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有個關二爺-----第74章 金身護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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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金身護體

第74章 金身護體

我立馬豎起耳朵傾聽井裡的動靜,確定無其他後,栓緊繩頭,纏繞腰間。嘴裡咬著手電筒,輕輕的開啟木板蓋,一股難以形容的臭味和一陣寒氣直湧上來。

想到下面就有一具屍體,就扶著井邊乾嘔一番。我要抓緊時間,越猶豫就越擔心自己的意志被消磨得一乾二淨,事先腦補下面最噁心的畫面做個心理準備。

心理默唸3、2、1......

井口不算大也不算小,勉強能同時塞兩個人。我貼著巖壁,一步一步往下挪,一手拿著手電筒往下探路。也不知道下面有多深,上次丟一塊石頭,就沒有聽到水聲,但是裡面確實寒意十足,就像在10平方的小房子裡放了一臺中央空調的效果。只呆了那麼一會,我就已經打冷顫,汗毛豎起。

感覺自己下了大概幾分鐘,電筒光依稀能照到井底,臭味也越來越濃烈,當真不知是屍體的腐臭味還是一堆死老鼠的臭味。我泛著噁心,繼續往下的時候,卻看到旁邊巖壁另有一條隧道,大約半米多寬,寒氣便是從這裡吹出來。我用手電筒往裡探,黑黝黝一片,直接看不到盡頭。

我再用手電筒往井底探,並沒有發現什麼金色的傀花草,如此說來,那一坨塑膠袋裝著的東西應該不是屍體而是其他垃圾吧。傷疤男應該就是在那另一旁的隧道里,以為很快就能結束,豈料又增加了難度,欲哭無淚,光是下井就已經用了全部的意志。

死就死吧,反正拿不到也死,不拿也是死,死也要把傷疤男砸個稀巴爛墊底。弄個五爪鬼印在身上,就讓我痛不欲生一輩子,想想就惱火。

趁著憤怒,我一鼓作氣爬了進去,速度很快。手上盡是摸到黏溼溼的**和老鼠糞便。來到盡頭往右一拐,像是一條斜道,一個不注意,手上一滑,整個人趴著滾了下去。

“嘭”的一聲,摔得我呲牙咧嘴,卻又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忍著疼痛撿起手電筒一照,才看清這裡像是地下室的地方,乾燥而壓抑。當看到角落坐著一個人的時候,我的心一下又提到了嗓子眼。

屍體,傷疤男的屍體?

手電筒的光束死死的往屍體臉上照,傷疤男的臉始終垂著,絲毫看不到任何腐爛的痕跡,就像是睡著了一般。我不敢做太多停留,這裡實在太瘮人,急忙四下尋找金色的傀花草。我越來越冷,鼻涕水不斷往外流。

當電筒光再次掃回原處的時候,心中大驚,他的屍體不見了?一棵二指大金色的植物就在傷疤男靠著位置後面裂縫裡,和瓜娃描述得一模一樣。

我嚇得趕緊背貼泥壁,四處晃動著手電筒,卻絲毫看不到他在哪裡。我像是聞到了死亡的氣息,傷疤男一定是在某處盯著我,這感覺實在是折煞人。

我緊緊盯著傀花草,一步衝過去摘下,“啊......”我發出淒厲的叫聲,就在我剛摘下的那刻,一隻手從拐角處伸出來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死死的拽著傀花草,頭皮發炸的使勁往後拖,一下子把傷疤男從另一處角落裡拖了出來,陰鬱的一張臉露出一副瘮人的五官,張著嘴噴出一口惡臭的氣味對著我看。我怎麼甩都甩不掉,雙腿一發狠,屁股一坐在地齊齊踹在傷疤男的臉上,手腕立即解開束縛。

我立即用手電筒照去,傷疤男的下巴被踹得脫臼,下巴垮垮的晃悠著。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把握在手裡的傀花草放進嘴裡嚼幾口吞下肚子,一股燥熱瞬間從喉嚨竄到胃裡。還沒容我再仔細感受肚子裡的變化,傷疤男“呼呵呼呵”又爬了過來,直接一手抓著腳脖子,那手觸到面板表層真叫一個冷,像是剛從冰箱裡拿出來一樣。

傷疤男這下勁非常大,把我硬生生要拖進角落裡,那鬆垮下巴的臉直往我臉上湊。我仰著頭不斷閃避,可他並沒有鬆懈,彷彿一定要把我咬傷一口。

這狗玩意到底是殭屍還是喪屍,我知道自己現在雙眼淚流,恐懼夾著悲劇而流。

嘴裡噴出的臭味薰得我快要失去意識,嘴巴離我鼻子僅隔一個拳頭。下意識摸著肩膀處的青龍偃月刀,突然一聲大響“噗”的把老頭彈開,緊接著我的全身被一陣耀眼的光圈包裹著,緊接著曇花一現又隨之黯淡了下去。我無暇顧及這是什麼東西,看到傷疤男被彈開,立即跳起來,快速的爬了出去。

