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幫蛇娃起名的事情,我還與逗比漫起了些小爭執,我說叫王思衝,逗比漫說應該叫陳冠西,一時間爭持不下。
後來柳芃和小雨出聲了,說我倆起的名字太噁心,由她倆來吧,搞半天卻起了個名字叫吳煙祖。我倆牆裂反對無效,就這樣定了。
蛇娃得到名字之後,開心的不得了。於是從此以後,蛇娃名叫吳煙祖,我家漾漾稱他為祖哥哥。
接下來兵分兩路,逗比漫去做探路先鋒,我們則帶上蛇娃去佈置戰場。
這會逗比漫多少也算是我兄弟了,所以我還是擁抱了他,說聲一切小心,如果你不幸讓魅僵王看中被捕,咱們會去救你的。
這會逗比漫倒恢復了瀟灑奇男子的風度,酷酷的聳了聳肩說聲放心吧,死不了的,然後祭起遁術結界,溜到裡面消失不見。
佈置什麼禁制陣法的,我根本幫不上忙,在一旁看著連江無漾,阿祖帶著無數大蛇都動起來了,卻是深感無奈。
難道哥就真的是廢物一枚嗎?!我坐在一塊岩石上,託著腦袋發傻。
那十二根鏈烏羽是厲害了不少,但也只能驅使在三四十米範圍內,碰上稍強一點的敵人不不靈光了,自保都不夠。
忽地想起了左手姆指上的磐龍七星戒。
這玩意現在變成了一個角質物,不仔細看,跟我面板沒啥區別,但是細看之下,角質物上的圖案繁複無比,就跟TMD微雕一樣,依然可以看出,是一條蜿蜒著的龍,身上有七個小點點。
我心說那恐怖的信物人頭,到底是些啥?玄一娘娘給的這鳥戒指,又有什麼作用?
玄一娘娘倒是傳授了兩個最基本的用法,一個叫“收物”,一個叫“出物”,一個叫“潛入”,一種叫“匿形”。她還說第三第四種,要等我精神力靈力足夠了,才可以使用。她還說其實磐龍七星戒妙用無窮,是一件很牛很牛的法寶,其它的就靠我自行領悟了。
因為一直很多事情,我只是學會了這四樣口訣,並沒有真正實施過,現在稍有空暇,倒是可以擺弄一下了。
所謂的“收物”,難道是可以把東西收進裡面嗎?我湧起了強烈的好奇心,便默唸咒語,頂起左手大姆指,朝一米遠的一塊巖塊揮了一下。
然後奇事出現:那塊拳頭大小的巖塊倏忽憑空消失,我卻感覺到磐龍戒微微震動了一下。
咦這就叫“收物”嗎?我頓時一陣興奮,趕緊用試用了“出物”功能。
磐龍戒微震,前面的空間輕微波動之下,那巖塊又憑空出來了,回到原來的地方......哦不對,還多出了許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卻是一堆新鮮的水果,依稀彷彿是玄一娘娘千草百果宴中的品味。
我愣住了,忽然就看見人影一閃,一個又萌又可愛的大紅肚兜小女娃,出現在水果堆旁,興奮地大叫道:“嘩嘩,耙耙耙耙你好壞好壞的,從通天神樹上偷了辣麼多水果出來,竟不給寶寶知道......祖哥哥快過來,寶寶請你吃水果。”
偷你妹!你爸爸我像是哪種人嗎?這種糟糠事,也只有逗比漫才能做得出來!
這一刻我完全驚呆了,心說磐龍七星戒真的就辣麼神奇嗎?!
柳芃和小雨也被這件奇事驚動了,紛紛跑過來觀看,順便也吃些水果。柳芃就動容說道:“姐夫......姐夫,你賺大發了。我沒猜錯的話,你的磐龍七星戒是個儲物戒!天啊!儲物戒自帶空間,可是天下間最神奇的寶物之一,只有太古上古,神仙一流的人物都擁有,早就失傳幾千年了。玄一娘娘為什麼會對你這麼好,你倆是不是......”
