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分道揚鑣
“曾隊,是不是你派了範軒去天狼幫最臥底”昨晚田甜在家想了很長的時間,她雖然不想接受這個現實,但是翻來覆去想到的所有可能性也就是這個了,她想起很久以前在課堂上學的那一句話,出淤泥而不染,她不願意讓範軒失去自己最引以為豪的靈魂,這樣子比喻行不行。
“你說什麼!範軒在天狼幫!!!我沒有啊!!我從來沒有給範軒安排這項工作~”曾漢天十分的驚訝,他說
“我已經錯了一次了。這次再怎麼樣,我也不會這樣子做了,”
聽到曾漢天的否定,田甜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要癱下去了。不,不會的,範軒那個臭流氓不會做這種事情的,就算他再怎麼哎鬧也不會做出這種不明智的事情的,
“難道是因為....................雲翳”田甜聽見曾漢天自己說出了洛雲翳的名字,但是又不肯說的很清楚,連忙追問,
“曾隊長你在說什麼”
“哦,沒什麼,沒什麼”曾漢天停止了自己的思考連忙對田甜擺了擺手,事情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這完全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了。!
曾漢天心裡煩躁的想到,尤其是範軒那孩子,平時是最聽自己話的了,怎麼現在回變成這個樣子居然會加入天狼幫,難道真的是做臥底的,
看見曾漢天一直沒有說話,田甜在心裡默默的做出了一個決定,然後她認真的朝曾漢天敬了一個禮。這也許是自己最後一次見到這個一直在她職業生涯裡默默幫助自己的男人了,他要找回最初的範軒一定要!就算搭上自己的性命也無所謂!
在她拐出門的時候她看見即使佈滿厚厚的妝容還能看見一對黑眼圈的張貝貝,她心裡知道,其實她現在應該跟自己打得是一樣的算盤,範軒,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這麼多人在乎你,你不要在一錯再錯下去了,因為傷心的奔波的不會只是你一個人呢,
”田甜,你要去哪裡,“她看見他一直往門口走“你是要去找範軒對嘛?”畢竟她現在就是很想這麼做
“我不管他了。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也不會在阻止他的墮落了”田甜說,“張貝貝,你也要想開點的,我剛剛接到一個糾紛,我現在要急著去處理”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田甜這輩子最不願意的就是騙人,可是就連她自己也不會想到,她這輩子還是撒樂一個又一個謊,因為她實在不願意讓在乎的人陪著她一起冒一場沒有把握的險,張貝貝,對不起,
來到皇家的時候,田甜繞了很多圈也沒有看見範軒的影子,她便抓住了一個看起來比較像混的的人,
“操蛋啊,你哪位幹嘛啊,嗨!!!”
田甜把那個男的死抵到牆角,然後掏出警察的證件,“我是警察,現在在查案,快告訴我AK在哪裡!”
“”大哥!你就是昨天來鬧事的女警察哦,那個男子對著田甜做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動作,相帶這的還有一股不屑和嘲諷,
“快說,田甜用關肘抵著他的脖頸
“咳咳我說我說,大哥帶著兩個人去青龍幫談判去了”
“你說什麼!”他就帶了兩個人就去了!是不要命了嗎,真是胡來“快告訴我他現在在哪裡!”田甜緊張的拉著那個男子,
“你活緊張什麼,我們大哥一直都這麼牛”那男子一臉崇拜的樣子,
”你特麼再說廢話老孃宰了你快說“田甜手上的力度多用了一會
“盛海.......盛海酒店”少年吃痛的說到,
田甜下了警車幾乎是用當年上火線的速度奔向裡面,盛海酒店裡靜悄悄的,連前臺都沒有一個,田甜隱隱的開始感覺不安,那傢伙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轉過扶手上了二樓,正準備繼續上三樓的時候,很多聲槍響從二樓最拐角的地方上起來,田甜拿起配槍迅速的跑了過去,她承認她這個時候還是特別擔心那個人的,
可當他開啟開啟門的時候,瞬間都驚呆了,範軒滿臉都是血面無表情的盯著那些屍體,可以說,整場戰鬥中他以一頂十成為最後的贏家,
範軒看見破門而入的田甜,只錯愕了幾秒鐘,很快就笑著說,“這可怎麼辦被逮了個正著呢,”說完他把手做出一個要被拷住的姿勢,“你抓捕我吧”
“範軒...”田甜一直盯著他久久沒有說話,他看著滿臉是血卻還笑的這麼燦爛的範軒突然詞窮,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看田甜遲遲沒有選擇逮捕他。他狐疑愕說“怎麼捨不得啊,那我就先走了,我也不想坐牢”
說完就跳窗走人了,田甜恍惚過來急忙跟了上去,操蛋,老孃不想抓你,只想問你最近發生了什麼
範軒選擇的逃跑路線是一道人群擁擠的道路,希望可以透過人群躲開她,但是田甜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她想要知道的事情,一定要做到,說完就加快了速度,他兩在街頭演出了一場精彩的追逐賽,很快範軒就拐進了一個巷口,試圖用繁雜的貨物避開田甜,但是他實在是低估了田甜的毅力,很快就將他逼近一個死角,,
“男人婆,你到底想怎麼樣,我給你抓你又不抓”沒有辦法範軒只好停止了逃跑,無奈的問到,
“臭流氓,”田甜舉起自己的配槍快速的朝他走過去,用槍抵住他的頭。
“喂喂喂,你幹嘛,不抓我還想殺我,你忘了警察不可以濫用私刑的!”範軒裝作一種很害怕的樣子,其實他知道,田甜對他是下不了這個手的
“為什麼要加入黑道,”
“要你管啊。你不會是真的想當AK嫂吧”
