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秒變骨灰
空氣之中瀰漫著一股焦糊的氣息,那陰屍鬼火就彷彿不受任何外部環境的影響一般安安靜靜地燃燒著。
最開始的時候,周圍人除了驚訝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因為在眾人眼中那時正處於陰屍鬼火包圍之中的火哥本身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應。
不僅如此,火哥身邊的那幾個小弟還在不斷地拍著火哥的馬屁,就好像火哥已經是一個超能力者一般。
而然,隨著時間的推移,所有的人都發現情況有些不太對勁兒了。
“二子哥,你先少說幾句,我看火哥的情況好像有點不對頭。”眾小弟中,一個臉上帶著烏青的小子湊到了正在狂拍火哥馬屁的二子哥身邊說道。
“火哥,火哥,你怎麼啦,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被自己的同伴提醒之後,二子哥最初還沒有太大的反應,最後在觀察了一下火哥的表情之後,也意識到出問題了。
此時的火哥,仍然先剛才那樣一動不動,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出現什麼變化,還是一副陰狠囂張的樣子,然而在火哥的額頭,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子正順著火哥的雙頰不斷地往下流淌。
如果只是出點汗也就罷了,然而火哥現在的情況已經可以被稱作是瀑布汗了。
同時,火哥的臉上的面板也開始一點點地發生了變化,最初還是一張小白臉,而現在當陰屍鬼物燒到了火哥的脖子上時,火哥的面板顏色一點點地漲紅加深,如今已經都快變成關二爺了,那張大紅臉,只要是人看到都會覺得不正常,畢竟這可是真人的臉,不是京劇的臉部。
不過讓人奇怪的是,除了這些變化之外,火哥的整個人連同身上的衣物和飾品包括毛髮都沒有發生變化,更沒有意料之中的灼燒的痕跡,不過這一陣陣地焦糊味兒還是不斷地從火哥的身上散發了開來。
這就比較的詭異了,現場周圍的那些吃瓜群眾的議論聲也小了下去,顯然現在的場面讓所有的人心中都有一種古怪的感覺。
我轉頭看了看抱著我的警花小姐姐,發現此時她的表情也有一些嚴肅,同時在眼底深處還有一些意外。
“錢姐,別擔心,這都是我那個朋友胖哥搞出來的事情,你看著就是了,反正今天那個叫火哥的小子也就這樣了。”我把自己的小小臉向著對方耳邊湊了湊,然後在小聲地解釋道。
聽我這麼一說,警花小姐姐的表情一鬆,顯然是心中有底了,要知道剛才她的那種嚴肅的表情不是為那什麼火哥的安危著想,存粹只不過是因為對為止的擔心而已。
這也正常,在經歷了一些靈異事件之後,如今這警花小姐姐對於身邊發生的這種事情可是一點都不敢掉以輕心,至於說火哥那就呵呵了,他和警花小姐姐一點關係都沒有,而警花小姐姐也不會去管火哥的死活。
也許是和哥們兒我待在一起的時間有些久了,如今這警花小姐姐再也不是過去的警花小姐姐了,而是有了黑化的趨勢。
沉吟了一會兒之後,警花小姐姐用只有我們兩個能夠聽到的聲音小聲問道:“劉樂,這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我有些驚訝,難道說哥們兒我之前的判斷失誤了?
不知道警花小姐姐為什麼會這麼問,我猶豫了一下,最後問道:“錢姐,你是在擔心那個什麼火哥的嗎,別忘了,剛才在樓上包廂門口的時候......”
還沒等我說完,錢姐就把我下面的話給打斷了,“我管那什麼火哥是死是活,我是問你剛才說到胖哥的手段是不是會被人給發現端倪?現在可不比平常的時候,要是弄不好的話我們會有不少麻煩的,你別忘了這楚家最近可正瞪大著眼睛找我麻煩,等著我犯錯呢?”
