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行了,你們也別爭了,你們爭來爭去的也沒有用。這個事情,確實得當事人說了才算數的。”我冷冷的說道。
胡森與司徒貴總算是好了一點兒,司徒貴看我一眼,笑了起來,他肯定已經贏了,我現在還能怎麼選擇呢,也就是他了。
胡森卻並不知道這個事情,我看著他們坐在這裡,早晚也會打起來,於是讓他們先離開吧。
司徒貴看了我一眼,滿臉的高興離開的,而胡森則一臉的陰沉。兩個人真是不同。
唐心這時嘆了口氣,說道:“吳姐啊,我現在真有點同情你了。”
“同情我,同情我什麼?”
“胡森說得追你追你的,但實際上,他心裡有別人,還有那個司徒貴,明明……哦,我是說,他心裡……哎呀,你看我這嘴。”
我明白她的意思了,她倒是覺得對我很不公平就是了。
胡森說得要追我,但實際上,心裡還是有著蘭菲菲,而司徒貴與我的關係,唐心肯定能猜到一些,結果他心時也是蘭菲菲,這對我來說,確實有點不公平。
當然了,這是指我與蘭菲菲不是一個人的情況下。
我只好笑了笑,說道:“這個,還是多謝你了,總是替吳姐想著。”
“要我說啊,他們這兩個人,不對,是一個鬼一個狐,還真不如那聶正平來得實惠呢。”
我只能搖了搖頭,唐心啊,還是太年輕,聶正平是什麼樣的人,我還是知道的。
胡森這人雖然當初也是花心,但他從來不動那些女孩,最起碼,那些女孩只是一個伴侶的感覺,卻沒有任何不良的事情發生。
但聶正平就不一樣了,從我來說,我最起碼知道的,就是劉姐了。
姬常風這時嘆了口氣,說道:“行了,唐師妹,你不知道就別說了。”
我看了一眼姬常風,他卻笑著說道:“我不是算的,只是推理出來的。”
我知道,他們這樣算命的,肯定都擅長推理,而且從我們的對話中,他肯定也聽出了什麼,所以才會這麼說。
我只好笑了笑,說道:“那你知道,唐心來找我,而我把你安排在這人資部的做什麼的了?”
姬常風聳聳肩,然後嘆了口氣,說道:“這個人情還真是難還,好吧,我到時候,會給你注意的了。”
我笑著點點頭,唐心卻沒有明白,還問道:“吳姐,什麼事兒啊?”
“不該問的就不要問了。”姬常風只好說道。
正說著,就聽外面有人敲門,唐心與姬常風見這種情況,於是站了起來。
我喊了聲進來,進來的居然是雷化聲,他看了一眼姬常風,這個人應該是比較眼生一點。
要說唐心在我辦公室還有情可緣,這個姬常風來到這裡,是什麼事情。
我也沒有跟他說,而是看向姬常風與唐心說道:“你們先回去吧,把門帶上。”
“是的。總監。”唐心在外人面前,表現得學是很專業的,她讓了一下姬常風,感覺姬常風就像是來談生意的。
等他們都出去了,我才看向雷化聲,說道:“雷董事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因為他是股東,我現在只能這樣稱呼他了。
雷化聲微笑著嘆了口氣,說道:“算了,別說得這麼客氣,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吧。”
我只好笑了笑,說道:“我可不敢這放肆。您有什麼事情嗎?”
雷化聲只好嘆了口氣,坐了下來,說道:“當然有事情,你知道,李董事出去的事情嗎?”
我一愣,怎麼說到李濤這邊了,只好笑著說道:“只是聽說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裡,去做什麼了?”
雷化聲點點頭,說道:“還能做什麼,肯定是去找相關的證物去了。”
我一愣,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雷化聲哈哈一笑,說道:“你也許不知道,其實說起來,我也是被利用的一個棋子而已,你知道的,這個聶氏,在最初的時候,並不叫聶氏。”
我笑著說道:“這個並不重要。”
我很怕他是來試探我的,現在這個情況下,能少說錯話是最好的,我只能假裝自己無所謂的。
雷化聲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你不想知道這個公司以前發生了什麼嗎?”
