳染病醫院急救。

但是大夥兒都明白這場突如其來的傳染病是無藥可救的,食堂和醫院只是鼠疫中轉站,是臨時停屍房送出去的人再沒有一個回來的。

在這些可怕的日子裡,位於城西北角的火葬場晝夜不熄火,將全城成千上萬的屍體焚化成灰燼滾滾濃煙遮蔽了天空。傳媒大學的學生們總是不自覺地望著天際,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也會變成這道濃煙裡的一分子。

我和龍奇戰是最早現鼠疫傳播祕密的人,眼睛能看見許多常人察覺不到的東西。在死去的老鼠和那些人身上看到的小紅點,正是革蘭氏陰性球杆菌的變體,並且隨著鼠疫的迅擴散。大學的空氣中漂浮著越來越多的紅點這些紅點,透過呼吸器官進入血液引起高燒、淋巴結腫大潰爛和肺炎最終奪去人類脆弱的生命。

我和龍奇戰沒有辦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龍奇戰說自學過一些茅山道術,只在影片中學過。人模狗樣的用硃砂在符紙上畫了幾十道符,悄悄貼在學校的各個角落,但沒有收到什麼明顯的效果。

這些病菌不同於妖魔鬼怪它們對茅山道的靈符免疫,我感到恐懼和不安。

我終於放不下心,秦晴和劉夕還有四眼掛了個電話,但都沒有人接聽,家裡,甚至以前的出租屋裡,都不知道她們到哪裡去了。

她們彷彿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猜疑和提防的情緒在四處蔓延,漸漸變得歇斯底里。整個城市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所籠罩著。

在這場惡性鼠疫帶來的浩劫中,老師離開了學生,醫生離開了病人,子女離開了父母,妻子離開了丈夫。親情、友情、愛情,這些人類最引以為傲的感情遭受了嚴峻的考驗。

每一個人都在問自己我能否為了所愛的人冒生命的危險?人類啊,當蒙在表面的溫情被死神撕下來的時候他們還會剩下些什麼呢?

作為一個擁有特殊能力的人,我感覺到壓在肩頭沉重的責任,我必須做些什麼不能聽任一幕幕悲劇在上演。既然秦晴劉夕她們不在,那就只能靠自己了。白天的光線太強,掩蓋了鼠疫病菌的行蹤,我決定在晚上悄悄溜出去尋找那些小紅點的弱點。

儘管有關二爺護體,我還是不敢託大,換上厚厚的羽絨服和絨線褲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然後戴上帽子、口罩和手套準備出門。龍奇戰太困了,窩在宿舍的被子裡睡得迷迷糊糊,根本沒有在意我出去。

這時已經是晚上11點多,宿舍還沒有熄燈,但每一扇房門都關得嚴嚴實實。樓道里一片漆黑隱隱約約可以看見有幾個小紅點在空氣裡飄來飄去,尋找著下一個犧牲品。

我小心翼翼地繞開這些有靈性的小紅點,一路小跑著奔出了宿舍樓。夜涼如水,校園裡杳無人跡,透露著幾分荒涼的味道,這讓我有一些傷感,除了他們這些困在城市裡的外地學生,還有誰願意在這種非常時期仍逗留在學校裡?

我在校園裡兜了一個圈子,沒有現什麼異常的情況。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徑直向北面的食堂走去。

自從鼠疫開始在大規模傳播,那裡已經變成了傳媒大學的隔離區,所有疑似病例都被強行轉移到食堂作進一步觀察,如果有明顯的鼠疫症狀就立刻轉入醫院接受治療。

但隨著鼠疫的擴散醫院已經沒有空餘的床位了,懷疑受到病菌感染的學生迫不得已只能暫時留在食堂裡。

那裡已經成為了整個校園裡最危險的地方,大學的學生提起食堂就臉上變色。他們的心情很矛盾,每個人都害怕被身穿三層防護衣的工作人員強制送往那裡。

那就意味著你已經染上鼠疫或者有十倍的風險,可能染上鼠疫。另一方面這些措施又是完全必要的為了保障多數人的安全,有時候不得不做出一些犧牲。

我站在食堂的窗外向裡面張望,大家的擔心都是有道理的。食堂裡溫暖潮溼空氣流動比較緩慢,裡面的小紅點比其他任何一處都要來得密集和活躍。

藉著皎潔的月光,我清楚地看到一個病懨懨的患者捂住胸口劇烈地咳嗽著,無數小紅點夾雜著鮮血從他的口中噴出來在空氣中上下飛舞,我的臉色變得蒼白,情不自禁倒退了幾步。

我為眼前的一切感到震驚,臉色變得蒼白如紙,竭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我焦急地想:“這裡已經變成地獄了,如果不能及時阻止病菌傳播的話,所有人最終將全部染上鼠疫!”我正思考著對策,突然看到了奇怪的一幕,食堂裡的小紅點彷彿聽到了什麼強烈的召喚,爭先恐後地從窗戶縫隙裡從通風口裡鑽出來朝鐘樓的方向迅飄去。

這是預謀,不是天災?

