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他現在做什麼呢?居然都不再出現了,可惡啊,他居然敢不理我,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他。
想到這裡,我感覺自己卻笑了起來,為什麼想到他,我會感覺到心裡這麼的淡然呢?
宴會很快的結束了,來到帝豪天下的樓下,胡森衝我笑笑說道:“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冷冷的回了一句,看向劉姐。
劉姐微笑著說道:“我順路,正好把你送回去,放心吧,這個酒店提供代駕的,沒有問題的。”
聶正旋也點點頭,說道:“行吧,你們自己注意點兒就行了,我也回去了。”
人慢慢的散去,那幾個供應商也再說了兩句,就離開了,這個時候,已經不是談正事兒的時候了。
胡森只好聳聳肩,嘆了口氣,說道:“希望我們有命再見吧。”
“胡董事,沒有你這麼開玩笑吧。”聶正旋哈哈的笑了起來,然後也走了。只留下我與胡森還有劉姐站在這裡。
我知道他所指的意思,我應該是被祝雪盯上了,很奇怪的是,居然沒有看到她那個謝頂的祝經理。
我知道他是真心的關心我,但家裡面,確實還有一個司徒貴,我不能讓他過去。
我微微一笑,說道:“放心吧,她應該傷害不到我,我先走了,胡董,再見。”
說完,我也不理會他了,轉身帶著劉姐離開。
上了車,果然酒店給派了一個代駕,而且還是個女的,看樣子,這個酒店能做這麼大,不是混假的。
那個代駕問明瞭地址,這才開車帶著我們離開這裡,看著窗外的景色,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司徒貴的事情。
他怎麼會一下午都沒有出現,而且一般來說,這種沒有人的時候,他一定會出現的,可是他怎麼了?
難道他已經不想理我了,還是說,今天我確實傷到他了。
“你想什麼呢?”劉姐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苦笑一聲,這個事情,還不能跟她說,只好嘆了口氣,說道:“我們對接的人,居然是這個胡森,真是讓人想不到。”
“我也沒有想到,這麼小的一個專案,居然他親自出馬,他應該有著自己的目的。”
我點點頭,我已經懶得再應付劉姐了,這一天盡應付他們了,偽裝自己,真得是太累了。
“他的目的是什麼呢?還真是讓人有點擔心。”
“哈哈,你這麼一說,好像心中已經有數了,他的目的不是很明顯嗎?”
我知道劉姐的意思,他的目的是我。
我只好嘆了口氣,說道:“就這樣一個花花公子,如果給你,你想要啊?”
“想要啊?你知道嗎?雖然說以前的女孩跟他的時間都很短,但他都是很守禮的,一般來說,他不會突破最後的那個界限。”
我一愣,這點兒上倒是沒有聽說,只是知道跟著他的女孩都是一週一換的。
“你不知道吧,以前市場部有一個小妹,也是這樣的,跟了他一週後就分手了,不過收到一筆不錯的分手費,我聽她說的。”
“那可不一定是真的了。”我冷冷的回了一句。
“不,是真的。”劉姐說道:“因為是我的跟班吧,所以我特意的調查過這個事情,他確實沒有動過。”
“那還不是欺騙感情?”我對他真是不感冒,就算他不動吧,那也是將女孩的感情玩弄於掌心了。
劉姐一攤手說道:“這就沒有辦法了,不過你這麼拒絕他是對的,那個小妹,就是因為這個事情,最後被公司開除出去,你現在有大好的前景,根本不用考慮藉助他。”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
車突然慢了下來,我愣了一下,問道:“怎麼了?”
