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是狐妖-----118,怡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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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怡兒

聽到電話裡怡兒的哭聲,我的心不禁抽搐了一下,壓低聲音問:“怡兒,你怎麼啦?發生什麼事了嗎?”

“鈞鈞,我能上來嗎?”怡兒又問我。

“不……”我本能地拒絕說:“不行,這……這深更半夜的,你來我這兒,算什麼呀?……”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不想讓胡麗見到她,也不想讓她來叼擾我和胡麗的幸福生活。

“可是……鈞鈞,我真的……沒地方去了……我……嗚嗚嗚……”怡兒又抽泣起來。

我抬頭看了看牆上掛著的鐘,時針剛好指在凌晨一點整。

我猶豫了一下,再看了看熟睡的胡麗,然後說:“你等等,我下來!”

我原本完全可以置之不理的,畢竟她已經跟我毫無關係了,一年前她無情地拋棄了我,投入了一個富二代的懷抱,把我們之間的海誓山盟和綿綿情意無情地斬斷了。但是,當突然的聽到她說自己無家可歸了的時候,我的心還是會莫名的抽痛。

我沒有辦法做到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哪怕是在大街上見到一個需要幫助的陌生人我都會毫不猶豫的伸出援手,更何況還是自己的初戀呢。

於是,我輕輕地下了床,輕輕地穿好衣服,見胡麗睡得很香,心裡才鎮定了不少,然後,像做賊一樣,悄悄開啟門,溜了出去。

一股寒流隨著我開啟門襲裹了我,我打了一個冷戰,用手機照亮,摸索著下了樓。

果然,在樓下的過道里,站著一個人。那身影我再熟悉不過了,曾令我如此的瘋狂和傷痛過,我又怎麼會忘得了。沒錯,是怡兒。

昏暗的路燈燈光冷冷地照在她的身上,她穿著一件淡紅色的羽絨長袍,頭髮有些凌亂,手裡提了一個包袱,佇立在冰冷的夜色裡,顯得落寞而孤獨,讓人心裡不由得一陣接一陣的生疼。

“怡兒……”我走了上去,看著她,不知該說什麼。

真的很冷,我搓著手。萬家燈火,城市的夜晚陷入一片寧靜之中,大家都在家裡與家人團聚,守歲,怡兒怎會一個人流落在外呢。

“鈞鈞……”怡兒見了我,明顯地欣喜了不少,想要跑上來,但是又停住了,低著頭嗚嗚嗚地抽泣著。

“你這是怎麼回事呀?”我故作冷漠地問她。

“唉……”怡兒努力剋制住情緒,哀哀地說:“說來話長……我……我已經無家可歸了……鈞鈞……現在唯一能幫助我的,只有你了……”

看著她被凍得瑟瑟發抖的身子,我有些於心不忍:“我……我能幫你什麼?”

怡兒說:“能讓我先在你這兒住幾天嗎?”

我把頭扭到一邊,還是用冷漠的口吻說:“對不起,這肯定不行,我幫不了你,你趕緊回家吧。”

怡兒淒涼地說:“我哪裡還有家呀……鈞鈞……我知道,當初……是我對不起你,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會來麻煩你……只希望你能幫幫我……如果連你都不幫我,那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我不是鐵石心腸的人,我也不會絕情到對自己的初戀女友見死不救,但是,我該怎樣去幫助她呀,難道我為了她,要跟胡麗鬧誤會?

我搓著手,無奈地說:“可是,你得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兒呀?是不是和老公吵架啦?你呀,總是那麼任性,總是愛耍小孩子脾氣,不是我說你,你以前跟我的時候,就老是這樣子,一旦跟我生氣就離家出走,害我擔心……”暈,我竟然說起我們以前的往事來了,我說這些幹什麼呀,遂趕忙改口:“呃……這樣吧,你看大過年的,你這樣子跑出來,你老公一定很擔心你,有什麼事大家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嗎?再說了,夫妻之間鬧點矛盾吵點小嘴是很正常的。這樣,你把你老公的號碼給我,我給他打電話,讓他來接你,好吧。”

或許,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幫助她的方法。對她對我都好。

怡兒聽了我的話,出乎意料地反應很大:“不不不!我已經沒有老公了,他是個惡魔,他不是我老公,打死我都不會回去的。”

“你這是什麼話呀?”我更加不解了:“不行,你必須得回去的,否則,我更不能讓你在我這兒啦,以後咱倆都說不清楚。”

“鈞鈞……我求求你啦,你就讓我在你這兒住一段時間,我不會太麻煩你的……我……”怡兒單薄的身子在寒夜裡瑟瑟發抖,像一隻無依無靠的流浪小貓,讓我一陣陣心疼。

“這樣吧。”我搓著手:“住我這兒肯定是不行的,我先找個地方給你住下,暫時住下,等你自己把事處理好再說,你的家務事我也不想多管,也管不了。”

怡兒弱弱地說:“麻煩你了!”

儘管我很好奇她究竟和老公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她不願意說的話,我也不勉強,畢竟那是人家的家務事,我沒有義務和權利去插手。再說,夜深寒重的,也不是說話的好場所,我想還是先找個旅館給她住下來再說。

我帶著她來到了街上,我刻意和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這是對我態度的說明,也是對她的負責,更是對胡麗的責任。

若是在平日,大街上到處的賓館旅店比比皆是,但是今兒可是大年除夕夜,大家都忙著過年去了,很多的旅館都停止了營業,關門閉戶,黑燈瞎火的,街上顯得異常的冷清。

怡兒跟在我的後面,一言不發,亦步亦趨,偶爾發出一聲抽噎聲。

總算在街頭找到了一家還亮著燈的小賓館,遂上前敲門,敲了老半天,才聽到裡面傳來聲響,過了好一會兒,一個胖胖的穿著睡衣的婦人打開了門,揉著惺忪的睡眼,問我們:“要住店嗎?”

“是呀。”我趕忙說:“請問老闆娘,還有空房嗎?”

“有。”老闆娘看了看怡兒,又看了看我,衝我曖昧地笑了笑。

我趕緊解釋說:“哦,這是我妹妹,先給她開間單間……”說著,我掏出我的身份證和錢,給怡兒開好了房間。

房間不大,裝置也很簡陋,但是還算清潔,潔白的床單和被套,鵝黃色的窗簾,21英寸的大彩電,獨立的衛生間。老闆娘開啟房門,我和怡兒走了進來,在明亮的燈光下,我看了怡兒一眼,發現她臉色蒼白,憔悴極了,原本漂亮嫵媚的臉蛋失去了原有的光彩,顯得暗淡消悴,愁雲密佈,整個人瘦了不少,與往日的她真是判若兩人,真不知是怎麼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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