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手老鳥有點受傷。他哪裡髒了
看了眼嬰兒**的小東西,再看看一旁的首長大人,瞧那護犢子的樣兒。
得,我去洗手沒有辦法,他只能照辦了。
只是這也太誇張了吧他抱一下外面的包被而已,首長至於跟被人踩了尾巴一樣嗎老鳥好無語。
好在他把手洗乾淨後首長沒有再多話。
小不點,快叫乾爹也不管兩個小傢伙到底是醒著還是睡了,老鳥一坐到嬰兒床旁邊就小聲的自言自語。
乾爹西陵昂瞪著那枚不要臉的貨,想要自己生去。
老大,你這不是埋汰我嗎我要是能生出來,還用女人幹嘛老鳥回答的一本正經。
自作自受。西陵昂冷冰冰的賞了四個字。
老鳥一聽,頓時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眼睛發光的盯著兩個寶寶,老大你再逼我,信不信我把你兒子抱走一個
你敢銳利的眸色一變,西陵昂大步上前,護犢子的及時站在嬰兒床旁邊注意著老鳥的一舉一動,生怕他真的搶了自家兩枚包子。
他是不敢,老鳥翻著白眼。瞧首長大人這架勢,霸氣的像要吃人一樣,感覺自己要是輕舉妄動一下,他非得把自己碎屍萬段不可
這當了爸爸的人就是不一樣啊
摸了摸有些發寒的後脖子,他賤賤的笑起來,嘿嘿,老大,我跟你開玩笑呢。我就看看,不抱。
哼
小不點,你們叫什麼名字啊男的女的哪個是大的哪個是小的
都是小少爺。聞言,富貴嬸忙的解釋,這邊這個頭髮里長了顆痣的是弟弟,另外一個是哥哥。
老鳥忙湊過去看,果然看見一個小傢伙額頭上方頭髮處有一顆小痣。他心想,這種地方也能發現,誰的眼睛那麼尖
這個眼睛尖的人自然是西陵昂,因為兩個寶寶從模樣幾乎一模一樣,他就尋思著以後認起來豈不是很麻煩,所以就開始在兩個小傢伙身上找不同,還真被他給找到了。
老大,咱家這兩隻包子有名字了嗎老鳥已經自動的拉近了關係。
有啊。安小書一聽,嘚瑟的道,你不是都知道了。
啊我什麼時候知道的老鳥撓著頭。
大的叫大包子,小的叫小包子還是新鮮出爐的。
我靠老鳥忍不住說了一句粗話,說完看到西陵昂投射過來的殺人的目光,忙又解釋,那個,我不是故意的,習慣了。嫂子你別誤會,我沒有要冒犯你的意思。
安小書自然知道他是有口無心,翻了個白眼到沒有那麼生氣。
別他媽教壞我兒子。西陵昂卻不是好惹的。
他還好意思說自己呢老鳥表情古怪。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大包,小包,來,叫乾爹。老鳥說的順口。
只是人家包子親爹媽都還沒叫呢,哪裡輪的到乾爹
真好玩,瞧這小爪子,軟乎乎的好可愛。在西陵昂逼視的目光下,老鳥動作小心的不得了。
哎,老大,你太拉仇恨了
老鳥本來對孩子這事不是特別在意,總覺得小孩子太麻煩了,可是現在看著西陵昂緊張的勁兒,他又羨慕死了
家裡多出兩個這麼可愛的小傢伙,也不是什麼壞事。
我說老大,你這算是未婚先孕呢還是奉子成婚老鳥一邊愛不釋手的玩弄著一隻包子的小手,冷不丁的問。
放屁西陵昂冷颼颼的飈出一句話,老子這是合法生育。
未婚先孕他有那麼傻再說了,他也不希望自家妞兒受委屈。反正他也不是那種玩玩而已的物件,結婚本來就是遲早的事。
啊不是吧你什麼時候結婚的我怎麼不知道老鳥轉過頭,一臉的驚悚,顯然對這個重磅炸彈有些吃不消。
應該讓你知道西陵昂反問。
老大,你這就不厚道了吧咱們再怎麼說也是兄弟不是你結婚這麼大的事竟然不告訴我。
你現在不是已經知道了。
問題是如果不是他剛好問,他不是還被瞞在鼓裡嗎
越想老鳥心裡越不是滋味。
本來看見人家出雙入對已經夠心酸了,現在包子也有了,還本本都扯了。這讓他這隻單身狗情何以堪
啥時候辦酒啊他把目光再次移到嬰兒**,狀似無意的問。
和孩子滿百天一起應該不錯。西陵昂思索片刻後說道。
喂,你們兩個啥意思啊當我不存在啊一直認真聽著兩人談話的安妞兒突然插話道。
結婚這件事她沒機會做主也就算了,該不會連婚禮都沒主權吧太坑爹了
而且,憑什麼啥事都是他說了算