“前面有施工現場,奇怪了,怎麼突然就封路了,我們繞行還是從旁邊的小道過去?”代駕的女孩問道。
我心裡有點急了,如果繞道,還得一段時間才到家,穿過這條小道可就直接到家了,我還想知道,今天下午這個司徒貴怎麼會突然就消失了呢。
“從小道過吧。”我搶先一步說了一句。
“好的。”代駕的技術一看就不錯,從一邊的小道慢慢的上去,順著小道開了過去。
小道很窄,僅夠一輛車慢慢的擠過去,幸好這時已經沒有人了,我們的車才能通行。
工地裡面還傳來了工作的聲音,看樣子,應該是地下的什麼東西維修才對,這大晚上的還在施工。
有可能是這個地方的某個管道臨時破損,才造成這樣的結果,他們這種搶修也是很重要的。
我閉上眼睛,再有個幾分鐘,應該就過去了,回家後,我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一下司徒貴。他居然敢不理我。
突然之間,我感覺到司徒貴在我的心中,已經佔據了一個很重要的位置。
“死吧。”一個聲音傳入了我的腦海。
祝雪,我一驚,猛得睜開眼睛,此時,我的眼前,是一張慘白的臉,祝雪從副駕駛的位置上伸出頭來,就這樣看著我。
“轟”的一聲,從旁邊傳來了一聲巨響,我向著那邊看去,卻是圍在施工現場的圍牆倒了下來。
在瞬間,我看到圍牆的那邊,有輛滿載著鋼管的汽車正在倒車。
這個車是個大車,應該是不受控制了,此時車上的鋼管也滑落下來,向著我們的車裡就刺了過來。
壞了,看這個情況,這回是真得躲不過去了,車裡的空間本來就很狹小,而且這面牆是從我這邊倒下來的,已經將車門都頂死了。
那些鋼管看著就算向我的刺了過來,這樣的速度,車上的普通鋼板以及窗戶是根本防不住的,就算是防得住,那個大車現在還在退著。
死定了,這回真得死定了。
祝雪的聲音陰森森的傳了過來:“死吧,去死吧。”
可惡,難道我真得要死在這裡了?
“再見了司徒貴,對不起。”不知道為什麼,在這一瞬間,我的心裡居然最先想到的是他。
“轟”外面再次傳來一聲巨向,那個巨大的車身,居然向著一邊側翻了過去,車帶著那個鋼管倒了下去。
“吱吱”的聲音傳來,有些鋼管已經頂到了車身上,這時倒下的力量帶著,在車身上劃下了幾道。
鋼管已經散落了一地,不過看起來,我們應該是沒有事情了。
我長呼幾口氣,不會吧,是誰救了我嗎?
“算你命大。”祝雪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再看向她時,她已經消失不見了。
我長呼了幾口氣,有人救了我嗎?是誰啊?
“嚇死我了。”劉姐的聲音也有點抖,如果這次真得出了問題,她也會受到了牽連。
那個代駕的臉也變白了,她也被嚇得不輕。
我們從另一邊下了車,看向事故的現場,這個時候,四周的人已經被驚動了,都圍了過來。
劉姐顯然已經緩了過來,上前問他們這裡的頭兒是誰,這一下是意外事故,總要讓對方給個說法,這車都壞在這裡了。
我向四周看去,希望可以看到司徒貴的身影,然後並沒有發現他。
我知道,也只有他會救我,其他的人,應該沒有這個本事才對。
那個大車的司機此時從車裡鑽了出來,他也沒有受傷,卻被劉姐一把抓住,劉姐拿出了她潑婦的一面。
我也是頭一次看到這一面,不由得一陣好笑。
劉姐看到我這樣,顯然不好意思,過來說道:“吳經理,這樣吧,這裡離你所在的地方不遠了,我這確實不能送你了,您看。”
“行了,你先忙自己的事情吧。”我衝她笑了笑,這個事情,就交給她自己去解決吧。至於其他的,我自己走著回去就可以了。
司徒貴,這個傢伙,過來救了我,也不說跟我打個招呼。
就算不能露面,在我腦海裡打個招呼也是好的,怎麼會就這麼走了?
