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奇葩打架
“不好!”
這肯定是有人在作亂,趁著這會兒的間隙,桂東來掙脫繩子想要給我致命一擊,看來那幕後的操控者已經掌握了我的一舉一動。
我當即一個下蹲,桂東來的身影幾乎是擦著我的頭皮飛了過去,我正準備斷他後路的時候,卻不料他先給了我一腳,當即就把我給踢飛了。
“哎喲!”
我一頭撞在床頭櫃上,腦袋止不住的一股暈厥之情,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桂東來已經打了一個轉,又一次朝著我撲了過來。
閃爍之間,我就看見桂東來額頭上的震鬼符已經掉落,他的臉這會兒已經變得烏黑,那牙齒也好像犬牙一樣嘣著,就等要我的命了。
“媽的,拼了!”
這種緊要關頭,我可管不了那麼多,雙腿一蹬,抵住桂東來的胸膛把他給踢飛。
爾後我掏出了一張震鬼符朝著桂東來的額頭貼了上去。
“哎,不可,李天師,你不能傷害我爸!”
緊急關頭,眼看著我就要把震鬼符貼在桂東來的腦門子上,桂菱這傻小子冷不丁的衝了過來,一把抱住了我的腰吼道:“老爸快跑!”
“汪汪……”
桂東來怪叫了兩聲之後,知道自己打不過我,他一個扭頭從門口竄了出去。
我一把甩開桂菱吼道:“桂菱你瘋了不成?現在他跑了,要把他追回來談何容易?”
桂菱說:“反正我不能看著你傷害我老爸,要不然我就是個不孝子了。”
“你……”
我真想臭罵桂菱一頓,關鍵時刻怎麼這麼糊塗,盡幹蠢事。
“李天師,我看這事還是這樣算了吧,你把我老爸找回來,讓他一直這樣好了,錢我照樣給,好不好?”桂菱說。
我奇道:“你小子咋一會兒風一會兒雨的,念想一下子變得這麼快?”
桂菱說:“應該是你的話提醒了我吧,我可能是遭人暗算了,但是隻要牽扯到我老爸的生命危險,我就心軟,他養我這麼大不容易,我不能讓他繼續受到傷害。”
“哎,你好糊塗啊,你難道以為你老爸這樣就不會受到傷害了?我告訴你,你那是做夢,雖然我現在還沒有弄明白你老爸到底被人下的是何種降頭術,但是你要清楚一點,那個幕後操控者可是要你老爸命的,而且可能還會要你全家人的命!”我道。
“我……”桂菱陷入了遲疑之中。
我第一次發現這麼優柔寡斷的人,要不是命好,他坐擁的這些財產遲早要給他敗光,人家都要他家人的命了,他還在這兒講仁義,真是個笑話。
“哎呀,快救我,桂哥你咬疼我了!”
一樓的大廳裡忽然傳過來一陣尖叫聲,是吳姨的,我跑到樓梯口一看,就看見桂東來這會兒一口咬住吳姨的手腕子,一雙眼睛卻是死死的瞪著我,大有示威的意思。
我說:“桂菱,這事兒由不得你了,不把你爸給制住的話,那他以後只會變本加厲。”
說著,我也不管桂菱什麼態度,順著扶梯往下一滑,到了一樓之後,我掏出了桃木劍對著桂東來的腦門子抽了過去。
“汪汪……”
桂東來倒是躲得快,他一口鬆掉吳姨的手後,一個縮地倒滑對著我的雙腳一鏟,把我給弄倒,然後在一個倒空翻,直接壓倒在我的身上,抵住我的腰桿,又用他的那雙手死死的掐住了我的脖子,讓我動彈不得。
“****,這玩意到底是啥降頭術啊,弄疼我了!”我怪叫了一聲,運起道力想要掙脫桂東來,卻不料桂東來的手力忽然加大,徹底的制住了我。
我大概明白了,眼前的這番場景應該已經被那個幕後操控者掌控在眼底,他顯然是想要制我於死地。
漸漸的,一股窒息的感覺傳遞過來,我的脖子已經被桂東來給掐緊深陷,幾乎有種要被他給扭斷的味道了。
“騾子?騾子,你跑到哪裡去了呀,快來救我!”
緊急之中,我想起了我帶來的騾子,這會兒這小子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咔擦……”
一樓衛生間的房門這會兒打開了,裹著一身浴袍,帶著浴帽的騾子這會兒正拿著一團沐浴球走了出來。
“二哥,我在洗澡,是你在叫我嗎?”騾子說了一句。
我說:“關鍵時刻你咋洗澡去了?快過來幫我一把,把這老頭給我弄開!”
“哦”騾子應了一聲,走到了我的跟前,轉了一圈後驚奇的說道:“咦,二哥,你跟這個老伯這會兒是在練瑜伽嗎?這個動作有點兒難度,不過對我來說是小菜一碟啊。”
說著,騾子對著桂東來的動作比劃了兩下,然後伸出那雙手對準我的脖子掐了過來。
沒錯,他就是對準了我的脖子掐了過來,給了我一個落井下石。
“我艹你妹的,你到底幫誰啊,沒看到我快被他給弄死了嗎?”我對騾子的奇葩行為表示非常無語,要不是知道他腦子有問題,我真懷疑他是對方派過來的臥底。
“可是你沒死啊!”騾子直接爆出了一句讓我心如死灰的話。
算了,跟這奇葩說不通,等著他救我,倒不如我自救靠譜。
“啊……”
我大吼了一聲,運起道力控制著我全身的力氣艱難的往邊上一倒,讓我給桂東來換了一個姿勢。
瞬間,我感覺到我的腰部一鬆,我的雙手可以發力了。
於是,我揪住桂東來的雙手用力一掰,然後再往前一倒,給了這老東西一個大板凳,又掏出一張震鬼符對著他的額頭貼了過去。
誰知,我這符籙還沒有貼到桂東來,騾子那傻玩意一個前撲把桂東來的雙腳給拖住往後一拖,讓我貼了個空。
我就看見騾子這會兒抓住桂東來的雙手,按照我先前的那個套路給了桂東來又一個大板凳,弄完之後,騾子說:“這一招我沒看出來什麼與眾不同啊,難不成是為了鬆鬆筋骨?”
我簡直要瘋了,一個桂菱也就算了,現在又搭上一個騾子,我招誰惹誰了?
我正準備再去給桂東來貼一符的時候,桂東來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似乎他比較忌憚騾子,打算跑路。
正歪著腦袋在那兒想事的騾子忽然又動了,他詭異的一伸手抓住了桂東來的雙腳,然後又是一個大板凳把桂東來摔了一個紮紮實實。
我看著都有些膽寒,這樣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