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我的收鬼男友-----第342章 被阮藍抓住


君的心 流氓老師(夜獨醉) 邪主 重生之渣男再見 巔峰高手 情撩:總裁的天價寵兒 情難自抑 爆萌寵妃:妖孽帝尊寵上天 絕品靈師:腹黑邪王逆天妃 辣妻難馴 隱婚暖妻 大明逍遙 魂極破天 龍神之戒 陸小鳳系列·銀鉤賭坊 諸侯爭霸 法醫探警 天價前妻,撒旦的心尖寵 好口才受益一生:跟隨名嘴學說話 邪魅殿下戀上我
第342章 被阮藍抓住

第342章 被阮藍抓住

“你胡說什麼。”白冥安皺著眉說道。

因為大火引來了許多路人,大家撐著傘對著燒燬的孤兒院指指點點,而站著淋雨的我們顯得異常顯眼。

白冥安拉著我離開了現場。

一家咖啡店,坐下去的我依舊渾渾噩噩。

一塊乾淨的毛巾丟在我頭上,遮擋住全部視線後我受驚地跳起來,雙手打亂了桌子上的水杯。

咣噹,輕響。

地上頓時狼藉一片。

“沒事的客人,我們這就清理乾淨。”服務員很敬業,火速處理地面。

頭上的毛巾被人扯下來,我看見白冥安略擰著的眉眼。

我愣愣的,目光呆滯。

看著他,卻又彷彿透過他再看其他東西。

至於看什麼,我自己也不知道。

白冥安蹙眉,拿著毛巾開始給我擦拭雨水,他的手指修長,動作時候一點也不粗魯。

他擦了兩下,第三下的時候我躲開了。

我退後,乾澀的眼睛用力眨了眨:“你走吧。”

白冥安眼眸動了動,懷疑自己聽錯了話:“你趕我走。”

我緊了緊手心,努力抬起頭,視線和他平視:“對。白冥安,你別忘了自己說過的話。要我複述給你聽嗎?你說只要是阮藍,你會救她,無論多少次……”

白冥安冷冷的:“我記得自己說過的話,不用你提醒我。”

我輕扯了一下嘴角,笑得比哭還難看:“這樣最好。”

就不用我說更多的話了。

“那我先走了,我還得去找我朋友下落呢。”我轉身退出位置,感受到白冥安的視線一直凝在我身上。

我沒有停下腳步,直到走出店門,跨入街道的時候白冥安拉住我的手臂。

“寧歡,你不需要自己一個人硬撐。”

聞言,我身體僵直了一下。

回頭不解地看著他:“你為什麼要出現?為什麼要管我的事情?”

既然已經選擇了阮藍,何必在意我。何不離開得徹徹底底。

白冥安漆黑的瞳孔迅速縮了一下:“我之前說的話你沒注意聽?”

我自嘲一笑:“之前?不好意思,之前你說的話太多了。你說哪一句?”

曾經隨便一句話我都緊緊放在心上,如今哪一句又有什麼分別。

我這樣的災星,只會給周邊的人帶來不幸。

所以啊,最好都遠離我吧。

越遠越好。

“我沒有去寺廟的山上,是因為我的肉身和齊南洲的身體不在那裡。”白冥安聲音平穩道。

我眉眼動了動,表情卻沒有多大變動,只是很輕地說了一聲:“哦。這樣啊。”隨即抬頭望向他:“可是,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你不讓我去,我看開了。

如今又要跟我坦白這些。

白冥安一貫清冷的表情露出一絲錯愕:“你不想知道?”

“之前特別想知道啊。”我如實回答:“不過現在不怎麼想了,反正宋理到頭來一定會告訴我。我又不急,多等一會兒稍等一會兒又有什麼區別。”

白冥安抿嘴:“寧歡,你狀態不對。先別這麼快做決定,等你冷靜一點我們好好談談。”

談,還有什麼好談。

“不用了。”我沒什麼情緒地拒絕:“我真的很急,我的朋友現在下落不明,生死不知,我實在沒工夫跟你在這裡說這些……很早之前就該停止的廢話。”

白冥安面容一僵,聲音冷然下去:“你是這樣認為的,和我說話浪費你的世界麼。”

我歪著腦袋,看了他一會兒,然後撲哧一聲笑出來。

白冥安眼神一沉:“你笑什麼。”

“哦,沒什麼,笑我自己啊。”