我搖搖頭,雖然說我確實想知道,但現在卻不是時候,我現在只能等待,因為我明白,他這回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的跟我說實話的。
雷化聲這才嘆了口氣,說道:“我還以為,如果你想知道,我們還有合作的機會。”
“我只要幫著公司做事情,就一直是合作的不是嗎?”我看向雷化聲。
他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說道:“我明白意思了,好我就不說什麼了,希望我們的合作愉快。”
我卻沒有答應,他想把我綁在一條船上,但我總要看看風向再說吧。
“如果有機會,自然會合作,但現在,我們還沒有機會,只是,我對您還是比較尊重就是了。”
雷化聲看著我,突然點點頭,說道:“我倒是真希望你可以考慮一下與我三兒子的事情,如果有你在身邊,就算我東山再起,也應該沒有問題的。”
我卻只能笑著搖了搖頭,別說他的三兒子了,現在誰也不可能把我從司徒貴的身邊奪走,我愛的人只有一個。
雷化聲站起身來,說道:“希望你可以考慮一下吧,對了,過一段時間,有個商界的聚會,到時我會參加,當然了,會帶著我的兒子過去,如果你有心情去看下,我也可以帶著你過去。”
“不用了,我的邀請函已經到了。”我輕聲的回絕了他。
他明顯是愣了一下,然後有點奇怪的撓撓頭,說道:“這個邀請函應該是很難……”
“對我來說,並不難,我到時會過去的,謝謝雷董事了。”我現在就想送客。
雷化聲也聽出了我的意思,這才微笑著點點頭,走了出去。
我坐在那時,這個雷化聲,果然厲害,這樣的幾句話,多少讓我有點動搖了,我知道,他拿三兒子只是一個幌子。
但是,就是這樣左一句右一句的說話方式,真得讓人有點受不了。
這兩天都沒有別的事情發生,我倒是落了個清閒,但劉姐那邊是忙壞了,不時的來找我彙報一聲。
胡森與司徒貴最近好像突然都消停了,我還想呢,司徒貴最近也沒有聯絡我,是個什麼情況。
後來聽唐心說起來,我才知道兩個人這回算是又鬧矛盾了,雖然說對於公司沒有什麼,但兩個人私下正在比拼,看誰先得到蘭菲菲。
我笑了笑,這個司徒貴,這是逗胡森玩呢,他知道我的身份,所以這完全是給胡森一個面子。
如果真得說了出來,當然現在對誰也不好。
不過這個訊息倒是傳得很快,不光是唐心這麼說,我中午去吃飯的時候,發現大家也都在傳這個。
而這個訊息最讓生氣的人,就是聶正旋了。我看到她中午吃飯的時候,臉上都是一層寒霜。
“聽說了嗎?聶正旋現在可是出五百萬,希望找到蘭菲菲。”劉姐這時低聲的說道。
“五百萬,還真是多啊。”我笑了起來,他們的目光都放得遠了,我也是沒有辦法。
不過這個訊息,卻讓我真得很頭疼,要是有人真得發現了我的身份,那可就麻煩了。
而且我記得,司徒貴的那個醫院裡面,應該是有個護士知道我,雖然不知道我現在變成了吳心兒,但知道我曾經在那個醫院呆過,而且也知道我與司徒貴的關係。
那樣的話,如果她們貪這五百萬,那我不就麻煩了。
“這麼說來,蘭菲菲應該是沒死了。”劉姐見我沒有回答,又說了一句。
我心裡一陣的緊張,這個訊息散佈得也太快了,我估計胡森與司徒貴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情況。
我嘆了口氣,說道:“你們說這個蘭菲菲到底是誰啊?我聽你們說了半天了。”
劉姐白了我一眼,然後說道:“你不認識,那就算了。”
我只好吐吐舌頭,看樣子,劉姐不打算跟我說以前的事情了。
吃過飯,我先回到了辦公室,還沒坐穩呢,我看到聶正旋也推門走了進來。
“聶總裁,你這習慣走這個辦公室了吧?”我開著玩笑,同時給她倒了杯茶,看得出來,她有點生氣。
“唉,別提了。”聶正旋的表情很苦惱,但應該不是對著我,這時說道:“你應該也聽到風聲了吧,就是那個狐狸精還活著的訊息。”
狐狸精,哦,這是說我呢嗎?我哪裡狐狸精了?