這話一說,我馬上明白了警花小姐姐的意思,這才對嘛,這才是我所誰認識的那個黑化的警花小姐姐。
“錢姐,關於這個你放心,胖哥你別看他總是嘻嘻哈哈的樣子,其實這貨奸滑著呢,而且你也別以為胖哥真喝醉了,他現在表面不堪,其實心裡清楚的很。”
對於胖哥現在動手是不是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其實我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因為即使出現了意外情況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因為這種概率實在是太小了。況且,就是真的有人產生什麼懷疑,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首先就是胖哥剛才的這番出手儘管所使用的術法我不太懂,但是我還是知道這是屬於道家的術法,而我的心中非常清楚的是,這樣的道家術法在這個世界是不存在的,別說是道家術法了,這個世界就連道教都沒有,所以我並不擔心有什麼能人可以看出胖哥的手段,警察這些官方的調查人員先不去說,這種道術我估計這個世界的能力者估計哪怕是親眼看到也弄不明白具體是一個什麼情況。
其次,這個世界的科學技術發展水平和我們的本世界基本相當,在公共場合當中同樣是各種監控探頭密佈,這種情況在一般的情況之下哥們兒我是比較反感的,但是這種反感也有例外的時候,比如現在。
從我一開始看到火哥一直到現在,胖哥從始至終都沒有接觸或者觸碰過火哥,除了胖哥之外皮師兄和皮永德等人也是這樣,而且這種情況在所有的監控當中應該也一定有記錄,因此就算是有人對此進行調查,估計最後的結果就是同樣那我們沒有什麼辦法,其中緣由總結起來就四個字:沒有證據。
是的,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無論是在我的本世界還是在這個世界,表面上都是要講法律講道理的,具體到這件事情上就是你可以對我們產生合理的懷疑,但是想要用官方手段對付我們幾個的話,那麼首先就必須掌握可靠的證據,否則的話哪怕就是知道這件事情和我們幾個有關,你也不能對我們採取行動。
此刻,我忽然發現那些遍佈全程的監控探頭有些可愛了,因為這些監控可以證明我們的清白。
“哦,這樣啊,那麼我就放心了。”警花小姐姐喃喃自語地點了點頭,然後閉口不再說什麼,而是把自己的視線投向了火哥。
這個時候,警花小姐姐的心中有了底,不過對於那什麼火哥的情況還是非常好奇的,因為即使警花小姐姐已經一隻腳邁入了能力者的圈子,但是對於眼前的這種局面也是第一次見到,所以說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陰屍鬼火還圍繞著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的火哥靜靜地燃燒著,在我們看了,這陰屍鬼火的燃燒有些過於的詭異了。
這深墨綠色的火焰本身的範圍不大,從我們幾個的角度看說是火焰其實則是更加類似一個火圈,現在這個火圈正套在火哥的身上,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地從火哥的腳踝處往上移動。
我和警花小姐姐的這番對話聲音非常的小,周圍的人根本就沒有可能聽到,但是作為非普通人的胖哥和皮師兄顯然是把這些話都聽到了耳中。
皮師兄還沒什麼,因為脾氣和習慣的緣故,他靜靜地站在不遠處一言不發,同時他的注意力也都放在了那深墨綠色的陰屍鬼火之上。
而胖哥的反應這有意思多了,在聽到哥們兒我和警花小姐姐對他的議論之後,他一點都麼有感到意外,反而是把臉扭向了我們這一邊,同時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胖哥是胖,但是這種胖還是屬於普通人範疇的,而且除了這點之外胖哥本身人長得也不錯,所以他的這個笑容儘管略顯那啥,但是我和警花小姐姐還是覺得挺有意思了。
我和警花小姐姐在這頭聊著,那頭火哥身上的陰屍鬼火還在燃燒,不過此刻的火焰圈已經到了火哥的額頭處。
又過了一會兒,這陰屍鬼火終於燒到頭了,然而同樣沒有出現什麼意外的情況(火哥本人略有不同),火焰燒到了火哥的頭頂處時,終於發生了變異,“噗”地一聲,在火哥的頭上完全消失了。
就和剛開始這陰屍鬼火出現的時候一樣,這陰屍鬼火的消失同樣沒有任何的預兆。
這......這就完了?