你從來都不曾瞭解我,也許,我也沒有自己以為那樣瞭解你。

笑容裡有著自嘲有著淡淡惆悵,我再一次轉身離開,這一次我沒有回頭,即使白冥安在後面說了一句。

“寧歡,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

背身遠去的我清楚地聽見這句話,心情卻意外地平靜。

傷害不傷害,有沒有想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初聞火災的迷惘過去後,我的清明逐漸回來。我去商店買了一隻手機,第一個電話帶給祝長樂。

嘟嘟嘟,電話忙音,然後成為長久的音波。

我蒼白著臉,沒有說話。手裡盯著手機。

我早就有心理準備,那麼大的火,燒得整個孤兒院坍塌一片,到處都是雞零狗碎的殘渣。

祝長樂真要清醒著在現場,以她的機靈一定會想法設法向外界求救。

然後從救護人員到最後天公下的大雨,都沒有把愛熱鬧的祝長樂給引出來。

我只希望火災發生時,她抓住機會逃出生天了。

至於另外一種可能,我竭力不去想。

第二個電話我撥給李凜,給他訴說了我被指控謀殺蔡磊的事情,並且把自己處於很不利的形勢都告訴了他。

說完後,我很平靜地問他:“我現在違反了保釋條例,除了小鎮。”

李凜在那頭意外的沉著,聽此居然還有心情笑話我:“是,要是乖乖聽話你就不是我認識的寧歡同志了。”

我眼睫微微顫動,想起他一身清瘦躺在重症病房的樣子。

你認識的寧歡是個災星,你知道麼。

“案子是有些棘手,不過依你所說那個徐峰存了私心針對你,我從他那邊下手說不定能找到一些不利於警方的證據,到時候你找個好律師上訴,警方那邊是要吃虧的。”

身為年輕有為的刑警,對於警局和警察,李凜自然比我有發言權的多。

“好。”

“你冷靜一點,不要自亂陣腳。放心,有哥在只要你沒殺人哥有的是辦法弄你出來。”

“嗯。我信你。”

李凜很受用:“哈,不錯。那就這樣,哥哥我立刻忙去。”

“嗯。”

第三個電話,我打給了程文劍。李凜提醒了我,案子需要好律師,而程文劍還能幫我做另外一件事情。

一件困擾我許久的陳年舊事。

“喂,是我。”

程文劍有些意外:“小歡,你怎麼……”他到底是人精,很快就恢復了鎮定,語氣溫和中帶一點熟絡道:“沒有是你不會主動聯絡的,說吧,需要我做什麼。”

很好,我喜歡聰明人。

程文劍也許不是一個好的男友,但不失為一個好的幫手。

“你以前資助我上學,我希望你以這個名義去警局調一份資料,地點是我在蔡母家寄宿的時候,年齡在13-16歲,關鍵詞是一件野生動物傷人。”

程文劍有些好奇:“什麼動物?”

我的目光很平靜:“狐狸,野生狐狸。”

程文劍很有分寸,即使有些好奇也沒有追問下去。簡單地問了一下相關情況,掛了電話。

“小歡,你的事情我立刻著手,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我覺得有些好笑,怎麼今天認識的每一個男人似乎都特別柔情?

“多謝。”我也不多說。

電話都打了,接下去得去找一下孫院長了。祝長樂能進孤兒院一定是打通了院長那邊的關係,跟孫院長交談一下,說不定有意外的資訊。

說不定,能知道祝長樂的下落。

我正色地垂了垂眼睛,準備朝孫院長家的方向走去時,忽然感覺後頸處一陣冰涼。

略一直身,就感覺那抹冰冷帶著一股鋒利,劃破我的面板,刺痛傳來。

“寧歡,好久不見。”一道女生在耳邊響起。

我的瞳孔放縮一下。

阮藍。

下一秒,一道黑影迅捷地閃過,出現在我面前,目光淬毒陰寒無比。

“跟她廢話什麼,讓我直接殺了她。”

“誒不行,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她暫時歸我,不過你放心我們談好的,她的命我不會碰,留著任你處置。”

阮藍的聲音典雅溫和,質感比殷乃沙啞的聲音好上許多。

可我聽著她平易近人的,近乎有些假惺惺的話語,只覺得脊背一陣陣發汗。

僻靜郊區,草長鶯飛。

小屋內光線充足,我被捆在椅子上,放在房間裡陽光最猛烈的位置,日頭毒辣,刺得我睜不開眼睛。

但有人不能如願。

頭皮忽然一陣發緊,我悶哼一聲,被人揪著頭髮被迫仰著脖頸,朝上看去。

對上阮藍的臉,她那一雙清澈的泛著無比恨意的雙眼。

“難受嗎,嗯?”她微笑著,秀雅的面容外熱看著絕對是合格的大家閨秀,可下一秒她更加用力地扯我頭髮,被迫我離她更近。

“放心吧,這只是剛剛開始。”阮藍笑了一下。

我頭皮發麻,臉部緊繃,眼睛都被拉扯出扭曲的形狀,可在我看來真正可怕的不是我。

而是阮藍。

才多久沒見,5天,1星期?

