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人心人性
其實小夫妻的玩偶戲,類似於傀儡術,這本就是巫蠱之術的一種分支,但是史雲不這樣認為,他一直以為可以製造出一種完美的玩偶,可以代替人去攻擊,去殺人越貨。
小夫妻被關了起來,每日每夜的縫製玩偶娃娃,可是所製作的玩偶,僅僅是玩偶,不可能參與行軍打仗,這讓史雲大為惱火,遷怒於小夫妻,而且有天晚上,小夫妻發現了史雲的一個大祕密。
史雲此人向來囂張跋扈,殺人如麻,在外面幾乎沒什麼缺點,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嚴重的戀童癖,也就是對一些少男少女有著強烈的慾望,為了掩人耳目他都是晚上去鎮上把別人家的孩子給擄來,用完之後殺死掩埋,毀屍滅跡,那一晚上折騰的晚了一點,殺死後累了,就沒有及時的處理,被小夫妻給看到了。
鎮子上的孩童越來越少,一開始人們都瘋傳是被妖人擄走,但是慢慢的就有了一些線索,甚至是有人在史雲居住的附近發現了孩童的衣服跟鞋子。人們對於史雲雖然敢怒不敢言,但是私下裡卻是怨聲載道。
此時的史雲也是懊惱不已,如果被坐實了擄孩子這件事情,不僅僅關係到他的名聲,更重要的還是影響他的地位,一個惡毒的計劃就這樣形成了。
他把小夫妻推到了前臺,聲稱這對小夫妻是妖人,他們用人做玩偶,玩偶都是孩童的人皮縫製而成,不然他的玩偶怎麼會表演,會說話呢。
為了防止小夫妻說出真相,史雲當著小夫妻的面殺死了他的幾個敵對者,小夫妻驚恐地大叫,在他們最驚恐的時候,史雲出刀把兩人的舌頭給割了下來。
鎮上的人都矇在鼓裡,真的以為所有的事情都是小夫妻乾的,尤其是丟了孩子的父母們,他們用最惡毒的方式、最惡毒的語言攻擊這對小夫妻,都感覺到不解恨。
他們把小夫妻活活的剝了皮,隨後拋屍荒野,但是他們卻忽略了一個小女孩,小女孩偷偷的把父母的屍體收走,她記住了所有大笑猙獰的嘴臉。
父母被剝皮殺死,小女孩再也不被鎮上的人認可,他們把她趕了出來,小女孩手裡抱著一個黑色的玩偶娃娃,孤獨的離開了這個小鎮,一個人住在鎮外的山洞裡。
在巫女的幫助下小女孩把自己的父母做成了玩偶,巫女幫著召回了小女孩父母的魂魄,這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在巫女的幫助下,小女孩的巫蠱之術越來越強,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她懷裡抱著黑色的玩偶娃娃一個人去了史雲的家。那天夜裡鎮上的人只聽到幾聲驚恐的叫聲,第二天史雲一家全部死亡,死狀悽慘無比,史雲一家嘴裡都沒有了舌頭,身體如同乾屍一般,怎麼看怎麼像一個個黑色的玩偶娃娃。
他們都以為是死去的小夫妻所為,開始提心掉膽的度日,但是接下來的日子整個小鎮一下子平靜下來,再沒有其他的人因此而死去,人們就是這樣,當事情漸漸的平息,又開始有人興風作浪,說小女孩是不詳之人,這也就是我在路上遇到的那個情況。
此刻,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是應該同情小女孩,還是同情鎮上的人,因為我知道最終鎮上所有的人都變成了玩偶,也就是說都被殺死了。當然現在我就是想出手阻止,也不現實,因為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能力,我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一種怎樣的存在,我只可以被動的看著,卻不能左右什麼。
就在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處理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喧譁的聲音。
“妖女,你給我出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了過來,這個聲音我也很熟悉,居然是小憐的聲音。我想接下來可能就是我要知道的真相了,我突然害怕恐懼起來,因為這麼多的人要被一一殺死,而且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卻無能為力。
小暖站起來,就要走出去,我伸出手去拉,卻拉了一個空,我忘記了我根本就不是實體存在。
“小暖,不要出去!”我大聲的吼著,可是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來,此刻我才發覺我再次被噤聲了,而且不僅僅如此,小暖跟那個巫女都已經看不到我了。我的身體飄出山洞,懸浮在半空中。
在洞外站著密密麻麻的百十來口子人,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對年輕的男女,男的身穿孝服,腰扎麻繩,看臉上眉清目秀,相貌堂堂,只是難以掩蓋眼中的悲傷。這個男的我不認識,非常的陌生。
