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好訊息
張瑞倒在地上,雙手掐著脖子,就像是在掐自己的殺父仇人,絲毫沒有手下留情,掐得自己白眼直翻,口吐白沫。
“張瑞!”見到張瑞的樣子,黃雞大叫一聲,從遠處飛起一腳踹在王蛋蛋的肚子上,把王蛋蛋踹得地上打滾。
黃雞那一腳之狠,王蛋蛋倒下去後,捂著肚皮滾來滾去,老半天都沒能站起來。
王蛋蛋怎樣我們管不著,現在最重要的是張瑞,再這樣下去,張瑞非得自己把自己掐死。
“黃雞,我們給他掰開!”我也跑到張瑞跟前,強忍著心裡的害怕,叫上黃雞,一人拽著張瑞一隻手,使勁兒往外掰,而其餘的兄弟們雖然嚇到了,但也沒跑,把我們圍在裡面,虎視眈眈的看著王蛋蛋他們。
張瑞的力氣很大,我和黃雞使出吃奶的力氣才勉強把他掰開,而且我倆還不能放,稍有鬆手,張瑞就會再次掐自己脖子。
“張瑞,你個王八蛋要搞哪樣?!”黃雞著急了,要是張瑞真出啥事兒,他脫不了干係。
我好不到哪裡去,要是張瑞出事兒,今晚的事情肯定得暴露,且不說學校要記大過,回去鐵定會被老爸揍一頓。
我老爸一般不是揍我的那種人,可一旦揍起我來,簡直就不是人,畫面太美,我根本不敢想象。
“張瑞,你個混蛋,好的不學你學那張燕自殘幹啥,啊?”黃雞使勁把張瑞的手壓在地上,衝著掙扎的張瑞大吼。
一聽黃雞的話,我腦子裡嗡的一聲,張燕的情況?難道張瑞中邪了?
想到此處,雖然我不確定,但死馬當作活馬醫,趕緊把一直放在身上的幾張符篆摸出來一張,為了避開黃雞,我忽然指著黃雞身後的叢林道:“黃雞,你快看,灰機!”
“啊?”黃雞下意識的扭頭,朝我指的方向看去。
趁著他扭過頭,我迅速把符篆朝張瑞背後貼去,貼上去的瞬間就燃燒起來,變成符灰。
張瑞身體一軟,終於安靜下來,有些虛弱的看著我說道:“東子,咋回事兒?”
“我靠,你還問我們?”這時候黃雞回過頭來,本想數落我,但見到張瑞醒來,黑著臉說道,“你小子剛才沒事兒在幹啥,是不是想掐死自己?”
“啊?”張瑞有些虛弱,道,“我剛才就覺得失去了意識,然後不知道怎麼回事,醒來就這樣了,嘶……我的脖子好疼。”
“行了,別說了,這架我們還是下次再打吧。”我狐疑的看向四周,發現今晚的密林裡有些安靜,安靜得異常,除了我們打架得聲音之外,居然連蟲鳴都沒有。
我們那會兒,每到晚上,就會有很多昆蟲鳴叫的聲音,而密林裡卻安靜得有些怪異,再加上張瑞被我一張符篆貼上才恢復正常,我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也許,我們被什麼東西給盯上了,但卻沒有發現它。
“好,今天就到此為止。”黃雞顯然不是因為也發現了不對勁兒,而是因為張瑞這一出,讓他有點害怕。
除了黃雞,王蛋蛋其餘的人也有些擔心,生怕張瑞出什麼大事,一場約架,就這麼結束了。
至於林靜那女人,早就被張瑞那一出嚇得沒了主張,我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她一句話都沒說。
回去的時候,我和黃雞走在最後,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總覺得小樹林裡,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的後背。
我回過頭去看,但卻什麼都沒發現。
“轟!”
出了小樹林,黢黑的天空忽然響起一聲驚雷,緊接著一道亮麗的閃電劃過,大雨傾盆而下,我們幾十個人加快速度趕回了自己的家。
第二天,張瑞沒來上學,他老媽來請假,說他昨天晚上不知道去哪裡玩兒了,回去的時候被雨淋,結果早上就發高燒,現在在醫院裡面住著。
為了防止有什麼意外,放學後我帶上符篆,還和黃雞去醫院看望張瑞,見到張瑞是真的發燒,不是被什麼東西纏上,我這才放下心來,暗暗責怪自己心裡太緊張。
不過昨天晚上的事兒,還是在我腦子裡盤旋,張瑞到底是撞上了什麼東西?最近為什麼接二連三的出事兒。
隱約間,我覺得這些事情似乎有什麼關聯,但卻有理不清。
日子就這樣平靜的過了一段時間,都說每年的下半年,是讀書節假日最對的時候,九月一過,我們立即就迎來了十一長假。
正是因為那個坑爹的十一長假,讓我不得不翻開了我一直不想翻開的東西——三命六爻。
十一長假,學校組織我們初二年級出去郊遊,地點是我們那邊一座不知名的大山。
雖然不知名,但那大山可是真的大,一座連著一座,可以說算得上是一條深山山脈,要是沒有一個經常在山裡走的人帶路,就連我進去也會摸不清東南西北。
學校對我們說的初一新生,不能帶出去到處走,初三快要畢業,學業太緊張,所以只有初二才有機會出去玩兒一玩兒,不過幸福是有代價的。
但凡學校組織的活動,回來之後,必會叫讓寫一篇作文。
老師們讓我們回去告訴家長,如果家長不願意的,那就算了。
最終,整個年級有一半多的人沒去,有的人是不想寫作文,有的人則是距離太遠,實在是沒辦法。
去的人有一百多個,這種事兒,我和黃雞自然沒落下。
這次的郊遊計劃是四天三夜,我們將有三天晚上是在山裡度過,在那之前老師們已經踩過點,十月一號一大早,我們一群人就浩浩蕩蕩的揹著帳篷和鋪蓋上山。
“東子,東子。”進山後,黃雞興奮的跑到我跟前,對我說道,“告訴你個好訊息。”
“說。”我撇了他一眼,“再賣關子踹死你。”
“我把林靜上了。”黃雞得意的道。
我一驚,扭過頭看向著他:“真的假的?我靠,你個禽獸!”
“哎。”黃雞興奮過後,有些沮喪的說,“林靜那妞居然……居然不是第一次,他奶奶的,動作比我還嫻熟,我真他媽看走了眼。”
“呃……”我拍拍黃雞的肩膀,安慰道,“沒關係,下次拱的時候用力點就能出血。”
“你這是在安慰我嗎?”黃雞滿臉不爽,“我咋覺得不是什麼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