還孩子百天呢,問題是一百天她瘦的下來嗎婚禮這種一輩子只有一次的事她說什麼也不會這副樣子參加。
我說老鳥,敢進產婦的房間,你就不怕沾染晦氣嗎
啊啥晦氣老鳥不明所以。
你沒聽過嗎產婦的房間不能進。
是嗎這我倒是沒聽說。老鳥摸著下巴,思索片刻忽然把腦袋湊到嬰兒**的兩隻包子附近,來,大包小包,給乾爹沾點喜氣
西陵昂投去一個你很識相的眼神。
看他對兩枚包子稀罕的樣兒,西陵昂不免有些感觸,拍了拍老鳥的肩,卿子,有啥感想
感想老鳥知道他想說什麼,趕緊的呵呵一笑,逃命似得說:那個,部隊裡有些事我得先回去處理,就不打擾你們一家四口你濃我濃了。
話音剛落,老鳥一溜煙沒影兒了。
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看著關上的房門,安小書忍不住感觸起來,西陵昂,我咋越看老鳥越覺得可憐呢。
可憐鳳少卿可憐西陵昂眉頭跳了跳。
臉上沒有太大的表情,他順著她的話問,哪裡可憐了
你想想啊,他剛失戀不久,你就左一句兒子右一句兒子的,你瞧見沒有,老鳥的語氣酸著呢。
是嗎。
也是我身邊沒有合適的姑娘,不然可以搭個線。她嘆了口氣。
老鳥和武皇兒算是再也不可能了,那她只好尋找其他的物件,俗話說的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拉皮條上癮了西陵昂板著臉,在她床邊坐下。
去,誰拉皮條了我這是很正經的好不她不服氣。
她這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幫他兄弟嗎,丫還不識好歹了。
假正經
她被噎了一下,一口氣堵在喉嚨,兩眼一翻,賭氣的說:不跟你說了。
有心思管其他男人,不如關心關心自家男人昂爺話裡有話,還頗有些酸味。
你有什麼好關心的你不是在這嗎她找抽的說。
安小妞三個字,男人說的渾身的溫度驟降
安妞兒本能的抖了抖,看見西陵昂臉色不太好,忙的就安慰,呵呵,開玩笑呢,請問首長有何吩咐
吶,你自己不說的,不要怪我啊。她攤了攤手。
西陵昂揉揉眉心,如果不是想到小東西剛生產完,他真想把她胖揍一頓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東西
西陵昂,我這樣躺著好難受啊。過了一會兒,腦子少根筋的小妞又忘了之前的話題,開始抱怨起來。
正常人這麼睡著都免不了血脈不通,更別說她還帶著傷。
西陵昂態度緩和下來,心疼的摸著她的臉,先忍忍,明天就好了。
好吧。安小書嘟囔道。
事到如今,也只能過一天算一天了。反正再辛苦這日子也得過。
但想是一回事,做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尤其晚上的時候麻藥勁過了,安小書只覺得傷口處針扎般的疼
這種情況下,別說睡覺了,疼的她汗都下來了
想想也是,好好的肉突然劃了那麼大一個口子,不疼才有鬼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起初還能忍一下,越到後面疼的越厲害。
但跟白天的陣痛比起來,少了一些恐懼,所以她還是咬牙堅持著。
西陵昂白天陪了她一天,晚上也沒有回去,說是要一直陪著她直到出院。
靠著這份意念堅持著,安小書不由也替他心疼,白天自己還睡了那麼久,熬個夜自然沒什麼。
可西陵昂白天已經忙活了一天,晚上如果再不睡,這樣下去哪怕是鐵打的也堅持不了兩天啊
她想著就忙道:你睡吧,不用管我的。
反正不管他在不在,她都是一樣的疼,一個人受苦總比兩個人的好。
沒事。西陵昂躺在她身側,拍著她的手安撫。
在他看來,他家妞兒不知道比他辛苦多少倍,試想一下這這種情況下,他怎麼可能只想到自己。那樣怎麼對得起她生寶寶的痛苦,又有什麼資格做她男人
那不如你給我講故事好了,不但能分散注意力,也許聽著聽著我就睡著了。反正讓他唱歌是不可能了,故事的話還能將就。
講故事這樣的事西陵昂沒做過,實在不知道該講些什麼。
但為了自家寶貝,他拼了
你想聽什麼