一個人在短短時間內能發生這樣大的轉變嗎?

面前的阮藍身上早就沒了當初的氣質,臉蛋不變,還是一樣漂亮,只是她的眼神,她身上的氣息。無一不顯示出暴虐和深深的戾氣。

我忽然想到一點——這樣的阮藍會願意接受白冥安的拯救嗎?

左腿上方被長長的指甲用力劃出一道血痕。

我悶哼一聲,阮藍陰鬱地盯著我。

“你在想什麼?想誰來救你嗎?”阮藍嘲諷地笑了一笑:“哎呦,雖然你不算什麼國色天香,但也勉強有三分姿色吧。我想想救你的人會是誰呢?道士宋理?

嗯不會,他不是出去辦事了嗎?那……白冥安?”

她一字一頓報出這個名字,開口的時候眼睛卻是一眨不眨,緊緊盯著我。

她想看我的反應。

看我在聽到白冥安的名字時,會做出何種反應。

激動,或者悲傷。

可惜了,我並不如她的願。我是這樣的平靜,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阮藍的臉色陰沉下去:“為什麼沒有反應。”

我聲音不起伏:“你想要我有什麼反應。”

阮藍被反問,怒從心氣,手指掐住我的脖頸,幾寸長的幽藍指甲扼住我的臉頰,指甲在上面冰冷地遊走。

“我忘了你一向言辭聰慧。”

誰?

我?

呵,好笑。

我真的笑了一下,緊繃的面容這麼一笑多少有些詭異,只是看在阮藍的眼裡無疑是**裸的挑釁。

“你這個賤人,你笑什麼?你在笑話我?”

我看著阮藍皺著眉頭,曾經多麼出眾奪目的千金小姐,如今更像是一個神經質多疑的瘋女人,一直抓著自己的猜忌不放。

“不。我沒有笑話你。”我越發平靜了:“我只想覺得有些可惜。”

“可惜什麼?”

我抬頭看她一眼:“可惜白冥安的決心,和他說的那些話。”

一聽到白冥安的名字,阮藍的眼睛就無法抑制地睜大,幾乎是激動得掐著我不停往後,語氣森冷猙獰地道:“決心?什麼決心?他跟你說什麼話,一五一十全部說給我聽!每一個字我都要知道!”

脖頸處的壓力帶來呼吸的一點困難,即使這樣我也還是如實跟她說了。

“他說,你是他尋找了六七年的青梅竹馬,無論你走錯路多少次,他都會去救你。無論多少次。”

阮藍被深深震動,表情從走火入魔的女魔頭中走出來,露出幾分撼動和小女孩的迷茫。

“小白他……真的這麼說?”

她側著臉,期待又緊張地問著我。

“當然,他——”

“跟這種詭計多端的女人廢話這麼多幹什麼。”殷乃從邊上陰沉著臉走來,手中握著一柄匕首。

匕首刃發黑,上面有一隻黑斑蝴蝶若隱若現。

我看著那泛著寒光的匕首,嘴角揚了起來:“殷乃,是你啊。對了,你設計陷害我成了謀殺案的嫌疑犯,這招可真是聰明啊。”

殷乃眼睛陰鬱下去:“你這個低階的女人……”

“你除了低階、垃圾、沒用,這些詞語外還有其他嗎?”我搖搖頭,一副我都聽膩了的樣子,“你手下那個警察呀,徐……徐峰對吧?”

我故意拖拉一番,才說出名字。

殷乃的瞳孔縮了縮,我笑得越發燦爛:“你緊張什麼,嗯,你這麼神通廣大一定知道他的結局吧?”

我收斂了笑容,盯著他一字一頓道:“他膽大包天跟蹤我,被我殺了。”

殷乃整個人散發出濃重的殺氣,語言陰霾無比:“低賤到塵埃裡的女人,我要殺了你!”

“要殺我?”我做出好害怕的樣子,眼底卻是一片嘲弄:“真的嗎,這句話你說了好多次了,可是——每一次你都沒有成功呢?”

來呀,看這一次,你能不能殺了我。。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