“哪個啊?我不太清楚。”我只能自己裝糊塗了。
聶正旋先是奇怪的看了看我,然後微點了下頭,說道:“忘了,你沒有見過她,難怪呢,沒有想到,她居然還活著。”
等下,我聽到聶正旋的語氣,突然感覺到,聶正旋好像知道些什麼,對啊,我怎麼這麼笨呢。雷雨鴻雖然是雷化聲的兒子,但應該不是主要的智囊,就他那本事,雷化聲有事情也不會跟他說的。
但聶正旋不一樣,她應該知道的比雷雨鴻更多。
我是不是應該害害聶正旋啊,讓她也跑到唐家那裡,說不定可以得到更多的情報。
不,不對,聶正旋太聰明瞭,可能不會那麼輕易的就成功的。我得等待著機會。
“這個,聶總裁,到底怎麼了?”我問道。
“你不生氣嗎?那個狐狸精不是還把胡森也勾跑了嗎?”
“哦,哦,明白了,您說得是那個叫蘭菲菲的吧,我是沒有見過這個人,不過她勾跑胡森,我倒覺得無所謂,本來我跟他也不太可能。”
這倒是實話,我與胡森是不可能的,再說了,蘭菲菲就是我,我勾跑我自己的追求者,我有什麼可生氣的。
聶正旋嘆了口氣,說道:“我要是像你這樣就好了,可惜啊。”
“總裁,你該不會是喜歡胡森吧?”我故意的問了一句。
聶正旋瞪了我一眼,但很快變成了小女人樣,坐在那裡,說道:“你肯定知道的,你還看不出來嗎?”
“哦,那就是司徒貴了。這個蘭菲菲是誰啊?這麼厲害。”
我只能假裝不知道的問了一聲,我多希望此時聶正旋因為沒有設防,而不斷的告訴我一眼我不知道的內容。
然而一說到這裡,聶正旋臉色一變,然後說道:“也沒有是誰,就是一狐狸精。”
“恐怕不這麼簡單吧。”我笑著說道:“如果只是簡單的狐狸精,你聶總裁不可能搞不定的,她肯定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才會讓司徒貴與胡森打起來,看樣子,我得問問胡森了,到底怎麼回事。”
聶正旋看我一眼,顯然她認為我不知道蘭菲菲是正常的事情,這進她嘆了口氣,說道:“就像是你說的吧,如果說有一個女人,她比我漂亮,還比我有才,更主要的是,她比我的身份還高,你會怎麼想。”
“那不是聶董事長嗎?”我笑了起來。
“別鬧。”聶正旋也笑了笑,說道:“我是說,如果這個人,比如說吧,我上面還有一個姐姐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你覺得呢?”
我看了看聶正旋,她還好意思說我是她姐姐,可惡的傢伙。
“您家不是就兩個孩子嗎?您與聶正平。”
“假設,假設。”聶正旋這時說道。
“哦,那要是這麼假設就很無解了,她是你姐姐的話,你們就只能用正當的手段來競爭了,看誰先得到就是了。”
聶正旋想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是正當手段,我肯定爭不過的,她很完美,如果不是……哦,沒什麼。”
我好像聽出了什麼,但又不好說明,只好嘆了口氣,說道:“如果是我的話,我就放棄了,反正爭不過。”
“不,我決不放棄。”聶正旋這時說道,“我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的權利,現在,我還要得到我想要的愛情。”
這個女人,她瘋了吧,她得到了權利,這麼說來,那個時候,真得是她們害得我了,可惡啊,為什麼總是差這麼一點兒。
如果我能拿得到證據,我已經讓她們好好的還回來這份情。
但每次就差這麼一點兒,到底哪裡出了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