嗯,不知道誒,隨便吧,最好是關於你的。
關於他
西陵昂想了想,在碰到她之前,他的生活都是跟部隊有關的,可一但跟部隊沾上邊,又幾乎都是機密。
想了半天也實在不知道講什麼。
安小書也看出了他的糾結,本來想說讓他講講他小時候的事,但後來一想西陵昂的童年也許他自己也不願想起只能作罷。
要不你從網上整個故事來講好了。只要能轉移注意力,她也只好將就一下。
西陵昂一聽,忙的就找出手機上網翻找,可他感興趣的東西安小書未必喜歡,安小書喜歡聽的,他又實在沒辦法講。
爭論了一番,最後兩人終於達成共識,選了一本童話故事,一千零一夜。
聽見這個標題,安小書想哭。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聽這個
不過,首長大人卻覺得這個非常好,兒童都能聽的故事委實適合他家小妞。
其實這些故事,安小書大多都是聽過的,小的時候她一睡不著就喜歡拉著老爸給她講故事,那個時候覺得這些故事翻來覆去的聽也不膩味。
後來為了證明自己長大了,打死也不想再聽了所以到現在,她除了記得一些比較典型的,大多數都忘了。
現在聽西陵昂講,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
同時也懂了,作為一個孩子時的自己當時有多皮,如果不是碰著老爸,怕是親生父母也會受不了的抽她吧
所以對於安爸,哪怕沒有血緣關係,在她心裡也早已經比親生的還親。
一邊聽著故事,那種感覺恍惚又回到童年,讓她想起有一天她和二哥把家裡的窗簾取下來盪鞦韆的事。
大哥板著臉教訓她的事。
劉蕊綁著兩個麻花辮永遠跟在兩人屁股後面拖後腿的事。
一件件,就像電影的錄影,不停在腦海裡放映。
直到聽到旁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西陵昂才放下手機,小心的替她掖好背角。又下床看了看嬰兒**的兩個小傢伙。
兩隻包子好像知道媽媽在受苦,吃飽了就自顧自的睡,一晚上都沒有哭鬧。
次日。
一大早富貴嬸就來了。
安小書睡的不太熟,聽見開門聲就醒了。
而她醒來的時候,西陵昂已經洗漱完畢,在給兩枚包子同志換尿布了。
別看才新學,首長大人做起來卻是像模像樣。
富貴嬸見狀,忙的放下保溫桶說道:爺,還是我來吧。
西陵昂點了點頭,緊皺的眉頭才稍微舒展開來。
說實話,他這雙拿慣了刀槍的手,照顧起小寶寶來還真有些不適應。每次一碰到那小胳膊小腿兒,生怕自己一個沒注意力氣大了。
那邊富貴嬸開始忙活,西陵昂也沒閒著,看見她醒來,又捏了熱帕子幫她擦了擦臉。
然後是吃飯。
吃完飯護士就過來量體溫和輸液。
安小書問了一下床下那玩意什麼時候可以撤,護士說等輸完液就可以了。
於是安小書就盯著吊瓶等啊等,等的花兒都謝了,一直到半上午才輸完。
取了尿管她總算可以舒展一下了。天知道她這睡的屁股有多痛
可是接下來問題來了,孕婦雖然不能洗澡,但起碼的衛生還是要講的。
安小書動了手術沒辦法自己動手,富貴嬸就很主動的攬了那活。
富貴嬸,那麻煩你了。說實話,讓人替她擦身子她還是挺不好意思的,可沒有辦法,這就是沒媽的孩子啊
太太哪裡的話。富貴嬸倒不是特別介意,反正她活到那個年紀,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兩人說話的當,西陵昂竟然自顧自的打來了水。
爺,還是讓我來吧。富貴嬸忙的去接。
不用。西陵昂臉上沒什麼表情,淡淡的說道。
富貴嬸愣了愣,他這意思,是要自己動手第一次見過這情況,富貴嬸有些反應不過來。
那個,西陵昂,不用麻煩你了。安小書尷尬的滿臉通紅,看都不敢去看富貴嬸,雖然她和西陵昂現在已經是夫妻,也沒什麼好避諱。
可問題是富貴嬸還在邊上看著呢他還真是不惜自損形象
閉嘴。西陵昂橫了她一眼,臉上一派淡然。
他的舉動,正經嚴肅的好像剛剛洗臉吃飯那麼正常。
富貴嬸不再說話,很識趣的退到沙發的那邊。床尾處有一處擋板,剛好擋住了安小書下半身,形成一個死角。
哪怕這樣,安小書還是囧的滿臉通紅。
