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不管我是怎麼想的,反正看這個情況,胡森已經算是吃定我了,我也懶得理他。
宴會倒是很快的結束了,因為明天是星期六,我們還是要雙休的,所以與胡森約了一下,打算週一去拜訪他。
胡森倒是痛快,告訴我們,只要過去,他一定盛情歡迎。
我只冷冷的一笑,說道:“最好不要耍花招,我告訴你,我最討厭耍花招的男人了。”
我看見胡森的表情有點尷尬,只是笑了笑,沒有回話。
看樣子,他還真是這麼想的,這個傢伙,還真是死性不改,看這個樣子,不知道起什麼壞心眼呢。
劉姐倒是談笑風聲的應付著場面,並且說明了一下,等到我們與胡森董事把這個事情都敲定完成後,會開一個釋出會,到時確定供應商。
這可就給對方了一個提示,因為在這段期間,他們就可以與我們交流了,這個事情,劉姐會全權負責,我就不想了。
剩下的事情,也就是吃喝了,席間這些人不斷的過來敬酒,我也只是淺嘗輒止,不敢喝多了。
我還記得,從公司來這裡時,上劉姐車的時候,我總感覺後面有什麼東西跟著我一樣。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現在來說,可以在後面跟著,還不被我發現的,應該說,只是司徒貴,以及那兩個死鬼了。
“你皺著眉頭也是這麼好看啊。”胡森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了過來。我一愣,我記得旁邊應該是聶總監才對啊,怎麼還換座了?
轉頭看去,果然聶正旋此時坐在了另一邊,跟那些供應商說說笑笑的,但一看就知道,他們那是應付差事的聊天,大部分的精力都看向了我們這邊。
再看向另一頭,劉姐這邊也被兩個供應商纏住了,沒有辦法理會我。
他們還真是有默契,怎麼就想起這麼一出來,把我就這麼放在這裡,還挺尷尬的。
“有事情就說事情,我說過,我跟你只有公事,私事就算了。”我冷冷的迴應了一句。
“不能這麼說啊。”胡森嬉皮笑臉的說道:“這樣吧,我說一個私事,你立即就能感覺到,我是真心的關心著你。”
“這可不敢當。”我冷冷的迴應著,但心裡卻已經起了厭惡的感覺,如果他再這麼說下去,我感覺我可是要吐了。
他湊近了一點兒,我討厭的向後退了一點兒,他輕聲說道:“我感覺你最近被盯上了。”
我哼了一聲,再次離他遠了點,說道:“那還用說,還不是被你盯上了。”
“我不是說我。”胡森微微一笑,再次壓低了聲音說道:“是鬼,你被鬼盯了,沒錯吧,睡覺時候小心一點兒,他們應該是想害你。”
果然,我心裡一陣發涼,這個事情,連他都看出來了。我瞄了他一眼,還別說,這個時候,他已經收起了那種讓我討厭的表情。
這麼看來,他還是滿帥氣的,而且說得是對的,我也沒有辦法反駁。
“這個事情,好像不關你的事吧?”