但是他身邊的那個女子,我卻認識正是小憐,一身白衣,杏目圓瞪,手中一把三尺長劍。
小暖還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身上的破衣都沒辦法完全遮蓋住她的身體,但是她的眼中卻有著堅韌跟不屈。
“妖女!你終於出來了,你殺死了文龍一家人,現在就給我拿命來。”小憐話音剛落手中長劍一抖就刺向小暖。
小暖身體一側,躲過了小憐的攻擊。“人不是我殺的,人在做,天在看,不做虧心事,就不會平白惹事端。”小暖也不避讓,這跟一直以來那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大不相同。
小憐一劍快似一劍,小暖頻頻躲閃,一個不留神,被長劍把胸前的衣服給劃破了,本就無法遮擋身體的破衣,此刻更是露出一大片雪白。周圍圍觀的一群人眼中露出精光,放肆的大聲笑著,不停的叫著好。
小暖伸手遮擋住自己的胸前,但卻無法遮擋春光乍洩。小憐聽著眾人的叫好聲,好像找到了羞辱小暖最好的方法,她的劍更加的凜冽,但不是殺人傷人,而是針對小暖的衣服,小暖一邊用手遮擋,一邊躲閃。這就給了小憐更多的出手空檔,很快小暖的身上就幾乎沒有什麼衣服了,尤其是一些重要部位,都隱約可見。
周圍的一群人叫好聲此起彼伏,有的口水都流出來了,看著小暖的目光恨不得把她吃進肚子裡,這些人本就是盜匪流氓,有的人甚至都開始做著下流的動作。此刻小憐好像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臉上爬滿紅霞,但是驕傲的性子,卻讓她緊緊的咬著紅脣,手中長劍指著小暖。
小暖的臉色已經不再是紅色了,而是漸漸的呈現出一種發紫的顏色,她也不在一味的躲閃,索性不再遮擋自己的身體。
“小暖不要!”隱在暗處的巫女,大聲的叫到。顯然已經不能阻擋小暖的步伐了,小暖的手變換著不同的法印。我看到她的父母從山洞內飛了出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倆手裡都拿著明晃晃的尖刀,這刀我也很熟悉。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可是我卻無能為力,身後的小壇再次昏睡不醒。
這就是傀儡術嗎?小暖的手指不停的晃動,她的父母在空中翻飛,攻向小憐,此刻小憐險象環生,好幾次差點就被割破喉嚨,她拿劍的手都哆嗦不已,我知道那是人心裡的恐懼,換做是誰也無法剋制心中對眼前所看到景象的恐懼。
周圍那些圍觀的人們,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臉上流露出驚恐的神色,提褲子的提褲子,雙腿抖動不已的,一鬨而散,幾個膽大的躲得遠遠的觀看,如今場中只剩下那個批麻戴孝的年輕人、小憐還有小暖。我不知道為什麼巫女不出手,她一直隱在暗處,她在做什麼,她可以出來阻止這一切的發生的。
年輕人看到小憐險象環生,伸手從後背抽出一把寶劍也加入戰團,很顯然年輕人跟小憐師出同門,因為他們的招式基本上都是一樣的,而且顯然合擊有著加成的功效,即便如此也不是小暖操控的傀儡的對手,因為她的傀儡都開啟了部分靈智了,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這些東西,只能是用靈異來形容了。
過了五六分鐘,年輕人跟小憐的長劍就都被磕飛了。明晃晃的尖刀都架在他倆的脖子上,此刻小憐臉上才流露出恐懼的神色。小暖沒有說話,冷冷的走上前來。
“別殺我師妹!要殺你就殺我。”年輕人大聲的喊著。
小暖手中指頭一動,年輕人就被打翻在地。“求求你,別殺我師妹,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殺我全家,但是這些跟我師妹沒有任何的關係,要殺就殺我。”年輕人跪倒在地,苦苦的哀求小暖。
我也緊張的手腳冒汗,可是我卻不能做什麼,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小暖走到小憐的身邊。抬起手“啪!”一巴掌扇到小憐的臉上,小憐的臉上立馬浮現出一個清晰的手印。
“要殺要剮,隨便你,但是請你放過我師兄,你已經殺了他的全家,就留下他吧,讓你受到羞辱的是我。”小憐此刻好像已經忘記了害怕。
小暖再次抬起手來,小憐閉上了眼睛,但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小暖沒有殺小憐,而是解開了她的衣服,把她的長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們走吧,你的父親殺了我的父母,我也殺死了他們,咱們兩清了。”小暖說完,一揮手,就走進了山洞。現場只剩下呆若木雞的小憐,還有一臉淚水的年輕人。年輕人道了一聲謝,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披在小憐的身上,然後二人向著古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