這男人不是挺愛面子的嗎啥時候變成這樣的
孩子的魔力還真是大,讓大冰塊西陵昂瞬間變成護犢子萌爸以及24孝好老公
安妞兒像只翻著白肚皮的大青蛙,任男人將她隨意擺弄。
別看她面上挺冷靜的,心裡早已經有無數的貓爪子在撓,撓的她胸口處酥酥麻麻的。
一陣折騰過後,總算是把大青蛙洗白白了。
西陵昂倒了水,又洗完手出來。
一出來就發現小東西正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自己。
不認人了他隨口道。
切,你才不認人了。她又不是狗,哪有這麼比喻的。
該不是發現老子又長帥了
喲呵,首長大人今天還玩幽默
安妞兒樂的不行,毫不吝嗇的誇讚道:這還用說首長您在小的心裡一直是風度翩翩出類拔萃文武雙全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載沉著穩重天下無雙
她越說越有勁兒,簡直恨不得把全天下所有誇獎的詞都用在他身上似的
小嘴兒那麼甜,有什麼陰謀西陵昂眉毛跳了跳。
瞧您說的,小的只是單純崇拜
單純崇拜西陵昂眉毛繼續跳,同時拍了拍她,起來了,起來下地。
你是想讓我去種莊家嗎她裝傻的問。
西陵昂橫了她一眼,小心的扶她起來。
安小書是做夢也想起來的,結果腰一彎
那叫的叫一個慘啊,比殺豬還誇張
你慢點,疼疼疼
嘶,你丫是不是存心報復
嘀嘀咕咕好半天她才緩和過來,一張臉皺成苦瓜。
好些了嗎西陵昂也隨著她的叫聲眉頭緊鎖。
她擺了擺手,朝他示意,別跟我說話,我只想安靜的做個美女。
白痴。男人幽幽的吐出兩個字,坐在床沿讓她暫時靠著自己。
坐了一會兒,想到張主任的話,安小書才咬著脣在西陵昂的攙扶下慢慢站了起來。如果能早點好起來,她八輩子也不想再遭這樣的罪了
一用力,小腹就是一陣鑽心的疼。
西陵昂,我想罵人。她深吸了好幾口氣。
別教壞兒子。
嗚嗚,好痛。
沒出息。
你有出息你生兩個兒子出來試試
真是十年風水輪流轉,他埋汰老鳥的話又被原封不動的轉了回來。
老子不是負責賺錢養家嗎。
行,你負責賺錢養家,我負責貌美如花說完,她樂的笑起來。
在屋內走了一圈,除了小腹她覺得渾身真是輕鬆了不少,有種小蠻牛又即將復活的感覺。
雖然一開始腦袋有些暈,但幾分鐘下來也就適應了。
剛走完,就有一個小護士過來敲門,看見她已經起來了交代了幾句什麼就走了。
安小書鬱悶,感情是過來監督她下地的
半靠在床頭,安小書盯著一點也沒有消下去的肚子,欲哭無淚,我肚子怎麼還這麼大該不會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了吧
如果不是知道肚子裡只有兩個,她都懷疑是不是還有一個。
太太你別擔心,剛開始是這樣的,慢慢也就消下去了。富貴嬸笑著解釋道。
那得多久啊
不久,到時候鍛鍊一下應該三個月左右吧。
啊三個月還叫不久她苦著臉。
大概是她的模樣過於生動,富貴嬸笑了起來。
安小書自然是笑不出來的,心裡就盤算著,現在包子終於生了,等過些時候傷口癒合了,她一定要儘快減肥。重新恢復以往貌美如花的樣子
天知道每多看一眼這跟圍了一個水桶似得的腰,她心裡就無限的挫敗。
再瞅瞅旁邊越發的高富帥男人,她心裡的小天平就歪的不成樣。
為什麼都是女人生孩子不公平
不停的嘀嘀咕咕著,中午吃飯的時候她才消停。
吃完飯,躺了整整一天的她打死也不想再睡覺了,就讓西陵昂把寶寶抱到她**來睡,也好順便欣賞她家兒子的帥氣睡姿。
不過,西陵昂以她現在身子不方便為由,硬是不給她抱。這可把安妞兒氣的,因為他不發話,富貴嬸自然是不敢擅自做主的,她自己別說抱孩子了,走路都很困哪。
兩人正僵持不下呢,門外就響起特種兵報告的聲音。
聽清楚誰來了,安小書和西陵昂對望一眼,立馬停止了爭論。
安小書再不懂事也不會當著其他人的面跟他爭論,尤其那個人還是老爺子,她可不想讓他覺得自己又在欺負他家大孫子了
孩子呢伴隨著門被推開,老爺子鏗鏘有力的聲音響起。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