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禎姐剛離開沒多久,那座小亭子就亮了起來,有個名叫農承誠的中年人向我敬茶,而他身邊的茶藝妹子,正是我小妹玲兒和揚揚。
江無漾瞬間就爆起了,身上的紫光蝴蝶如潮湧出,她大聲喝道:“耙耙,寶寶去滅了那傢伙,把玲姨媽救回來。”
我當然不讓了,那個叫什麼鳥農承誠的傢伙,一派舉重若輕的大家風度,估計又是個裝逼界高人,哪能輕舉妄動啊。
所以我趕緊說漾漾小兵表亂動,聽我命令列事。
江無漾把小胸膛一挺,說了句得令指揮官大人,然後真的乖乖飄在我身旁,除了派出四隻紫光蝴蝶首領護身外,再也沒動作了。
我輕咳了兩下,朝小亭子那邊叫道:“農先生對吧,趕緊放了我小妹和她同學,咱們還有話可以說,要不然......”
“叫我誠哥行了。”農承誠哈哈一笑說道:“放心吧江魚,你妹妹和他同學沒啥事,還學到了茶藝一項技能呢。只要你進來跟我聊十分鐘,你們就可以離開了。”
臥那個草!都四十打上了吧,居然還有臉讓別人叫他誠哥!我心裡暗罵定睛一瞧,發現是有些奇怪。
尼瑪我家玲兒懂個毛茶藝,現在卻把所有動作做的行雲流水,就像個浸泡茶藝多年的高手一樣。而她除了見不到我之外,神態很是非常自如,嘴角還露著微笑,顯現出一個迷人的小酒窩。
農承誠估計是見我還在遲疑,又來了一句:“江魚,那位隱湖宗宗主本事不差,樹林裡的禁制只能夠困她十分鐘,所以你再耽擱的話,知道關於自已的祕密就越來越少了。”
關於我的祕密?!我心頭陡地一震,又仔細瞧了農承誠幾眼,看他不向是挑事的,於是點點頭應了一聲,緩步朝小亭子走去。
當然,我還沒忘記叮囑江無漾,要她小心戒備。
我一邊走過去,還一邊說道:“那個......誠哥,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會知道我的祕密?”
誠哥又抿了一口茶,讚歎似地哼了下鼻音,悠悠說道:“好茶好茶,祈老六別的方面很遜,送的茶還是第一流的......坐吧,坐下來聽我慢慢說。”
我滿腹驚疑,緩緩坐到了誠哥對面,江無漾就飄在我身後。
我眼睜睜望著自已的小妹在做茶藝,洗杯,濾葉,倒茶,她嘴上掛著甜笑,眼神很乾淨,清澈,偏偏就是認不得我,彷彿只把我當成了一名普通的茶客。我啞聲說道::“誠哥,既然你說沒有惡意要談事情,那就先把我妹妹和她同學放了,不然咱們怎麼談下去。”
誠哥淡笑著說道:“無妨,她倆只是被人抓到後中了些失神引,我已經動用一些祕術幫她倆醫好,一會就沒事了,咱們得捉緊時間說話。”
我的智商不低,馬上就聽明白了,敢情玲兒和揚揚是被另外一夥人擄走的,眼前這位誠哥救了她倆呢。
只是這個什麼鳥誠哥,可信嗎?他有啥事找我商量?!
我把目光從小妹處移開,定定瞧向對面的誠哥,卻陡地心頭大震。
不得不承認,誠哥是位帥大叔,不但方臉高鼻相貌堂堂,還隱隱流露出上位者的風範。他的眼睛並不算大,但是既銳利又深琢,彷彿一眼能夠把人看個通透。
讓我驚訝的是,誠哥居然是三瞳,也就是說有三個瞳孔。除了一個黑色瞳孔外,另外兩個好像是深藍色跟淺灰色的,對望之下令人印象深刻,又感覺份外怪異。
我曾經聽小胖說過,雙瞳者都是天生異稟,可以洞穿陰陽,就是說能看見鬼。那三瞳者,又是啥意思?有什麼天生本領呢。
誠哥見我不肯喝茶只是,無禮地呆望著他,就淡笑著說道:“江魚,你看見我的三瞳了不?呵呵,這也是跟你的原始印記一樣,我們都是印種。但是跟你的有點不一樣,我的原始印記是個‘潛印’,遙想當年,我和你一樣也是個傻小子......”
