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老大,真的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比如法器啊一類的。”張偉不死心的看著我。
“法器有,但即便你拿著也發揮不出什麼作用來,等以後吧,我修為再高點,到時候幫你弄幾張護身符還是沒問題的,至少一般的東西傷不到你。”我有些不忍心地說道。
“老大,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不許賴賬。”張偉臉上的沮喪瞬間變成笑容,然後又從口袋裡掏出那張之前借去的鎮字元交給我。
“老大,我知道你今晚去幹嘛,別的我也幫不上忙,去了反而會給你添亂,這張符你就拿回去吧,我用不著。”
“好吧,你要是想用等這件案子結了再給你。”我想了想還是接過鎮字元裝在身上,畢竟魘物說起來也屬於陰類,雖然鎮字元對它的作用不如鬼魂大,但也絕對能起到一些作用。
“師兄,你一個人小心,主意安全。”齊燕沒有再任性,而是開口叮囑著我。
“放心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這點數還是有的。”我拉開齊燕抓著我的手,因為旁邊飄著的思思已經鼓起小臉,開始不樂意了。
“今晚我跟張偉燕子,還有二組的人會埋伏在火葬場周圍,這個哨子給你,萬一你到時候來不及發訊號,就吹一下哨子,這種哨子晚上還是能傳很遠的。”黃叔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特製的長哨遞給我。
“黃叔,如果可能你們還是不要在火葬場周圍了,魘物靈覺很敏銳的,如果太近了很容易被它發覺。”我想到之前在臥室裡能感受到客廳有人,就忍不住說道。
“太遠的話,我怕到時候我們趕不到。”黃叔說出自己的擔憂。
“沒事,只是一隻魘物而已,而且我想那隻魘物現在還沒完全成長,就算我打不過它,也絕對能逃的,那種東西也不是人多就能管用的。”我說到這裡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再說了,現在還只是懷疑,不能百分百肯定,就算那個陳一鳴有問題,魘物也不一定就在火化場,今晚我主要是查查有什麼發現沒有。”
“好吧,我們退的稍遠點,有事情你發訊號。”黃叔最後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我的意見。
“下午讓你查的資料怎麼樣了?”我繼而轉頭看著張偉問道。
“陳一鳴的兒子叫陳多,根據他班主任還是同學的回憶,這個陳多算是高大威猛那一型別,還是學校籃球隊的,膽子比較大,愛好各種奇怪的東西,曾經在學校扮殭屍嚇唬同學,被學校警告過。”
“而陳一鳴自從兒子離家出走後,就經常酗酒,跟妻子吵架,現在已經搬出去住了,好像就住在火化場。”
“膽子大,喜歡奇怪的東西,扮殭屍嚇唬人?”我仔細梳理了一下陳多的愛好,真是夠奇怪的,難道這也跟老爸成天拉死屍有關?所以從小鍛煉出來了?
但毫無疑問,這個陳多很可疑,而之後陳一鳴的種種表現也似乎在掩飾什麼,還有之前老頭說陳一鳴喝醉的時候說過自己造孽。
現在我已經有了九成肯定那四個失蹤的男童就是陳一鳴帶走的,關於前三個男童我已經不抱什麼奢望了,現在唯一想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爭取在段苗還沒有遇害之前將他救出來。
“老大,要不要再通知上次那個姓宋的?”張偉看我一臉的沉思,忍不住提議道。
“不用了,人多反而不好辦,如果我實在解決不了再找他不遲。”我拒絕了張偉的提議,說起來,一開始我還是有些動心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卻不想跟宋浩扯上關係。
再者,我昨天才剛剛利用了人家一把,誰知道人家現在會不會等著找我算賬,沈躍到現在都沒問題,很顯然,人家並不打算當我手裡的那杆槍,既然這樣,我幹嘛還要自討沒趣?