“不要這麼說,我看中的人,怎麼也要得手,所以在這之前,不能有事兒。”
他倒是一點兒也不隱藏自己的這種思想,這讓我有點不適應了。
“你看中的,不見得是你的。”
如果說對於這種帥哥,我一點兒也不動心,那是假的。
可是,他的名聲真得是太差了,而且對於我來說,我現在已經有了司徒貴,我不可能再去接受其他的人了。
胡森卻衝著我微微的笑了起來,然後搖搖頭,說道:“這個是不是我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歡這種感覺。”
我冷哼了一聲,沒有理會他。
“對了,這兩個鬼,肯定會在你晚上的時候下手的,這樣吧,要不要在這裡給你訂個房間,我就在旁邊,如果有事兒了,我可以過來保護你。”
這倒是個好話,但我怎麼都覺得他是不懷好意。
而且如果真得跟他在這裡開了房,就算是睡在不同的房間裡面,明天肯定也會有一些不好的聲音傳出來。
而且這種聲音,會越來越大,最後會影響到很多的事情。
如果我與胡森真得發生了什麼,那麼我在聶氏公司肯定是呆不下去的。
我相信,聶正旋她不會讓一個有可能成為商業間諜的人在自己的公司出現。
雖然說起來,各個公司下面,肯定有一些人是商業間諜,但這都是暗地裡的。
如果我發生這樣的事情,那就是明說了,這誰也會處理的。
當然了,就算處理,也最多就是讓我離職,不會有太嚴重的處罰。
但對我來說,如果讓我離開了聶氏公司,那就是最嚴重的事情了。
“少來。”我冷冷的迴應了一句,就不再理他了。
胡森在一邊還不斷的努力著,但我卻看向窗外,從這邊看去,外面的夜色已經很沉了,我想要回家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想起了司徒貴,他不會真得生我的氣了吧,他已經一下午沒有理我了。
是我讓他傷心了嗎?我是不是應該道個歉?
開什麼玩笑,我立即就推翻了自已的這個想法,我做什麼要道歉,我又不欠他什麼,而且他還欠著我呢。
他拿走了我最珍貴的東西,到現在還一點兒忙也幫不上。
即不能把那兩個厲鬼從我的身邊趕走,也不能讓這個胡森少纏著我,他到底在做什麼啊?
可惡的司徒貴,我心裡暗暗的罵了一句。
“哎呀,他們居然敢來這裡,連我也不怕了。”胡森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我突然意識上清醒了一下,因為這個時候,我發現窗戶外面,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裡可是三樓,外面不可能站得住人的,但現在,窗戶外面確實站著一個人。
她雖然背對著我們,但那一身紅色的裾子,卻很是眼熟。
祝雪,她居然追到這裡了,而且就這樣出現在窗外。
不過其他人顯然是看不到的,劉姐就看了一眼,然後就又轉頭與別的人說起話來了。
“是你,全是因為你……”一個聲音傳了進來,但所有人都沒有理會,只有我聽到了嗎?
窗外的祝雪慢慢的轉了過來,蒼白的臉上全是陰笑,她死死的盯著我,好像要把我吃掉一樣。
這回,我還真是被她盯上了。
我看著那個祝雪,她現在再也不是奸險輕浮的人了,而是一個血紅的鬼。
我感覺自己頭髮都立了起來,現在還有這麼多人,我不能失控,不能,我得忍住。
“可惡,我在這裡,居然還敢這麼囂張。”胡森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感覺他的身上,散發出一股不可言喻的氣息來。
這種氣息,讓我有點迷亂,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得很快。
我很想回頭去看向胡森,但眼前的祝雪,明顯讓我更加的在意。
也許是感覺到了胡森的氣息,祝雪只是狠狠的盯了我一眼,慢慢的消失了身影。她走了嗎?
我心裡的一塊石頭一落地,立即就感覺到那股氣息對我的吸引。
我在做什麼?不要啊,怎麼會這樣?
心裡雖然很明白,但自己的身體卻不受控制的,慢慢的轉向了胡森,就這樣看著他。
心跳得更快了,怎麼回事?難道說,我愛上他了嗎?這不可能啊,他是那麼讓人討厭。
我感覺自己此時正慢慢的向著胡森靠過去,不要啊,我不要這樣。
司徒貴,你怎麼不出現?你現在在做什麼?為什麼這個時候,你不幫我了?
