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好了,別生氣,我剛剛跟你鬧著玩呢,我吃還不行嗎?”我拉住齊燕的手,看了看碗裡的東西,最後硬著頭皮說道,雖然不一定可口,但肯定不會吃死人就對了。
好歹也是面做的,想想先輩長征那會,連樹皮草根都吃,更不用說水煮麵條了,我應該要懂得知足才行。
“不行,不能吃了,我再去幫師兄買。”齊燕反而固執起來,實際上之前她就對自己煮的麵條沒有信心,因為她煮的跟我之前煮的看上去就不一樣,本來心中就有些忐忑,現在卻再也沒有勇氣讓我去吃。
“我回來了。”這時,原本只是遮掩的房門被推開,劉星宇提著一大袋油條,還有豆漿走了進來。
齊燕看著劉星宇手裡提著的東西,更是羞憤,連桌子上的碗都不顧了,直接跑回房間。
“老大,是不睡最難消受美人恩啊?哎,還是俺這個孤家寡人可憐,都沒人關心。”劉星宇看了一眼桌子上我面前的水煮麵條,搖搖頭,一臉感嘆地說道。
“我看你根基有點鬆動,要不要我跟宋隊商量一下給你來場特訓?”我沒好氣的看了劉星宇一眼說道。
“老大,你這是公報私仇。”劉星宇二話不說就把油條擺在桌子上,然後到廚房拿出兩個碗,把豆漿倒了進去。
“嗯。”我大刀闊斧的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起一根油條在豆漿裡蘸了一下,絲毫沒有覺得公報私仇有什麼不對。
“老大,我錯了,看在我這麼孝敬的份上,你就原諒我一次吧。”劉星宇露出苦瓜臉。
“我是沒什麼意見,可燕子對你有沒有想法我就不知道了。”我微微搖頭,目光撇了一眼桌子上的那碗水煮麵條。
“好,我認了。”劉星宇自然看到我的目光,眼角一陣抽搐後,最後咬咬牙,端起那碗水煮麵條就當湯一樣喝進肚子。
一直到我吃完早飯,齊燕才扭扭捏捏的走出來,臉蛋紅紅的,估計是在房間查了一下怎麼煮麵條,認識到了自己連小學生都不如的“硬傷”。
接下來的一整天,好似整個青山市都行動起來,雖然路上的警察多的不是很明顯,但幾乎每一寸的地方,都已經有人在監控,只為了尋找蛛絲馬跡。
此時的青山市頗有幾分風聲鶴唳的感覺,外鬆內緊,蓄勢待發。
而我,則在家中等待訊息。
“第三神使,你不該這麼莽撞的。”此時,在青山市,某個遮擋嚴密的房間裡,一個沙啞,有氣無力的聲音響起。
“我做事不需要任何人說三道四,尤其還是一個失敗者。”另一個聲音隨後響起,語氣淡漠,一種高高在上的氣息隨之瀰漫。
“放肆,哪怕你是第三神使,也沒有資格評判左祭祀大人。”房間裡再度響起第三個聲音,充滿了陰冷。
這是一個看上去只有十幾平米的房間,四周都被厚厚的窗簾遮擋,牆上掛滿了奇形怪狀的圖騰物。
地上鋪著厚厚的,猶如血色的地毯,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跪伏在蒲團上,在他的面前是一張貢案,上面擺放著祭品,被供奉的是一個四頭六臂的怪物形象。
在房間的另一角,放著一張太師椅,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硬挺俊朗的中年男子坐在那裡,他的神情冷漠,高傲毫不掩飾的掛在臉上。
只是讓人不解的是,房間裡響起了三個人的聲音,但自始至終都只有兩個人存在。
“九常侍之一的那個侏儒?”第三神使聽到這個聲音,嘴角露出一絲不屑。
“你找死。”那看不見的人影似乎因為第三神使一句話變得憤怒起來,房間裡充滿了一股火藥味,空氣隱隱有燃燒的感覺,衝突一觸即發。
“叮!”
眼看著空氣就要被點燃,房間裡突然傳來一個清脆的鐵器聲,只見原本跪伏在蒲團上的身影緩緩起身,手裡拿著一根細小的銅棒。
“他的女兒不是那麼好抓的,我做了這麼多努力,才讓他心甘情願的死去,現在只等著魚兒上鉤了,你如果壞了我的好事,我會殺了你。”這個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左祭祀輕描淡寫的說著,聲音沙啞,但卻有種沖天的信心,似乎只要他想殺第三神使,就一定能殺。
“還有一點,這是在國內,上有十七部,下有那個叫劉陽的,你要知道,越張狂的人,死的越快,跟邪神大人比,你第三神使又是個什麼東西?”
“你……”第三神使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左祭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個女人我可以不殺,不過那個叫劉陽的,他死定了。”
第279章 九常侍
“嗤!”隨著第三神使的話落,屋內陡然響起一聲嗤笑,似乎在嘲笑著什麼。
第三神使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突然,他右手成抓,猛地朝一側抓了過去,那空空如也的地方,隨著他的動作,似乎如水幕般波動起來。
一個矮小的身影略顯踉蹌從另一個空間跌了出來,一米出頭的個子,成人的面孔,果然如第三神使之前所說的那樣,是一個侏儒。
“你又算老幾?”第三神使不屑的看著突然出現的侏儒,在神組織中有兩大祭祀是最神祕的,甚至從沒有見到過他們出手,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不服他們的都已經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第三神使雖然看似位高權重,但面對左祭祀的時候,總有些力不從心,不敢真的翻臉,更何況他還只是第三神使而已。
不過雖然不敢對左祭祀囂張,但也不代表任由一個侏儒對他冷嘲熱諷,在神組織,兩大祭祀下是三大神使,然後是九常侍,眼前的侏儒便是屬於九常侍之一。
“第三神使,別以為老子怕你。”侏儒看著第三神使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你可以試試。”第三神使一副沒有把侏儒放在眼裡的樣子。
“好了,都是自己人,鬧什麼鬧,不過這個劉陽卻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我曾經派人調查過他,卻什麼都沒有查到,好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最重要的是,我無法看到他的天機線。”左祭祀慢慢說道。
“看不到天機線?”對於左祭祀的話,第三神使沒有任何懷疑,不過也正是這樣,他的臉上才多了一絲鄭重,但也僅此而已,畢竟他不會認為一個不到三十歲的青年能夠給他造成什麼傷害,哪怕這個人是天才也一樣。
“不錯,殺他或許很容易,但後果有可能很嚴重,能夠幫他遮掩天機線的人,實力怎麼樣,你可以自己想象。”左祭祀說完之後,再度把眼睛閉上,似乎無論什麼事,都不能讓他動容。
“這個我可以不管,不過這次右祭祀大人派我來就是為了帶走這個女孩,我相信左祭祀大人一定不會攔我吧?”第三神使想了想說道。
“這件事情一直都是我在負責。”左祭祀淡淡地說道。
“可你已經失敗了一次,右祭祀大人也有權利插手。”第三神使力爭道。
“哼,你果然成了那個瘋婆娘的走狗,他早晚會把神組織給毀掉的。”侏儒恨恨的看著第三神使。
“我勸你對右祭祀大人還是尊重一點比較好。”第三神使冷冷的看了侏儒一眼,如果不是左祭祀就在旁邊,他早就已經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