至於沈躍,反正黃叔要離職了,以後我慢慢陪他玩就是了,刑警隊副大隊長家鬧鬼,這個話題肯定能吸引不少人的眼光。
第22章 找到藏身
提前吃了晚飯後,我重新回到臥室,將桃木劍拿出來,在手裡撫摸了片刻後,再次在**看向冥想圖,同時桃木劍也被我握在手裡。
據說握著法器冥想可以培養彼此的默契,雖然不知道管不管用,但試一下還是無妨的,俗話說,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九點鐘,哪怕沒有鬧鐘,我也準時醒來,感覺了一下手裡的桃木劍,別的感覺倒沒有,只是應手了許多,看上去也更順眼了。
把桃木劍揣在懷裡,我再次來到客廳,黃叔跟張偉以及齊燕仍舊坐在那裡等待著,見到我出來同時站了起來。
“老大,要行動了嗎?”張偉站起來,雙手扣在一起,看上去比我還要激動。
“嗯。”我衝著張偉點了點頭,接著看向黃叔,“黃叔,走吧。”
“好。”黃叔簡短的應了一聲,就率先走出屋子。
我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服,槍套穿在裡面,旁邊有個插口,正好也能把桃木劍插在裡面,很方便,也不影響行動。
坐著張偉開的車,一路上靜悄悄的來到目的地,車子在距離火葬場一千多米外,熄燈停了下來,這個距離剛剛好。
雖然沒有看到別人,但我知道以黃叔的性格,恐怕早就讓人埋伏在周圍了,跟三人道了聲別,我就下車一個人悄悄往火葬場走去。
不,準確的來說是一人一鬼,思思就飄在我的身旁,陪著我。
或許是開了天眼的緣故,雖然周圍一片漆黑,但絲毫不影響我的視線,看上去也只是比白天暗了一些。
很快,我來到火葬場門口,遠遠的就看到門口亮著一盞燈,門衛室裡的情況看不清,但想到白天老頭的話,我心裡一定,就繞到火葬場的後面,那裡是一堵兩米多高的牆。
這點高度對於警校畢業的我來說壓根就不是問題,更別提自從築基之後,我的身體就一天比一天好,只是輕輕助步,往上一跳,就一隻手扒住了牆沿,然後麻利的翻了過去,落下時聲音輕微。
這時思思早就已經飄在那裡等著我了,看到思思的樣子,我多少還是有些羨慕的,當鬼別的好處我不知道,但至少會飛,還能隱身,如果偷偷溜到女澡堂的話……
我趕緊搖了搖頭,驅散腦海中有些邪惡的念頭,打量了一下週圍,便沿著牆邊朝著那片宿舍區走去。
很慶幸的是大門口的燈照不到這片宿舍區,加上今晚天公作美,說不上什麼伸手不見五指,但普通人哪怕視力再好也絕對看不到十米之外的情況。
不知道是不是陳一鳴沒在的緣故,這片平房的宿舍區並沒有開燈的,門口也全都上著鎖,我透過玻璃,可以看清裡面的景色,多數都是堆著一些雜物,唯有兩間被擋住了,一間窗子上粘了報紙,還有一間直接用窗簾擋了起來。
我看著報紙的樣子明顯不是最近糊上去的,也就是說,陳一鳴就住在這間拉著窗簾的房間裡。
門口晾衣杆上的被子已經收進去了,至少證明陳一鳴今天下午是回來過,只是此時不知道為什麼還沒回來,也許是有事情耽誤了,也許在門衛跟老頭喝酒。
從一個普通人,到連續對四個孩子下手,陳一鳴的心裡肯定的極其壓抑的,恨不得全都發洩出來。
趁著對方還沒有回來,我決定先進屋看一下,當初剛開始做刑警的時候,我抓捕過一個祖師級別的小偷,並且從他那裡學了一招開鎖的本事。
我拿出鑰匙扣將串著鑰匙的鋼絲圈掰直,然後捅進鎖孔,稍微感覺了一下,右手一扭,一用力,鎖便咔嚓一聲打開了。
旁邊,思思雖然不能說話,但一臉興奮的看著我,似乎對這種偷偷摸摸的行為感到很刺激。
我悄悄的摸進屋裡,這是一間很普通,很簡單的單間,在牆角放著一張床,上面凌亂的扔著兩床被子,地上堆滿了酒瓶,一些穿髒了的衣服也隨意的丟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