我預感到自己就快現鼠疫傳播的祕密了,一顆心開始撲通撲通地劇烈跳動,急忙撒開腿追了上去。

無數的小紅點在夜空中飄蕩穿過鐘樓、數學樓和化學實驗樓從四面八方彙集到大學的操場上。我驚異地現操場的正中間站著一個黑黝黝的人影,數以億計的小紅點在他周圍歡舞飛騰。

彷彿在乾涸的沙漠裡跋涉的商旅看到了綠洲,彷彿漂泊重洋歷盡坎坷的海員望見了陸地,彷彿背井離鄉嚐遍甘苦的遊子終於回到了故里!

那個人張開雙臂仰天大叫一聲卻沒有出半點聲音,但是方圓十里內的老鼠都聽到了宿命的呼喚,它們迫不及待地從地洞裡鑽出來奔到他的身邊畏懼地伏在地上。

無數小紅點從他的身上散落下來鑽入老鼠的體內,那些有生命的運輸車將帶著鼠疫病菌飛快地傳遍每一個角落。

我看到的竟然是一個鼠疫的傳播者!

我敏銳地感覺到他身上的妖氣,不由倒抽一口冷氣這場鼠疫果然是有妖怪在作祟!我用意念召喚關二爺力量,一揚手向他擊去的時候,那些小紅點感覺到主人受到威脅,奮不顧身地擁上來一道耀眼的白光閃過,它們化作絢爛璀璨的火星冉冉消失在夜空中。

那個鼠疫的傳播者緩緩轉過頭來,露出一張猙獰恐怖的臉。

我看得清清楚楚,他竟然就是以前被我和馬文俊狂揍過一次的陳中偉?聽說幾天前他就染上了鼠疫,被強制送往第二人民醫院接受治療。他,又怎麼會在這裡?究竟是什麼力量把他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陳中偉緩緩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指向那些渾身沾滿病菌的老鼠,彷彿接到了進攻的命令呲牙咧嘴地撲了上來。

我嚇了一大跳轉身想要跑開卻已經來不及了,就在身陷危機的一剎那,我身上突然冒出一股金光,上下飛舞迸射出奪目的光華,衝在最前面的那些老鼠收不住腳一頭撞上去頓時化作了一灘血水。

陳中偉走上半步,張開血淋淋的嘴巴,無聲嘶叫著噴出一大片紅點源源不斷地朝我當頭罩去。

我雙手催動意念,僅僅是一念之下,肩膀處閃出一片熾熱光芒,一把青龍偃月刀隨即握在手裡,威力驚人,將這些致命的病菌灼燒成灰燼。

但是陳中偉像的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幾乎招來了所有的病菌無數小紅點匯成了一條亮紅色的河流從四面八方彙集到他身體裡。我苦苦支撐了半個時辰終於心力交瘁坐倒在地,額頭上滲出黃豆大的汗珠,光圈也漸漸萎縮,光華越來越弱,眼看就要被鼠疫病菌吞沒。

就在病菌蜂擁而上的一瞬間,我手裡的青龍偃月刀突然生了異變,慢慢融化消失凝結成碧綠的青龍。我的體內充斥著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力量,緩緩站起身來,心中異常激動。所謂關二爺留下的力量異寶,終於在自己最危難的時刻從沉睡中甦醒過來,顯示了無窮的威力!

我咬破舌尖凌空一噴,鮮血組成青龍混夾的力量迅流動一道青色的光氣閃過,將陳中偉的胸口剜出一個血淋淋的大窟窿。

陳中偉有些不可思議地低頭看了自己一眼身子,癱軟下來漸漸化作一灘膿血。他的喉嚨口咯咯作響出了一聲如釋重負的嘆息費力地說:“謝……謝……你……”

天色矇矇亮那些帶菌的老鼠在四下裡逃竄轉眼就不知所蹤殘餘的小紅點彙集在一起,隨著晚風向南校門外飄去。

儘管消滅了一個傳播鼠疫的妖怪,但我心中卻殊無欣喜之情。相反我的心情有幾分沉重,記起了瘋子說過的預言:“冥府亂時,現世之日即為天下大亂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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