我看了看火哥,發現隨著陰屍鬼火的消失,火哥除了果露在外的面板顏色有些不對之外,整個人看上去好像並沒有出現什麼不妥。
不過也許是胖哥使用了手段的緣故,因此一直到現在,火哥的整個人都還像是被人用定身咒定住了一般,一動不動。
現場一片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火哥的身上。
看到這古怪的火焰消失了,火哥身邊的那個什麼二子哥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要知道剛才他即使不斷地拍著馬屁,但是自己的心中還是有些害怕的。
未知本身就代表著一種恐懼,對於人類來說更是如此,因此二子哥有這種想法也非常的正常。
“火哥,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已經變成超能力者了?”
覺得這樣一直看著也不是一個事兒,說以二子哥橫跨一步,到了火哥觸手可及距離,然後伸出手拍了拍對方的手臂。
這不拍這幾下還不要緊,現在一拍倒是反而拍出了事情。
當他的手才接觸到火哥的身體時之後,火哥先是和剛才那樣移動不動,隨後讓人害怕的事情發生了。
火哥的整個人就像是融化的雪人,或者說更像是塌方的沙雕,一下子如被定點爆破摧毀的廢棄大樓一般地垮塌了。
對!就時垮塌!
而且光是垮塌和不算,火哥的整個人在垮塌的同時好像也被粉碎了,幾乎只是眨眼的時間,火哥已經從他原本站立的地方消失,留下的僅僅只是一堆黑色灰灰,而且這灰灰有大有下,歸攏起來不算少。
“握草,這是什麼情況?魔術?”
“是不是魔術不好說,但是我有一種膽戰心驚的感覺。”
“我也是,不過我覺得這應該就是魔術,只是看著比較的嚇人。”
“呵呵,魔術?你們腦子都是派什麼用的?”
“怎麼,不時魔術難帶還是魔法?”
“我說,你們幾個少說幾句好不好,這麼爭有意思嗎?還有,這麼多人的裡面,是不是隻有我一個人看這些留下的灰灰感覺不對?”
“有什麼不對嗎?只不過是一些灰灰而已,又不是什麼特殊的東西,我說這指不定就是魔術的道具而已,也許這個魔術的奧祕就藏在這些道具之中,說不定灰灰底下有條暗道呢。”
周圍的那些吃瓜群眾在一陣沉默之後,此時他們也開始活躍了起來,不過其中顯然是有明眼人的。
七嘴八舌之間,沒有過太久的功夫,就有人發現了問題的關鍵。
“呵呵,道具?有這種道具嗎?還有,你們看那些灰灰黑有白還有灰,是不是很眼熟?是不是很像骨灰?”
“握草,你是說骨灰?”
“廢話,我說得不夠清楚嗎?還是說你的耳朵出現問題了?”
“嘶......你們還別說,這玩兒還真像是骨灰,我記得當時整理老屋的時候,發現的太爺爺和太奶奶的骨灰好像跟眼前的這些灰灰非常的近似,難道說......”
“骨.....骨灰.....咯咯......咯你別嚇我啊,我膽子小,還是一個孩子。”
在有人提到骨灰之後,吃瓜群眾當中許多人的臉上就變了,原本大家圍在一起看熱鬧只不過是一種習慣,沒想到還沒多久呢,這都市劇就變成了恐怖劇,這特麼又有多少人受得了?
不少的人開始撤了,但是還是有一小部分人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堅持在一旁想要看一個結果。
“什麼?骨灰?”
正蹲在地上檢視灰灰的二子哥同樣也聽到了周圍那些人的議論,剛才他在火哥消失之後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所以下意識地蹲了下里想要檢視一個明白,現在聽到“骨灰”兩個字頓之後,他一下子也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