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我是一個道士-----全部章節_第三十章 詭異的死亡


娛梟:崛起在日本娛樂圈 庶女策:名門貴後 早安,小逃妻 神偷盜妃:夫君,咬輕點 絕對寵愛:莫少的18線甜妻 罪倚紅妝 仙魔神尊 天手大陸 混沌武神 界滅 神仙譜(全) 神皇本紀 山海尋龍訣 活人出殯 我的男友是TFBOY 男友重生之後 穿越網王之沙漏 跨國豪寵:許少的嬌妻 可以吃的女人 蔡駿隨筆集
全部章節_第三十章 詭異的死亡

雲濟道長走的當天我就被我師父給帶走了,帶到了他那荒草甸子去了,這麼多年我爹孃一直幫著我師父收拾那泥草房子,即使我師父說了五年不回來,他們就不用管了,我爹孃也依舊是三天兩頭就去收拾一下,我爹還脫了坯,在原本那一間房子的基礎上又加蓋了一間。

之前那好老頭要帶我走我都沒走,這麼一個糟老頭子要帶我走,我肯定是不同意的,不過我的反對顯然沒啥用,而且我爹孃也不站在我這邊了,我大姐二姐倒是站在我這邊,不過她倆也沒啥太大的力度,其實我挺像我爹的,犟,我爹巴掌都落在我身上了,我也不走,最後我跟著去了,是因為我屈服在了我師父十塊梅花鹿奶糖的**下。

我大姐只能撇撇嘴喊我一聲叛徒,我二姐則是眼淚在眼圈裡晃著,拉著我的小手,遲遲不肯鬆開。

歲月如水,時光如梭,轉眼之間已經過去了兩年,這兩年很是平靜,沒有任何的特別大的事發生,雲濟道長臨走前擔心的那雙眼睛並沒有再出現,那片樹林也再沒有生出什麼事端,我師父也再沒進過那片樹林。

我師父曾經也讓我爹找了大隊書記,問了那樹為什麼不賣,也得知了,原來當天晚上,大隊書記家院子裡被人用狗血寫了幾個大字,敢動樹,死!而院子裡的水,是為了把這血沖洗乾淨留下的。

知道了這事,我師父卻是沒說什麼,只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如果非要說有大事,那就是我家成了村裡有名的富戶,還買了全村第一臺電視機,雲濟道長走扔下的一百塊錢,我爹花了一部分買了一輛當時在村裡都算是新鮮的玩意兒,腳踏車,剩下的錢用作做小生意的本錢,我爹精明,勤勞,樸實,這小生意一做,還真就賺了不少錢。

這平靜的生活直到村裡發生了那件事之後被打破了,那是一件本來和我無關卻成了我命運的拐點,改變了我命運的走向的事情。

一片荒草甸子上,一間孤零零的泥草房子矗立在河邊,突然這間泥草房子亮起了一絲燭光,不大一會兒從泥草房子中走出一老一小兩個人,老人身上揹著一個軍綠色的破布兜子,破兜上還帶著一顆紅五星,一手拿著菸袋鍋,一手牽著小孩的手,向遠處走去。

這孩子就是已經七歲的我,而那拉著我的人也就是我的師父,因為沒正式拜師,他只讓我叫他卞大爺。

“卞大爺,這天都這麼黑了,咱們幹啥去?”陰風一陣陣的往我脖子裡灌,我縮著脖子,怯怯的問道。

“道道,你今年七歲了吧?”他叼起了菸袋,吧嗒吧嗒的抽著,不知道為啥,突然問起我的年紀來。

“卞大爺,你這是咋了,傻了啊,咋還不知道我今年七歲了

呢?”我奶聲奶氣的笑了一聲,試著仰起脖子去看他,卻什麼都看不見,還被灌進了一脖子陰風,我急忙又低下了頭。

“誰不知道你七歲了,我就是問問。”他用手裡的菸袋鍋子敲了一下我的腦殼,疼得我齜牙咧嘴的,也不知道這黑燈瞎火的,他怎麼就打那麼準,躲都躲不開。

我揉著腦袋,小聲的嘀咕:“知道你還問,不是更傻。”

“你說啥?”卞大爺又舉起了菸袋鍋子。

“沒說啥,沒說啥。”我急忙連連擺手,生怕他手裡的菸袋鍋再落在腦袋上。

不知道為何他突然嘆了一口氣,帶著一絲惆悵說道:“七歲也不小了,也是該見見的時候了,不練出來,長大了你就遭罪嘍,當年我也就是四五歲……。”說到這裡,他就停了下來,不再繼續說下去了,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之中。

“見啥啊?”我好奇的問著。

“到了你就知道了。”我和卞大爺亦步亦趨的向村子走去,我說的村子是東北一個叫胡家窩堡的小村莊,也就是我出生的地方,但我並在村子裡住,而是和卞大爺住在距離村子四五公里外的地方。

