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配冥婚
金子煕沒有管他,而是走上前把凌楓給攙扶了起來。
"子煕!這老梆子沒對你怎麼樣吧?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的。"金子煕看著凌楓因為恐懼身體不住的抖動,臉色煞白的樣子,突然有些心疼。金子煕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茅老,您看您是不是帶我們去看看小涼?"金子煕恭敬地說道。
"子煕!他不是壞人嗎?我們可都是看到他跟那具屍體融合在一起了,他是鬼,對不對?"凌楓居然單手拿著磨刀石指著茅老頭說道。
還沒等金子煕點頭,她就看到凌楓眼睛一翻白眼,身體向著地上軟倒,金子煕趕緊上前扶住凌楓,並想幫他把磨刀石挪開,擔心砸到他。
可是當金子煕手碰到磨刀石的瞬間,一股巨大的排斥力,竟然把金子煕給推了出去,金子煕險些摔倒,這讓她驚訝不已。而凌楓的身體摔倒的時候,彷彿有什麼東西保護著他一樣,把他輕輕的放倒在地上。
"咦?我還是小看了這塊磨刀石,它居然不是被佛光普照過的,而是被佛點化過才對,已經通靈。"茅老頭面無表情的臉上,居然掛上了一種驚異的樣子,儘管看起來十分別扭。
"什麼意思?"金子煕聽茅老頭的意思,凌楓不僅沒事,反而因禍得福,也就放心了。
"世間萬物皆有靈性,在佛語中叫慧根,這塊磨刀石或許是被某位佛家禪師點化過,已經深諳佛理,快要修成正果了。"茅老頭雲裡霧裡的說道。
"那為何我不能碰它?"金子煕一臉疑問的問道。
"唉!真正向佛之人是不近女色的,佛屬純陽,而你的身體有些特殊,相當於純陰之體,所以它會推開你也屬正常。"茅老頭說完轉身就走。
金子煕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把凌楓丟到這裡好不好?但是看到茅老頭快要消失的身影,金子煕咬了咬牙追了上去。
說到這裡,金子煕嘆了一口氣,我問她為什麼嘆氣,她說如果再來一次的話,她肯定不會丟下凌楓,看著金子煕有些痛苦糾結的眼神,我有些迷醉。手上加力,緊緊的抱住她。
金子煕沒有反抗,而是在我的懷裡繼續她的講述。她跟著茅老頭走到左邊的屋門口,也不見茅老頭動手,布簾子自動開啟,這間屋裡如同一個新房一般,只是也沒有床等傢俱擺設。
在房間的正中央擺著一口大紅色的棺材,大小跟茅老頭的那口白色棺材差不多,棺材蓋也是像金子煕剛看到白色棺材時一樣,半開著。
茅老頭徑直走到棺材近前,然後朝金子煕招了招手,她走過去探頭一看,心裡咯噔一下子,棺材裡躺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夏小涼,只見夏小涼鳳冠霞帔,一身古代新娘的服飾,十分安詳地躺在那裡,在她的旁邊還有一具少年的屍體,這人一身新郎的服飾,而這個人,這個人……
金子煕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斷斷續續的說不出話來,好像不願意回憶一樣。
"這個人難道你認識?是你的熟人嗎?"我看到金子煕緊張的神色,於是問道。
"不,當時我並不認識,因為......因為那個人就是你。"金子煕從我的懷裡抬起頭,十分堅定的說道。
什麼?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怎麼回事?怎麼可能?那個人怎麼可能是我?我都有些語無倫次了。甚至都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懷裡的金子煕都差點摔倒。這開的什麼國際玩笑。
"你先別激動,或許只是長得一樣而已,先聽我把話說完。"金子煕伸出手撫著我的胸口說道。
我做了幾個深呼吸,才總算把自己給稍微平復下來,但是我的心跳卻不能平靜,依然狂跳不已,因為我心中居然認定那個人就是我。
當時金子煕並不認識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她伸出手去探夏小涼的鼻息,夏小涼早已經沒有呼吸了。
金子煕使勁的搖著夏小涼,大聲的叫著,可是夏小涼卻一動不動的。
"她死了嗎?"金子煕叫不醒夏小涼,眼淚都流下來了,她哭著問茅老頭。
茅老頭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
"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她!她是我妹妹,我不能沒有她。"當時的金子煕跪倒在地,一邊磕頭一邊說到。