難道你要看著你的女人與別的人接吻嗎?你個混蛋。
距離越來越近了,如果我再不做點什麼,這一下可就要親上了,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突然,我感覺一絲清明,從自己的印堂位置,化出無數的細線,向著全身過去,那個瞬間,我居然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啪”,連我自己都愣住了,我居然一巴掌乎在了胡森的臉上。
“你做什麼?”我感覺自己的聲音都有點抖了。
這一下估計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現場一下子就靜了下來,所有的人都不說話了,看向我們,臉上都有點尷尬。
我看到聶正旋也是奇怪的看著我們,顯然不知道剛才發生什麼事情。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情急之下,情急之下。我在心裡暗暗的跟胡森道著歉。
剛才也是我有點心急了,明明自己的身體可以動了,只要向後退就可以避開這一吻,但我根本沒有這麼反應,直接一個耳光就上去了。
還真是一個自然反應,連我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啊,剛才也不是人家胡森靠上來的,而是我自己的身體想要靠上去才是。
胡森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卻是一臉驚訝的看著我。
“你……你欺負我。”這個時候,我突然靈光一閃,哭了出來。
“不……不,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胡森一下就亂了手腳,想要上來安慰我一下,但還不敢接近我的身子。
這下更熱鬧了吧,我捂著眼睛,偷偷的看向外面。哭是真要有眼淚的,但是意是假的,我並沒有覺得他做錯了什麼,只是一種掩飾。
我感覺有人從後面按住了我,感覺上,那應該是劉姐,也就是她現在敢做這個事情,聶正旋在我眼前,其他人肯定不敢亂來的。
“那個,那個,這樣,不好意思啊,作為道歉,我喝一杯行不行?”胡森臉上寫滿的鬱悶。
我心裡是暗暗的冷笑,抬起頭來,假裝自己還很生氣的樣子。
“不行,三杯,不喝三杯,不算你道歉,喝了,我就原諒你。”我這算是撒嬌嗎?
“喝喝喝。”其他的人顯然這時才反應過來,立即跟著起鬨。
“是啊,把我們的吳經理都惹哭了,這不可原諒,喝吧,胡大董事長。”聶正旋這時也幫著我說話。
胡森只好嘆了口氣,三杯下了肚,還給我展示了一下杯子,示意自己都喝完了。
我這才白了他一眼,坐正了過來,總算剛才的情況,其他人都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
氣氛再次的被點燃了,他們再聊了起來。
胡森卻湊近了一點兒,說道:“我說,剛才可不是我的錯吧?”
我瞄了他一眼,挺不好意思的,不過我可不是那種服輸的人。
“怎麼不是你,要不是你使用你那種氣息來吸引我,我也不會打你。”
對啊,我說完這句也才反應過來,剛才他的那種感覺是什麼?
好像是一種很特殊的氣息過來,然後我就覺得自己有點被迷惑了。
幸好印堂那裡還有一絲的清明,那是什麼,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胡森撓撓頭,顯然我說到了點兒上,他只好苦笑一聲,說道:“好吧,算我的,可是你怎麼可以逃得開呢。”
“祕密,少問。”我冷哼一聲,連我自己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胡森只好無所謂的聳聳肩,說道:“那我就不問了,你還真是有意思,可以抗得住我的……呃,好了,不說了。”
我此時已經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果然是他的問題。
“哦對了,有個事情,你現在被鬼盯了,怎麼樣,剛才那個說法,你不同意,那要不我偷偷的跟著你去你那邊吧?”
“開什麼玩笑,用不著。”我冷冷的迴應了一句。
“不是,我是想保護你,真得,只是保護你,我這個人呢,雖然好色,但從來不會用強的,都是她們想找我的。”
誰信啊,就算是用了強,對方也不會說什麼。
不過想一想,他說得倒也有點道理,以他的身份,想找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當然不會用強了。
但是有一點,以前不會用,不保證這次不會用,因為我也很特別不是嗎?
想到這裡,我多少是明白了一些,看了他一眼。
他正期待著我的答案,看著我微微的笑著,有點那種討好的意思。
可是這種意思在我看來,是他的一種偽裝,再說了,我屋裡還有一個司徒貴呢,我不可能讓他們見到面。
“算了吧,我不接受。”
“可是……”
“如果你不想我再哭的話,就最好別說了。”
我冷冷的拒絕了他,果然他捂了一下自己的嘴,乾笑了兩聲,沒有再說什麼。
可惡,這些鬼啊妖的,怎麼都這個德性。
胡森是這樣,那個司徒貴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