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想讓禎姐扮成我家媳婦的事一說,禎姐立即愣住了,怒瞪著我說絕對不行,江魚你是不是皮癢了。
看見禎姐的牴觸情緒太強烈,我只好說那再考慮一下,就說是朋友,帶著朋友回鄉下,這總行了吧。
禎姐哼了一聲,這才作罷。
其實只要帶著小*回鄉,還加個女生,別人用腳趾頭都能想到有問題了。
說實話,我還是有些心虛來著,因為自家媳婦柳蝶,本就是個大醋罈子,要是被她知道,天曉得會有什麼後果。
接下來的旅途有些鬱悶,禎姐開始閉目養神,我則又犯了昏機症,全身都不舒服,幸好懷裡的江無漾很懂事,又幫揉肚反了胸,又幫摸臉的,比身邊某個提前更年期的妞好一千倍一萬倍。
我老家是在湘南省某山區,所以坐飛機到達XX市後,還要轉兩趟車,有些個麻煩。
剛下飛機,我們就馬上進機場賓館找間雙人房入住,因為這會時間已經過了晚上十一點半,禎姐快要變成我家媳婦了。
我倒很是好奇,禎姐是如何變成柳蝶的呢。可是禎姐根本沒有給我觀察的機會,一進房間,就躲到洗手間去了。
這一躲就是半小時之久,我還跑洗手間門口偷聽了會,只聽見嘩嘩的水聲,根本沒有人的聲音,我甚至還以為禎姐在浴缸裡淹死了。
十二點過幾分,浴室門開啟,一個妞娉娉婷婷走了出來。
這一瞬間,我真的驚呆了。
如雲般蓬鬆的秀髮,有幾縷還溼漉漉沾在精緻絕倫的臉上;一雙超大超讚的眼睛,與江無漾有幾分相似;身段修長,凹凸有致,面板白嫩得如同水豆腐;最關鍵的是她一身睡裙,隱隱約約能看見裡面的一切;關鍵是她的氣質,總有種神祕,玩世不恭,視天下於無物的模樣。
這特麼同樣是另一個仙子......哦不對,應該說是名顛倒眾生,無以倫比的大妖女!
“魚相公,瞧你那傻樣,又不是沒見過我。”柳蝶盈盈走過來,微微一笑,這聲音是多麼熟悉。
“蝶娘子......蝶娘子......我......我......”看見朝思暮想的身影,我是真真正正的傻掉了。
“魚相公,見到你家娘子,就沒有任何表示嗎?”這會柳蝶已經走到我面前,輕輕笑著,眼中閃礫著喜悅與關懷。
對哦,我特麼傻掉了,應該站起身來個熊抱,再抱倒在**,再那啥再那啥。
我剛站起身,想要把想法付諸於實際,就看到一個小身影一閃,撲到了柳蝶懷裡,口真激動地大喊:“麻麻,麻麻,是真麻麻,不是幹麻麻!”
原來是睡著了的江無漾,想來是睡夢中感應到了自已媽媽的到來,立馬醒來撲了過去。
靠!阻止我與自家媳婦親熱的,居然是自家小孩。我真不好再責備什麼,只能暗罵小壞種壞死了,眼睜睜望著她倆在另外一張**玩耍,嬉戲。
本來我是很想和柳蝶聊多些什麼的,可她大半心思專心陪江無漾玩,只是有一搭沒沒一搭的跟我說話,真是氣死個人。
話說看到倆母女真情流露,我還是蠻高興的,更高興的是看見江無漾和柳蝶滾在一起時,柳蝶所暴露的春光。
話說柳蝶的睡衣是前排扣的,最後一個釦子離下襬很遠,所以江無漾在她身上亂滾,那片衣服就掀開一大塊,大半個白光粉膩的腰肢都露了出來。
這可是真真正正的柳腰啊!我望得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呼吸都不免有些急促。
我還幻想著,一會能不能有機會對柳蝶的身體,進行科學研究。
好半會之後,江無漾的一句話才提醒了我,她打了個哈欠,嚷嚷著說道:“寶寶困了,寶寶要睡覺,寶寶要睡在耙耙和麻麻中間。”
我如綸聖音,趕緊撲上那張床,抱住江無漾順便也抱住了柳蝶,口中連連說嗯嗯,寶寶快睡吧,爸爸抱你睡。
柳蝶輕微掙扎了兩下,沒掙出我的大手,也就聽之任之,只是似嗔似怒地說了一句:“大色狼,放那就好,不許亂動,不然有你好看的。”
話說這會我睡在大床之上,懷裡抱著柳蝶和江無漾,迷人的桂花香再度全面侵襲了我。
我覺得好充實,好美滿,好快樂,一顆心就像是飛到天上,飛到雲彩之間。這就是一家三口齊樂融融的感覺嗎。
柳蝶想來是的心情相當不錯,白嫩的臉上帶著些粉紅,大眼睛時不是閉上,又時不時睜開望一望我。
這會我估計江無漾已經睡著,就忍不住偷偷挪過去,在她的俏臉上“吧嗒”來了一記響吻。
柳蝶“啊”的一聲趕緊把頭偏開,怒嗔道:“魚相公,說了不許亂動的,你又幹嘛?想死了!”