"唉!我也沒有很好的辦法!怪只怪她走進了這個房間。"茅老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不信,您肯定有辦法對不對?如果可以救她,您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金子煕站了起來,仰起臉淚眼摩挲的祈求道。
"有道是有辦法,不過條件太苛刻了,而且此事已成定局,破局太難。你還是等你們家的大人回來了,商量商量再說吧!"茅老頭搖了搖頭。
金子煕看茅老頭不肯幫忙,轉身到了紅色棺材近前,伸手就打算把夏小涼從棺材裡抱出來。
但是她的手剛剛把夏小涼扶起來,還沒有用力的時候,躺在一旁的那個男人,實際上應該算是一個少年,突然睜開了眼睛。
一伸手就拽住了夏小涼,現在的金子煕早已經忘記害怕什麼了,伸手摸出一張符紙,嘴裡念著咒語就貼在少年的額頭。
少年臉上浮現出詫異的表情,但是隨後他就伸手把符紙從額頭上扯下來,看了一眼,隨手一扔,雙手緊緊的抱著夏小涼,張嘴就咬向金子煕的手,金子煕趕緊鬆手。
少年很小心的把夏小涼的身體擺正,然後認真的給夏小涼整理衣服,直到把夏小涼的新娘禮服都整理整齊,他的臉上才流露出滿意的笑容,然後身子晃動一下,就打算躺下。
突然,他就好像想起來什麼,朝著金子煕看了一眼,那種眼神幾乎是惡狠狠的,彷彿金子煕就是十惡不赦的壞人。
金子煕有些呆滯的看著這一切,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正打算再次走上前,把夏小涼給弄出來。突然,茅老頭走了過來,伸手攔住了她。臉上表情嚴肅。
"你不要招惹他,他不是你能招惹的,我也不行!這事還需要跟你家裡大人商量一下,這事有些麻煩。"茅老頭很認真的跟金子煕說道,金子煕此時早就沒有了注意。
"他是人是鬼?"金子煕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問道。
"我也不能確定他是什麼?從我接任這個職位的時候,他就存在了,一直處於沉睡中,從來沒有醒過。這間屋子我以前從來沒有進來過。"茅老頭苦澀的說道。
"可是小涼她?"金子煕還是不放心夏小涼,當時的金子熙才十五歲,根本不知道怎麼應對。
還不等茅老頭回答,突然一陣陣地動山搖傳來,金子煕的身體被晃的摔倒在地上。茅老頭也是伸手扶了一下牆,才勉強站住。
"怎麼回事?"金子煕從地上站起來問道,又一陣地動山搖傳來。
"有人在攻伐這裡。"茅老頭一邊說著一邊向外走,金子煕看了一眼夏小涼,但還是沒有敢過去,她從茅老頭的話裡知道,她根本沒辦法挽救夏小涼。
金子煕咬了咬牙,跟著茅老頭走了出來,她心理盤算著,趕緊去找自己的父母還有夏小涼的父母,或許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金子煕剛剛走到大廳,房子的門就被打開了,四道身影衝了進來。金子煕一看眼淚就又下來了,來的不是旁人,正是夏小涼的父母,還有金子煕的父母。
"茅老,我們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今天你為何把他們抓了,咱們可是有約定的。"夏小涼的父親手裡一把通天尺,指著茅老頭怒問道。
"你們居然強行的破壞了屋門的封印?這事麻煩了,你們闖大禍了。"茅老頭有些頓足捶胸的說道,沒有理會夏小涼父母等人,而是轉身就打算去右邊的房間。
"想走?門兒也沒有!把我家小涼還回來!"夏小涼的母親手裡一把追魂笛,攔住了茅老頭的去路。
茅老頭一跺腳,躲開了夏小涼母親的攻擊,身形一轉繼續向著右面的房間衝,夏小涼的父親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擋在了茅老頭的身前,手中通天尺摟頭就打。
"你們?你們?真的耽誤大事了!"茅老頭嘴裡說著,但是身體也不閒著,躲過了夏小涼父親的通天尺。
夏小涼母親的追魂笛又點了過來,茅老頭食指中指併攏,嘴裡唸唸有詞,後背上的白色棺材突然如同一個龜甲一樣護在身上,追魂笛就跟點在石頭上一樣,沒有起到效果。
"姑姑,別打了!快救小涼妹妹!"金子煕大聲的喊到。
這句話還真管用,夏小涼的父母都停了手,茅老頭也趁機鑽進了右邊的房間。
這時候整個大地都開始震顫不已,人根本就站不住,就跟過電一樣。
"子煕!你沒事吧?"金子煕的父母拉過金子煕問道。金子煕的父親手裡出現了五張符紙,分別給每人貼上了一張,五人才總算勉強站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