剛出隧道洞口,身後傳來“呼哧呼哧”的聲響,回頭一望,傷疤男像貓炸了毛一樣呲牙咧嘴手腳並用快速從後面爬著追來。來不及多想,抓著井口中垂下來的繩子拼命往上攀,潛力一旦激發起來,連自己都難以想象。

頭伸出井外的時候,我看到了這輩子最美的風景,求生慾望無比強烈,自信一下得到了十足恢復。傷疤男的雙手剛撐在井邊,我氣不打一處來,抓起嘴裡含著的手電筒,朝著傷疤男漸露的腦袋就死命的砸。

像砸在西瓜上,傷疤男不哼也不叫,五官砸得稀裡糊塗,手電筒上沾滿了稠液,嘭的一聲作響硬是掉回了井底。我立即用木板蓋上,石頭太重搬不動,趕緊去了另一間屋子拿出鐵錘和釘子。將木板死死釘進井口上的磚內,生怕不牢固,連續又多釘固幾層木板。

然後我喘著氣靠在護林屋外坐下歇息,傷疤男似乎扔未放棄,繼續在裡邊敲打著木板。看到幾層木板紋絲不動,我才放下心,但是還不敢太鬆懈,死死的盯著井口不放。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捲縮的身體彷彿已經全身麻木,當天際一頭露出淡淡白邊的時候,黎明要來了。

井裡安靜下來,我緊繃的神經得到釋放,癱軟的躺在屋外門口。

第一縷陽光照到我的眼睛,一個激靈的鯉魚挺身,看到井口處的木板沒有損壞,徹底鬆口氣。事情算是解決了,可是這傷疤男怎麼辦,我想到瓜娃和霍思燕他們。急忙下山,卻快到山腳處時,瓜娃和霍思燕還有霍叔三人正往下向上走。當他們看到我的時候,臉上竟是驚詫之色。

不知為何,看到霍思燕的那一刻,淚眼迷濛,直衝衝向她展開手臂抱去。

“啪”的一聲,就在快抱到的時候,霍思燕伸手就是一巴掌甩了過來。

我捂著臉茫然不知所措的看著霍思燕,錯把她當成了秦晴,這一巴掌直接刮醒了我。

霍叔幾人看著我如何反應,我看著他們不知何意,頓時幾人就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最後還是霍叔會察言觀色,說我還是正常人。霍思燕一臉囧相,忙和我道歉,看到我不分青紅皁白張開雙臂要熊抱,以為鬼迷心竅。我懸下一顆心。

瓜娃似乎還是傻乎乎的狀態,接下來我根本不知怎麼走下一步。

霍叔藉手機給我,給李祥打了個電話。剛接通知道是我,一頓罵聲就劈臉而來,聽到我要辭職的時候,話鋒一轉,讓我稍等一會,片刻就到。

霍叔讓我別提那傷疤男的事情,我不知何意。這關乎人命,任由那屍體在井裡,萬一不知哪天跑出來,豈不是禍害人間?霍叔讓我別衝動,未免把自己陷進去,現在都講究科學,萬一說人是你害的,如何作解釋?事已至此,人都已經死了,等瓜娃正常回來,再想辦法把那個東西除掉。

就在我猶豫期間,李祥很快就來到山腳下。我直接挑明,這份工作沒有辦法繼續,請另外找高手來做吧。他似乎知道事情的原因,也不問因由,直接開門見山把工資漲了一倍。我笑著問他這是為什麼,結果支吾半天也沒能說出個恰當理由,只是一個勁哭喪著臉請求我留下,估計我是第一個能平安度過這幾天的人。

李祥看到霍叔幾個人在一旁,估計事情也沒法隱瞞,便一五一十把事實全部托出,只是有一樣李祥是不知情的,只知道傷疤男是第二個失蹤人口,卻不清楚一直在井底。四千塊對護林員來說,無疑是排行最高工資。

外面估計還有蔣家的人搜尋,意味著我暫時不能回到城裡安心找其他人。雖然一個人在護林屋的夜裡還是有所顧忌,可是在這裡,感覺還挺安全,又不敢離去,若是沈刑回來找不到自己怎麼辦。

最後,李祥看到我猶豫,徹底做最後讓步,讓我休息一天好好考慮,另外會再請一個人。其實我也不明白李祥為什麼會那麼低聲下氣求一個打工仔,真的只是鬧鬼那麼簡單而已嗎?如果是這樣,還會有誰敢來山裡偷砍樹木啥的之類,或許這山裡還埋藏著不為人知的祕密。

李祥見我沉默,忙一口拍定,然後就打電話叫人來修電線,忙前忙後,弄得我一個打工的都有些不好意思。

趁空閒時間,我借霍叔的電話偷偷打了龍奇戰,請他幫忙查探蔣家究竟有沒有報警去學校調查,同時也告訴了搜有事情和龍奇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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