“誠哥,你有個潛印?”我失聲喊了一下,忙問道:“那怎麼可能?據說......據說激發印種能活下來的機率,億中無一,誠哥你就是其中之一嗎?”
誠哥收斂了笑容正色說道:“嗯,時間緊迫,這事先不提了。反正我倆有同一個根源,所以我才不忍心看著你墜落,出言提醒。下面,江魚你別說話,也別多問,聽我說好了。”
我點點頭說行,然後就聽到誠哥說了一大通話。
誠哥說,他的身份是十二名陰陽守護者之一,負責監察陽間鬼物的情況,定期向陰間閻羅總殿通報。
據句話來說,陰陽兩界出現什麼波動,或者奇怪的現象,他都要及時告之閻羅殿。
而就在最近,陽間的確是出現了比較大的事端,有陰間鬼府的鬼將,可能是受到某人鬼王的指使,企圖偷入到陰間。
像這種打破陰陽平衡的事情,當然是絕對不允許的,他正在調查情況,而所有的矛頭,全部指向了我家江無漾。
換句話來說,我和江無漾倆父女,就是陰陽平衡被破壞的最大根源。而他在我和江無漾身上,又發現了天大的祕密。所以他一直沒敢把訊息報告到閻羅總殿去。
誠哥的這番說了足足六七分鐘,資訊量大到無邊無際,尼瑪什麼陰陽守護者,閻羅總殿,鬼將,鬼王亂七八糟的,而目標又是對準了我。
那誠哥到底發現了什麼天大的祕密?我忍不住就問了出來。
誠哥似乎看出我完全聽不懂,就略略解釋說,陰間的面積無限廣闊,至少比陽間大數十倍,裡面有兩尊菩薩八大神將,下面就有十殿閻羅,以及判官,陰府將等等,管理著數百名鬼王以及數千億以上的各種魂魄。
在閻羅總殿有九大寶物,其中有個玄黃生靈簿,是一件最為神奇之物。只要陽間有生命孕育出來,玄黃生靈簿就會自動顯示。而我女兒江無漾,卻不在玄黃生靈簿上,我雖然在上面,但在最近一個月內,卻被列為最高機密,只有兩尊菩薩和前三殿閻羅有資格查詢。
偏偏我之前顯示的身份,卻只是個普通人。所以誠哥懷疑我的身份,是被偷龍轉鳳了。
而且我與江無漾肯定涉及了驚天的祕密,要不然陰間的某些個鬼王,也不敢冒著天下大不瑋,潛入陽間來找我了。
十分鐘時間瞬眼就快到,誠哥最後急促地說道:“人間大劫將至,此乃天意,天意不可違。我們陰陽守護者也算是半個人類身份,雖然很是心痛,但也無可奈何......哎,這麼說吧,分析來分析去,你和你的女兒江無漾,很可能就是啟劫之人,也有可能是化劫之人,我給你幾道符,再傳你一些用法,可以保命也可以隨時傳呼我,時間已到,我匿了,有緣再見......哦對了,除了你女兒,不要相信任何人,別把我倆見面之事告訴任何人聽。”
話音剛落,小亭裡的光線消失,誠哥的身影消失不見,茶座什麼的也消失不見,只留下玲兒和揚揚軟軟倒在地上。
我趕緊撲過去抱起玲兒和揚揚,發現她倆只是昏睡過去,應該沒有什麼大礙。
這會我的心頭掀起了萬丈波濤。我心說早就預料到,江無漾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所以玄黃生靈簿沒有記錄也正常。
那我呢?我又是誰,什麼偷龍轉鳳?為什麼我的記錄,突然間被列為最高機密,只有陰間最高層能看到?
另外,誠哥又說了句,不要相信任何人,那是不是說,我連禎姐和柳氏姐妹也不可相信?那誠哥的話又能相信嗎?!
誠哥倒真的塞了幾張符碌給我,卻是灰黑色的,看上去似紙非紙似玉非玉,拿在手上輕飄飄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東東製成。他還傳了我使用之法,證明有五張是用耿防身保命的,有三張是用來傳呼他的。
不過有一點最讓人氣惱,誠哥居然說我和江無漾是焚天劫2.0版的啟劫之人,也可能是化劫之人,這不是扯幾巴蛋嘛!
我正在傻想著,忽然間遠處大湖上水波點點,卻是禎姐像一位仙子一般,從湖面飛掠而來。
只不過此時些刻的禎姐,頭髮略散身上幾分焦黑,卻有很有些狼狽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