還在生我的氣,看樣子,這回真是傷到他了,回去得好好的安慰他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他的時候,我感覺到心裡一陣溫暖。
四周越來越黑了起來,小區裡面只是幾個小小的路燈,照得也不是很清楚,這個時間點兒,還沒有熄燈,要不然可是一片的漆黑。
四周的樓裡,有些還亮著燈,這麼晚了都不睡,一看就是單身。
寂靜的樓區裡面,只有我一個人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
我總感覺有人在背後跟著我,但回頭卻看不到任何的人。這種感覺一直到我來到樓門前才消失。
這誰啊?祝雪嗎?這個鬼到現在還不消停,還真是可以的。
開啟房門,屋裡一片漆黑,他真是懶死了,都不開燈。
我輕輕的打亮燈,本來以為他應該是坐在哪裡看著我,但這回卻讓我失望了。他並沒有迎接出來。
我走向臥室,他果然在這裡,只是已經倒在了床.上,看樣子,應該是睡著了。
他在,這就是最好的。
我感覺心裡好像有什麼事情放了下來。讓我鬆了一口氣。
正好,可以嚇嚇他,我慢慢的走了過去,輕手輕腳的,不過想想,我這也算是掩耳盜鈴了,燈都被我打開了,能無聲無息的接近才鬼了。
“喂!”我趴在他的身上,猛得大喊了一聲。
然而他卻沒有任何的反應,還是好樣的躺著。
不會吧,我的心裡立即產生了一個不詳的預感,這怎麼回事?難道他死了?
我猛得將他翻了過來。
司徒貴的樣子還真是嚇人,此時他的面色鐵青的,眼睛緊緊的閉著,嘴角還掛著血絲,一動不動的。
不要吧,司徒貴,你怎麼了?
我猛得撲了上去,手在抖嗎?為什麼我會手抖,他怎麼了?死了嗎?
我慢慢的將手放在他的鼻子下面,還好,還有氣息。
“司徒貴,你怎麼了?”我大聲喊道。
可是他卻一動也不動。
不行,不能就這樣,他得急救,我立即拿出手機,就要打120。
剛拿出電話,一隻冰冷的手抓住了我,是他,他這個時候醒了嗎?
我看向他,他只是微微的睜開一點眼睛,說道:“我不能去醫院,我可不是人。”
對啊,我都忘記了,剛才看見他這個樣子,我感覺心裡緊張得要命,根本沒有想過其他的問題,不是人,那去哪裡急救啊?
“司徒貴,你沒事吧,你怎麼這樣了?這怎麼回事?”我感覺淚水從眼眶中流了出來。
我是真心的為他而哭,這種感覺,只有在父親離開我的時候,才體會到。
他現在可是我唯一的一個親人了,他不可以有事兒的。
“不用擔心,我只是消耗的太多了,你幫我……幫我。”司徒貴的聲音有點微弱。
“我會幫你的,你想要什麼?”我問道。
“血,給我一些血。”司徒貴的聲音,讓我有點驚呆住了。他要血。
這三更半夜的,我哪裡卻給他找血去。
我看著他的臉,現在這個情況下,如果不去醫院,是不可能有血漿的,就算去了醫院,也不可能買到血漿出來啊。
“你要血做什麼?”
這簡直了,受了傷不動醫院,卻要血。
“給我一點血喝,我就能緩過來。”司徒貴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了。
不要啊,不要這樣,他顯然已經堅持不住了。
我的心裡已經著急的不行了,這個時候,我去哪裡給他找血去。
我……
對了,還有我啊,我可不是鬼,我有血,我看著司徒貴,他此時的呼吸都弱了一些。
他已經堅持不住了,我現在沒有時間多想了。
我立即向著廚房走去,找到一個小碗,司徒貴,你一定要堅持住啊。
好疼,刀從手腕處劃過的疼痛,讓有身子猛得一縮。
有些血滴出了碗的外面,有點浪費了。
我咬著牙,堅持著,現在只有我可以救他了。
司徒貴,你不可以出事兒了,你怎麼會這樣?
是什麼原因讓你受了傷,你還答應要幫我復仇的,你不可以就這樣的離開我。
我不同意,我絕對不同意。
血流得慢了一些,我再次拿刀劃了一下,傷口處更加的疼痛了,這不是我想要的,可是我現在必須這麼辦。
那些鮮紅的血很快就滴了大半碗的量,我感覺到自己有點身子髮漂了,不行,再這麼滴下去,我可就麻煩了,也不知道這些夠不夠。
不管了,先讓他喝了再說,有這些怎麼也算是應急。
我拿一個毛巾,用力的將自己的手臂纏上,用牙配合著,打了個節,算是止血的方法,這才端著那個碗來到了床前。
司徒貴的情況更加的糟糕了,隨時都有可能死掉。
我將碗裡的血慢慢的喂著他喝了下去,司徒貴,從今天開始,我們的血已經融在了一起,你千萬不要忘記這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