“是不是去當臥底,你說啊,”田甜多希望聽見的是一句肯定,但是時情總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
“呵呵,當臥底,”範軒突然覺得田甜真的太天真了,這個問題真是好笑到爆,“我沒有必要再為他們賣命,”
“範軒,”田甜丟下配槍緊緊的抱住了他,她明顯感覺到範軒的身體一顫,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變化這麼大,你知道我最討厭黑道的,因為華英的死讓我恨不得把所有黑道都抓起來,但是你在我面前把你的手伸向我我都不忍心拷住,我知道我作為一個警察真的是弱爆了,”
“但是,範軒我不知道是啊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你的,你不要在走錯下了好嗎,你明明知道雲翳的那種事,為什麼還要走同一天路,”
“黑道這麼危險,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要是也出事了我該怎麼辦,範軒你也是有一點喜歡我的是嗎”
本來是挺感人的告白。範軒如果在三個月前搞不好還會答應但是現在的他深深的感覺到這份愛的沉重
“喂,男人婆離我遠點好,我們現在是道不同不相為謀,要是被別人看見了怎麼辦,,”
他感到抱緊他的手鬆了一點,還有胸口大一股溼潤感,
他意識到她哭了,頓了頓說。“我最受不了女孩子哭,大家都是爺們幹嘛這麼娘炮,”
“田甜,我之所以離開警局是我覺得那裡面不符合我最初想象的樣子,那裡只是一個裹著糖衣得蛔蟲,表面多冠冕堂皇內心其實骯髒不堪,為平民服務的背後其實有多少上級欺壓下級得現象,背黑鍋倒黴衝火線的全是下級,他們死了之後等到勝利之後,好處其實全都給了自己的上級,上級在必要時候可以犧牲別人來維護自己的形象,在破不了案的時只知道推卸責任,自己還自稱是人民得好警察!這麼表裡不一!”
“這裡甚至比不上黑道,在這裡起碼十分的公平,個人實力就決定你在幫裡的地位,有人為你賣命,你想幹嘛不用掩藏就算是多麼的骯髒不堪也不用表面一套背後又是一套,”
“你怎麼知道沒有人用真感情,”田甜心痛的說到,“只是你自己沒有認真感受別人的感情,你失蹤這三個月,組裡的人都,,,,,”
“你說的是你自己吧,”範軒笑了笑“像你這樣子的人是一定要吃虧的,不是所有人都會認真對待你的真心。你這種性格一定會嘗受到被人踐踏真心的味道,”範軒用力掙開田甜的懷抱,準備走的時候,田甜張開兩臂拉住了他,
“那如果是我給你真心你要不要”
“還有我沒有開玩笑,我是真的喜歡你,”
“讓開,你明明知道,我跟你一樣決定的事情是很難改變,還有我討厭選擇,你不要逼我”說完掏出手槍對著田甜的胸口,
“我不讓,你明明可以做不是這種事情的,你的能力可以不做這麼危險的事情的。你知
不知道這樣會讓很多人難過”
“你怎麼這麼**,要不要去皇家玩玩,還是說最近春天要來了,別再我面前這樣子我會很瞧不起你的,快滾吧,不然我真開槍了”他說著就真的把槍上了膛,然後對著她的胸口,“別以為你是警察我就不敢動你,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讓我猶豫的人,我上次也告訴過你,再見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來吧,我不怕,我不相信你會,這麼做”田甜用眼睛看向他,他不得不承認他有那麼一瞬間猶豫過,
但是,“砰”的一聲巨響,打斷了萬籟俱季的想象。
“啊...”
田甜捂著胸口,倒了下去,她身下的血像展開的一朵朵紅蓮。
範軒只看了一眼,田甜好像聽見了一聲對不起,但是那些都沒有用了,範軒不是從前那個範軒了,他不在乎一切東西了,她還以為自己可以改變他,但換來的卻是毫不被人珍惜的.....真心,範軒,你是與我在同時死去的,
範軒憂傷的低下眼眸,男人婆,今生是我欠你的,我討厭選擇,即使那個選擇關於你,我選擇的路,一定要走下去,不可以被阻擋,哪怕那個人是你,遇人殺人,遇佛殺佛,
張貝貝趕到醫院的時候,田甜已經在急救室三個小時了,她在等待的時候瞭解到了實情,她們說田甜的胸口中了一槍,在巡邏警隊看到的時候,田甜已經昏迷不醒,神志不清,他們看見她用血在離他最近的位置,寫了範軒兩個字,
所以他們現在懷疑這起案件和範軒有關,
“又是他.....”何大慶用錘頭狠狠的錘向牆。
“大慶,這裡是醫院”張貝貝其實此時的心情也很沉重,但她要不行物色,畢竟現在田甜還在搶救,也許還有生還的機會,這件事不能因為一個血跡就確定是範軒,
而且範軒應該不會這麼做的。
醫生拉開口罩遺憾的說,“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子彈已經取了出來,你們現在有什麼話快問吧,估計已經撐不過幾分鐘了”
他們都忍不住開始眼圈泛紅,怎麼回事,他們迅速撥開醫生,慌忙的跑了進去。
“你們以後不.......要再去找範軒,他........已經不是我.........們所認識的範軒了.........,他現在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田甜虛弱的說到。
“真的是他”張貝貝不敢相信看向田甜,但是那個人已經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在場的四個人都忍不住的哭了出來,就連何大慶這個唯一的男生也哭的不像話,
一張年輕的臉被白布永遠的蒙了起來,他們從此就再也看不見這個優秀的夥伴了,她的性格這麼直率,對人總是為對方考慮那麼多,就連生命的最後一刻也為他們著想,
再也遇不到了,像太陽一樣熱烈的她,
張貝貝捏著拳頭髮誓,“範軒,我們特別行動組會報這個仇,從此我們勢不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