我也豁出去了,涎著臉說:“蝶娘子,你是我娘子啊,我很想很想你,難道連親一下自已的娘子都不行嗎?”說著,我還要繼續行動。
哪想到我的頭剛伸過去,就碰上了一股子無形的屏障,被彈了回來,然後柳蝶的目光變冷,氣乎乎地說道:“哦哦,現在終於記得我是你家娘子了嗎。江魚啊江魚,你這個大色胚,登徒子,配做我家相公嗎?”
緊接著,柳蝶根本不給我分辨,就一連說出我七八條罪狀,什麼與舊情人邀月宮主約會;連她的侍女夏幽,秋晴也不放過,硬是要了回來;還有屢次調戲小姨子柳芃;還有跟禎姐有不明不白的關係;還有在飛機上與某空姐銀妞跑洗手間偷情;還有……
這些全都是抓其一點顛倒黑白之事,尼瑪肯定是柳芃這小妖女,臨起之前告黑狀了!我都快鬱悶死了,看柳蝶越說越興奮,越來越生氣,又不敢反駁,只好任她發揮。
同時間我也明白了,柳蝶是天下第一醋罈子,我能娶到這樣的妞,真不知道是太倒楣還是太幸運。
柳蝶數落了十多分鐘才講述完我的罪狀,然後氣呼呼地瞪著我說:“江魚,你說說,就憑你這樣的表現,配做我相公嗎?你還有臉叫我蝶娘子嗎?你還好意思跟我親熱嗎?”
我情知吃醋中的女生不可理喻,就裝成一付很委屈又認罪的模樣,苦哈哈地說道:“魚娘子,我錯了,對不起,我以後一定會注意,會檢點。求求你寬恕我吧。”
我好言好語說了老半天,柳蝶的臉色漸漸緩和下來,哼了一聲說道:“好吧,看在你認錯態度還行,那以前的事就算了,但是要進行必有的懲罰。”
懲罰?要有啥懲罰?我心頭一愣,但還是低著頭說行,娘子你想咋個懲罰就咋個懲罰。
“嗯,今天就算了,從明天開始,每過十二點我出現時,你就得要跪方面便,跪康師傅泡麵,一天跪碎十包才準上床跟我睡,跪夠十天,表現令我滿意的話,才批准你對我......對我那啥。”
啥?跪康師傅泡麵?還要跪碎十包才準上床?!那不是成了紅果果的妻管嚴了嗎?以後我在江無漾面前,在別人面前還有臉的?!
我臉都綠了,趕緊細聲說太那啥了,能不能換一個懲罰啊。
柳蝶眼中的得意勁一閃,嘴角掛出一絲微笑,但表面上還是很堅定地說道:“嗯,就是這個懲罰方法,沒得更改。江魚你再羅嗦,就讓你邊嘮念娘子我錯了邊跪,還要全程錄相。”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柳蝶的滿腔醋勁全是裝出來的,她分明是想給我一個下馬威,讓我從此拜倒在她的銀威之下,把咱們家庭變成一個母系社會。
我心念電轉,心說不行不行,這可是咱們夫妻較量的頭一陣,我可千萬不能認輸,必需要想法子反制柳蝶,讓她跪倒在哥的牛仔褲下。
在胡思亂想之中,我還閃過一個很荒唐的念頭:原來跪泡麵是每一位悍婦的拿手絕招,怪不得康師傅泡麵銷量如此之好,哥以前想買的時候,還經常斷貨呢。
我要用什麼方法,才能夠扳回一局,打敗柳蝶的下馬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