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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囚徒日記-----第229章 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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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痛苦

第229章 痛苦

我們幾人回頭一看,原來正是那個和王希站在一塊的人,我沒有多說什麼,因為我對這個人有一種本能的迴避,我感到他很危險,所以不想多說什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是我目前的宗旨。

可是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和我是一個想法,大雄就喜歡有挑戰性的事情,所以他最先開口:“我說是誰家的豬圈沒有關緊把你給跑出來了?沒看見爺幾個在這說話嗎……”

話言未落,只見眼前人影一閃,大雄已經躺在廁所那骯髒的地面上了,屎尿沾了一身,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事情發生得太快,我們都沒有反應過來。誰也沒有想到這小子說動手就動手,一點也沒有徵兆。

司徒兩兄弟不愧是混過社會的,反應就是要比一般人迅速一些,只見他們二人一左一右就撲了上去,看樣子兩人也是配合多年了,動作很是默契嫻熟。

本以為那個小子以一敵二眼看就要吃虧,誰想到剛剛一接觸,二人就哎喲一聲捂著臉往後退了幾步,一絲殷紅的鮮血順著手就流了下來。

這時我們才看清那小子手上拿著一把大鑰匙,正警惕地看著二人嘴角露出一絲獰笑。

我心裡一驚,果然是狠角色!這才乍一動手我們這邊三個人都吃了虧。我當下很是為難,不動手吧!剛才我們四個人還談笑風生,稱兄道弟的,現在保持沉默說不過去。動手吧!我才剛剛從禁閉室出來,屁股都還沒有坐熱,馬上又生事兒,實在是不好。這也倒罷了,關鍵是我和大雄在看守所並沒有深交,只是關係尚可,這兩個人雖然說是龍飛的兄弟,但是畢竟剛剛認識。

正在這時,監護給我解了圍。只聽門口饅頭一聲爆喝:“馬曉!你在幹什麼!”

我這個時侯才知道他的大名叫馬曉,後來這名字屢次在我的改造生活中出現,也在監獄的歷史上留下了轟轟烈烈的一筆。

馬曉聽見饅頭的喊聲,微微一笑,不經意地手一翻,那把鑰匙就已然消失不見。

只見他好整以暇地走到小便池跟前,解開褲子旁若無人地開始撒尿。那神情好像根本不在乎身邊的一切,全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

但是我畢竟受過兩天專業訓練。所以我留心到,他雖然顯得很輕鬆,但是一隻腳始終微微踮起,眼角的餘光一直在觀察身後的情況,我知道那是隨時保持著反擊的姿勢。

馬曉閒庭信步的氣勢鎮住了大雄還有司徒兄弟,他們幾個人也算是老江湖了,是龍是蟲,一試便知,馬曉身上散發出的是一股危險的氣息,就像人們在夏天看見的閃電一樣,雖然知道自己被劈中的嫌疑很小,但是卻都本能地趨避。所以他們三人雖然吃了虧,但是誰也沒有敢輕易造次。

饅頭好像也對此人頗為畏懼,一直等到他小解完畢才到他跟前,繃著臉說:“你這是怎麼了?到入監組來,你不是一直挺配合監護工作的嗎?為什麼又要和人家動手呢?”

馬曉微微笑道:“王組長,說實話,我也不是第一天坐牢了,我知道誰改造也不容易,尤其是向你們這一種混了一官半職的,我和你們也無冤無仇,所以我來了以後,很守規矩,你們說幹部指示,轉監過來的人要先嚴訓,我沒有說什麼吧?乖乖按你們說的做了。可是這個人——”

說著,他一指大雄:“他要挑釁我,你說該打不該打?”

饅頭看看司徒兩兄弟,問馬曉:“他們臉上又是怎麼回事?”

“這兩個要給那個人幫忙,所以我一人給了一拳,手重了一點,見紅了。”馬曉淡淡地說。那口氣好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輕鬆。

饅頭狠狠地瞪了他們幾個人一眼,司徒兄弟張張嘴正要辯解,饅頭伸手止住了他們:“廢話就不要多說了,你們幾個人已經違反了入監組的監規,回去以後從今天起就開始嚴訓強化。”

和他們幾個人一起嚴訓強化的還有我和號子李文華,雖然說禁閉室不用待了,但是根據監獄的要求,對我們幾個人還是嚴格控制,所以強化自然是少不了的。

這樣一來,我們的隊伍就壯大了。除了我們三人,還有司徒兄弟、大雄、王希和馬曉。八個人就像是八大金剛佇在院子裡,整天受來來往往的路人瞻仰。

嚴訓剛剛開始一天,我就知道我把這個東西想簡單了,這真是一種要命的折磨!

首先是身體上的,我以前在部隊,軍姿不是沒有站過,但是和這個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軍姿訓練頂多就是幾個小時,可是這個卻要從早到晚整整站十四個小時,就連上廁所那也是嚴格規定了次數,統一行動。所以只是一天我的小腿就迅速腫了起來,看著就像是一個大蘿蔔!而且你站的地方是眾目睽睽之下,姿勢是有要求的,必須是抬頭挺胸,根本容不得你偷懶!所以到晚上睡覺的時候我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痛得要命,我看其他幾個人,也比我好不到哪去。只有馬曉,所謂的嚴訓也就是做做樣子,根本沒有人管他,他站累了就原地坐或者蹲一下,上廁所也是想去就去,就連陳勇和他說話,也是和顏悅色的。

我們都很奇怪,為什麼他就能如此特殊?這個疑惑直到白隊長上班我們才真正解開……

除了身體上的折磨以外,精神上的痛苦也是巨大的,像標本一樣被人指點不說,還不允許你和別人說話,你整天感覺到自己都是孤獨的,讓人越發的堅持不了。

最令人痛苦的,就是過節期間,大家都在娛樂,打撲克,下象棋,歡聲笑語都和我們無關。晚上看電視的時候,除了馬曉,我們都必須背對著電視,記得有天晚上放映的是《狂蟒之災》。我聽見大家不住傳來的驚呼聲就能想象到那有多麼精彩,真的令我心癢難耐。後來我曾經專門找到過這部影片,一看之下大失所望,遠沒有我想象中的精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理作用……

我本以為我在入監組的生活就要在這種痛苦的嚴訓中度過,沒有想到第三天,我就得到了暫時的解除,而且還很有運氣的得到了和警花的交流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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