我懶得理會柳芃最後的胡說八道,只是來回試著“收物”,“出物”,玩的不亦悅首。整半天我明白了,現在好像只能夠收重量不超過二三十公斤,體積也就一個水桶大小的東東,再大就收不進去了。
另外,磐龍七星戒裡面似乎貯存了許多東西,但是除了一些個水果,我什麼都拿不出來。
這會柳芃又在身邊大呼小叫了,她驚叫道:“這怎麼可能?據說使用儲物戒需要不少靈力的,可姐夫你還是個普通人,根本沒練過什麼靈力啊!”
她正說著,我就感到腦部一陣劇痛,身子踉蹌幾乎摔倒。柳芃手明眼快扶住了我,於是一陣野草野花香全面侵襲。
好吧,柳芃把我扶到大岩石旁坐下,還關切地問我怎麼了。
我是吃夠了送上門來的豆腐,本來蠻爽的,可是瞧見我家江無漾毫無感覺,只是不住把水果塞給傻乎乎的蛇娃阿祖吃,我又不爽氣了,心說江無漾真是個沒良心,養不熟的貨,有異性沒人性啊!
柳芃扶我坐下之後卻沒有離開,而是輕盈坐在我身邊,忽然間幽幽說道:“姐夫,有件事我忽地想通了,不得不告訴你聽。”
雜了?有啥事?我詫異的望著柳芃,發現她的表情有些個奇怪。
柳芃幽幽一嘆說道:“姐夫,是關於禎姐和顏姐姐的事。禎姐是你的救命恩人對不,你一直想著報恩對不。另外顏姐姐跟你的關係不錯,和我也有些交情。她倆......”
“芃妹妹,趕緊說重點吧。”我妙發感覺不妙,馬上截住了柳芃的話。
柳芃的眼神似乎不敢望向我,低著頭說道:“姐夫,我忽然間弄明白了一件事情:那些殭屍為什麼把其它人全殺了,唯獨留下禎姐和顏姐姐,那是因為她倆全是擁有原始基本,體質很特殊的人啊。而根據漾漾所說,她倆的狀況只是昏睡地大巖塊上,身上鋪滿了奇怪的藥膏,周圍又沒啥嚴密守護。所以我懷疑......我懷疑已經有人幫她倆做過手術,禎姐和顏姐姐,正在轉變為魅僵王。”
禎姐和腹黑顏會變成魅僵王?!那些赤身果體,面對無數雄性也毫無廉恥,那些只要看到帶柄的就撲倒,只會吸取JIN液的極品蕩貨?!
我嚇得魂都快要沒了,“譁”一下站起身大聲說道:“不行不行,絕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那咱們還等什麼?趕緊殺過去救她倆!也許還有救的!咱們馬上行動,一定要救禎姐她們。”
聽說心中的灰髮觀音要變成魅僵,我完全失了方寸,越叫越大聲,以至於有點歇斯底里。
柳芃一把扯住了我,用雙手壓住我的雙肩,定定望著我說道:“姐夫,姐夫,你要鎮定一些,情緒失控絕不是一名合格指揮官的所為。你也不是不清楚情況,敵方勢大,我們只有用奇招,把他們引到此地,或許有幾分勝算。這樣茂茂然殺過去,跟送死有啥區別?
我當然知道情況,可是一想到觀音一般的禎姐,已經在變成天下第一銀娃,也許現在已經開始*了,我特麼哪能鎮定得下來,都急得滿頭是汗,恨不得立即衝入殭屍窟裡。
“姐夫,我們絕不能夠衝動,只能夠等顧漫回來報告情況。其實這小子絕明絕頂本領又強,估計很快就會回來的。”柳芃不得已之下,只好出手點了我幾道經脈,讓我軟軟倒在岩石上。
沒良心的江無漾終於發現了我的異黨,趕緊過來陪我。可這會我心裡滿滿的都是禎姐,就連女兒江無漾的親熱和關懷,都變得毫無感覺。
我心裡在吶喊:禎姐,你千萬不要有事啊!我江魚一定會來救你的,不惜任何代價。
直到這會我才明白,原來在不知不覺中,禎姐居然佔據了我心中頗為重要的地位。
就在這時候,洞穴空間一陣波動,突兀出現了一面空間鏡子,逗比漫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