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降頭術
我們跟著桂菱走了進去,我趁機拉著騾子小聲說:“騾子,你到底是個啥玩意變的呀?剛剛還不喜歡這裡,現在這麼快就被糖衣炮彈給侵蝕了。”
騾子賤賤的說:“哪裡有糖衣炮彈啊?趕快讓他來打我吧!”
好吧,我就覺得我跟騾子之間,思維點壓根兒就沒在一條線上,很多時候這兄弟所說的話就是有感而發,他可能就是隨便一說,我卻信以為真……
吳姨很快便在客廳的桌子裡擺滿了一些水果以及糖果之類的零食,騾子像個沒禮貌的小孩子一樣飛奔過去,抓著零食使勁吃了起來,又時不時的往褲兜裡揣。
我真後悔有些把他給帶過來,桂菱有些狐疑的看著騾子說道:“李天師,你的助手真的與眾不同啊。”
我老臉一紅,打著哈哈說道:“幹咱們這一行的多少都有些特殊的癖好,我這朋友就這點兒癖好,隨他去吧,咱們還是去看看老爺子到底啥情況吧。”
“好,有請!”桂菱點了點頭,帶著我順著樓梯走了上去,走到二樓之後,桂菱把樓梯口處的第一個房門給打開了。
裡面沒有開燈,厚厚的遮光窗簾緊緊的拉住,讓裡面絲毫沒有任何的可見度。
我想要把燈開啟,桂菱卻攔住我說道:“不能開燈,要不然今天晚上咱們誰都沒辦法睡覺了!”
我說:“忘記我幹啥的了?你不開燈我咋弄啊?”
桂菱一副瞭解的樣子,點點頭說道:“瞧我,我這就開燈。”
說著,他的手摸向了牆壁上的開光,那摁鈕還沒有摁下去,他又把手伸了回來,我說:“咋了?”
“我還是用撐衣杆吧”桂菱一頭冷汗,顯得極其的害怕。
他很快便拿來一個撐衣杆往牆壁上的摁鈕一摁。
整個房間頓時一亮,我還沒來得及看清楚裡面的情形,就看見一道黑影忽然從床鋪上竄了過來。
“咔嚓!”
鐵製的撐衣杆當即就被咬斷成了兩截,把我們倆給嚇了一跳好的。
一個頭發分叉滿臉詭異愁容的老頭,這會兒佝僂著背,正瞪著一雙魚泡眼盯著我跟桂菱,他的嘴角咧開,一口老牙上不斷的流淌著口水出來,那樣子,簡直跟一條狗一般,沒有任何區別。
“汪汪……”
桂東來梗著腦袋狗叫了兩句之後,忽然一竄,對著桂菱咬了過來。
“哎呀,爸,我是桂菱啊,你別咬我呀!”桂菱當時就急了,可是他不好還手,這可是他老子啊。
我卻沒那麼客氣,一個魁星踢鬥踹了過去,把桂東來的屁股抵住,雙手再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後一頂,直接給壓倒在**,讓桂菱躲過一劫。
要不然鬼知道桂東來這一口咬下去,桂菱會不會變成殘疾人。
“嗚嗚嗚……”
桂東來被我壓住之後,不斷的在床鋪上震動想要掙脫我,我說:“桂菱,別傻站在那兒,趕快拿繩子過來綁住你老子再說。”
“啊……哦”桂菱遲疑了一會兒後,如實照辦。
很快,他拿來了一捆麻繩,按照我的要求把桂東來給綁了個嚴嚴實實之後,他才在一邊懺悔:“老爸,實在是對不起了,我也是沒辦法才這樣做的,等你病好了,我到時候再給你請罪!”
沒看出來,桂菱其實還是挺孝順的呀。
這樣的人心眼就算小,也多半壞不到哪裡去,我說:“好了,你現在讓讓,讓我來看看你老爸到底是什麼個情況。”
桂菱連忙讓開,我走到床邊,一把摁住桂東來那不斷扭動的腦袋,拿出一張平安符催用道力一燒,然後撐開桂東來的嘴巴丟了進去,再一閉合。
“呼……”
桂東來的鼻孔頓時冒出兩條黑氣出來。
桂菱有些緊張的說道:“李天師,我爸該不會被燙傷吧?”
我說:“你咋這囉嗦呢?這不會燙傷你老爸的,現在沒有我的吩咐,你就呆在一邊,別打擾我!”
“哎!”桂菱老老實實的走到了一邊看著,我這才仔細觀察桂東來的情況。
平安符,顧名思義,保的是平安,在玄門之中卻有另外的一個用法,就是透過我用在桂東來身上的方式以此來判斷他是否有中邪的徵兆。
如果桂東來的雙眼開始變紅,青筋暴露,並且舌頭慢慢開始變白的話,這便是中邪的徵兆。
這樣好辦,只需要驅邪便可。
可要是什麼反應都沒有的話,那可能就是第二種情況,桂東來被人給下了降頭,我現在的一舉一動,很可能已經被對方掌控在手裡,要是這樣的話,事情可就麻煩了。
“桀桀桀……”
躺在**左右搖頭的桂東來忽然陰森的笑了起來,那雙眼睛瞪著我一動不動,他壓根兒就沒有展現出一點點中邪的徵兆。
“這下事情麻煩了,你老爸被人給下了降頭術了!”我嘆了口氣給桂菱說道。
“降頭術?”桂菱遲疑了一會兒說道:“就是電影裡的那些鬼片播放的那樣?”
“可以說是一樣,也可以說是不一樣。”我說。
電影裡的南洋降頭術之所以很出名,那是因為被電影進行大肆渲染的緣故,要說降頭術的起源,那還是得從苗疆巫術說起,極具神祕色彩的苗疆蠱術才是降頭術的鼻祖,而南洋降頭術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分支而已。
他們所用的招法,無非就是把人的生辰八字給弄過去,然後施法透過蟲卵進行控制而已。
像桂東來這樣的情況,八成就是被人給控制住了才變成這樣,於是我問:“桂菱,你爸變成這樣大概有多久了?”
桂菱想了想說道:“大概一個月的樣子吧!”
我說:“這樣啊,那你這段時間裡有沒有得罪什麼人呢?”
桂菱想了想道:“沒有啊,我就是一個搞餐飲的,小本生意,何來得罪人一說?”
我說:“你再仔細想想。”
桂菱道:“真的沒有!”
我說:“那這事就奇怪了,事情總得有個起因才是,人家不可能無緣無故針對你爸呀!”
桂菱陷入了沉默之中,似乎在絞盡腦汁思考著他有沒有得罪人的事情。
我走到了床邊盯著桂東來一動不動,想要藉機檢視一下桂東來到底中的是什麼降頭術。
就在這時,房間裡的燈忽然閃爍起來,忽明忽暗之間,我聽到了一陣響動聲,接著就是嘣的一下,一股勁風猛的朝著我的臉門子刮過來……