隨著距離村子越來越近,一陣陣隱隱的哭聲從村子裡傳了出來,哭聲無比的悽慘,聽得我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心跳明顯加速,我縮在卞大爺的身後,拽了拽他的衣服,“卞大爺,這大黑天的,還有人哭,咱別去了,回去睡覺吧。”我一個五歲的孩子,大黑天的能跟著出來都是因為有他給我壯膽,這又聽見哭聲,我咋可能不害怕。

卞大爺把菸袋鍋在鞋底子上敲了敲說道:“回去啥回去,你這膽子咋還沒雞子大呢,回去能有熱鬧看,能有好吃的吃?”

“去了就能有好吃的?”我一聽好吃的,頓時來了興致,兩眼直放光,興奮的問道。

“我說胡道道你咋那麼饞呢,一聽有好吃的,你就來精神了,平時讓你練功,讓你抄道德經咋不見你有這精神頭呢?”他一邊牽著我走一邊教訓我,從我五歲跟了卞大爺開始,就開始了我的苦難,天天練什麼馬步站樁,還得配合著特殊的呼吸,還得拿毛筆抄道德經,兩年不論風霜雨雪,一天都沒閒過。

“你不饞,你不饞死皮賴臉從我爹要雞吃。”我嘟囔著。

“你說啥玩意?你個小兔崽子,你還指望不指望我帶你去吃好吃的了。”卞大爺一下把眼睛瞪得老圓,吼著我,我縮了縮脖子,沒敢吱聲,在好吃的面前,我顯然是選擇絕對屈服的。

很快,我和他就進了村子,尋著哭聲,我們來到了大隊的場院(堆放糧食的地方),場院內燈火通明,大探照燈白晃晃的支著,裡面有不少人,卻十分的混亂,有臉色煞白外跑的

,有蹲在一旁吐的,有遠遠的站著指指點點議論紛紛的,還有不少人或跪或倒在地上嚎啕大哭的……

場院裡陰冷陰冷的往人的骨子裡鑽,我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卞大爺不由自主的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好大的怨氣。”說完之後,他順手拉住一個往外跑的人,“王三,你跑啥,裡面咋地了?”

被叫做王三的人他看了一眼,指了指裡面,連連擺手,還不停的乾嘔著,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就匆匆的向外跑去。

這問肯定是問不出來了,只能自己看看到底是咋回事了,他帶著我走進了場院,當他看到了裡面的景象的時候下意識的伸手去捂我的眼睛,可是已經晚了,因為我已經看到了裡面的景象了,我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我是被嚇哭的,裡面死人了,一共死了四個人,本來死人了也不至於把我嚇哭了,畢竟五歲的我還不知道死人意味著什麼。

我是被嚇哭了,只因為這四個人死的實在是太恐怖了,這四個人都是跪在地上死的,整整齊齊的跪成了一排,臉都朝向南邊,也就是我們進來的方向,大探照燈的燈光正好落在他們的身上,把他們顯得愈發的猙獰。

最左側的那個人,兩個眼球被挖了出來只剩下了兩個黑血窟窿,兩個眼珠子就扔在他的腳下,黑色的血水從兩個窟窿裡流出來,在臉上留下了兩條恐怖的線條,他的舌頭幾乎連根被咬斷了,也被吐在了地上,嘴長的老大,血嘩啦嘩啦的向外流,下巴上,衣服上,地上可哪都是。

第二個死人整個腦瓜蓋被掀了起來,鮮血混著腦漿,滴答滴答的往下滴著,他的臉整個都塌陷下去了,如同被什麼東西給拍平了一般,胳膊如同麵條一樣,軟軟的垂在身體兩側,似乎是沒有了骨頭一般,而他的跪姿和其他人都不一樣,因為他的腿是從膝蓋處被扭轉到身體前面的跪著的。

第三個人死的就更加的恐怖,他身上的皮被整張扒了下來,整整齊齊的疊放在他身旁,肚子上破了一個大洞,雙手還抓在肚子的大洞上,似乎是在告訴人們,他肚子上的大洞,是自己硬是用手給挖出來的一樣。

第四個人渾身上下佈滿了傷口,鮮血淋漓,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那傷口不是利器割的,而是咬出來的,還不是動物的咬的,反而像是人咬出來的,他的腹部也有一個大洞,胃連著腸子從肚子裡被拽了出來,胃大半被塞進了嘴裡,從他的嘴型來看,他臨死的時候還保持著咀嚼的姿勢。

在這四個人的身前,用鮮血歪歪扭扭的寫了兩個大字,該死!

場院捏的陰風更重,打著旋在那四個死人周圍的吹著,那四具屍體被吹得搖搖晃晃的,如同活了一般,卻就是倒不下去。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